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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是我姐姐 這是《父子劫》的設計草圖!

2026-05-28 作者:喻在川

第115章 是我姐姐 這是《父子劫》的設計草圖!

培風書院的教室裡, 同學們圍成一圈,聽一個看了《父子劫》的同學講他的見聞。

“超級精彩!天哪!我從來沒有看到過那樣的世界!那種魔法世界,跟咱們華夏的仙俠世界完全不一樣。誒!你們也快買票去看嘛!超級好看的!”

“你以為我們不想買票嗎?是買不到啊!”

“是呀, 自從聽說嚶其鳴上了新戲, 我就一直想買,可惜根本搶不到。”

有同學跟著抱怨:“誰說不是啊, 我叫家裡的傭人阿姐跑了好幾趟了,愣是沒能搶到一張票!”

另一個同學說:“再搶不到, 我就去東昇門口打地鋪!我就不信我半夜去也搶不到票!”

“還輪得到你去打地鋪, 東昇票房門口一直有人通宵排隊好吧!要不然你以為那些票是怎麼被人搶走的。”

“啊啊啊太難了啊啊啊!”時聽瀾愁得趴在桌子上,捂著腦袋崩潰大叫。

“甚麼太難了?”言望舒一進教室, 剛好聽到這句話,好奇地問道。

一聽到言望舒的聲音, 時聽瀾的大叫戛然而止。時聽瀾是很喜歡宿雲微的,但是雲隨棹的戲,她也喜歡。

然而現在報紙上天天在講宿雲微和雲隨棹的明爭暗鬥,好像兩個人已經是不共戴天的仇敵了一樣。

她哪裡好意思在言望舒面前表達自己對雲隨棹的喜歡。

其他同學也訕訕的,各自散了。

“買雲隨棹的新戲票咯。”言參宿得意地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宿雲微有甚麼好了不起的,還不是比不上雲隨棹!

人家半年多不出新戲, 你還真以為維島的戲行就是宿雲微的天下了?

沒想到吧,人家半年不鳴, 一鳴就驚人。

報紙上都說了,雲隨棹這次的新戲, 不論是情感的衝擊、燈光佈景服裝的統一、程式的創新等等都讓人驚豔。

足以碾壓宿雲微的《穿書》!

碾壓!碾壓是甚麼你懂嗎?

“告訴你吧,我已經弄到了一張《父子劫》的戲票,雖然加了不少錢吧,但那可是維島第一開戲師爺雲隨棹的戲, 花多少錢都值得的。”

言望舒歪頭打量言參宿一眼,真誠發問:“你家不是破產了嗎?還加錢去看戲?”

言參宿:“……”

“噗嗤。”有同學笑出了聲。

言參宿氣得吐血。

可偏偏言望舒說的也不算錯,自從他家砸鍋賣鐵還了言少微錢後,日子就越來越難過了,前段時間他爸甚至連手錶都賣掉了。過段時間,他還真不一定能繼續在這裡唸書。

“你以為你們家就多有錢!你的演算紙都不是新的,都是寫過鉛筆字的廢紙!我看見了的!是不是自從你姐的書連載結束了,也沒新戲上了,所以你家也沒錢了?”

言參宿一個學生,又怎麼可能推測得出來一個知名劇作家的收入情況,此時越說越覺得有道理,興奮到跳起來:“我就知道!你姐也快給不起學費了吧!說不定馬上就要去要飯咯!”

言望舒只覺得這個人好幼稚啊,她懶得理會,坐下來,從書包裡往外掏書。

言參宿見她不說話,以為被自己說中了,更加來勁:“不過嘛,到底也是姓言的,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叫你姐回來磕頭認個錯,說不定我們還能賞你們一口飯吃!”

有喜歡宿雲微的同學幫言望舒說話:“你少胡說八道,宿雲微是那麼厲害的大作家,人家隨便寫一本書就能爆火,怎麼可能吃不起飯,還去求你們!”

“哼!宿雲微再厲害,能有云隨棹厲害嗎?你們剛剛不都想去看嚶其鳴的新戲嗎?你們要不是覺得雲隨棹更厲害,會這麼想去看戲嗎?”言參宿理直氣壯極了。

“你胡說!我們想看雲隨棹,不代表我們覺得宿雲微不好。”有同學宣告立場。

時聽瀾期期艾艾地湊到言望舒身邊,在她單純幼小的心靈裡,她覺得自己剛剛想看雲隨棹新戲的行為多少有點算背刺自己的好朋友了。

她想要說甚麼,卻不知道怎麼開口,走過來剛好看到言望舒把自己裝訂的驗算本放在了桌上。

時聽瀾一看,嘿!還真是用過的紙裝訂起來的。

挺大的一個本子,白色略厚的紙,上面用鉛筆畫了些甚麼。

“望舒,這些是誰畫的啊?”

言望舒想也沒想:“我姐畫的。”

“畫的甚麼呀?我能看看嗎?”時聽瀾又問。

“你看嘛,”言望舒很驕傲,“我姐姐畫畫很厲害的,她前段時間設計東西的時候,畫廢了很多紙,就給我裝訂成演算本了。我姐說了,節約是好的品行,就是有錢也不能隨意浪費!”最後這句話,言望舒是對著言參宿說的。

“哼,窮就是窮,”言參宿嗤之以鼻,“找補甚麼?你姐就是過氣了!”

這回沒人搭理言參宿了,同學們聽說那個演算本是宿雲微的親筆畫,紛紛圍過來看。

充分證明了宿雲微並沒有因為最近沒有新戲和新小說面市就過氣了。

“誒!這個形狀我見過誒。”那個看過《父子劫》的同學嘟噥了一句。

“你看過?怎麼可能啊。”

看過《父子劫》的同學說:“真的誒,這個就是《父子劫》裡面那個旋轉樓梯!很有特點的,看一眼就忘不了!”

言望舒身體一僵,壞了,忘了這茬了,大姐對不起!

“你姐跑去找雲隨棹偷師了?”言參宿更來勁兒了,“承認技不如人了吧!以為跑去看了雲隨棹的新戲,還照著畫一遍,自己就也能編得出來那種水平的戲?”

“不對誒,這個公式我們前兩週學的,”有同學指著演算本上面的一列用鋼筆寫的數學公式,“但那時候《父子劫》還沒上演啊。”

看過《父子劫》的同學翻開本子往後面看,前面好多頁都有鉛筆跟鋼筆重疊的字跡,從鋼筆的使用面積來看,言望舒開始用這個本子,至少也有半個多月了。

翻到後面,就全是鉛筆畫的各種道具了。

看過《父子劫》的同學越看眼睛瞪得越大。這些道具他都在嚶其鳴的舞臺上看到過!

而這些絕對不可能是照著現成的道具抄的。

因為草稿中的一個個道具間,有明顯的演變痕跡。看得出疊代了好幾版,越往後面的版本,就越像舞臺上最終呈現的效果。

所以這是設計草圖!

可《父子劫》的設計草圖不應該在雲隨棹手裡嗎?怎麼會在宿雲微的妹妹手裡?

看過《父子劫》的同學把自己的發現說了。

言參宿的得意凝固在了臉上,心中忽然有了個不好的預感。

同學們也百思不得其解,紛紛睜大了眼睛把言望舒望著。

“望舒,這是怎麼回事?你手裡怎麼會有云隨棹的手稿?”時聽瀾問。

“對呀,雲隨棹的手稿怎麼會在你的手上?”

證據都在眼前放著,言望舒也不知道該怎麼圓,索性說了實話:“其實,雲隨棹就是我姐姐。”

同學們一片抽氣的聲音。

言望舒繼一個大作家姐姐之後,居然還有一個大編劇姐姐!

太叫人羨慕了吧!

時聽瀾嗚咽一聲,為甚麼老天就不能分她一個這樣厲害的姐姐啊!

也有同學駭然地想,宿雲微和雲隨棹居然是一家人,那她們家豈不是天天火星撞地球?那言望舒夾在中間豈不是很難做?

他們看向言望舒的表情登時充滿了同情。

“騙人!你撒謊都不打草稿嗎?誰不知道雲隨棹是男人。”言參宿自以為找到了言望舒的漏洞,又想得意地笑,又想擠出個兇悍氣壯的表情,面容都有點扭曲了。

有同學橫了言參宿一眼:“雲隨棹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露過面吧?你怎麼能確定她一定是男人?”

“就算雲隨棹是女人,”言參宿瞪向言望舒,幾乎目眥欲裂,“你家也沒有第二個姐姐了!我爸查過你們,你們家就只有你和言少微、言柳宿三個人!”

“我沒說雲隨棹是我第二個姐姐啊,我就只有一個姐姐。”言望舒說。

“但是你剛剛明明說雲隨棹是你的姐……”言參宿的聲音戛然而止,不可思議地瞪著言望舒。

同學們也反應了過來,紛紛驚撥出聲。

“你的意思是,雲隨棹和宿雲微,都是你姐姐,但是你只有一個姐姐,所以她們是同一個人?!”時聽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在說甚麼。

言望舒頂著同學們難以置信的目光,淡定地點點頭,不錯,就是這樣。

雲隨棹和宿雲微居然是同一個人?!

那樣天方夜譚一般的話,居然是真的?!

他們也不想相信的,但是證據就在眼前,他們不得不相信!

好像更羨慕言望舒了誒!

時聽瀾率先反應過來:“望舒,要是這樣的話,你能不能幫我弄兩張票?”

“對呀對呀!你姐姐肯定可以弄到的吧?”

言參宿再次發出譏笑,他就是不信言少微可以是宿雲微的同時,還是雲隨棹:“你不會不答應吧?還是說,你想告訴我們,雲隨棹也弄不到嚶其鳴的票?”

“這個啊,”言望舒從書包裡掏出來一張戲票,“其實我姐給了我一張包廂票,週末晚上的,如果你們想來的話,都可以來。就是都來的話,可能有點擠。”

要知道,東昇劇院的散座兩千多,包廂攏共才幾個。所以包廂票絕對比散座更加難搞到。多少看戲必坐包廂的有錢人,為了看一場嚶其鳴的戲,也不得不接受去坐散座。

言望舒居然隨隨便便就拿出來了一張包廂票!

言望舒的話音落下,教室有一剎那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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