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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醫修的優勢

2026-05-27 作者:江湖宵小生

醫修的優勢

手指蹭過她通紅的鼻頭,“讓你擔心了,阿垣。”

她抽噎著、埋怨他,“下次再也不上你的當!”

他調起周身靈力,使身上暖和起來,從背後環抱住她。

溫熱透過輕薄的布料傳來,她漸漸感覺身上好受許多,身體溫度也升上去了。

他微張著嘴,露出的舌尖紅潤,纏住她的髮帶,含在嘴裡,輕咬、下拉,墨髮頓時傾瀉而下,髮絲的清香氤氳散開,

平時她梳著高馬尾,是張揚瀟灑的,此刻散下頭髮,極具衝擊和魅惑的美撲面而來,他的心神都被攝住了,三魂頓時失了六魄。

腳下雪地消融,變得綠草如茵,與外界的風霜隔絕。

她五指插進他的髮間,不知是推拒,還是下按,眸底晦暗不明,“你知道你現在多淫、嗯……蕩嗎?”

“有麼?”他抬起頭,鴉青色睫羽半垂,淡如琉璃的藍眸裡湧著春波,似乎不以為恥。

舌尖輕輕擦過嘴角,嘴唇仍舊水紅清潤。

她腦子要炸了,即使臉頰紅得滴血,還是握住他的手臂,磕磕巴巴小聲說:“你到底會不會呀……”

北風靜止,萬籟俱寂中冰川開裂,不時有落石跳入水中,發出“咚”的響聲。

她與他十指相扣,忽近忽遠。

身為醫修的他在風月之事上有些天然的優勢,能很快摸索出竅門,不管是精神還是肉r體上,都能精準擊中要害。

……

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她微皺的眉頭,

“唔……”察覺到異樣感,睏意猛地消退,她朝旁邊慢慢挪動,

清晨的露水滴落水窪,發出“啵”的輕響,

趕早的販夫走卒踏過水窪,在街道支起小攤。

她一翻身便看到孟盡渝的睡顏,可真是恬靜啊,與昨晚判若兩人呢。

壓抑了二十年的人一旦開k葷就不管不顧了,發狠了,忘情了,情到深處,眼尾緋紅,邊親她邊動。

差點以為自己要累死在床上了,心臟前所未有地跳得厲害,暈過去一次,醒來他還在。

她抓住他的手臂,找到一處沒有紅痕的地方,狠咬上一口。

睡夢中的人感覺到疼,眼睫輕顫,眉頭上蹙,緩緩醒來,看見眼前的人,嘴角勾起輕笑,面板在墨髮的襯托下,更如一塊陽光下的暖玉,和煦溫潤。

“早安阿垣。”他聲音微啞,一手支起身子,披肩的墨髮凌亂散落,美得令人窒息,肩上發紅的牙印,還有那淺淺淡淡的笑意。

她不知痴看了多久,才移開視線,這廝倒會用美人計了,

“人夫感。”

他頗為困惑:“人夫感何意?”

雖然他已有猜測,還是想知道確切的解釋。

她捂住嘴,乾咳一聲,“就是溫文爾雅小丈夫的模樣。”

阿垣把他當作丈夫,他耳尖染上紅暈,

曾經,他聽山下人喊“娘子”“夫君”甚麼的,都無動於心。

但是現在覺得,世上竟有這樣美好的愛稱,聽一次就會從心底裡湧起喜悅的浪花。

但是他尚羞於啟齒,更何況“娘子”“夫人”這樣的愛稱在鏡湖派也是被禁止的,

他垂下眼睫,“按照俗世倫常,我們算是夫妻。”

她心道:還夫妻呢,婚禮都沒舉行,不算、不算,只能算“親”朋好友。

見她沒說話,還以為是害羞,於是想到更羞的事,“昨晚……阿垣可還盡興?”

“嗯……不如想象中爽。”主要是前期她太累了,後期一直是半睡半醒的狀態。

他手指抵在唇邊,半信半疑:“是麼?可阿垣中了幻術,神志不清,甚麼胡言亂語的話都說……唔?”

他的嘴被她堵住,

臉埋在他的懷裡,聲音悶悶的,“好啦好啦,別幫我回憶了,知道的一點葷h話都用在你身上了,救命!”

那些話全被他記在心裡,永生難忘。

他撫著她柔軟的髮絲,聲音裡壓制著顫抖的激動,“昨晚我第一次,可能沒做好,不如……”

她嚥了咽口水,昨晚都不止一次了,你踏馬就是純癮大!

她慢慢地移開身子,陰暗爬行,準備溜走,沒爬幾步便被抓住了腳踝,便預感到下一秒的腰痠腿麻。

他再次用“幻術”佔據了她半個時辰。

*

眼中的情潮散去,他動了動手指,發現丹田中的靈氣空蕩,嘴角輕勾,自嘲道:“我的法力又消失了。”

“甚麼!”她有點慌張,“不該亂來的,我吸走了你的法力麼?我倒是覺得我修為漲了。”

難不成她不自覺採陽補陰了?

他撫上她的頭,“不關你的事,是無情道對我的懲罰,”他臉上露出釋懷的笑,“無妨,法力還會回來的。”

“真的嗎?”繼而她想到甚麼,怒火中燒,那伏元仙君不講信用,說好解開他的詛咒的。

他微微頷首,“今日就要勞煩阿垣保護我了。”

她嘴角揚起,

“好,若遇到危險,孟卿可要抓緊我。”

而此刻樓下,人群鼎沸,

蘇小兮輕輕撫摸一隻熾翎鳥,對御獸宗弟子常道說:“莫要再施法給它保暖了,它快要熱死了。”

熾翎鳥展開翅膀,清脆地叫了一聲,做回應,

常道恍然大悟:“怪不得它羽毛溼得一縷一縷的,原來是熱的。”

隨後其他御獸宗弟子都捧著靈獸擠上來,十分熱情。

“蘇姑娘,我家子涵為甚麼一到丑時就不理我?”

“因為它要睡覺。”

“我家小貍怎麼一直響?”

“喜歡你。”

那位弟子臉紅了,

“沒想到蘇姑娘這麼豪爽,不過我可以考慮下。”

“不,不是的……”

“蘇姑娘,我家大黃到底喜歡吃甚麼啊?”

“吃...屎。”

還得是新鮮的熱乎的。

“該我了該我了,我家蒼蒼為甚麼不會說話?”常林掌心攤開,露出一隻小蒼蠅,

“你的蒼蒼……道友確定是這隻蒼蠅麼?”

“你是不是看不起蒼蒼,它雖然是蒼蠅,卻是有靈智的蒼蠅!來,蒼蒼,轉個圈。”

於是小蒼蠅在他手心飛起轉了一圈,落到掌心時,還搓搓小手,彷彿在向主人討要獎勵。

其他人笑道:“蘇姑娘莫怪,常林好馴養蟲豸,甚麼蒼蠅、蜜蜂、七星蟲、蜘蛛,都是他的靈寵。”

“好,好厲害。”

她大為震驚,她平靜接受,她不理解,但尊重。

此時,她額角已滲出細汗,與靈獸共鳴勞心費神,

怎麼這些人對自家靈獸這麼不瞭解啊。

“到我了,到我了!”

她動了動唇,“我有些累了,還請等等,容我調息片刻。”

那弟子笑容消失,皺著眉,“可是我排了好久,先幫我問問吧,就一個問題。”

她猶豫道:“那好……”

一聲洪亮的嗓音在身後響起,“沒法力了便歇著,哪那麼多問題?問問問,自家靈寵都不瞭解,還指望一個外人幫你?”

朱承燁一身紫色圓領袍,肩寬背闊的身影硬生生擠開眾人,擋在她面前。

眾人被他眼底厲色懾住,雖心有不甘,也只得訕訕退開。

蘇小兮鼻尖微酸,低聲道:“朱承燁……”

他回首,嘴角恣意地上揚,“被小爺我感動壞了吧,爾今是不是感激涕零?你說你一個矮冬瓜,沒恁精力還逞甚麼能。”

蘇小兮把笑容收回,撅起嘴,“討厭。”

他彎下腰,銀色耳環輕晃,嘴角斜挑,“討厭我?那你以前是喜歡小爺我嘍?”

“胡謅甚麼!”她不知怎得,感覺一陣心慌,“之前有對你這個紈絝弟子改觀的,但是你太賤了,常作小人得志之態,還總愛捉弄人,反正,就是討厭。”

他抱臂轉過身去,小聲道:“你也不想想,為何總對你……”

“你說甚麼?”

“啊,沒事。”

這時,蘇小兮見徐夕垣下樓來。

她恍惚覺得,此刻的徐夕垣相比之前的英氣,更多了一絲撩人心絃的嫵媚與饜足,尤其在眉梢和嘴角處。

“哇姐姐今日臉色很好呢!昨晚肯定睡得很香吧。”

她先是一驚,而後嘴角揚起,“是也是也。”

“怎麼孟大哥還沒下樓呢?”

她乾咳兩聲,“我看他一早就去練劍了,有些累,要歇息一會兒。”

然後隨意地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彷彿一隻老虎收起了利爪,懶洋洋地曬太陽。

實則在漫無目的地胡思亂想,眼前浮現出孟盡渝挨個換衣服,試圖遮住紅痕的樣子,

她自己都沒察覺,嘴角上揚得厲害。

可惡的人,明明無情道者該無情無慾才對,他這是憋壞了吧。

老房子著火,燒起來不管不顧。

這麼說也不恰當,二十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嗯嗯,

一直勾引我,就喜歡看我主動,狡猾的男人。

但是他會受到無情道反噬,等我做完這次任務便消失,徹底斷了他的念想,如此,他的道心應該能更精進吧,望他能頓悟,開闢出新的道。

就是有點捨不得。

……

朱晟默默在角落裡欲言又止,糾結萬分。

本來他昨晚要跟孟盡渝坦白一切的,可是走到房間門口,聽到有人話說,模模糊糊的聽不清,於是鬼鬼祟祟地從門縫裡瞧,

這一瞧面紅心跳,眼睛要長針眼了!

於是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

沒想到,凜然正氣的鏡湖派大弟子竟會做出那種事,

可見,正道之人並非如世人所言,光明磊落、恪守清規,歸根結底,都是靠人心活著的。

所以,他向他們隱瞞自己的目的,也情有可原。

他如此安慰自己。

稍時,魏利帶領眾人去了楊府,

楊府是附近一帶的地方紳士,祖上三代都喜好收藏古籍字畫、奇珍異玩。

開門的小廝見來者皆是御獸宗人,連忙回稟家主。

穿過重重亭臺樓軒,方到會堂。

楊家家主楊崇年已立在堂前相候,年有四十,一身石青色錦袍上繡著暗紋雲鶴,雖面帶笑意,眼底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侷促。

知曉魏利的意圖後,立馬應允,

“仙長憂心百姓,楊某自當配合。祖上收藏的古玩字畫皆在西側跨院,還請仙長移步。”

正走著,從半途中跑出來個姑娘,梳著雙環髻上繫著紅色髮帶,一身水紅色羅裙,聲音嬌俏,嚷嚷道:“爹,聽說古寶堂要被查封了?憑甚麼?!”

來者正是楊家女兒楊明珠,

楊崇年面露嚴肅,“明珠,不得無禮,有御獸宗的貴客在,此事不是你個小兒該問的。”

楊明珠掃了眼那二十多人,還有六個非御獸宗之人,為首的紅衣勁裝青年氣質陰冷,笑意不達眼底,“楊千金,我等並非強盜,只是妖女極可能藏匿於貴府,排查嫌疑、防患未然,還請配合。”

楊明珠年僅十七,是個養尊處優的小姐,府上哪個下人敢這麼威脅她,可她感覺有一條陰冷的蛇盯著自己,脖子一陣涼。

她噤了聲,默默地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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