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44章 改造金丹法器傘 果然,她是在挑釁他吧……

2026-05-27 作者:板栗不吃雞

第144章 改造金丹法器傘 果然,她是在挑釁他吧……

蘇湛盤膝坐在蒲團上, 感受著身體裡蓬勃的靈力。

築基巔峰後,神識、對靈力的運用,以及轉化, 都比築基後期,又更上了一個層次。

【天驕榜】挑戰賽的時候,她在最後跟司馬了了的挑戰中,還能感覺到築基後期跟築基巔峰的差距。

在不使用玩家金手指, 以及靈火小藍、元嬰法器等金手指的情況下,想要打敗司馬了了?那至少要到一千招以上,需要動用毅力來磨他、消耗他的修為。

但同樣的, 對方作為前任【天驕榜】第一、即將金丹的天才,不管是毅力、體內修為儲存, 在築基修士中都是頂級的,一樣不好對付。

一千招過後,誰贏誰輸?

還沒有定數。

當然,這是針對築基後期的蘇湛,跟築基巔峰的司馬了了,做出的一個對比。

本身, 築基巔峰的司馬了了, 跟築基後期的蘇湛,無法在不用金手指的情況下, 斷定誰贏誰輸……這個“無法斷定”,便已經預示著司馬了了輸了。

因為挑戰賽的時候,司馬了了是築基巔峰,跟他對戰的蘇湛是築基後期。

如今,蘇湛閉關三天,晉升築基巔峰後。在不動用金手指的情況下, 她有把握在五百招內,贏司馬了了。

這還只是她現在剛晉升築基巔峰。

隨著修為逐漸穩固、適應築基巔峰,蘇湛可以在不動用金手指的情況下,在兩百招內,贏司馬了了。

可是,她為甚麼要不動用金手指呢?

明明金手指能夠省時省力,落在她身上,就是給她用的。

“若是動用金手指……”

蘇湛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雙手,“那必然是,瞬間的事。”

身為築基巔峰的司馬了了、前【天驕榜】榜首,便會轉瞬敗在她的手中。

築基跟金丹之間,橫跨一條鴻溝。

等她適應築基巔峰的修為後,或許,可以跟修為一般的金丹初期的修士,掰掰手腕子了。就算是贏不了,也能讓對方吃不小的虧,最後還能利用金手指逃走。

這是蘇湛對自己當前實力的,一個評估。

但在跟金丹初期修士掰手腕前,還需要一件趁手的、金丹級別的火系法器才行。

想到這裡,蘇湛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堆散發著靈氣的靈資、靈物,以及一柄金丹級別的、火系法器傘。

朝聞道從窗臺上下來,光著腳走到她的面前,赤紅的衣襬拖在身後。

朝聞道站在距離她一米遠的地方,低頭,看著被她被放在面前的那堆東西。盯著看了一會兒,又抬起頭,朝盤膝坐在蒲團上的蘇湛望去。

蘇湛並不知道此刻自己正被人監視著。

彈幕:

“湛湛,你這是打算做甚麼?”

彈幕有人問她。

她便答了:“她打算煉製一件法器金丹火系法器。”

魏玄禮收她為徒時,送給她三樣寶貝:

其中,便有一件金丹級別的、頂級靈資;以及手裡的,這把金丹級別的火系法器傘。

除此之外,司空了了為了從她手中,贖回那把法劍【藏鋒】,也送給她了一部分煉製金丹火系法器的靈資、靈物。

再加上,挑戰賽時,從其他天驕那裡得來的,以及之前從【上玄月】秘境中,得來的火系靈資……

蘇湛除開擅長煉丹、傀儡術外,還會煉器。

雖說,目前只是築基巔峰的修為,未到金丹,想要煉製金丹級別的法器,還有些困難。但是,她手中有師尊魏玄禮送她的這把金丹級別的、火系法器傘。

雖然很難從頭到腳、煉製一把全新的金丹法器,但是卻可以利用手中的法器傘,再配合靈資、靈物,將法器傘重新改造一番,讓它變得更加趁手。

挑戰賽的時候她便發現,一件趁手的、跟靈根屬性吻合的法器,是多麼重要。

當初,讓司空了了拿可以煉製一件火系法器的靈資、靈物,來贖回【藏鋒】,便是打算挑戰賽結束後,去煉霞峰請一位金丹煉器師,幫她煉製一件金丹法器。

請金丹煉器師出手,必然要付出不菲的代價。

蘇湛都做好,被對方獅子大開口,狠咬一口的準備。

卻不曾想,峰迴路轉,第二任師尊死了,掌門真人收她為徒。見面禮,便是一件金丹火系法器。

只是改造,不需要從頭到尾煉製,雖說可能要花費一些功夫,但到底也省了不少請人煉製的開銷。

“要如何改造呢?”

蘇湛拿起手中的法器傘。

這把法器傘,火系,金丹中等級別,主防禦。

雖說,也有兩道攻擊的妙法,但是,妙法威力不大,對蘇湛來說,過於雞肋。

況且,有【回檔】技能和那枚元嬰級別的木系妖丹在,她本身又是厲害的煉丹師,又擅長製作符籙,手中有防禦用的符籙,可以護身、抵抗一二。所以,她缺的不是防禦,而是進攻。

她希望,能夠將手中的傘,改造成一把主進攻、輔防禦的法器。

就跟她先前用過的法棍【天梃】、築基火系法器【炎顏槍】、金丹木系法器【青木棰】一樣。

比起防禦,她更喜歡主動出擊。

“一把傘,怎麼改成進攻型的法器?”蘇湛握著傘柄,轉動著傘面。

她想起曾經為她打造法棍【天梃】的煉霞峰煉器師紅岐。

自她從北陸歸來後,紅岐突破成功,現在已經是築基期的煉器師。年紀比她大、見識比她廣,在煉器一道上,也有頗令人眼前一亮的見解。

當初她替她打造的【天梃】,就頗得蘇湛喜愛。只可惜,後來【天梃】毀在了、神都仙府的那道元嬰氣息中。

或許,紅岐會有不同的看法。

想到這裡,蘇湛便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張符紙,符紙飄到空中,在她面前展開。蘇湛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支毛筆,右手捏著,準備提筆往符紙上,給紅岐寫信。

就在蘇湛提筆,給紅岐去信的時候,站在她跟前,一直注視著她一舉一動的朝聞道的臉上,露出了一些疑惑。

他竟有些看不懂,這“域外天魔”了?

明明掌控了可以回溯時間的秘術,又能召喚那些、能夠將他困在那個特殊空間裡的奇怪鎧甲小人……

明明野心勃勃、陰險狡詐,將他戲耍於股掌之間,為甚麼還要如此平靜地、坐在這間修煉室裡,像其他普通的靈霄宗弟子一樣,老老實實修煉、突破築基巔峰,老老實實思考、要如何煉製出一款趁手的法器?

不,她連外面的靈霄宗弟子都不像。

若是靈霄宗弟子,此刻不是老老實實坐在這裡修煉。若是那些人,得了她這樣的身份、擁有她這樣的資源,定然會好好利用一番,走捷徑,而不是像她這般,還坐在這間修煉室中。

她現在的行為看起來,實在是不像一個陰險狡詐的天魔。

她到底想要甚麼?

她來他們的世界,又是為了甚麼?

朝聞道的眉頭,微微蹙起。

是因為他前幾次殺她,讓她起了懷疑,害怕被他發現,所以現在故意裝作普通弟子一般,不想暴露域外天魔的身份?

即便,按照“天魔”的認知,那些鎧甲小人已經將他的記憶修改了,或者是將他的存在抹殺了……不管是甚麼,總之就是將他這個“威脅”,解決掉了,不再對她構成威脅。即便如此,她還是要在日常生活中、甚至獨處的時候,假扮一名普通的靈霄宗弟子?

眸子漸深。

果然,陰險狡詐、心機深沉。連這種,常人無法察覺到的細節,都能被她想到?

就算是在域外天魔裡,她應該都算是比較有心機的那個吧。

想到這裡,朝聞道心中又多了一分怒火。

嘩啦——

蘇湛剛寫好的通訊符,正準備派金甲送去煉霞峰。結果,通訊符便在手中燒起來了。

轉眼,便化為了灰燼。

“嗯?”蘇湛驚訝。

彈幕:

“???”

“怎麼回事?”

“湛湛,這是甚麼新型的通訊術法嗎?”

……

蘇湛皺眉,看到地上的灰燼:“我也不知道。”

就自燃了。

她警覺地看向周圍,但卻甚麼都沒有發現。

“奇怪。”

她嘀咕著,“【回檔】。”

時間回溯到,她寫完通訊符的時候。

在寫完的瞬間,她便將神識鋪滿了整座蘇宅。精神,也處於高度集中中。

一秒、兩秒、三秒、四妙……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神識內,沒有出現異常,手中的通訊符也沒有再燃起來。

彈幕:

“好奇怪啊。”

“怎麼沒有燃了?”

……

“觀眾【喝涼水塞牙】,送主播電熱毯×10。”

“觀眾【狠人聯盟·鹹魚】,送主播保溫壺×10。”

……

那雙淺褐色的眼睛,微微轉動著。

蘇湛收回鋪滿蘇宅的神識,然後喚來金甲,命他將通訊符送去煉霞峰,交給紅岐。

在金甲走後,蘇湛又從蒲團上站起來,沿著【蘇宅】繞了一圈,最後,來到後院養嗷嗷獸的地方,扒出那件放在後院陣法裡的築基期木系靈資,將儲物袋裡的那枚木系元嬰妖丹,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

然後,借用木系元嬰妖丹的位格,對【蘇宅】的防禦陣法,做了進一步的升級。

“呼~”

這樣,就算是元嬰期修士偷窺,雖然不能攔下對方,但至少,能給她一點預知上的警醒。

蘇湛又在那枚元嬰妖丹上,設定了兩道隱藏氣息的陣法,轉身回了修煉室。

朝聞道站在放置元嬰妖丹的陣法旁。

他看了看蘇湛離開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那枚元嬰妖丹。

“元嬰妖丹?”

朝聞道冷笑,“裝得這麼像,眼下,還不是暴露了?一個普通的築基期弟子,手中怎麼可能會有元嬰妖物的妖丹?”

分明,就是域外天魔的手段!

只要呆在她的身邊越久,她就會暴露出更多的破綻。

終有一天,她會暴露她的來歷、她的根腳。

蘇湛回到修煉室,繼續修煉《皓曜金書·築基篇》的內容。

紅岐的回覆來得很快。

在回信中,提到了她對改造法器傘的看法和建議。

蘇湛根據紅岐的建議,再結合自己手中擁有的靈資、靈物,以及對煉器的感悟,還有便是現實中,對於“傘”這種武器的用法進行歸納,最後,為自己量身打造了一件新的、金丹法器傘。

蘇湛放出了擅長煉器的【天煞玄火】。

在煉製前,特意給它投餵了500斤的嗷嗷獸肉。然後,便在煉器室中閉關,改造那件魏玄禮賞賜的法器傘。

雖然只是改造,但那畢竟是一件金丹級別的法器,蘇湛花了大概六天的時間,用來改造。

期間,下線休整過一次。

那狡猾的域外天魔,果然開始裝模作樣地煉製那把金丹法器傘。

朝聞道目光幽幽地盯著煉器室裡的她,心中有幾分煩躁。

他以為,只要他躲在暗處、用不了多久,域外天魔便會在她獨處的時候,露出破綻。就算是,沒有暴露她的根腳、她來修仙界的目的,至少,也能暴露幾個關於她的秘密,或者是她的弱點。

可是,沒有。

域外天魔甚麼都沒做。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不是修煉,就是修煉。現在,還把自己關在煉器室裡,像一名真正的煉器師,開始改造那件金丹法器傘。

實在是……

用得著做到如此地步?

現在她的周圍,根本沒有其他人,是她獨處的時間。作為一個野心默默、陰險狡詐的域外天魔,她難道不應該趁著這個機會,吞噬他們的世界?汙染、影響周圍的靈機?

再不行,將周圍樹林裡的樹精,抓幾隻過來。對樹精進行蠱惑、奪舍,讓它們變成她的傀儡、爪牙,成為她邪惡計劃的一環?

結果,就只是坐在煉器室裡,改造那件金丹法器?

這很難讓朝聞道冷靜下來。

似乎,自從青玉殿中,域外天魔照著上一次時間回溯中,他給出的問題答案,回答了一遍,被他發現她就是害得他不斷回溯、飛昇不能的元兇後,朝聞道的情緒便不太對勁。

作為太上無情道的仙君、仙靈大陸千年來的第一天才,如今修仙界的第一人……現在,已經很少能有甚麼事,能夠引起朝聞道的憤怒了。

在他不算長久,但也有六百多年的生命中,大部分時間,他都呆在懸鏡臺中修煉,很少跟外界有接觸。

唯一算得上,時間比較長的外出,還是他剛築基沒多久,下山跟黎殊他們歷練的那三年。

然後,便是過去的那一年,踏遍七大仙門、東海妖域,尋找元兇的那一年。

除此之外,朝聞道便幾乎沒有外出。

他活了六百多年,但對人情世故、七情六慾、世間百態的理解,某些時候,還不如凡間一十歲稚童。

但偏偏,就是他這樣的人,成了靈霄宗太上無情道的仙君,修得了一身無上妙法。

在發現蘇湛這個域外天魔,到現在的這幾天時間裡,他頻繁被對方挑動著情緒。

他將這種情緒,歸為——挑釁。

來自域外天魔的挑釁!

這隻域外天魔,一直在挑釁他!

不過,沒關係。

身為無情道的大乘期修士,他最擅長的,便是耐心。

他有的是耐心,守著這隻域外天魔,直到她露出根腳。找到能真正的、徹底的,將她殺死、抹除存在的破綻。

蘇湛改造法器傘的時候,朝聞道便守在修煉室裡,站在她的對面。

在某一刻,他突然覺得面前的人,變得有些奇怪。

他走到蘇湛面前,彎下腰,湊到距離她的臉,只有一尺的距離,蹙著眉,盯著那雙眼神,仔細將她打量一番。

面前的“蘇湛”,依舊在改造法器傘。

“她”沒有做更復雜的改造,只是在做最簡單的材料粹取。粹取的火候,由那朵【天煞玄火】在主導。

明明,沒有甚麼異樣,但偏偏,朝聞道就是覺得哪裡有了變化。

“啪嗒——”

就在這時,他看到面前的“蘇湛”,炸了手里正在粹取的靈物。然後又拿起另一塊靈物,繼續粹取。

“嗯?”

朝聞道疑惑。

這麼簡單的步驟,都能出錯?

難道是知道他在觀察她,所以故意裝傻?

以為這種小伎倆,能夠騙過他?

果然,她是在挑釁他吧!

作者有話說:更啦~

感謝澆灌營養液的小天使,麼麼~

(今天太晚,明天白天修改錯字)(已捉蟲)

**

一個認為,對方已經被修好BUG了,沒威脅了;一個認為,對方陰險狡詐、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朝聞道:你就是在挑釁我!

蘇湛:……我只是下線了。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