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巡演:3月的維也納,4月的柏林與5月的羅馬
3月1日的維也納,清晨的薄霧如輕紗般籠罩著這座音樂之都。高鐵緩緩駛入維也納中央車站,窗外的風景漸漸清晰——巴洛克風格的建築錯落有致,尖頂教堂的穹頂在微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街道兩旁的樹木尚未抽芽,枝椏上凝結著細碎的霜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與麵包香,清冷中透著溫柔的煙火氣。
“到了。”花澤類輕輕拍了拍杉菜的手背,她靠在他的肩頭,睫毛上還沾著些許未乾的睡意,像只慵懶的小貓。
杉菜揉了揉眼睛,抬頭看向窗外,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吸引。“哇,維也納比想象中還要美。”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眼睛亮晶晶地掃過窗外的建築,“像走進了古典音樂的畫冊裡。”
花澤類笑著拿起行李,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先去公寓放東西,下午帶你去金色大廳看看,明天就要開始彩排了。”
兩人帶著小弦和喜樂走出車站,提前預約的接送車早已等候在門口。司機是一位頭髮花白的奧地利老人,看到他們帶著狗狗,熱情地用英語打招呼:“歡迎來到維也納,音樂的故鄉。你們的狗狗真可愛。”
“謝謝您。”杉菜笑著回應,彎腰摸了摸小弦的頭,小弦昂首挺胸,像是在回應這份稱讚。
公寓位於維也納老城區的一條安靜小巷裡,是一棟帶閣樓的四層小樓,外牆是淡淡的米黃色,窗戶上掛著白色的蕾絲窗簾,門口擺著兩盆盛開的風信子,淡紫色的花瓣散發著清甜的香氣。推開房門,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客廳鋪著柔軟的波斯地毯,牆上掛著古典風格的油畫,落地窗通向一個小小的陽臺,站在陽臺上,能看到遠處聖斯蒂芬大教堂的尖頂。
“太溫馨了!”杉菜放下揹包,立刻跑到陽臺,深呼吸一口帶著花香的空氣,“在這裡待著,好像連呼吸都變得有音樂感了。”
花澤類走進來,將小提琴琴箱輕輕靠在牆角,笑著說:“喜歡就好。我已經打聽好了,附近有一家寵物友好咖啡館,還有專門的狗狗公園,等忙完彩排,帶你和狗狗去逛逛。”
正說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出“小優”的名字。杉菜立刻接起電話,語氣裡滿是驚喜:“小優!你們到哪裡了?”
“杉菜!我們已經到維也納中央車站了,現在打車過去,大概二十分鐘就能到你住的公寓樓下!”小優興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還夾雜著她男友溫和的笑聲。
“好呀好呀,我們等你們!”杉菜掛了電話,轉頭對花澤類說,“小優和她男友到了,我們快收拾一下,準備迎接他們。”
花澤類點頭,兩人默契地分工——杉菜負責整理客廳,給狗狗換上乾淨的墊子;花澤類則去廚房準備茶水和點心,從行李箱裡拿出東京帶來的抹茶餅乾,擺放在精緻的瓷盤裡。
二十分鐘後,門鈴響起。杉菜快步跑去開門,門口站著笑容滿面的小優和她的男友高橋醫生。小優穿著粉色的外套,扎著高高的馬尾,看到杉菜,立刻張開雙臂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杉菜!好久不見,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杉菜笑著回應,目光落在高橋醫生身上,禮貌地打招呼,“高橋醫生,辛苦你特意陪小優過來。”
“你好,不用客氣。”高橋醫生溫和地笑了笑,手裡提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還有一個醫療包,“聽說你們帶了兩隻狗狗,我特意帶了些寵物常用藥和體檢工具,幫它們做個簡單的體檢,看看有沒有適應歐洲的氣候。”
“太謝謝你了!”杉菜感動地說,連忙讓他們進屋。
小弦和喜樂看到陌生人,先是警惕地叫了兩聲,小優立刻從包裡拿出提前準備的狗狗零食,蹲下身遞到它們面前:“小可愛,還記得我嗎?我是小優呀。”
小弦猶豫了一下,聞了聞零食,慢慢吃了起來;喜樂則毫無防備地湊上去,叼起一塊零食,搖著尾巴蹭了蹭小優的手。很快,兩隻狗就和小優熟絡起來,圍著她轉圈圈。
高橋醫生放下行李,開啟醫療包,開始給狗狗做體檢。他先是檢查了兩隻狗的眼睛、耳朵和口腔,然後用體溫計測量體溫,動作輕柔而專業。“放心吧,兩隻狗狗的身體狀況都很好,適應得不錯。”高橋醫生笑著說,“不過維也納早晚溫差大,還是要注意保暖,尤其是喜樂,毛髮雖然厚,但抵抗力相對弱一些。”
“好的,我們會注意的。”花澤類點頭回應,眼底帶著感激。
中午,四人帶著狗狗來到附近的一家奧地利餐廳。餐廳的裝修充滿了古典韻味,木質的桌椅,牆上掛著小提琴海報,服務員穿著傳統的奧地利服飾,熱情地為他們推薦當地特色菜。杉菜點了一份維也納炸豬排,花澤類點了牛肉湯,小優和高橋醫生則點了當地的特色沙拉和烤腸。
“對了,杉菜,類的演出是明天開始吧?我們已經買好票了,就在第一排,到時候給你們加油打氣!”小優一邊吃著沙拉,一邊說。
“謝謝你們!”杉菜笑著說,“金色大廳的票很難搶,你們居然買到了第一排。”
“嘿嘿,我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搶了!”小優得意地說,“我可不能錯過類的演出,尤其是那首《星落》,我聽你說過,是類專門為你創作的,一定要現場聽聽。”
花澤類看著她們聊天,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時不時給杉菜夾菜,輕聲提醒她:“慢點吃,炸豬排有點硬,小心噎到。”
杉菜抬頭看他,臉頰微微泛紅,小聲說:“知道了。”
下午,花澤類前往金色大廳進行彩排,杉菜則帶著小優和高橋醫生遊覽維也納。他們先是來到金色大廳附近的街道,這裡的建築風格典雅,街邊的咖啡館坐滿了悠閒的人們,偶爾有街頭藝人彈奏小提琴,悠揚的旋律在空氣中流淌。
“這裡的氛圍真好,難怪是音樂之都。”小優感嘆道,拿出相機不停地拍照,“我要多拍點照片,回去給西門和美作看,讓他們羨慕嫉妒恨!”
杉菜笑著點頭,帶著他們來到聖斯蒂芬大教堂。教堂的尖頂高聳入雲,外牆的浮雕精美絕倫,陽光透過彩色的玻璃窗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斕的光影。兩人走進教堂,虔誠地祈禱,高橋醫生則在一旁安靜地等候,目光溫柔地落在小優身上。
傍晚時分,四人帶著狗狗來到美泉宮。美泉宮是哈布斯堡王朝的夏季行宮,宮殿氣勢恢宏,花園更是美不勝收。此時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宮殿的屋頂上,將整個花園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杉菜和小優在花園裡散步,聊著各自的生活,高橋醫生則陪著花澤類坐在長椅上,聊著醫學和音樂的話題,雖然領域不同,卻聊得十分投機。
小弦和喜樂在草坪上追逐嬉戲,喜樂跑得太急,不小心摔了個跟頭,滾了一身草屑,引得眾人哈哈大笑。花澤類拿出手機,拍下這溫暖的一幕,鏡頭裡,杉菜笑得眉眼彎彎,小優和高橋醫生相視而笑,兩隻狗在草坪上奔跑,夕陽為這一切鍍上了一層金邊,美好得像一幅油畫。
3月5日,花澤類維也納站演出正式拉開帷幕。金色大廳內座無虛席,觀眾們穿著正式的服裝,手中拿著節目單,期待著這場聽覺盛宴。杉菜、小優和高橋醫生坐在第一排,杉菜戴著花澤類送她的小提琴項鍊,指尖緊緊握著相機,手心微微出汗,既緊張又期待。
晚上七點半,演出正式開始。聚光燈緩緩亮起,照亮了舞臺中央的花澤類。他穿著一身黑色燕尾服,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的小提琴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微微鞠躬,然後抬起琴,將弓放在琴絃上,閉上眼睛,神情專注而虔誠。
隨著指尖的滑動,悠揚的旋律緩緩流淌出來,是莫扎特的《小提琴協奏曲》。琴聲清澈而悠揚,像是山間的清泉,又像是夜空裡的星光,瞬間將觀眾帶入了一個純淨而美好的世界。花澤類的演奏技巧精湛絕倫,每一個音符都精準無誤,每一段旋律都飽含情感,他的身體隨著音樂輕輕晃動,彷彿與小提琴融為一體。
接下來,他演奏了幾首經典的小提琴曲目,每一首都贏得了觀眾雷鳴般的掌聲。當《星落》的旋律響起時,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這首曲子是花澤類專門為杉菜創作的,旋律溫柔而浪漫,像是在訴說著兩人之間的愛情故事。琴聲裡有初遇時的心動,有相處時的默契,有爭吵後的包容,還有相守時的安穩,每一個音符都飽含深情,直抵人心。
杉菜屏住呼吸,靜靜地聽著,眼淚漸漸模糊了視線。她想起了年少時在英德學院的屋頂上,第一次聽到花澤類拉小提琴的場景,那時的他清冷而疏離,像一座冰山,而如今,他的琴聲裡充滿了溫柔和暖意,那是屬於她的獨家溫柔。
演出接近尾聲時,花澤類放下小提琴,拿起話筒,用流利的德語對觀眾說:“謝謝大家的聆聽。接下來這首曲子,是我專門為我的妻子創作的,名叫《星落》,獻給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說完,他放下話筒,再次拿起小提琴,指尖滑動,《星落》的旋律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溫柔,更加深情。演出結束後,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花澤類鞠躬致謝,目光穿越人群,精準地落在杉菜身上,眼底滿是溫柔的光。他嘴唇微動,用只有兩人能聽懂的日語輕聲說:“獻給我的妻子。”
杉菜再也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用力鼓掌,嘴裡不停地說:“類,你太棒了!”
演出結束後,四人來到金色大廳的後臺。花澤類正被樂團的成員和觀眾包圍著,接受著他們的祝賀。看到杉菜等人進來,他立刻推開眾人,快步走到杉菜面前,張開雙臂,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辛苦了,類。”杉菜埋在他的懷裡,聲音哽咽,“真的太好聽了,《星落》響起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了我們一起經歷的所有畫面。”
花澤類緊緊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低沉而溫柔:“謝謝你,杉菜。是你,讓我的琴聲有了溫度,有了意義。”
小優和高橋醫生站在一旁,笑著看著他們,小優拿出手機,拍下這溫馨的一幕,嘴裡調侃道:“好了好了,別在這裡秀恩愛了,我們還等著慶祝呢!”
花澤類和杉菜才依依不捨地分開,杉菜的臉頰微微泛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後臺的工作人員將一疊觀眾來信遞給花澤類,笑著說:“類,這些都是觀眾寫給你的,他們都很喜歡你的演奏。”
花澤類接過信件,隨手翻開一封,是一位當地華人留學生寫的。信上寫道:“先生,您好!我是一名在維也納求學的華人留學生,今天有幸聽到您的演奏,尤其是《星落》,我彷彿從琴聲裡聽到了愛情的樣子,溫暖而堅定,讓我想起了遠在國內的家人和愛人。謝謝您的音樂,讓我在異國他鄉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祝您和您的妻子永遠幸福!”
花澤類將信遞給杉菜,杉菜看完後,眼眶微微發熱,抬頭對他說:“類,你看,你的音樂感動了很多人。”
花澤類笑著點頭,將信件小心翼翼地收好:“只要能觸動人心,就夠了。”
晚上,四人在維也納一家著名的餐廳慶祝演出成功。餐廳的裝修充滿了浪漫的氛圍,窗外是維也納的夜景,燈火璀璨,格外迷人。高橋醫生點了一瓶上好的奧地利紅酒,倒在水晶杯裡,舉起酒杯:“來,為了類演出成功,乾杯!”
“乾杯!”眾人紛紛舉起酒杯,碰杯的聲音清脆悅耳。
“還要為了我們的友誼,乾杯!”小優笑著說,再次舉起酒杯。
“乾杯!”
餐廳裡洋溢著歡樂的氣氛,四人聊著天,分享著各自的經歷和趣事。小優興奮地講述著她和高橋醫生的相處日常,說高橋醫生雖然平時溫柔,但在工作中卻格外認真負責,還會經常給她講醫學小知識。杉菜和花澤類偶爾對視一笑,眼神裡滿是默契,無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
正聊著,西門和美作突然發來影片電話。螢幕一接通,就看到兩人誇張的表情。“喂!你們太不夠意思了!”西門假裝生氣地說,“類演出成功,居然不告訴我們,還要小優發照片我們才知道!”
“就是就是!”美作附和道,“你們在維也納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卻在東京加班,太不公平了!強烈要求你們直播慶祝,讓我們也沾沾喜氣!”
“哈哈哈,知道了知道了。”杉菜笑著說,將手機鏡頭轉向餐桌,“你們看,我們正在慶祝呢,有紅酒,有美食,還有美景。”
“哇,看起來好美味!”西門和美作異口同聲地說,“下次我們也要去歐洲,跟你們一起巡演!”
“好啊,隨時歡迎。”花澤類笑著回應。影片電話聊了很久,直到餐廳打烊,四人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接下來的幾天,花澤類在維也納共舉辦了四場演出,每場都座無虛席,好評如潮。閒暇時,他會陪杉菜參加當地公益組織的交流會。交流會上,花澤類用流利的英語介紹“微光公益”的理念和在日本的發展情況,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條理清晰,贏得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可。杉菜則在一旁補充細節,偶爾用日語和花澤類交流,兩人配合默契,像是多年的搭檔。
在交流會上,杉菜認識了一位名叫李姐的當地華人志願者。李姐在維也納生活了十幾年,一直致力於幫助當地的華人留學生和貧困兒童,得知杉菜要在歐洲開設公益分站,她熱情地表示願意幫忙對接資源,推進公益專案的開展。“杉菜,你放心,只要能用得上我,我一定盡力幫忙。”李姐握著杉菜的手,真誠地說。
“太謝謝你了,李姐!”杉菜感動地說,“有你的幫助,我相信公益分站一定會順利開展。”
期間,維也納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場雪。雪花紛紛揚揚地從天空飄落,像無數只白色的蝴蝶,將整個城市裝點得銀裝素裹。杉菜從行李箱裡拿出西門和美作送的跨年禮物——兩件紅色的狗狗保暖衣,給小弦和喜樂穿上。紅色的保暖衣襯得兩隻狗格外可愛,小弦昂首挺胸,像是穿著禮服的小紳士;喜樂則搖著尾巴,在雪地裡歡快地奔跑。
花澤類拿出手機,拍下“狗狗踏雪”的畫面,小弦和喜樂在雪地裡追逐嬉戲,雪花落在它們的身上,像是撒了一層白糖。花澤類將照片設為手機屏保,笑著說:“真可愛。”
杉菜看著他,心裡暖暖的,轉身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日式便當。她熟練地煎著玉子燒,金黃色的蛋液在平底鍋裡慢慢凝固,散發出誘人的香氣;然後捏了幾個飯糰,裡面包著金槍魚和沙拉醬,還在上面貼了小小的海苔片,做成可愛的表情。
中午,杉菜帶著便當來到金色大廳的排練室。花澤類正在和樂團成員討論曲目,看到她進來,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快步走過去。“怎麼過來了?”他接過便當,語氣溫柔。
“給你送午餐呀。”杉菜笑著說,“我做了你愛吃的玉子燒和飯糰,快嚐嚐。”
花澤類開啟便當盒,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他拿起一個飯糰,咬了一口,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好吃,比餐廳的好吃多了。”
樂團的成員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笑著調侃:“類,有這麼賢惠的妻子,真是太幸福了!我們都羨慕了!”
花澤類沒有反駁,只是看著杉菜,眼底滿是寵溺:“嗯,我很幸福。”
杉菜的臉頰微微泛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輕聲說:“你們也一起吃吧,我做了很多。”
樂團的成員們開心地接過便當,一邊吃一邊稱讚杉菜的手藝,排練室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傍晚,雪停了。兩人帶著狗狗在雪地裡散步,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杉菜彎腰抓起一把雪,揉成雪球,堆起了小雪人。她先堆了一個大大的雪球當身體,再堆一個小小的雪球當頭,用兩顆黑色的紐扣當眼睛,用一根胡蘿蔔當鼻子,最後用樹枝做了手臂,一個可愛的小雪人就完成了。
“類,你看,可愛嗎?”杉菜興奮地說,拉著花澤類的手讓他看。花澤類笑著點頭:“嗯,很可愛,像你。”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抓起一把雪,堆起了一個小小的雪人。這個雪人比杉菜堆的小很多,身形修長,像是一個迷你版的他。花澤類用兩顆白色的小石子當眼睛,用一根細細的樹枝當小提琴,一個“迷你類”雪人就完成了。
“哈哈哈,這是你嗎?”杉菜看著“迷你類”雪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太像了,尤其是這個小提琴,簡直是精髓!”
花澤類看著她笑得彎起的眉眼,眼底的溫柔漫得像融化的雪水,指尖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像我,也像我們以後的日子,小小的,卻很安穩。”
杉菜的心猛地一跳,臉頰比身上的紅色圍巾還要滾燙。她彎腰抱住那個“迷你類”雪人,聲音軟糯:“我要把它帶回公寓,放在陽臺上當裝飾品。”
“會化的。”花澤類無奈地笑了笑,伸手幫她拂去落在髮間的雪花,“明天早上起來,就只剩一灘水了。”
“那我現在多拍幾張照片!”杉菜立刻拿出手機,蹲在兩個雪人旁,擺出各種可愛的姿勢,“類,你也過來一起拍!”
花澤類順從地走過去,站在她身邊,右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鏡頭裡,白雪覆蓋的背景下,女孩笑得眉眼彎彎,男孩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溫柔,兩隻穿著紅色保暖衣的狗狗趴在腳邊,畫面溫暖得能驅散冬日所有的寒意。
3月的維也納,在演出、公益交流與好友相伴的時光裡悄然流逝。3月30日,花澤類的維也納站演出圓滿落幕。當晚,四人在公寓裡舉辦了一場小型的告別派對,杉菜做了滿滿的一桌日式料理,高橋醫生帶來了當地的特色甜點,小優則拿出提前準備的紀念冊,讓大家在上面寫下祝福的話語。
“明天你們就要去柏林了,一定要好好玩!”小優舉起果汁杯,眼底滿是不捨,“柏林的街頭藝術超棒,還有很多好吃的香腸,你們一定要嚐嚐!”
“放心吧,我們都記下來了。”杉菜笑著說,“你們也要早點回去籌備婚禮,到時候我們一定飛回去參加。”
高橋醫生溫和地笑了笑,握住小優的手:“謝謝你們的招待,這段時間很開心。類的演出很精彩,杉菜的公益事業也一定會越來越順利。”
花澤類舉起杯子,輕聲說:“謝謝你們過來,一路順風。”
派對結束後,小優和高橋醫生踏上了返程的列車。杉菜站在公寓門口揮手告別,直到列車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轉身靠在花澤類的懷裡。
“捨不得小優。”她輕聲說。
“以後可以經常約著見面。”花澤類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等巡演結束,我們回東京看她。”
杉菜點頭,抬頭看向他:“對了,今天樂團那邊有沒有甚麼訊息?”
提到這個,花澤類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樂團通知我,6月要在倫敦加開一場特別演出,是為公益籌款,所有收入都會捐贈給‘微光公益’歐洲分站。”
杉菜眼睛一亮,驚喜地說:“真的嗎?太好了!這樣我們的公益分站就能幫助更多人了!”
“嗯。”花澤類摸了摸她的頭,“到時候,我想把《同行》放在倫敦站首演,作為給你的驚喜,也作為對公益事業的祝福。”杉菜的眼眶微微發熱,用力點頭:“我期待著。”
3月31日清晨,維也納的天空放晴了,陽光灑在積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花澤類和杉菜帶著兩隻狗,登上了前往柏林的高鐵。高鐵緩緩駛離車站,窗外的風景漸漸遠去,聖斯蒂芬大教堂的尖頂、金色大廳的輪廓……一點點消失在視野裡。
杉菜靠在花澤類的肩頭,手裡握著在維也納買的小水晶音樂盒,輕輕轉動發條,《星落》的旋律緩緩流淌出來。“維也納真美好。”她輕聲說。
“嗯,”花澤類點頭,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但下一站柏林,會有不一樣的風景。”
4月1日的柏林,帶著初春的暖意。高鐵抵達柏林中央車站時,陽光正好,天空是澄澈的湛藍色,街道兩旁的樹木抽出了嫩綠的新芽,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青草香,與維也納的古典浪漫不同,柏林的街頭充滿了自由奔放的藝術氣息,塗鴉牆、街頭藝人、復古的電車,每一處都透著獨特的風情。
“到了。”花澤類輕輕拍了拍杉菜的頭,幫她拿起放在腿上的狗狗揹包。
杉菜睜開眼睛,看向窗外,瞬間被眼前充滿活力的景象吸引。“哇,柏林的感覺和維也納完全不一樣!”她興奮地說,“充滿了煙火氣,好喜歡!”
兩人帶著狗狗走出車站,提前預約的接送車早已等候在門口。司機是一位年輕的德國小夥,看到他們帶著狗狗,熱情地用英語打招呼,然後麻利地幫忙把行李搬上車。
四十分鐘後,車子抵達提前預訂的公寓。公寓位於柏林老城區的一條安靜小巷裡,是一棟帶小庭院的兩層小樓,外牆爬滿了嫩綠的藤蔓,門口擺著幾盆盛開的鬱金香,紅色、粉色、黃色,色彩鮮豔,充滿了生機。推開房門,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客廳鋪著淺灰色的木地板,白色的沙發柔軟舒適,落地窗通向一個小小的庭院,庭院裡有一張木質的桌椅,還有一塊空置的土地,正好可以用來種植。
“太喜歡這個庭院了!”杉菜放下行李,立刻跑到庭院裡,深呼吸一口帶著青草香的空氣,“我從東京帶來的小番茄種子,終於有地方種了!”
她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個小小的布袋,裡面裝著飽滿的小番茄種子,這是她出發前特意從家裡的菜園裡收集的,想要在歐洲的旅途中,種出屬於自己的小番茄。
花澤類笑著走出來,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捧著種子,眼底滿是寵溺:“喜歡就好,我幫你整理土地。”
他從車庫裡找出小鏟子和水壺,蹲下身,認真地翻鬆土壤,將裡面的石子和雜草清理乾淨。杉菜則在一旁幫忙,用小鏟子挖出一個個小小的土坑,然後將種子輕輕放進去,再用泥土覆蓋好,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珍寶。
“好了,種完了!”杉菜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臉上滿是期待,“希望它們能快點發芽長大,結出甜甜的小番茄。”
花澤類拿起水壺,輕輕澆了些水,笑著說:“會的,我已經查了番茄種植技巧,要多曬太陽、適量澆水,我會幫你一起照顧它們。”
接下來的幾天,花澤類開始在柏林音樂廳進行彩排。柏林音樂廳的外觀現代而簡約,內部的演奏廳採用了獨特的環形設計,聲學效果極佳。花澤類每天早出晚歸,卻總會抽出時間陪杉菜打理庭院裡的小番茄,給它們澆水、鬆土,觀察它們的生長情況。
杉菜則忙著處理公益分站的事務,每天都會和巴黎的工作人員影片溝通,確認首批幫扶物件的對接情況。閒暇時,她會帶著狗狗在附近的街道散步,欣賞沿途的塗鴉牆,看街頭藝人表演,偶爾還會走進當地的小超市,採購食材,嘗試做一些德國特色美食。
4月5日,花澤類的柏林站演出正式開始。柏林音樂廳座無虛席,觀眾們穿著休閒的服裝,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杉菜坐在第一排,手裡拿著相機,認真地記錄著花澤類演出的每一個瞬間。
聚光燈下,花澤類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西裝,身姿挺拔,指尖落在琴絃上,悠揚的旋律緩緩流淌出來。他演奏了《星落》《同行》的片段,還有幾首經典的德國小提琴曲目,每一首都贏得了觀眾雷鳴般的掌聲。演出間隙,他拿起話筒,用流利的德語向觀眾介紹“微光公益”的理念,呼籲大家關注貧困兒童和留學生,贏得了全場觀眾的認可和支援。
演出結束後,花澤類並沒有立刻離開舞臺,而是邀請了幾位在臺下觀看演出的當地兒童上臺,現場教他們拉小提琴的基礎動作。孩子們興奮地圍在他身邊,認真地模仿著他的姿勢,小臉上滿是專注。杉菜則在一旁陪著其他的小朋友畫畫,教他們畫小提琴、音符,還有可愛的狗狗,現場氣氛溫馨而歡樂。
“類,你真有耐心。”演出結束後,杉菜笑著對他說。
花澤類放下小提琴,走到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膀:“看到孩子們開心的樣子,我也很開心。而且,這也是公益的一部分,希望能用音樂帶給他們溫暖和力量。”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的生活充滿了溫馨的煙火氣。每天早上,花澤類會先去庭院裡看看小番茄,然後準備早餐;杉菜則會帶著狗狗去附近的公園散步,回來後和花澤類一起吃早餐,然後各自忙碌。
傍晚時分,兩人常常會帶著狗狗去柏林牆遺址公園。杉菜站在斑駁的柏林牆前,給花澤類講述柏林牆的歷史故事,從冷戰時期的修建到後來的拆除,每一個細節都講得繪聲繪色。花澤類靜靜地傾聽,偶爾會補充一些細節,這些都是他提前做功課瞭解到的。
“沒想到柏林牆背後有這麼多故事。”花澤類輕聲說,目光落在牆上的塗鴉上,那些色彩鮮豔的塗鴉,彷彿在訴說著人們對自由的嚮往。
“是啊,”杉菜點頭,“每一段歷史,都值得被銘記。”
兩人沿著柏林牆慢慢散步,小弦和喜樂在一旁追逐嬉戲,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柏林牆上,給這段沉重的歷史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週末的夜晚,兩人會在庭院裡舉辦小型的燒烤派對。花澤類從超市買來了新鮮的牛排、香腸和蔬菜,杉菜則準備了沙拉和甜點。花澤類熟練地烤著牛排,油脂滋滋作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杉菜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嘴角帶著幸福的笑容。
小弦和喜樂趴在腳邊,眼睛緊緊盯著燒烤架,喉嚨裡發出輕輕的嗚咽聲,像是在期待著美食。
“好了,烤好了!”花澤類將烤好的牛排切成小塊,放在盤子裡,遞給杉菜,“嚐嚐看,味道怎麼樣。”
杉菜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牛排放進嘴裡,鮮嫩多汁,味道極佳。“太好吃了!”她豎起大拇指,“類,你真是太厲害了,不僅小提琴拉得好,燒烤也這麼棒!”花澤類笑著說:“只要你喜歡就好。”
晚餐結束後,花澤類拿出吉他,坐在庭院裡的椅子上,輕輕撥動琴絃,悠揚的旋律緩緩流淌出來。杉菜靠在他的肩頭,輕聲哼唱著日語歌謠,聲音溫柔動聽。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將身影拉得很長,小弦和喜樂趴在腳邊,安靜地睡著,庭院裡瀰漫著溫馨而浪漫的氛圍。
杉菜拿出手機,拍下這美好的一幕,發給道明寺和小滋。很快,道明寺就回復了:“你們太過分了!居然在庭院裡燒烤,下次我要帶頂級牛排來一起烤,不許拒絕!”
杉菜看著資訊,忍不住哈哈大笑,將手機遞給花澤類看。花澤類看完後,無奈地笑了笑:“好啊,歡迎他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庭院裡的小番茄漸漸發芽了,嫩綠的小苗從土壤裡鑽出來,帶著勃勃的生機。杉菜每天都會跑到庭院裡觀察,看到小苗長高了一點,就興奮地拉著花澤類來看。
“類,你看!小番茄發芽了!長得好快啊!”她指著嫩綠的小苗,聲音裡滿是喜悅。
花澤類拿出手機,拍下小苗的樣子,認真地記錄著它們的生長過程。“嗯,長得很好,”他笑著說,“再過一段時間,就能長出葉子了,到時候要給它們搭架子。”
“好呀!”杉菜點頭,眼裡滿是期待。
隨著演出場次的增加,花澤類的排練強度也越來越大,手指常常會因為長時間拉小提琴而痠痛。每天晚上回到家,杉菜都會用溫熱的毛巾幫他熱敷手指,動作輕柔,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別太拼了,要注意休息。”她一邊熱敷,一邊輕聲唸叨,“手指受傷了,就不能拉小提琴了。”
花澤類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裡暖暖的,伸手將她攬進懷裡:“知道了,我會注意的。有你在,真好。”
他低頭,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眼底滿是溫柔與感激。
週末的上午,兩人會一起去柏林的超市採購食材。超市裡的商品琳琅滿目,貨架上擺滿了各種零食、蔬菜、水果,還有當地的特色美食。杉菜對著德語標籤犯愁,不知道哪些是自己想要的。
“這個是牛奶,這個是麵包,這個是番茄……”花澤類耐心地幫她翻譯,手指劃過貨架上的商品,“你想吃甚麼,我幫你挑。”
“我想吃草莓!”杉菜指著貨架上的草莓,眼睛亮晶晶的。
花澤類拿起一盒草莓,仔細看了看新鮮度,然後點了點頭:“這個不錯,很新鮮。”
他還根據杉菜的口味,挑選了她愛吃的零食、蔬菜和水果,最後推著滿滿一車東西回家。
4月的柏林,在溫馨的煙火氣中悄然流逝。4月25日,杉菜接到了巴黎公益分站工作人員的電話,告知她首批幫扶物件的名單已經確定,4月底需要前往巴黎對接相關事宜。
“太好了!”杉菜掛了電話,興奮地對花澤類說,“巴黎分站的首批幫扶物件名單確定了,我月底要去巴黎對接。”
花澤類笑著點頭:“嗯,我陪你一起去。正好我的柏林站演出27號就結束了,我們可以一起去巴黎,處理完公益的事情,再好好逛逛。”
“好呀!”杉菜開心地說,“我還想嚐嚐巴黎的馬卡龍,上次沒吃夠。”
“沒問題,”花澤類摸了摸她的頭,“想吃多少,我都給你買。”
4月28日,花澤類的柏林站演出圓滿落幕。當晚,兩人在庭院裡舉辦了一場小型的告別派對,烤了最後一次燒烤,看著庭院裡漸漸長高的小番茄苗,心裡滿是不捨。
“真捨不得這個庭院。”杉菜靠在花澤類的肩頭,輕聲說,“不知道我們離開後,小番茄會不會好好長大。”
“會的,”花澤類點頭,“房東會幫我們照顧它們的。等我們巡演結束,回來就能吃到甜甜的小番茄了。”
杉菜點頭,抬頭看向他:“對了,你的《同行》創作得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花澤類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已經基本完成了,就差最後一段旋律,我想在倫敦收官站首演,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杉菜的眼眶微微發熱,用力點頭:“我期待著,一定很精彩。”
4月29日,花澤類和杉菜帶著兩隻狗,登上了前往巴黎的高鐵。高鐵緩緩駛離柏林站,窗外的風景漸漸遠去,庭院裡的小番茄苗、街頭的塗鴉牆、柏林牆遺址公園……一點點消失在視野裡。
杉菜靠在花澤類的肩頭,手裡握著在柏林買的小塗鴉擺件,輕聲說:“柏林真美好,充滿了煙火氣。”
花澤類低頭看她,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嗯,因為有你在,所以美好。下一站巴黎,我們繼續書寫屬於我們的故事。”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照亮了兩人相握的手,也照亮了他們即將開啟的巴黎之旅。柏林的煙火氣,被他們小心翼翼地珍藏在心底,成為這場歐洲巡演中,最溫暖的回憶之一。
4月30日的巴黎,春日的暖陽透過雲層灑在塞納河畔,微風帶著淡淡的花香,將這座城市的浪漫與溫柔渲染得恰到好處。花澤類和杉菜帶著小弦、喜樂,從柏林乘坐高鐵抵達巴黎北站,出站時,提前等候的公益分站工作人員已舉著寫有“微光公益”的牌子在出口處張望。
“杉菜小姐,花澤類先生,一路辛苦了!”工作人員快步迎上來,熱情地與兩人握手,目光落在兩隻狗狗身上時,笑著補充,“早就聽說你們帶了兩位‘特殊成員’,果然很可愛。”
杉菜笑著道謝,將喜樂抱在懷裡:“麻煩你特意過來接我們,這次還要辛苦你幫忙對接幫扶物件的事。”
“應該的,”工作人員接過花澤類手中的行李箱,“公寓已經提前安排好了,就在公益分站附近,方便你們後續工作,而且是寵物友好型的,兩隻狗狗可以安心住下。”
車子行駛在巴黎的街道上,窗外的風景既熟悉又陌生。相較於1月來時的寒冷,春日的巴黎更顯生機,街邊的梧桐樹抽出嫩綠的新芽,塞納河畔的草坪上坐滿了悠閒的人們,偶爾有鴿子落在腳邊,啄食著掉落的麵包屑。
“沒想到春天的巴黎這麼美。”杉菜靠在車窗上,輕聲感嘆,“上次來的時候還是冬天,現在看,完全是另一種感覺。”
花澤類握住她的手,指尖溫熱:“等忙完公益的事,帶你去蒙馬特高地看日落,上次因為彩排,沒能好好陪你去。”
杉菜轉頭看他,笑著點頭:“好啊,還要去吃上次沒吃夠的馬卡龍。”
抵達公寓後,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跟著工作人員前往公益分站。分站位於塞納河畔的老街區,一棟翻新後的三層小樓,外牆爬滿了粉色的薔薇花,門口掛著“微光公益歐洲分站”的牌子,溫馨而醒目。
“目前確定的首批幫扶物件有15位,其中10位是在巴黎求學的貧困華人留學生,5位是當地的留守兒童。”工作人員拿出文件夾,向兩人介紹情況,“留學生這邊已經初步溝通好了,明天可以安排見面;留守兒童則需要去當地的社群中心對接,他們大多是單親家庭的孩子,平時比較內向。”
杉菜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要點,花澤類則坐在一旁,安靜地翻閱著幫扶物件的資料,偶爾補充幾句:“留學生這邊,除了提供生活補貼,是不是可以對接一些兼職機會?這樣能讓他們更有尊嚴地完成學業。”
“我們也考慮到了這一點,”工作人員點頭,“已經聯絡了幾家華人企業,他們願意提供兼職崗位,後續可以讓留學生根據自己的專業選擇。”
“太好了!”杉菜眼睛一亮,“留守兒童那邊,我想帶一些繪本和玩具過去,再教他們唱唱歌,或許能讓他們更開心一些。”
“沒問題,我明天提前準備好。”工作人員笑著回應。
接下來的兩天,杉菜和花澤類馬不停蹄地對接工作。他們先是與10位貧困留學生見面,詳細瞭解他們的生活和學習情況,為他們發放生活補貼和學習用品。當得知有位留學生因為學費壓力,差點放棄繼續深造的機會時,杉菜當即表示:“你放心,微光公益會一直支援你,只要你努力學習,學費和生活費都不用愁。”
留學生感動得眼眶泛紅,連連道謝:“謝謝杉菜小姐,謝謝花澤類先生,你們的幫助,讓我重新看到了希望。”
花澤類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加油,你的努力,值得被看見。”
隨後,兩人又前往社群中心,對接5位留守兒童。孩子們起初有些害羞,躲在社工身後,不敢輕易出來。杉菜從包裡拿出提前準備的繪本和玩具,蹲下身,溫柔地對他們說:“小朋友們,我叫杉菜,這是我的朋友花澤類,我們帶了禮物來看你們,願意和我們一起玩嗎?”
孩子們好奇地看著她,又看了看花澤類手中的小提琴,慢慢從社工身後走了出來。杉菜拿起一本繪本,開始給他們講故事,花澤類則坐在一旁,輕輕撥動琴絃,演奏起歡快的兒童樂曲。
漸漸地,孩子們放下了戒備,圍在杉菜身邊,聽得津津有味。有個小女孩怯生生地拉了拉杉菜的衣角:“姐姐,你能教我們唱歌嗎?”
“當然可以!”杉菜笑著點頭,拿起吉他(提前讓工作人員準備的),教孩子們唱日語兒歌《小星星》。花澤類用小提琴伴奏,溫柔的旋律與孩子們稚嫩的歌聲交織在一起,迴盪在社群中心的每一個角落。
離開社群中心時,孩子們依依不捨地拉著杉菜的手:“姐姐,你們以後還會來嗎?”
“會的,”杉菜蹲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等我們忙完,就來看你們,還教你們唱新的歌。”
5月1日清晨,巴黎的陽光正好。杉菜和花澤類處理完公益分站的對接工作,收拾好行李,準備前往羅馬。臨走前,他們再次來到公益分站,看著門口盛開的薔薇花,杉菜輕聲說:“希望這裡能幫助更多人,讓微光匯聚成星河。”
花澤類握住她的手,眼底滿是堅定:“會的,因為有你在。”
兩人帶著小弦和喜樂,登上了前往羅馬的高鐵。高鐵緩緩駛離巴黎站,窗外的風景漸漸遠去,塞納河、埃菲爾鐵塔、公益分站的小樓……一點點消失在視野裡。
杉菜靠在花澤類的肩頭,輕聲說:“下一站,羅馬。”
“嗯,下一站,羅馬。”花澤類低頭,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5月1日的羅馬,陽光熾烈而溫暖,像是打翻了的金色顏料,將整座城市染成了溫暖的色調。高鐵抵達羅馬 termini 車站時,撲面而來的是濃郁的歷史氣息——遠處的古建築輪廓分明,穹頂與尖塔直指天空,街道兩旁的梧桐樹枝繁葉茂,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咖啡香與烤披薩的香氣,熱烈而鮮活。
“到了。”花澤類輕輕拍了拍杉菜的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杉菜睜開眼睛,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豔到。“哇,羅馬真的太有感覺了!”她興奮地說,眼睛亮晶晶地掃過窗外的建築,“每一處都像是從歷史書裡走出來的一樣。”
兩人帶著狗狗走出車站,提前預約的接送車早已等候在門口。司機是一位頭髮花白的義大利老人,看到他們帶著狗狗,熱情地用英語打招呼:“歡迎來到羅馬,永恆之城。”
公寓位於羅馬老城區的一條安靜小巷裡,是一棟帶露臺的四層小樓,外牆是淡淡的米黃色,窗戶上掛著紅色的窗簾,門口擺著兩盆盛開的向日葵,充滿了生機與活力。推開房門,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客廳鋪著柔軟的地毯,牆上掛著羅馬風景油畫,落地窗通向一個大大的露臺,站在露臺上,能看到遠處羅馬鬥獸場的輪廓。
“太喜歡這個露臺了!”杉菜放下揹包,立刻跑到露臺上,深呼吸一口帶著陽光氣息的空氣,“晚上在這裡看羅馬夜景,一定很美。”
花澤類走進來,將小提琴琴箱輕輕靠在牆角,笑著說:“喜歡就好。我已經打聽好了,附近有一家寵物友好咖啡館,還有專門的狗狗公園,等忙完彩排,帶你和狗狗去逛逛。”
正說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出“道明寺”的名字。杉菜立刻接起電話,語氣裡滿是驚喜:“阿司!你們到哪裡了?”
“杉菜!我們已經到羅馬 termini 車站了,現在打車過去,大概二十分鐘就能到你住的公寓樓下!”道明寺誇張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還夾雜著小滋的笑聲。
“好呀好呀,我們等你們!”杉菜掛了電話,轉頭對花澤類說,“阿司和小滋到了,我們快收拾一下,準備迎接他們。”
花澤類點頭,兩人默契地分工——杉菜負責整理客廳,給狗狗換上乾淨的墊子;花澤類則去廚房準備茶水和點心,從行李箱裡拿出東京帶來的抹茶餅乾和櫻花糕,擺放在精緻的瓷盤裡。
二十分鐘後,門鈴響起。杉菜快步跑去開門,門口站著笑容滿面的道明寺和小滋。道明寺穿著一身潮牌外套,手裡提著好幾個購物袋,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小滋則穿著粉色的連衣裙,手裡抱著一個大大的文件夾,看到杉菜,立刻張開雙臂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杉菜!好久不見,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杉菜笑著回應,側身讓他們進屋,“快進來吧,外面太陽太大了。”
小弦和喜樂看到二人,先是警惕地叫了兩聲,小滋立刻從包裡拿出提前準備的狗狗零食,蹲下身遞到它們面前:“小可愛,還記得我嗎?我是小滋呀。”
小弦猶豫了一下,聞了聞零食,慢慢吃了起來;喜樂則毫無防備地湊上去,叼起一塊零食,搖著尾巴蹭了蹭小滋的手。很快,兩隻狗就和小滋熟絡起來,圍著她轉圈圈。
道明寺走進屋,環顧了一下公寓,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不錯不錯,這公寓挺有格調的,比我住的酒店還好。”
“那是當然,”小滋笑著說,“我特意幫杉菜選的,視野好,離羅馬歌劇院也近,方便類彩排。”
花澤類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茶水,笑著說:“謝謝你們特意過來。”
“謝甚麼,我們可是專門來給你加油打氣的!”道明寺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塊抹茶餅乾塞進嘴裡,“你的演出門票我已經包了前排最好的位置,到時候我帶一堆朋友來撐場,保證讓你風光無限!”
杉菜笑著說:“謝謝你,阿司。”
中午,五人(加兩隻狗)來到公寓附近的一家羅馬特色餐廳。餐廳的裝修充滿了復古韻味,木質的桌椅,牆上掛著羅馬古建築的照片,服務員穿著傳統的義大利服飾,熱情地為他們推薦當地特色菜。道明寺點了烤披薩、義大利麵、烤羊排,還特意點了一瓶上好的義大利紅酒,豪氣地說:“今天我請客,大家隨便吃,不用客氣!”
“太好了!”小滋興奮地說,拿起選單,給杉菜推薦,“杉菜,這家的提拉米蘇超好吃,是羅馬最有名的,女生都喜歡吃,你一定要嚐嚐!”
“好呀!”杉菜笑著點頭,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花澤類則細心地給杉菜切了一塊烤羊排,去掉裡面的骨頭,遞到她碗裡:“慢點吃,小心卡到。”
道明寺看到這一幕,故意調侃:“我說花澤類,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像‘妻管嚴’了,走到哪都帶著杉菜和狗狗,連吃飯都要幫她切骨頭,以前在英德的時候,你可沒這麼細心。”
花澤類沒有反駁,只是看著杉菜,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她胃不好,吃東西要仔細些。”
杉菜的臉頰微微泛紅,低頭扒拉著碗裡的米飯,心裡甜絲絲的。
下午,五人帶著狗狗來到羅馬鬥獸場。這座古老的建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壯觀,巨大的石塊堆砌而成的牆體,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彷彿在訴說著古羅馬帝國的輝煌與滄桑。
“哇,鬥獸場比照片裡壯觀多了!”杉菜忍不住驚歎,拿出相機不停地拍照,一會兒拍鬥獸場的全景,一會兒拍細節,還拉著花澤類一起合影,小弦和喜樂則在一旁的草坪上追逐嬉戲,引來不少遊客駐足拍照。
道明寺站在一旁,得意地說:“怎麼樣,我選的地方不錯吧!這可是羅馬的標誌性建築,來了羅馬,怎麼能不來鬥獸場!”
小滋笑著說:“阿司,你也就這點用處了,不過確實挺美的,我要多拍點照片發朋友圈。”
花澤類牽著杉菜的手,慢慢走到鬥獸場前的廣場上,這裡有很多街頭藝人在表演,有穿著古羅馬士兵服裝和遊客合影的,有彈奏吉他的,還有畫肖像畫的。兩人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感受著羅馬的歷史氣息與煙火氣。
“類,你看那邊。”杉菜拽了拽花澤類的衣袖,指尖指向鬥獸場廣場角落——一位街頭藝人正坐在石墩上,懷裡抱著一把古樸的曼陀林,指尖撥弄琴絃,流淌出輕快靈動的義大利民謠,旋律裡滿是羅馬的熱烈與鮮活。藝人穿著洗得發白的亞麻襯衫,袖口捲起,露出結實的小臂,腳邊放著一個褪色的皮質琴盒,偶爾有遊客彎腰投幣,他便抬頭笑著點頭,用義大利語道一聲“Grazie”。
花澤類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的紋路,清冷的眼底泛起一絲柔和:“曼陀林的音色很特別,他的節奏把控得很好,帶著羅馬獨有的煙火氣。”
杉菜聽得入神,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是啊,比錄音裡更有感覺,像是能看到陽光灑在石板路上的樣子。”
二人走過去時,藝人抬頭,看到眼前身形挺拔、氣質清冷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禮貌地停下了手指。
“你的演奏很動人。”花澤類用流利的義大利語開口,聲音低沉溫和,與平時的清冷不同,帶著一絲對音樂同好的尊重,“尤其是《桑塔露琪亞》的改編,加入了曼陀林獨有的泛音,很有新意。”
藝人眼中瞬間亮起光芒,像是遇到了知音,激動地握住花澤類的手:“謝謝您的認可!我一直覺得曼陀林不該只出現在古典樂裡,它應該有更鮮活的樣子。您也是音樂人嗎?”
“我是小提琴演奏家,後天會在羅馬歌劇院演出。”花澤類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如果您有空,歡迎來聽。”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演出門票,輕輕放在琴盒裡,“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藝人拿起門票,看到“花澤類”的名字時,瞳孔驟然收縮,隨即用力點頭,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原來是您!我聽過您的《星落》,簡直太動人了!我一定會去的,謝謝您!”
花澤類微微頷首,沒有多言,轉身走回杉菜身邊。
“你們聊了甚麼呀?”杉菜好奇地仰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羅馬的陽光。
“他問我是不是音樂人,我邀請他去看演出。”花澤類低頭看著她,指尖輕輕刮過她的發頂,“他改編的《桑塔露琪亞》很不錯,比傳統版本更有生命力。”
“哇,那太好了!”杉菜興奮地拍手,“說不定以後他也能成為很厲害的音樂家呢!”
正說著,那位藝人突然重新撥動曼陀林琴絃,這次演奏的不再是民謠,而是一段熟悉的旋律——正是《星落》的片段。曼陀林的音色將原本溫柔纏綿的旋律,演繹出一種別樣的輕快與溫暖,像是春日的陽光灑在塞納河畔,又像是羅馬的晚風拂過露臺。
花澤類腳步一頓,回頭看向藝人。藝人對著他遙遙一笑,指尖的節奏愈發輕快,像是在回應他的認可。
杉菜挽住花澤類的胳膊,臉頰貼著他的手臂,輕聲說:“你看,音樂真的能跨越一切,不管是語言,還是身份。”
花澤類低頭,看著她眼底的星光,心中一片柔軟。他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與她的指尖相扣,聲音溫柔得能溺出水來:“嗯,就像我們一樣,不管走多遠,總有屬於我們的共鳴。”
曼陀林的旋律在廣場上回蕩,與遠處鬥獸場的古老輪廓交織在一起,陽光灑在兩人相握的手上,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小弦和喜樂在腳邊追逐嬉戲,偶爾停下腳步,仰頭聽著音樂,尾巴搖得像小馬達,畫面溫馨得像是一幅定格的油畫。
接下來的幾天,花澤類開始在羅馬歌劇院進行彩排。羅馬歌劇院的外觀宏偉而典雅,內部的演奏廳裝飾華麗,金色的雕花,紅色的絲絨座椅,穹頂上的油畫色彩鮮豔,彷彿在訴說著一段段浪漫的故事。花澤類每天早出晚歸,卻總會抽出時間陪杉菜和朋友們遊覽羅馬。
他們一起去了梵蒂岡,參觀了聖彼得大教堂,看著教堂內精美的壁畫和雕塑,感受著宗教的莊嚴與神聖;一起去了特雷維噴泉,杉菜按照當地的習俗,背對著噴泉投下了一枚硬幣,許願還能再來羅馬;一起去了西班牙廣場,沿著臺階坐下,看著來來往往的遊客,感受著羅馬的悠閒與浪漫。
閒暇時,杉菜會帶著狗狗在公寓樓下的公園散步。公園的草坪綠油油的,像一塊巨大的翡翠,陽光灑在草坪上,溫暖而愜意。杉菜坐在長椅上,看著小弦和喜樂在草坪上追逐嬉戲,花澤類則站在一旁,拿出小提琴,輕輕撥動琴絃,悠揚的旋律緩緩流淌出來。
路過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靜靜地傾聽,有人拿出手機錄製影片,有人低聲稱讚。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笑著對他們說:“年輕人,你的琴聲真好聽,像陽光一樣溫暖。”
花澤類笑著點頭,繼續演奏。杉菜坐在長椅上,看著他專注的樣子,嘴角帶著幸福的笑容。陽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像是為他鍍上了一層金邊,美好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有一天,杉菜突然想吃日式拉麵。花澤類開啟手機導航,仔細查詢附近的日式餐廳,終於找到了一家口碑不錯的店。他帶著杉菜來到餐廳,點了她愛吃的味增拉麵,還特意跟老闆說:“麻煩少放辣,她胃不好,吃不了太辣的。”老闆笑著點頭:“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拉麵上來後,杉菜拿起筷子,嚐了一口,溫暖的湯汁滑入喉嚨,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疲憊。“太好吃了!”她豎起大拇指,“和東京的味道一樣正宗!”
花澤類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喜歡就好,以後想吃,我再帶你來。”
5月10日,花澤類羅馬站演出正式拉開帷幕。羅馬歌劇院座無虛席,觀眾們穿著正式的服裝,手中拿著節目單,期待著這場聽覺盛宴。杉菜、道明寺和小滋坐在第一排,杉菜戴著花澤類送她的小提琴項鍊,指尖緊緊握著相機,手心微微出汗,既緊張又期待。
晚上七點半,演出正式開始。聚光燈緩緩亮起,照亮了舞臺中央的花澤類。他穿著一身黑色燕尾服,身姿挺拔如松,手中的小提琴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微微鞠躬,然後抬起琴,將弓放在琴絃上,閉上眼睛,神情專注而虔誠。
隨著指尖的滑動,悠揚的旋律緩緩流淌出來,先照常是巴赫的《無伴奏小提琴奏鳴曲》。琴聲清澈而悠揚,像是山間的清泉,又像是夜空裡的星光,瞬間將觀眾帶入了一個純淨而美好的世界。
接下來,他演奏了幾首經典的小提琴曲目,每一首都贏得了觀眾雷鳴般的掌聲。當《愛的禮讚》的旋律響起時,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這首曲子是兩人婚禮上的背景音樂,熟悉的旋律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記憶的閘門。
杉菜看著舞臺上的花澤類,眼眶微微發熱。她想起了婚禮那天,陽光正好,她穿著潔白的婚紗,一步步走向他,他站在紅毯的盡頭,穿著筆挺的西裝,眼底滿是溫柔的光。這首《愛的禮讚》在教堂裡迴盪,見證著他們的幸福與承諾。
花澤類的演奏溫柔而深情,每一個音符都飽含著對杉菜的愛意,像是在訴說著兩人從相識、相知到相愛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