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金玉玄煌+返程(二合一) 朝聞道第二……
“空間裂縫中, 戴魔王面具打劫眾人的修士,便是蘇湛!”
丹靈咬牙,情緒激動地抬手, 指著跟靈霄宗弟子們站在一起的蘇湛。
蘇湛先是一愣。
跟著,眼睛睜大,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就好像是聽到了甚麼令她十分懵逼的訊息。
身邊的弟子, 也跟蘇湛差不多的反應。
“裂縫劫匪”是蘇湛?
蘇湛不是才練氣大圓滿嗎?
靈霄宗的這名築基怎麼了?
長河世家的人都還沒有走,聽聞後,疑惑地朝靈霄宗這邊望過來。
無妄峰金丹司徒玖皺著眉, 看著情緒激動的丹靈。
如果他沒有記錯,對方應該是忘疾峰外門煉丹堂的堂主, 而蘇湛,也來自忘疾峰外門。算起來,對方還是蘇湛的師叔。
“這是怎麼回事?”司徒玖開口。
“蘇湛就是空間裂縫中,搶劫大家的築基!”丹靈繼續道。
丹修皺著眉,似乎是覺得,她真的瘋了。
先前在他們面前說甚麼, 蘇湛是面具人, 也就罷了。眼下,當著無妄峰的金丹, 乃至長河世家的各位道友的面,還這樣說!
無憑無據,實在是顯得可笑。
想要阻止,但轉而一想,又覺得跟自己有甚麼關係?
雖說是師兄妹,但平日裡, 他們的關係算是一般。
“丹靈師叔,你這是何意?甚麼戴魔王面具,還打劫,打劫築基?”蘇湛一臉茫然。
其他弟子聽了,也跟著露出疑惑。
兩家的築基被一個戴著面具的修士,在空間裂縫裡打劫了……這件事,兩家的弟子並不知情。
也沒有哪個築基傻到,特意將自己的醜事,宣揚出去。
眼下被丹靈一提,有人臉上便露出不快。
唯有人群裡的金麒麟,眉心一跳。
司徒玖雖然氣靈霄宗的築基,在空間裂縫中被人打劫,丟了靈霄宗的臉,但是此刻,他也不喜丹靈這般無憑無據,繼續丟靈霄宗的臉。
於是,沉下臉,道:“那打劫你們的魔王面具人,是築基修為。蘇湛是築基?”
眾人沉默。
蘇湛不是築基。
關於這一點,丹靈也想不明白。
她皺眉,狡辯:“或許,她有甚麼遮掩修為的秘法!”
司徒玖的臉拉了下來:“你的意思是,本座和長河世家的姜大人,都看走了眼?”
長河世家的那位姜姓金丹,聞言,皺了一下眉,似是不喜被司徒玖拖下水。
丹靈立刻嚇得臉色蒼白:“小修不敢。”
但是,她依舊堅持自己的看法,轉過身,質問蘇湛:“你既然假裝不知情,那你說說,掉入空間裂縫後,你人在哪裡?可有甚麼人知曉你的行蹤?”
蘇湛平靜地望著她。
眼睛裡,竟然閃過一絲笑意。
丹靈心中,頓時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她就聽到靈霄宗的弟子們,七嘴八舌地道:
“回丹靈堂主的話,蘇湛一直跟我們在一起!”
“沒錯,我們可以為蘇湛作證。”
“之前在裂縫中,是蘇湛救了我們。”
“我們知曉她的行蹤。”
……
丹靈皺眉,依舊不想就這樣放過她,追問:“從掉入縫隙,你們就在一起,沒有分開過?”
這倒不是。
眾弟子沉默。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弟子可以作證。”
丹靈轉過頭,看到一個白嫩的小胖子站出來:“回丹靈堂主的話,我可以替蘇湛作證。”
丹靈眯著眼睛,視線緊緊地盯著他,像是在威脅、警告:“你可以為蘇湛作證?”
“是。”
金麒麟道,“從掉入縫隙,弟子就跟蘇湛在一起。”
丹靈:“你為甚麼,會跟蘇湛在一起?”
金麒麟:“……因為,我是她老闆,她平時幫我做事。”
為了圓那個謊,金麒麟不得不主動將黑鍋,往自己身上背。
老闆?
周圍的人,也逐漸想起了當初在瑤池秘境中,蘇湛的確說過她有一個“老闆”。她手中那些高價靈藥、符籙,都是以那位“老闆”的名義賣的。
原來,就是這個小胖子啊。
現場有人參加過仙門大比,被金麒麟一提醒,便想起了過去種種。下意識咬緊牙關,氣憤地瞪著金麒麟。
金麒麟:“……”
金麒麟抖了一下。
感覺落到自己身上的殺意,又重了幾分。
蘇湛開口:“沒錯,金麒麟確實是我老闆。掉入裂縫後,多虧了他那件【土遁防禦真罩】,我才活到現在。”
丹靈提出的疑點,均被駁回。
現場局勢,對她很是不利。
這時,丹修也站出來,讓她適可而止。
“不,我還有證據!”
丹靈卻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唯一的機會了。顯然,蘇湛已經將她恨上了。若是今天,她不當著所有人的面前,揭下蘇湛的面具,讓她當場被兩位金丹、一掌拍死,那麼事後,她勢必會遭到對方的報復。
恐怕下一次,她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在被蘇湛殺死的時候,恰好遇到丹修和那位外峰的築基經過現場。
這是丹靈最後的機會,她必須將蘇湛咬下來。
蘇湛平靜地望向她。
丹靈道:“雖然,我不知道她為甚麼看起來是練氣大圓滿的修為,也不知道那名弟子為甚麼要幫她撒謊,但是,有兩樣證據,是她無論如何都解釋不了的。”
“一個是,她打劫眾築基的時候,所使用的那件金丹級別的、木系法棰;另一個,便是她從眾築基那裡,打劫來的法器法寶、靈資靈物!”
“此刻,這兩樣東西就在她的身上!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掩藏不了的!只需要大人,能夠允許我,搜查她腰間的儲物袋,以及那件金丹級別的法器,便知道了!”
一位築基堂主對一名練氣期弟子的當面指控,這樣的份量其實一點都不低。
原本覺得丹靈在發癲的無妄峰金丹司徒玖,此刻聽到她話中的“木系法棰”,也不由得思索起來。
因為,蘇湛從瑤池秘境歸來,手中的確有一對金丹級別的木系法棰。
當初,靈霄宗的四位金丹,看到蘇湛手中的金丹法器,本有些心動的。可後來,蘇湛又主動獻上了《皓曜金書》的手抄本,再加上那【青木棰】只有一對,而他們有四位金丹,不好分配,這才罷手。
假裝大度的、將那對【青木棰】,賞賜給了蘇湛。
“法棰?”其他築基聽了,也想起那個打劫他們的面具人手中,的確有一對法棰。
站在旁邊的丹修也記起來,蘇湛手中,確實有一對法棰。
當初她從瑤池秘境歸來,到殿宇中拜見忘疾峰的幾位築基堂主。便提到過,有一對金丹級別的法棰。
忘疾峰的幾位堂主想要討要、佔為己有,可那蘇湛卻搬出幾位金丹大人來,說是法棰乃大人所賜。
丹修四人到最後,竟然連那【青木棰】的模樣,都沒有見到過。
丹靈望著蘇湛,眼睛閃爍著瘋狂:“蘇湛,你可敢當著眾位大人的面,拿出你手中的那對金丹法棰?”
蘇湛微微皺眉。
開口:“倒是可以。只是,還請丹靈師叔,描繪出你見到的那法棰模樣?否則,我怎麼確保,待會兒不管我拿出一對甚麼樣的法棰,你都要說是你見過的那對?”
這話,倒是確實在理。
雖說其他在場的築基,也可以作證,但萬一丹靈又說,她見到的“裂縫劫匪”,跟其他築基見到的“劫匪”,不是同一個?她遇到的“劫匪”,手中所持的法器,就是蘇湛手中的法棰?
要是這樣,確實有點說不清楚。
畢竟,眼下這忘疾峰外門的築基,看起來有點瘋瘋癲癲。
“好!”丹靈立刻將她所見法棰模樣,說了出來。
其他築基聽了,連連點頭。
丹靈所描繪,確實跟他們所見一模一樣。
蘇湛從儲物袋中,取出【青木棰】。
“咦?雖說也是法棰,但是跟我們見到的法棰,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不管是長短,還是形狀,都有所差別!”
……
眾築基道。
司徒玖也親自接過【青木棰】,檢查過,上面並沒有佈下偽裝的術法。
丹靈又提出,要檢視她的儲物袋。
蘇湛幽幽地嘆了口氣,又當眾展示了她掛在腰間的六隻儲物袋。
“嘖!”
“嘶——”
“好有錢!”
“好多靈寶!”
……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氣的聲音。
若不是大庭廣眾之下,都想把她給打劫了。
不過,蘇湛儲物袋中,雖說靈寶靈資眾多,但是,並沒有丹靈說的,眾築基被打劫之物。也沒有甚麼黑衣啊、面具啊、黃巾力士甚麼的。
丹靈的臉色,瞬間蒼白:“怎麼會,這樣?”
蘇湛收起儲物袋,單膝跪在司徒玖跟前:“還請大人,為弟子作主!”
丹靈這一出,本就讓長河世家的修士,看了笑話。若是她有證據還好,到頭來,甚麼證據都找不出來。
陪著她一步步查證的司徒玖,只覺自己像是被丹靈戲弄了一般。頓時,心中本有八分的惱怒,化作了十二分的惱怒,直接揮手,一道靈力打在了丹靈身上:“丟人現眼的東西!”
在築基眼裡,練氣弟子是螻蟻。
那在金丹眼中,築基一樣是螻蟻。
頓時,丹靈吐出一口鮮血,被左右兩邊的築基抓住胳膊。
“關起來。回去後,交給忘疾峰的金丹處置!”司徒玖道。
丹修和無妄峰的築基一左一右,架著她,將她帶了下去。
金丹黃靜初手中的法器炸開時,瀚海上空的空間不穩定,出現幾條裂縫。有人掉進了裂縫中,但也有人沒有掉進去。
此刻,瀚海上空的戰鬥,已經結束。
隨著司徒玖帶著人從裂縫中出來,那邊的黃靜初、南山、王芸,也帶著人過來,詢問情況。
長河世家那群黑衣蒙面的修士,則遠遠地,跟那名姜姓的金丹,交換了一個眼神。有人拿著法器,往空中劃了一道,長河世家的黑衣修士們,便順著劃開的傳送門,離開了現場。
這邊,姜姓金丹也拿出法器,往空中一劃。遠遠地,朝著司徒玖等人,拱了拱手,也帶著身後的弟子離開。
“難道,就讓他們這樣離開?”黃靜初皺眉,似乎不甘心。
“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
司徒玖緩緩搖頭。
只是眼下,還是捕撈秘境的事情最重要。於是,詢問秘境情況。
說到秘境捕撈的事,自然是不容樂觀。
雖說,長河世家的那部分修士,掉入裂縫中後,剩餘的那些人,便已經停止了對【金翅門】和【囚靈鏈】的攻擊,但是,靈霄宗這邊還是出現了損失。
頭頂那輪巨大的金色齒輪,以及齒輪後面的虛空之門,倒是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但是,靈霄宗的人,跟長河世家的人,在瀚海上空打鬥,還是干擾到了附近的靈機。
導致剩下的、卡在空間裂縫裡的那些“月亮”,受到“驚擾”,紛紛從【囚靈鏈】上脫離。讓這次的收穫,直接少了四成。
另外,捆綁秘境的【囚靈鏈】,受到長河世家修士的攻擊,斷了四條。拉出湖面的秘境,掙脫、跑掉了兩個。
本次捕撈秘境,靈霄宗因為蘇湛在仙門大比的表現,佔盡優勢。但又因為長河世家的干擾,讓原本的優勢,頃刻間喪失。
靈霄宗本次從瀚海中捕撈到的秘境,原本該超過20個的,如今只剩下13個了。
倒是那些負責在入水口兩岸,將秘境從湖裡拉上來的力士縴夫,竟然因為先前蘇湛帶人阻擋,沒有一個傷亡。
司徒玖皺著眉,聽完黃靜初的講述:“傳令下去,立即收拾整頓。兩個時辰後,出發,回靈霄宗!”
“是!”
靈霄宗的外門弟子們,也在命令下達後,踩著各自的飛行法器,回到山間的宿舍,準備收拾東西回程了。
“你們掉進裂縫後,到底發生了甚麼?甚麼打劫?甚麼面具?”有人小聲地問交好的同門。
“嘶!你不要命啊,這都敢問?”
被問之人,倒吸一口氣。然後,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那些築基堂主的蹤影,便湊到好友耳邊,將嗓音壓到極低,“其實啊,我也是自己推測的。咱們門派的那些築基,還有長河世家的那些築基,在空間裂縫中被……”
“你們在空間裂縫中,發生甚麼事了?”
丹火那時,沒有掉進去。
看到丹修跟一名無妄峰的築基,壓著重傷的丹靈回來,又見丹靈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便也忍不住,好奇地問。
這邊。
金麒麟跟著蘇湛,坐著飛行法器,落到了她位於山間的小院裡。
“這是你之前朝我要的……工資。”
金麒麟說著,將一個儲物袋塞給蘇湛。
然後,丟下一句“我還要回去收拾”,便急匆匆地走了。
蘇湛將儲物袋的口子,開啟一條縫。
裡面,赫然便是她之前在空間裂縫裡,一番打劫的收穫,以及,打劫時所戴的魔王面具、穿得黑衣,還有便是金乙、以及一些其它的,不方面讓司徒玖他們看到的東西。
“呼~”
她嘴角往上翹起,“這次,也是收穫頗豐啊。”
彈幕:
“厲害!”
“恭喜主播!”
“恭喜,湛湛!”
……
蘇湛的東西,早在“撈月”前,就已經收拾好了。屋中,並沒有甚麼需要再收拾的物件。
她準備在屋子裡打坐、修行一下,等到靈舟開拔前,再前往湖邊集合。
可就在這時,卻有外門弟子過來說,有人找她。
找她?
等人站到了小院門口,才發現竟然是天祿商會浪城分會的會長朱天。
剛一見面,朱天便恭喜道:“蘇道友,恭喜了。你先前託我尋找的築基火系靈資的事情,終於有眉目了。”
說著,往旁邊一站,露出身後的人。
竟然也是熟人。
是蘇湛和姚紅居來瀚海時,在“富貴號”上見過的蕭氏父女。
北陸以北,千里之外。
有一座連綿的山脈。山脈壯闊,聳入雲霄。山間青木林中,則遍佈金黃色的宮殿廟宇。看起來,仙氣飄渺,宛若九天之上的仙宮。
而在這連片的宮殿廟宇之上、白色雲霧之間,竟然還有不少懸浮於空中的宮殿廟宇。
這裡,便是八大仙門之一的——金煌。
此刻,那東面懸浮宮殿裡,位置最高、規模最大的一座宮殿深處。
這是一間更為宏大、更為金碧輝煌的宮殿。宮殿中所用之物,皆為金光燦燦,綻放著無上的光輝。
坐在黃金桌案後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身形高大,身披金縷法衣,臉上則戴著一張金色玉蘭花的面具。周身,都顯示著一種尊貴、高貴。
他抬手取下臉上的黃金玉蘭花面具,露出了一張俊朗、堪稱完美無瑕的臉。
劍眉、星目,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樑,以及唇形完美的嘴唇。眉心之處,有一道金色天光,在微微閃爍著。
他將手中的金色玉蘭花面具,放在了面前的桌案上。手心翻轉間,掌心已經多了一塊【印信】,以及一塊溫潤的【出水石】。
若是蘇湛在這裡,便能認出那桌案後的金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當日在瀚海的湖底深淵中,那【稱仙門】舊址的【昇仙殿】裡,跟她搶奪寶貝的白衣面具人。
當然,是蘇湛單方面“搶奪”,白衣人可沒有跟她“搶”的意思。
若是願意,以對方的修為,恐怕蘇湛連【天煞玄火】和《歸墟逍遙傀儡修煉秘法》,都沒辦法拿走。
此人,正是金煌太子、明曜太子,金煌數百年來的第一天才,金玉玄煌。
年,三十歲,金丹巔峰修為。
上一個有如此天賦的,還是被譽為修仙大陸千年來的第一天才、朝聞道。
這位明曜太子的天賦,並不比朝聞道差。被譽為,幾百年後、率領金煌成為修仙大陸第一仙門的希望。
金玉玄煌看著掌中之物。
“【出水石】,可以煉製玲瓏鎧甲。”
“至於這枚【掌門印信】……”
金玉玄煌停頓了一下,“倒是可以跟先前得到的那一枚,湊成一雙。”
說著,將東西丟進了桌案上的玉盒中。
那玉盒之中,竟然還有另外一枚【印信】。
不同的是,金玉玄煌從瀚海湖底得到的這枚印信,上面刻著一個“稱”字。而他早先得的那一枚,上面刻著一個“雲”字。
這時,外面有穿金甲的護衛來報。
那護衛,竟然也有築基後期的修為。
“稟太子,瀚海上的打撈,在一個時辰前,已經結束了。本次,我金煌……”
護衛正稟報著,突然,坐在上方的金玉玄煌轉過頭,朝金煌那片連綿的雲中山的西面望去。
剛才,似乎有甚麼東西過去了?
他抬手,打斷下方稟報的護衛,從空中招出一個青玉的陣盤。
他撥動陣盤。
奇怪,護山大陣並沒有異常。
難道剛才,是他的直覺錯了?
金玉玄煌被金煌上下,寄託眾望,譽為“金煌的未來”。
並不僅僅是因為,他修煉天賦極高,幾乎能媲美那修仙大陸千年來的第一天才,還因為他是“天命之人”。
天生的命數子。
此刻,金煌上空。
朝聞道紅衣赤腳,長髮飄飛,站在金煌的雲層裡。
那雙漆黑的眸子,靜靜地盯著空中的某處。硃紅天光,在眉心微微閃爍著。
“真是可喜可賀啊。”
瀚海入水口兩岸的山間,那天祿商會的朱天,笑著拱手,朝蘇湛和那蕭家的蕭成浪道賀。
過去一段時間,朱天都在幫蘇湛打聽築基級別的火系靈資下落。
幾天前,他便已經打聽到蕭家的訊息,知道那蕭成浪手中有蘇湛所需的火系靈資。只是,那火系靈資,乃是蕭家祖上傳下來的寶物。
要說這蕭家,曾經在浪城,也是輝煌過一時。
可惜後來家道中落,又得罪了城中一勢力不小的門派。為了避禍,蕭成浪的祖父帶著全家老小,搬離北陸,躲到了中部的瑤城附近。
家中親人相繼離世後,蕭成浪便帶著女兒蕭笑在瑤城生活。
半年前,他打聽到他們當年的仇家,因為惹了更大的仇家,被滿門滅絕,不會再對他們蕭家人造成威脅。蕭成浪思來想去,便決定變賣在瑤城的家產,帶著女兒北上,回到祖輩們曾經生活過的浪城,重新開始。
築基級別的火系靈資,確實珍貴。
可是在這北陸,修士大多修行水系、木系,很少有人修行火系。蕭成浪打算,以後也讓女兒修行水系,成為一名水靈根的修士。
他們積蓄的一半,都買了回浪城的“船票”。
於是,便打算變賣手中的築基靈資,為女兒換取一些修行上的靈資、靈物。
恰好這時,朱天找上門來。
蕭氏父女對蘇湛,還有些印象。聽到朱天說,對方是南方的仙門弟子,手中靈資頗多,便決定跟隨朱天來瀚海,跟蘇湛兌換。
只是,他們來得不巧。
恰逢,靈霄宗捕撈秘境的關鍵時刻。附近的區域,被封了幾天。
感受著瀚海方向混亂的靈機,三人心中都惴惴不安。就在猶豫,是否要先回浪城時,意外遇到了一名靈霄宗的外門弟子。
因此,才得以見到蘇湛。
最後,蕭家父女用那道築基級別的火系靈資,跟蘇湛換取了丹藥、靈石、一些水系的練氣期靈資、靈物,以及修煉功法。
蘇湛將她最初修煉的那本《基礎修煉功法·練氣篇》,以及《春雨連綿法》,換給了對方。
雖然是她最初獲得的,但《基礎修煉功法·練氣篇》來自靈霄宗的藏書樓。另一本《春雨連綿法》,直到現在她都還在用。
其價值,遠遠在諸法之上。
“多謝。”
蘇湛謝過朱天。
呼~
隨後,吐出一口氣。
從蕭家換來的築基火系靈資,雖說是靈資裡的初級,但也算是她築基之後,得到的第一份築基火系靈資。
這瀚海之行的最後一點遺憾,也填補上了。
後面,只需要再尋得一份中級的築基火系靈資,等到四肢的靈根都擴寬之後,她便可以晉升築基中期。
“嗡——”
遠處的天空,傳來了返程的號角聲。
已經有弟子踩著飛行器,趕往靈舟集合。
蘇湛也丟擲紫色玉笛,跳了上去,混入飛行的人群中。
作者有話說:更啦~
**
蘇湛:終於可以回去了。
朝聞道:嗯,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