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師回朝
藍墨別提心裡多開心,中午的時候在書房,他已經坐下來給大齊的藍冷寫信,要求她儘快準備大婚需要的東西,一回皇宮就成婚,擇日不如撞日,越快越好。
安執月站在他身後看了一眼他寫的東西,“有這麼急嗎?如果我說,我不跟你回大齊呢?”
藍墨回頭,安執月眼神很堅定,他轉過身撇開那信紙,重新拿了一張,“那我直接把皇位傳給藍冷,剛好我也不想要,這樣我就可以在須句陪你。”
安執月奪走他手裡的毛筆,彎下腰,望向他,“那不用,你在大齊還有親人,這個須句已經沒有我的親人了,我陪你回去。等我把這邊的事情弄好,然後將須句歸順大齊。”
安執月說完,把被他撇到一邊的信紙拿回來,將毛筆拿到他面前,示意他拿,“寫吧。”
藍墨就這樣看著她所有的動作,早已被迷得神魂顛倒。信寫完,便派人送回大齊。
藍墨起身,牽過她的手,“都沒好好走一下須句,你不帶我去看看嗎?”
安執月沒說話,看向他倆牽著的手。
藍墨看著她的視線,“怎麼?你這麼淡定,沒感覺?”
安執月搖搖頭,“有點輕微觸動,但是不多,估計得慢慢來。”
藍墨嘆了口氣,莫名其妙笑了,“這棒槌還有情感延遲的?倒也神奇。”
安執月不理會他的話,拉著他就走,“先去祭拜一下我母親吧。”
安執月曾經想過,要是自己喜歡上一個男子,要帶他去母親的牌位前給她母親看看,沒想到有一天真的會實現。
當她真的站在她母親面前,手裡晃晃他,努著嘴讓他給母親上香,看著他給母親跪下,她也一起下跪。
看到牌位上的“母后姜息君之位”,她的眼淚毫無徵兆就滴下來了,母親,我殺了安明世,也把皇位奪回來了。現在,我遇見了一個可以相伴一生的伴侶,我把他帶過來見你了,你可以認認他,也要保佑他一生平安順遂,喜樂無憂啊。
她抹掉眼淚,同藍墨一起站起來,又鑽進藍墨懷裡,“以後我就只有你一個親人了。”
藍墨也抱緊,“不是隻有我一個,我的親人也是你的親人,你有好多好多親人。”
安執月牽著藍墨在王宮裡轉轉,他們站在了一個湖邊,湖面泛起漣漪,安執月的聲音娓娓道來,講述了一個小故事,她有那麼一刻突然想讓藍墨瞭解她的一生,“我小時候不會游泳,然後有一次在湖邊玩,就摔進湖裡,差點沒命,後來被救上來,我母后聽說了,就強迫我去學游泳,後來我就經常在夏天的時候偷偷來湖裡游泳。”
藍墨看了一眼周圍,沒甚麼人,他道,“現在是夏天,你要不下去遊一個?”
“別鬧呢,我好歹一國之主。”安執月道。
“沒人看,不會有失你國主的威嚴,就我看。”藍墨湊近道。
“我懷疑你不懷好意。”安執月一手撐在兩人之間,將藍墨分得很開。
藍墨抱得更緊一些,“我確實不懷好意,但是也想讓你感受一下小時候的感覺。”
樹上的鳥兒嬉戲打鬧叫喚,而後飛離樹枝,樹枝晃動,散落幾片樹葉直接泛起湖面的波動,畫面倒映著情人的調戲挑逗,身姿相依。
幾天後,安執月將須句國歸順大齊的資訊傳開,須句的百姓竟無比贊同,隨後大家散去,安執月跟著藍墨啟程回大齊。
藍墨則為安執月仍保留須句軍隊統領,給她最大的安全感,讓她就算在大齊也能有孃家人撐腰,就像他說的,如果他變心,她可以帶著軍隊離開,或者攻打大齊。
安執月道,“如果你變心,那我會親手弄死你,都不用軍隊,等你死了,我再陪你而去。”
藍墨笑笑,“果然是狠心。”
於是,藍墨帶著大隊人馬班師回朝,這一路上,走著走著就到了一個小鎮,安丘鎮。
安執月走進小鎮,就覺得眼熟,直到她想起一件事,她拉著藍墨來到一個小院面前。
藍墨疑惑,低頭看著她,“怎麼啦?不說話是吧,我也不說。”
“那天去暗道救你父皇母后,我就想起來之前在安丘鎮見過他們,當時你母后還帶我回安丘鎮上他們住的地方。”安執月指了指面前緊閉的門戶。
藍墨道,“那你真的跟我們很有緣,我就說我們天生一對。”
“你怎麼能隨時隨地就來這麼一句。”安執月皺眉道,“你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