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顧清風走到老中醫旁邊,他正端著藥碗跪著喂躺著的一個病患,那人臉色泛白,看起來情況比較複雜。
他見顧清風來了,把碗就推給顧清風了,老中醫摸著那人脈搏道,“這碗藥下去,就看他的造化了,我就這點本事,也無能為力了。”
顧清風看了一眼後面的謝雲承,輕聲道,“老大夫,沒事,量力而行就好,你看後面那位,他是皇宮的太醫,萬一有得救呢?”
謝雲承正巧與老中醫對視一眼,便頜首示意,走了過去,扶起老中醫。
謝雲承也蹲下來,摸了一下那人的脈搏,看著顧清風手裡的藥,伸手扇動空氣,聞了聞道,“用錯一味藥了。”
老中醫愕然,想將他迎進屋頭,“年輕人,那能不能把新的藥方寫出來,老朽學習學習。”
謝雲承也坦然便進屋把藥方寫出來遞給老中醫,老中醫邁著年邁的步伐便去前堂抓藥。
謝雲承走了出來,環顧了四周的人,問顧清風道,“浦清郡哪裡還有病人?我也一起看了吧。”
顧清風嘆了口氣,“全在這了。”
謝雲承有些不信,“人這麼少嗎?”
顧清風眼裡似有一種慈悲的東西出現,“有些人可能已經死於水患,有些人看到家園被毀,早就逃命去了,有些人看到一直治不好,也逃往外地去尋找良醫,這個浦清郡可能沒剩多少人了。”
謝雲承沒再問,看著顧清風還在穩定安撫著病人的情緒,明明他這幾天也累得快不行了,謝雲承便也學著跟著顧清風調解著這些人的情緒。
皇宮,幹龍殿,連續幾日的朝堂因為中原災區百姓已經水深火熱,該不該再撥銀還是免除災區的賦稅,藍冷站在殿上,看著這些文武百官,加上裡面有大多數不服她,她有點看不透事情了。
下了朝,她回到公主府,秋巧和小玉一起把奏摺拿過來了,她看著那些奏摺,腦子一團亂,她看向秋巧,“也不知道你家小姐阿雲到底怎麼樣了,也不寄封信過來。”
“小姐在那邊肯定忙得不可開交,不然小姐會想給公主寫信的。”秋巧道。
這時丁北也和葉景一起走進來,葉景走到藍冷身邊,伸手捏了捏她的肩膀,藍冷眼裡無光,看到他也只是將頭枕在他的手臂上,“葉郎,好煩啊。”
丁北慈祥地看著她,“公主,政事就是這樣的,甚麼事都要管的。”
葉景拿過一本奏摺看了看,“沒事,我陪你,你歇一會也行。”
藍冷端坐起來,也把玩一本奏摺,“國庫空虛,已經給災區撥銀,前線戰事吃緊,也需要錢,現在我真的,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藍冷抬起那雙無辜的眼神看向葉景,葉景突然笑了,“阿冷,我有一計,你用不用?”
藍冷突然來了興致,“你說!”
“你的皇叔,紹王爺。”葉景壓低身子,聲音盡數入了藍冷的耳朵裡。
紹王府,馬車停在府門,就從馬車上下來了兩位不速之客,那氣勢洶洶就往裡走。
府兵見是公主,已經跑去稟報王爺了,藍辰紹正在待客廳坐著品茶,便聽人來報,“公主來拜訪。”
藍辰紹還在疑惑,正要起身,藍冷和葉景已經走進來了。
“皇叔,好久不見啊,近來可好啊!”藍冷聲音也先到了藍辰紹耳朵裡,聽得藍辰紹有些覺得心慌慌的。
“蠻好的啊,公主不是代理朝政嗎?怎麼有空來紹王府看我啊?”藍辰紹招手示意下人給藍冷葉景端上茶水。
“哎呀,就是剛代理這個國家大事,實在是忙不過來,所以想起王爺來了。”藍冷也就說道。
藍辰紹聽著這意思,彷彿是想讓他也來代理朝政,他內心想開了花一樣,表面不動聲色道,“公主殿下這是遇到甚麼事?只要需要皇叔的地方,我一定竭盡全力幫忙。”
“真的嗎?皇叔!那我真的有需要到皇叔的地方。”藍冷聲音也突然興奮起來。
藍辰紹點點頭,“那公主說說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只見公主突然搞出一個布袋,“那皇叔肯定能幫上忙,是這樣的,皇叔,國庫空虛,想著來皇叔府裡拿點。”
甚至藍冷邊說手已經邊拿過這待客廳裡的玉器古董裝進布袋裡,然後讓葉景幫忙拿布袋,走了一圈又撈了一堆。
藍辰紹瞪大眼睛看著藍冷的操作,甚至這種都有點賴皮的做法他都有點看不懂。
接著藍冷喊道,“來人!搜!”
好幾個侍衛就往後院跑去,到處蒐羅奇珍異寶,藍冷甚至還在安撫藍辰紹的情緒,“別慌,皇叔,拿點金銀財寶而已。而且你不是說你會幫忙的嗎?”
這句話直接把藍辰紹噎得死死的,他有苦說不出,他都想給自己一巴掌,只能看著藍冷的人掃出來七八箱寶貝往外走。
藍冷道,“皇叔,我不拿多,就拿這些就行了,填補國庫而已。”
藍辰紹只能在那裡賠笑,葉景甚至笑著跟他點頭。
藍辰紹:“……”
一柱香後,藍冷道,“皇叔,我這幾天代理朝政事情很多,我就想回宮了哈,以後要是有需要皇叔的地方,我再來哈。”
藍辰紹只能無奈道,“好,公主走好。”
“葉郎,我們走!”藍冷便帶著一個隊伍回皇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