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010 進入錄製狀態。
葉凜一愣。
[自擔的眼熟]？
新成就嗎？
見到陌生的成就，他馬上在腦海裡喚出系統，問出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葉凜：“我想問下這個成就有甚麼獎勵。”
系統：“……不要一上來就這麼直白好嗎。”
它循循善誘：“作為一個合格的玩家，獲得新成就的時候，你不會好奇這個成就具體的解釋是甚麼嗎？”
“那這個成就具體的解釋是甚麼？”葉凜沒有猶豫一秒，馬上從善如流發問。
系統：……
宿主這個時候突然這麼聽話，給它有點整不會了。
“也沒甚麼特別的意思。就好像你籤售了幾次之後，你擔開始眼熟你了。下次籤售的時候會和你打招呼，就是這種成就。”
葉凜沉默一秒。
這就是[自擔的眼熟]啊。
行吧，如果他還是糰粉兼籤售哥的時候，拿到這種成就起碼會高興一整天。
但現在這個成就對他想辦法出道應該沒甚麼幫助吧？
就算V團這四個哥全部眼熟他，到時候公司沒選上他出道，他還是白搭。
“所以就要宿主你自己想辦法努力了呀！”系統讀取到葉凜的想法，這個時候接話倒是很積極，“另外你積累了足夠多的眼熟之後，是可以兌換系統商城裡的獎勵的。”
葉凜：又畫餅是吧？
他無奈地揮揮手，示意腦海裡的這個東西抓緊退下。
綜藝可是還在錄製，還有reaction要等著做呢。
那邊許笛宣佈完，滿意地看到臺下起碼過半的練習生已經能意識到自己在綜藝拍攝中，好幾個人的反應都很不錯。
心裡暗道果然還是AND的練習生。
“不過我們選拔測試的排名呢，不會直接念，而是會透過宣佈宿舍的分配結果來間接地展示給大家。”許笛頓了一下，給節目組錄製的時間，也給足了各位練習生做出反應的時間。之後才從容地繼續宣佈：“宿舍分三個等級，大通鋪，八人標準間，四人套間。”
節目組適時地在他背後的螢幕上打出了三張圖片。
等綜藝播放的時候，應該會直接把宿舍的實拍圖剪輯到正片裡來。
不過現在是拍攝現場，所以大家只能看圖去想象了。只看圖片就能感覺到四人套間是最好的宿舍，裝修都和剩下的兩個等級不一樣。
許笛：“現在我將宣佈宿舍分配結果。”
“點到名字的人，來我這裡領取宿舍入住卡。”
“沈霽清。”
第一個點到的就是熟人啊。
葉凜坐直身體看向前方的錄製現場，沈霽清從座位上悠悠起身，他好像對於自己第一個被點到這件事情完全不驚訝，從容地起身走向許笛。
入住卡看起來質感還可以，為了上鏡，視覺效果確實也不能太寒磣。
沈霽清接過卡片，向許笛微微鞠躬。
許笛也笑著鼓勵他。
“第一名啊，壓力大嗎？”
沈霽清搖搖頭：“許製作人你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不太有壓力這個概念，只要能順利走下去就萬幸了。”
“聽說在公司裡的編號是01啊，這麼一看真的很有第一的風格。”許笛點點頭：“要對著鏡頭公開自己的宿舍嗎？”
沈霽清無所謂地點點頭，大方地把自己的入住卡反面亮給攝製組。
鏡頭給到上面的資訊，編號是001。
果然！
他分配到了最好的宿舍房間。
“沈霽清一會帶我們一起看一下四人套間的內部佈局吧！”攝像導演在鏡頭外說。
沈霽清點點頭。
那邊許笛還在唸名單。
第二個上臺的人是一個大提琴拉的很好的練習生，他領取了密碼卡之後反而選擇不公開。
“因為沒能跟霽清哥分到一個宿舍啊，有點遺憾，不過我之後會努力提升排名的！”
“哦？那麼期待節目最後的名單公佈吧。”許笛也不強求，繼續走攝製流程。
第二個人居然沒有住到最好的宿舍嗎？
葉凜坐在臺下觀看，小小地疑惑了一下，但這麼多年看綜藝的經驗也讓他很快反應過來了。
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節目組刻意要的效果。
大提琴練習生是第二個上臺的沒錯，但沒有人說過他就是第二名。
其實現在點名其實是隨機的，從第二個點名的人開始，就是亂點了。只不過第一個沈霽清剛好是大家預設的第一名而已。
這樣會保留一份懸念到最後，那就是最終入住各個等級宿舍的人到底是是誰。
還有最好的四人間，前四名究竟是誰。
既然現在他們練習生很好奇，那麼節目播出的時候，觀眾們肯定也很好奇。正是這種情緒，會支撐綜藝節目的播放量持續走高。
AND這次請來的製作組確實是很有綜藝野心，一群人摩拳擦掌，顯然想把這個新男團的出道綜藝做到最好。
從這個環節裡節目組的良苦用心就能看出來了。
葉凜在心裡暗暗點頭。
“賀矜原。”
“來了！”
賀矜原這個時候聽到自己的名字，慌忙起身。他現在年紀在練習生群體裡也算是小的，這個時候站起來確實看起來很小一隻。
尤其是造型師這次又給他髮尾稍微帶了一點卷，整個人造型像小動物，呆萌的松鼠或者毛茸茸的刺蝟之類的。
葉凜看著眼前的V團老么，再次感嘆出道十年之後的那個走陰鬱貴氣路線的賀矜原和現在的賀矜原反差真的好大。
這就是時間的力量嗎？不過十年確實足以讓一個人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許笛那邊，也正帶著某種慈愛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練習生。不知道為甚麼，這個小孩真的有種很有趣的氣質，讓人看起來就覺得很好奇他之後會又有甚麼行動。
可能這個就是觀眾緣吧。
許笛：“請領取你的入住卡。”
“哦哦，好。”賀矜原拿到入住卡，下一秒就呆住了。
整個人在鏡頭前面毫不掩飾的x愣住了。
“這位年紀很小的練習生，是賀矜原對吧？我們矜原想向鏡頭公開自己的宿舍嗎？還是說等後面入住的時候再公開……”
許笛話還沒落，賀矜原已經毫不遲疑地攤開手，鏡頭把他手心的入住卡拍的明明白白。
大通鋪。
可能是賀矜原臉上的表情太有綜藝效果，許笛也沒忍住笑。
“沒事的，沒事的。只是宿舍而已，不要太灰心，啊？”
“我之前還沒有住過宿舍呢，一次都沒有。”回應他的是賀矜原茫然的解釋。
賀矜原確實沒住過宿舍，從小都是家裡人接送。
而且他剛來AND當練習生沒多久，練習生宿舍也從來沒住過。
但節目就是這麼設定的，所以賀矜原雖然無措，但也還是這麼接受了。
許笛招手：“下一位，池雋。”
池雋這裡的綜藝效果也很戲劇性。他平時其實一直不太做大的表情，但看到自己的入住卡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瞬間有些扭曲。
完全就是那種不可置信的神色，這樣的命運怎麼會降臨在我身上那種感覺。
看清冷帥哥露出這種表情也超好笑的。
“能公開你的宿舍結果嗎？”
“其實我是不太想公開的。”池雋對著鏡頭輕輕地攤開手，露出個表示無奈的笑：“但這種情況我覺得大家可能都能猜到了。是大通鋪。”
“我要和剛剛那個練習生一起被髮配到那裡了，請大家也多多支援吧。”
葉凜大震撼。
他在V團兩個擔連續被點名，然後都被髮配大通鋪……
確實，很精彩的劇情。
要不是他知道這兩個人之後會作為V團正式成員出道，站在現在的時間線上看，估計只會以為是普通的練習生之一，真的是很跌宕起伏的設定啊。
總之，36個人，每個人上去領入住卡的時候都在竭力做綜藝效果。
入住卡領下來之後也就差不多到了晚飯的時間了，這種時候也沒有多少吃飯的時間。
大家都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就按照攝製組的安排再次聚集在了錄製大廳。
葉凜站在大廳一角，微微眯著雙眼。
看起來是有點睏倦放空的樣子，其實正在仔細地看著自己視線裡的倒計時。
說實話他現在有點急了。
倒計時還有兩天多一點，但現在系統卻沒有給他發任務。
這也就意味著，他完全沒有渠道去獲取生存天數。生存天數走到零會怎麼辦？
“我說那傢伙怎麼天天一副這個表情啊，是覺得自己很帥嗎？”
葉凜：？
眯著眼睛看天也是裝帥嗎？
旁邊的練習生顯然正在小聲嘀咕，但沒想到葉凜好像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見到葉凜的視線飄過來，他表情管理顯然也沒控制住。
“咳。”
對方立即停止了小聲蛐蛐，有點尷尬地走到一邊了。
葉凜搖搖頭。
果然，這個就是練習生的世界嗎。
大家都會難免暗戳戳地在一些地方較勁。
就好像他今天留意到不止一個選手特意給自己加了一點小裝飾，還有在妝造老師做完妝造之後，自己悄悄改造型的。
畢竟自己還是在出道戰綜藝裡啊。
正這麼想著，臺上許笛老師說話了。
“人差不多到齊了吧？”
“是！”
“來了——”
“到齊了老師！”
臺下的練習生們已經馬上進入了錄製狀態。
攝影棚以白色為主，看似隨意地擺放了很多條形的白色長椅，特意選擇了沒有靠背的，方便錄製練習生們的側面。
不過攝影機位都已經定好了，基本上需要的反應鏡頭都可以拍到。
這個時候大家都積極地應和。
除了有幾個可能是打算走高冷人設的練習生微笑點頭之外。
“剛剛我們宣佈了宿舍分組對不對？那麼現在請大家跟著我一起出發，我們現在去參觀所有人的宿舍。”
許笛前輩走在最前面，一群穿著白色衛衣的練習生們浩浩蕩蕩地跟著他出發。
葉凜在隊伍不前不後的位置走著，心裡也有點好奇。
綜藝的精髓就是要人為製造資源失衡。
雖然這只是AND公司自制的出道綜藝，但在綜藝設定上卻是毫不含糊，所有環節都是精心安排過的。
就像旅遊綜藝要分不同等級的目的地，美食綜藝會給嘉賓不同等級的食材。
在AND這裡，公司一上來就給了當頭一棒。
等級高的人可以入住最好的宿舍。
不過這個好也是相對的，最好的宿舍是四人間，有客廳和廚房衛浴。
這裡的床品看起來都特別柔軟，而且客廳還放了一臺巨大的冰箱，桌子上有綠植作為裝飾。只看這個裝修，已經超過很多綜藝節目了。
其中一張床鋪上，已經放了一頂黑色的漁夫帽。
“這個是誰的床鋪？怎麼已經把東西放過來了？”許笛對著鏡頭髮問。
“沈霽清吧？”
“除了他應該沒別人了。”
幾個性格活潑點的練習生也開始對著鏡頭嘀咕。
葉凜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幕，意識到很神奇地，大家都預設這個帽子是沈霽清的，而不是其他人，或是工作人員放錯的帽子。
沈霽清，永遠的第一名，全公司上下預設他會出道的ACE練習生。
真的名不虛傳。
“雖然大家都這樣想，不過ACE宿舍的第一位主人究竟是不是沈霽清練習生呢？讓我向攝製組確認一下。”
許笛賣了個關子，接過攝製組遞過來的手卡，低頭看了一眼。
“36個人裡，目前評分最高，公司最看好的練習生第一名是——沈霽清！”
攝像組派了一個PD抓拍練習生反應，這個時候捕捉到沈霽清在人群裡的目光。
他只是笑著攤攤手，有光從他側面打過來，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輪廓。
那是一種決然的自洽與從容，就好像他知道ACE一定是他，也只能是他。
葉凜看著自擔，不知道為甚麼，竟然有種莫名欣慰的感覺。
不愧是未來V團裡能夠掌控全場的鼓手。
原來早在練習生時期，就已經這麼鋒芒畢露了嗎。
可能是葉凜這個時候追星的眼神太過明顯，沈霽清冷不丁地抬眼掃了過來。
這個時候的沈霽清也十分困惑。
不知道為甚麼，那個藍色衛衣的傢伙，總是露出一種欣慰的眼神看著自己。
搞不明白。
幾乎是同時，葉凜視線裡，系統面板上又重新整理出一條提示。
【恭喜您，熟練度提升！您的成就[自擔的眼熟]+1！】
葉凜一愣。
不是，怎麼又被眼熟上了！
究竟誰在眼熟他啊？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