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025 一臉無辜地補了一刀。（二合一……
而葉凜迎著這幾個人或疑惑或不明就裡的目光, 眨了眨眼。
這條資訊當然沒辦法透露給沈霽清他們幾個人。
但葉凜自己就是知道，這次他要做樂隊舞臺。現在是三週目了，是全新的開始。更要避免重蹈二週目的覆轍。
[宿主, 我也很好奇。你為甚麼要這麼選擇啊。]
[因為樂隊企劃相當重要啊, 所以我選這個。]葉凜在心裡這樣回覆系統，語氣非常篤定。
[我知道，但按理說，你其實還有很多舞臺可以選擇, 應該都能做出不錯的效果？]系統回應。
[對，但是有些選擇關乎命運。]葉凜聳聳肩：[這還是你告訴我的。]
此刻他剛剛走出便利店，葉凜趁自家隊友還在結賬, 沒空跑過來質問自己的時候, 抓緊時間又和系統聊了兩句。
系統的好奇心徹底被勾起來：“可是你為甚麼一返回就直接確定了樂隊這條路呢？這周目有甚麼特別的地方嗎？”
面對系統的疑問，葉凜攤攤手，眼底晃過一絲很輕的笑意。
“因為這條路也是你告訴過我的。”
前面所有的行為看起來都好像是一拍腦袋，都好像是臨時起意。
但葉凜其實心裡有自己行動的一條準則。
所有的行為都在向一個方向靠攏。
——三週目會從樂隊企劃開始, 三週目一定會成功透過檢定。
“宿主你一定要告訴我怎麼回事。”系統現在顯然也完全懵住了。“我甚麼時候x告訴你的, 我完全沒印象啊, 不會被你聽到我夢話了吧？”
“你一個系統哪來的夢話。”葉凜先替系統吐槽了。
眼見著公司越來越近, 他快走兩步, 準備趕上前面的隊友。
“快點告訴我啊——不然我可能會被扣績效分的啊！”
系統哀嚎：“真的會被扣分的！”
“真的嗎？”
“真的。”
“告訴你有獎勵嗎？”
系統顯然梗住了一下：“如果你真的要這麼問的話……也可以有。你想要甚麼？”
“我要抽卡機會。”葉凜理直氣壯：“三次。”
系統猶豫了幾秒鐘才艱難地說：“最多給你一次……”
“成交！”
葉凜快速回答, 生怕系統反悔。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系統二週目沒給他贈送抽卡機會葉凜可是記著的。一週目結束的時候系統那個【流向指南針】真的幫了他大忙來著。
至於三次和一次的爭執嘛。
葉凜本來就沒指望著系統給自己三次機會。他一開始就只想要一次。
所以現在系統鬆口，葉凜當然求而不得。
系統沉默。
不知道為甚麼有點不對勁, 但自己剛剛已經說了，現在好像也不能反悔。
有點後悔啊。
“好吧我就稍微告訴你一下。”成功談判到籌碼，葉凜愉快地點點頭，準備揭曉答案。
找到一個路燈旁邊的位置, 葉凜稍微站住了。
他知道系統是知道他自己的想法的，所以葉凜自己這個時候只要回憶就好了。
他在大腦裡緩緩地回憶起一個場景，引導系統去看。
“這個場景看到了嗎？這是在二週目，你給我發臨時任務的時候，你有沒有想起甚麼？”葉凜說。
“唔……”系統的聲音顯然也在遲疑：“我記得當時的任務大意是，我會在必要的時候出現，讓宿主你來幫溫正南解決家裡的問題。這個有甚麼問題嗎？”
“沒甚麼問題。就是——你記得你當時釋出的內容嗎？”葉凜稍微給了一點點提示，示意系統仔細想。
“檢測到關鍵節點之後從資料庫裡調出來溫正南的資訊，然後加一個倒計時的提示，最後把任務發給你……”系統顯然在仔細回憶，驀地聲音變大了：“等一下，我沒刪字首是不是？！”
“bingo，你當時和我說的是[貝斯-溫正南]。”
葉凜欣慰點頭，表示系統的反應正確。
“但你怎麼確定這個東西是提示？”系統這會顯然也回過神來了，但還是稍微掙扎了一下，試圖挽回點東西。
“如果我只知道這個，大機率應該不行。”葉凜點點頭：“但是我是V團十年粉絲啊。”
“你是說……”系統沉思。
葉凜：“V團出道曲是《Send Me A Sign》，當初粉絲都覺得名字太長，所以最後預設直接叫歌名簡寫，粉圈直接管這首歌叫sas。sas是少見的復古R&B風格，正好在冬天發行。”
“當初出道的時候還沒有披露，但後來接受採訪的時候，沈理事說過當時公司內部有考慮過是不是要以美高樂隊路線出道。sas其實也是一首樂隊曲，顯然公司博弈過，內部做過是不是要以偶像樂隊出道的企劃。最後改成了當時出道的歌。”
葉凜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
“既然溫正南在你那裡的字首是貝斯，至少說明了一種可能——V團出道的時候如果走樂隊路線，會更貼近你想讓我達到的目標。”
“我想讓你達到的目標嗎。”系統慢慢複述了一下葉凜剛剛的那句話：“你的想法真的很有意思。”
“是啊。因為十週年榮光這個概念真的是太大了，我覺得你那裡一定有一個最終路線的模型。如果我偏離模型太多，可能就會發布警示。是不是這樣的？”
“你……這是我第二次見到有人開始試著反推系統。”系統嘀咕了一句：“你們真是……”
後半句實在是聲音太小所以聽不到了。
“好吧，所以你就是憑這個確定的？”系統輕咳一聲之後，用問句結束。
實在太心累了，這個宿主完全不是省油的燈！
除了第一次的劇情殺之外，二週目他存活的時間就已經很長了。
眼看著三週目剛開始，好像這個傢伙就又找到了關鍵。
真的是要小心應對的人啊。
“不是哦。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這個才是決定性的，讓我確定樂隊企劃是對的。”
眼見著遠處的隊友們已經向自己招手，葉凜也揚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身體轉過來準備向公司大門那邊靠近。
即將邁動腳步的那一刻，他和系統最後解釋了那句話。
“是你剛剛的反應，幫我最後佐證了這一點。”
系統：？！
“不然可能只是你臨時的，加錯字首的情況，但顯然，貝斯這個點這麼看來並不是加錯。
“它的確是有用的。”
葉凜眨眨眼。
原來是這樣嗎！系統徹底震驚。
在系統還在大震撼的這個時間，葉凜從路燈下方的那片陰影里加快腳步走了出來。
在系統這裡撿了個抽卡獎勵已經很好了，但現在，重頭還是要在隊友那邊。
目前最大的問題是，不能再臨時出舞臺了。
當時那個會議室裡的選人片段雖然短，但其實仔細去想的話，真的有很多重要的資訊。
其中有一個資訊，看起來不起眼。
葉凜深呼吸。
他之前的決策，是被公司“出道綜藝”這四個字的概念影響到了。
畢竟出道綜藝在他曾經的時間線裡是沒有這回事的。當初他追的那個四個人的V團，從走到觀眾眼前的那一刻就已經是一個完成體男團的形態。
既然V團那裡沒有資訊可以利用，葉凜下意識地在心裡參照的是101系綜藝的標準，他覺得誰最亮眼，誰就可以出道。
但自己忽略了一件事情。
提到偶像行業，第一把交椅是AND沒錯，但不僅僅AND，業內那幾家喊得上名號的娛樂公司，他們的高層其實都稍有些自負。
“我們不一定會順應市場的風向，因為很多時候，觀眾們其實並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麼。我們AND要的是，”製作人對著鏡頭侃侃而談：“改寫，然後引領新的風向。這就是AND。”
都想起來了。
曾經對AND總製作人的訪談歷歷在目，當初他們推出link，彼時市場上校園風男團完全空缺，美高校園風更是AND首次嘗試推出的概念，但那次link出道曲就大爆。所以製作人也因此接受了訪談。
葉凜當時特意一幀一幀看了那個訪談，因為V糰粉絲們發現在接受訪談的時候，窗外路過的那群練習生裡好像有當時還是練習生的池雋他們幾個。
所以V糰粉絲們都去考古了。
葉凜在心裡一拍大腿，感嘆自己當時還好仔細看了那個訪談內容。
現在回想起來，完全就是無心插柳，因為這一週目他天天能見到還是練習生的池雋他們，但對於AND製作人的相關訊息完全是空缺的。
當初那個採訪，再結合系統給他的劇透片段，兩個聯絡起來去想的話，對他的思路真的幫助很大。
唯一的答案正在浮出水面。
——公司淘汰人的標準並不是看舞臺表現，其實還是在根據概念選人。
是的。
按吳嘉姐之前的介紹，這次綜藝本來就是一個為了新男團出道的預熱企劃。
公司投入了很大的人力物力沒錯，但如果是為了預熱，其實不會像101系選秀那樣，播出時間跨到三四個月。
因為定位不同，101系是如果觀眾一直陪伴出道的話，會更有感情。
那是選秀的邏輯，但這次出道綜藝……
是AND主導的綜藝。
依舊是公司的製作人們握著最後的那把尺子。
所以這個時候，如果他想保未來的V團四人全員出道。
葉凜加快腳步。
心裡給出了最終的答案。
既然公司想在link即將過掉男團巔峰五年的時候重新推出下一代男團，想在美式校園的基礎上走創新路線。
現在正在商議新男團的出道概念對不對？
如果用比喻來解釋葉凜接下來要做甚麼事情。
在全新的周目，他的選擇是。
押題。
既然現在所有的碎片都已經放在眼前了，這次要怎麼做更好呢？
給他們一個完美的概念。
·
此刻他們正離開便利店，一行人手裡拿著買到的東西，正在返回公司。
回去的路上溫正南輕輕問了葉凜一句，“我也有貝斯，需要用我的嗎？”
葉凜搖搖頭，知道這是溫正南的好意。但因為自己有任務不好透露，所以只是隨便找了個借x口說去宿舍拿的話太遠了。
“池哥你們隊的貝斯在哪兒來著？我們跟你一起去拿吧。”葉凜轉而繼續問池雋。
“他們可能還在練習……要現在就去拿嗎？”池雋一愣。
但葉凜的語氣非常理所當然，所以他也沒有質疑，乾脆順著葉凜的話回應了。
“先拿到吧。”葉凜說：“如果他們還在練習的話，我可以在外面等一下，等練習結束之後再去拿。放心，不會打擾你們排練的。”
“倒也不是打擾……”池雋說：“那我們走吧。”
池雋他們隊伍也是在七樓找了一個比較小的練習室，基本上這次大家都是組的3-4人的隊伍，所以大練習室反而是空的。
葉凜跟著池雋走。
走到練習室門前，隔著門縫的燈光是亮著的。
“你們等我一下哦。”池雋轉頭對這幾人說，另一邊推開門：“盧哥，宋景，我過來一下。”
“沒人啊。”池雋推開門後轉頭看向門外的人，表示完全意外。
“那麼我就先拿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走廊裡傳來腳步聲，還有說話的聲音。
那說話聲是宋景的，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噓。”
葉凜直接不由分說地上手捂住池雋的嘴，示意全體安靜。
“我說。”沈霽清真的非常無奈了，今天的葉凜真的看起來相當奇怪，各種行為他真的想不明白。
“沈哥你聽。”葉凜極力壓低聲音，示意沈霽清也仔細聽。
“聽甚麼……”
沈霽清微微皺起眉頭，但很快表情就一怔。
宋景的聲音。
“是啊，所以我們隊伍這邊也有點難辦，大家現在都在各自提前找隊伍……”
走廊裡的說話聲音壓得要比正常音量偏低，還混合著腳步聲。但即使是從這些聲音裡得到的只言片語，也足夠剩下的幾個人怔愣。
“你說盧隊嗎，盧隊今天已經在收拾東西了…..嗯，估計已經走了……”
宋景顯然正在和來人講著“盧隊要退隊”這件事情。
“池子你知道嗎？”沈霽清偏頭看向池雋，回答他的是池雋怔愣的神情。
果然，池雋這個時候是被矇在鼓裡的。
葉凜臉上也竭力維持住自己震驚的神色，力圖和大家保持一樣的神態，心裡已經在開香檳。
bingo！
這個時間點也選對了！
他是知道盧隊要退隊，宋景要離開池雋這一隊臨時組隊的。說是離開算體面的，其實是臨場背刺吧。
但不管怎麼說，這個時候其他人並不知情。
如果這個時間點不點破的話，拖到明天錄製的時候，就算錄製的時候把池雋和賀矜原加進自己這一隊，明天排練的時間就會急劇減少。
所以葉凜從離開便利店開始，就一直在講借貝斯的這個話題，就是希望能夠儘快地推進事件的進展。
如果這是遊戲的話，他完全就是在努力推主線的玩家。
還真的是很像呢。
“要出去和宋景說一下嗎？”溫正南平時總是溫柔從容的表情，這個時候唇角微微繃緊，顯然也開始覺得事情不對。
溫正南自己是猶豫過要不要退隊的，但他自己心裡清楚，就算自己想退隊，也會第一時間和隊友說。
現在盧隊直接一走了之，而宋景確定了他們隊伍裡盧隊要退出，但沒有把訊息給其他人。
而且這個時間點，宋景甚至在和其他隊伍的練習生聊這件事了，卻沒有和自己隊伍裡的人說？
“池子你確定他沒和你說對吧？訊息也沒發？”
池雋嘆了口氣，沒有說話，而是把手機螢幕亮起來給眾人看。
宋景的頭像是深藍色的夜幕和大橋，和池雋的對話方塊空空如也，只有一條提示“你們已經成為好友”。
“是盧啟邀請我來組隊的，宋景也是盧啟找的。所以說實話，我和宋景真的不熟。好友也是現加的。”池雋補充。
“看出來了。”
溫正南嘆氣。池雋顯然和宋景完全沒甚麼交集的樣子，而且宋景也的確是有意無意地沒有把訊息說出去。
盧隊如果真的心灰意冷，走的匆忙，也可以理解，但宋景這個時候就明擺著是利用時間差想耍手段了。
而沈霽清已經站了起來，毫不遲疑地推門就出去。溫正南和池雋對視了一眼，緊跟著也出去。
葉凜反應也很快，幾步跟上自己未來的隊友們，心裡感嘆沈霽清果然還是那種性格。
非常銳利的少年氣，一切看不順眼的東西會被他攔下，攔不住的可能會直接迎面踢飛。
現在走廊上，一頭粉發的練習生果然被攔住了。
宋景皺起眉頭看向這行人。他身旁跟著的練習生們看著也都很眼熟，幾個人有些疑惑地停下腳步對視。
AND男練習生最多的時候一百號人，確實沒有人特意去記。但經過初次篩選之後，剩下的這36個人彼此之間都是知道的。
畢竟連之前互相瞞的很好的沈霽清溫正南都現場上演掉馬文學了。
所以現在大家站在走廊上，彼此都清楚彼此的身份。
“沈哥？你們也來練習啊？”
宋景後退半步，狀態還是非常謙和有禮的。畢竟AND裡，說起王牌練習生就是沈霽清。這個人約等於一定能出道，而且傳說家境也非常好，總之是公司裡沒有人想招惹的人物。
所以這個時候宋景也只是有點疑惑而已。
沈霽清身上那種迫人的氣場依舊明晃晃的沒法忽視，但這個時候他開口講話，語氣也仍然很禮貌。
“練習嗎。也算吧，來借把貝斯。”
“貝斯在的。”
宋景一副不明就裡的樣子，笑著示意他們跟著進去拿。
“我記得貝斯是你們隊盧啟的對吧？我們這樣直接拿也不太好，我和盧啟打個招呼說一聲吧。”溫正南不知道甚麼時候從旁邊走出來，也笑得一臉真誠。
一副溫軟斯文的樣子，完全沒有心機的感覺，講的內容也很合理。
葉凜在心裡要樂死了。
沈霽清和溫正南互相遞眼神打配合來著，宋景沒看見，但自己在後面看的很清楚。
果然溫正南這話一出，宋景顯然也愣了。
宋景自己本來不打算透露隊長要走的事情。
雖然盧啟走的很匆忙，走之前還囑咐了自己要把訊息告訴其他人。但宋景自己盤算了一下，覺得還是不告訴比較好。
池雋和新來的那個小孩，好像叫賀甚麼來著？兩個人說實話都還挺上鏡，而且都有個人技。
池雋的vocal，賀矜原的鋼琴。
宋景本來就不是很想和他們一起做舞臺，當時本來以為老好人盧啟會找一些綠葉。但沒想到那個人完全不懂綜藝效果，高高興興地和自己說，找了一些很優秀的隊友。
不是，找很強的隊友沒有意義啊！
宋景是獨狼性格。他幾乎沒有猶豫很久，就衡量出了自己現在要做的最優選擇。
顯然這個時候，去找一個缺舞擔的組更好，畢竟自己還特意管理了粉色的頭髮，不能浪費啊。
結果自己盤算的這麼好，現在直接被其他練習生撞破了？
宋景稍稍偏頭，用餘光看了一下自己正在接洽的新的組。自己身旁的練習生們，這個時候表情也確實有點古怪。
他們本來以為宋景的隊伍是全員解散，所以才現場找隊友來著。
這麼一看，好像和宋景暗示的不是一回事啊，而且好像……惹到1號宿舍了？
站最前面的沈霽清沒有練習生不認識。他後面跟著的那個人，是測評的第四名，也是1號宿舍的。
剩下的幾個人不是那個宿舍，但臉長的都相當好。看起來也會是未來上位圈的人選。
這麼說吧，練習生之間真的會暗暗比較的。見到這幾個人，宋景旁邊的練習生已經開始意識到，自己好像即將踏入一場渾水。
開玩笑，自己未來也是要在娛樂圈混的人，這點眼色看不明白就玩完了。
本來打算接納宋景到自己隊伍的練習生，這個時候馬上和走廊裡的所有人都拉開一個身位，絲滑位移之後表示自己要走。
“宋景我們之後再聊啊，我想起來冰箱裡酸奶沒拿出來，我先走了。沈哥，還有其他的哥，先再見啊。”
葉凜：？
酸奶沒拿出來是甚麼重要的事情嗎？酸奶在冰箱多放幾個小時又不會爆炸。
但很快他也回過味來。
對方應該是專門找這種扯淡的理由的，主打一個展現整個事情與他無關。
真是。
怪不得各個團都逃不開男團學，大家在練習生時代其實已經八百個心眼子了，出道之後男團學只會更精彩。
AND練習生真的沒有省油的燈。
眼見著自己本來打算聯盟的練習生絲滑離開，宋景x腦子再慢也回過味來了。
況且他腦子也不慢。
知道這個時候再演沒有意義，面對眼前氣場超強的兩個人，立即表現的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盧隊？他剛剛突然退隊了，我回來就是打算告訴我隊友的。哎，池雋你也在啊？正好，我告訴你之後去找小賀，也抓緊時間告訴他。”
“真的是剛剛才知道嗎？”
葉凜在一旁一臉無辜地補了一刀：“我剛剛還以為你都要加入新隊伍了呢。”
“啊哈哈，不過這也是一個思路。”宋景臉色微微一變，維持的還是很好，“哥你們是不是要借貝斯來著？練習室那一把可能被盧隊帶走了，要不你們等會，我去找其他人借？”
“不用了。”池雋剛剛一直在旁邊站著，尤其是在沈霽清和溫正南相繼站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確認了。
盧隊確實退了隊。
而且宋景這個人確實在裝傻。
那就沒有甚麼必要再繼續。
“如果隊伍裡已經有人打算另找出路，我覺得其他人也沒有必要再繼續演戲。”
池雋一開口就是王炸。
葉凜在一旁心裡倒是很暢快。
i人毫不顧忌說話的時候是這樣的，總之就是非常爽，直來直去的說話反而效果會爆炸。
宋景的表情果然被這句話炸得很精彩。
“不是，你——”
“其實也剛好，因為今天換隊伍還來的及。”溫正南伸手拍了拍池雋的肩膀：“我們去找賀矜原？你們叫他小矜是不？”
“我……”宋景還想說甚麼。
不過顯然，這個時候再表演兄友弟恭沒有意義。
他乾脆禮貌地一點頭，轉頭離開了。
留下走廊裡的四個人。
“怎麼說呢，還挺爽的。”
葉凜先出聲。
“反正已經知道宋景那個傢伙想退隊了，剛剛這麼一出，把事情擺到明面上，我覺得很好。”
“我給賀矜原發訊息了，貝斯我讓他順便也拿過來。”池雋點點頭說。
“這麼晚了，他是不是回宿舍睡覺了？長身體呢。”溫正南果然是操心的隊長，這個時候已經開始擔心孩子的睡眠問題。
“應該還沒到他睡覺的時間，不過現在暫時沒有回覆。”池雋看著螢幕，語氣有些發愁，下一秒馬上陽光起來：“啊！回覆了！”
作者有話說：這本文週日會上夾，下次更新應該會是週日晚上所以這次更新了一章二合一，希望寶寶們看的愉快！另外要謝謝大家支援正版呀，作者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