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千年眼心靈掃描
【75】
“——先攻,讓你來吧 。”
決鬥開始 ,零羅就做了個【請】的動作,竟然直接把先攻讓給了遊風鏡翡。
“……?”
不知道對方葫蘆裡賣的甚麼藥,遊風鏡翡原本抽出初始五張手卡的動作都停頓了一下,用明顯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這是甚麼意思?如果想認輸,直接說出來反而更省時間。”
“不,只不過——因為我有【神】的力量,我認為,在我已經看穿你的手卡,和你的卡組的情況下,如果我再不讓你先手,這場決鬥實在是贏的太沒意思。”
零羅露出了苦笑,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眼睛。
“——我之所以已經很久沒有親自出手過,是因為這雙眼睛,早就已經看穿了太多的【真實】。”
“……他的意思是……”
“難道,他能夠完全看到遊風鏡翡的手卡……甚至是卡組的資訊嗎?!”
在一旁觀戰,聽到赤馬零羅的話語,其他人也感到非常震驚。
“……這樣的話,她不知道對手的資訊,卻反過來被對手看穿了一切……這是壓倒性的不利。”
就連向來冷靜的赤馬零兒,聽到自己【曾經的弟弟】竟然在無數的輪迴中 ,從【神】那裡得到的竟是這樣的力量,也不由得下意識得出這樣的結論。
畢竟決鬥本身,除去雙方卡組的相性與實力,更多的還有手卡和每次抽卡中,會有的未知牌的博弈——但若零羅並非誇大其詞,他似乎已經完全看穿了遊風鏡翡的手卡……甚至可能卡組的牌序,他也已經全部看過了。
“……這……能贏嗎?”
“先別急著下定義吧。……這是她的決鬥,而我們也只能選擇相信她。”
對於柚子擔憂的低喃,遊矢則是為了讓青梅竹馬安心下來一樣,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我們誰都不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你有那樣的能力,就把你看到的直接說出來如何?”
“是為了讓穩定自己人的軍心,故意在挑釁我?——無論是否是虛張聲勢,我都沒有去這麼做的義務。不過……”
說到這裡,零羅笑了。
“就告訴你們又何妨?遊風鏡翡。你的手卡——從左手第一張開始,五張牌,分別是【隨風旅鳥x知更鳥】,【隨風旅鳥與旅行準備】,【隨風旅鳥與未知之風】,【隨風旅鳥與迷之地圖】以及 【神鷹的羽毛掃】。”
“他……居然真的能夠看到嗎?!甚至每一張都……!?”
就連臺下的他們,都不可能看到遊風鏡翡現在的手卡——可赤馬零羅竟然就像是如數家珍一樣全部報了出來,
……但就算這樣,也不排除他是在虛張聲勢的可能吧?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遊風鏡翡,希望她能夠反駁赤馬零羅所說的手卡資訊……但令人絕望的是,少女只是沉默地回應了他們的視線……點了點頭。
“……我的手牌,的確只有這些。”
“……麻煩了……”
這樣一來,就連剛才安慰了柚子的遊矢,也開始感到一籌莫展。如果手卡,和接下來的操作已經徹底被對手看穿,那決鬥到底還能有甚麼懸念?
“哈哈哈哈哈……終於意識到,在你們面前的,是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挑戰的對手嗎?”
紫灰髮少年捂住額頭,哈哈大笑了起來——雖然是在嘲諷,卻不知為何,能從那不符合外表年紀的大笑裡……聽出幾分經歷了太多的歲月,而難以掩蓋的寂寞和苦澀。
“——但也沒關係,我還是會給予你更多的勝算的。聽好了。很早以前……為了保證【我】依然是【我】,而不會被【創世者】的力量給徹底侵蝕……我給這個能力設下了一個限制。”
他突然停下笑聲,以低沉的聲音,告訴了遊風鏡翡這個情報——彷彿就像在給出引誘飛蛾撲火的渺小火光一樣,在絕望的現狀中,主動讓他們看到這麼一絲【希望】。
“——我只能看到對手的初始手卡,以及每回合最開始,【卡頂上方】的下一抽。”
他比了個【1】的手勢,在空氣中晃了晃。
“——你的手上有【未知之風】,如果配合知更鳥的檢索,洗切了卡組,再用【未知之風】抽卡……你重新洗切到手上的牌,對我來說就是未知資訊了。”
“……原來如此,你只能看到【最開始】的樣子。”
這也同樣是赤馬零羅,在神的力量控制下,每次【輪迴】開始時的情況。
就像是一個已經設定好的棋盤,他能在最開始做到掌控全域性……但若是其中的某個環節發生了一些變化,後續的情況就不能全盤在零羅的掌控之下——但也很顯然,由於這種【預知】性,他經歷的無數次輪迴的最後,或許每次都有一些變數,但結果卻能做到大差不差。
……就像【上一次】,遊風鏡翡阻礙了他的計劃,讓零羅的願望再次落空了。
但從結果論來談,赤馬零羅依然做到了保住自己的力量全身而退。他也許早就預料到了【她】這變數的引入會導致計劃的不順利,唯一沒有算到的話,大概只有她甚至會不惜犧牲自己也要護住紮克和零伊的性命……這件事吧。
“……明明已經能夠做到這一步,卻依然保留著這種唯一的不確定性——你在期待著甚麼。”
黑髮少女看向他,也說出了從她的視角,能看到的對方的【內心】。
“明明已經在神的控制下,如同提線木偶下經歷了無數次這個故事……你卻依然期待著,在這無窮的,永不變化的輪迴裡……會出現,不受神控制的奇蹟。”
而那個奇蹟,那個能帶給他終結的存在……毫無疑問,正是明明【死去】,卻能如同奇蹟般復活,重新站在這裡的遊風鏡翡。
“……你是故意【沒有去看】的。正如你故意答應了【那個人】,你能把神的力量交託出來,並提供讓我【回歸】的條件……”
“行了,說到這裡就夠了。”
零羅卻主動制止了她的話語,搖了搖頭。
“我的想法不重要——因為我能在這場決鬥給予你的施捨,也只有這麼多了。”
至於遊風鏡翡能不能抓住這無比渺茫的機會……能不能在幾乎一切都被看穿的情況下,贏下這場決鬥,這是隻能由她自己去爭取的事情。
“……是啊,看來……我也是說了些多餘的話。”
這本來就是兩方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自己再說出來也確實多此一舉。少女深吸一口氣——即便手卡已經完全明牌,她還是得去做自己該做的事。
“我發動場地魔法【隨風旅鳥與迷之地圖】!”
利用這張卡,她可以先展示一張手牌的【隨風旅鳥】怪獸,從卡組除外一張隨風旅鳥卡:“我展示手卡的【知更鳥】,從卡組除外【隨風旅鳥x鴕鳥】,並追加【知更鳥】的通常召喚!”
將明牌的知更鳥通常召喚下來並使用其效果——從卡組檢索【隨風旅鳥x白頭鷹】,打一套經典展開。
“之後,繼續追加通常召喚,【隨風旅鳥x白頭鷹】的效果發動,從卡組檢索一張七星以上的鳥獸族怪獸加入手卡,我選擇【隨風旅鳥x帝企】!”
也順便發動了除外區【鴕鳥】的效果,將其回收到手卡。隨後,繼續利用追加的通常召喚,把【帝企】也拉了下來:“將【白頭鷹】【知更鳥】作為祭品,上級召喚【帝企】,並發動其效果!”
自然是要檢索【隨風旅鳥與夢之町】,不過,這回合,她的展開還沒有結束——
“連鎖回收除外區的【白頭鷹】和【知更鳥】。之後,我發動速攻魔法【隨風旅鳥與旅行準備】!”
她的手指向了場上的【帝企】。
“除外【帝企】,從卡組檢索【隨風旅鳥x巨嘴鳥】!”
而由於是之前利用了場地追加的通常召喚——她這回合還有回合自身的通常召喚沒用。
“通常召喚【巨嘴鳥】,回收除外區的【帝企】,繼續追加通召!”
這套打法,可以在一回合內刷出兩次【帝企】的檢索效果——這個效果是沒有一回合一次的。
“我繼續通常召喚手卡的【隨風旅鳥x鴕鳥】,並發動其效果,除外墓地的【旅行準備】,再次追加召喚!”
又一次,將場上的兩隻怪獸作為祭品——將手上剛才【巨嘴】回收的【帝企】二次召喚。
“發動【帝企】的效果,檢索陷阱卡【隨風旅鳥與恐怖之海】,同時,回收除外區的【巨嘴鳥】。”
拿了一張旅鳥卡組不太常用的陷阱卡……那之後,遊風鏡翡將手上的又一張已知卡開到了場上。
“發動永續魔法【隨風旅鳥與未知之風】,在我的主要階段可以發動,將手卡最多兩隻鳥獸族怪獸給對手觀看,回到卡組最下方,按照那個數量從卡組抽卡!”
這裡,她展示了【巨嘴】和【白頭鷹】,留下了【知更鳥】,將展示的兩張卡洗回卡組——抽了兩張赤馬零羅索不知道的未知卡。
至此,再加上手裡那張這回合基本派不上用場的【羽毛掃】,遊風鏡翡能做的事情已經做完——她也只能蓋卡,宣告第一回合的結束階段。
“我覆蓋三張卡——回合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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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到我的回合了,抽卡。”
在赤馬零羅的回合,少年抽了一張手牌。稍加思考了一瞬之後,直接在準備階段發動了一張速攻魔法:
“發動【宇宙旋風】,支付1000點生命值,選擇場上的一張魔法陷阱卡為物件除外——我選擇你該放在中間的那張蓋卡。”
【零羅 LP4000→3000】
“………………”
“他吹中了嗎?!那張卡是?!”
圍觀的眾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而遊風鏡翡則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展示了那張卡:
“……【夢之町】。”
“bingo。看來我的運氣不錯——這張陷阱,只有主要階段才能發動。”
零羅微笑著,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除外區。
“直接將其除外吧,你在我的回合最重要的一張阻礙,就這麼被我解決了呢。”
“……那傢伙,不會連蓋卡位置都能透視吧?!”
“……誰知道呢……”
只能說,零羅只是告訴了遊風鏡翡【他做不到甚麼】,但他沒有說的……或許,他確實能夠做到。
假設,已知卡在他眼裡會一直是已知卡,那麼他已經知道的【資訊】,如遊風鏡翡在場上明確蓋下的【夢之町】和【恐怖之海】,或許也一直會是已知資訊。就如同被【標記】了一樣,那些卡完全沒有任何隱藏的空間,如同明牌一樣無所遁形,彰顯在有著神的力量的少年的眼睛之下。
……而對於遊風鏡翡來說,比起【夢之町】被對面看穿位置,在開出來之前被直接除外帶來的打擊,她更在意對手這一舉動透露出來的另一個資訊。
如果他在明知道【恐怖之海】和【夢之町】的資訊下,還是優先選擇了排除【夢之町】……那就意味著,他的卡組,有能夠無視【恐怖之海】這張卡特殊效果的底氣。
“唔……還要小心不觸發你的【地圖】效果呢。”
彷彿毫不在意遊風鏡翡正在試圖揣度自己所使用的卡組——零羅只是自顧自思考著,在已知【旅鳥】這卡組全部資訊的情況下,做出自己回合行動的最優解。
“那就這樣吧——我先覆蓋一張卡。”
“……蓋卡?”
看著少年不進行通常召喚,而是蓋了一直怪獸在場上,其他人都為之一愣。
“……喂,那小子,之前把話說的那麼慢,總不會都是在虛張聲勢吧?其實他根本展開不了?”
作為想到甚麼就直接說甚麼的直腸子,遊吾是率先提出對赤馬零羅實力的質疑的——而比他性格謹慎的多的遊鬥則是皺著眉頭。
“不,或許他是不想通常召喚那隻怪獸,不然,遊風鏡翡的場地……就可以觸發效果了。”
【迷之地圖】有特殊效果,即只要對手進行了通常召喚,自己也可以同時在對手回合進行通常召喚,如果零羅不是蓋放怪獸,而是正常召喚下來,那麼遊風鏡翡那邊就可以啟動【旅鳥】的展開鏈,繼續在場上增加新的阻抗,對赤馬零羅做出進一步的干擾了。
……但是不行,對方寧願覆蓋,也不願意召喚,哪怕他覆蓋的那隻怪獸或許本身是有召喚成功的效果的,他也選擇了這麼做。而他很顯然,是有著即使【覆蓋】了,手中剩下的4張手卡,也有一定能展開的自信——
“從手卡發動永續魔法——【寫真融合】。”
“……竟然……真的是那個卡組嗎。”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聽到那個名字……遊風鏡翡感到的震驚,是比在場的其他人都要強烈的。
因為,【寫真融合】……對於【赤馬零羅】的動畫卡組【CCC】,可以說極為核心的這張卡,竟然真的……就算經歷了這麼多輪迴,他也依然還在使用嗎?
“一回合一次,符合融合召喚條件的怪獸,在我的場上和對方的場上各自存在一隻以上的場合發動,此刻當做【複製】對手的那隻怪獸的融合素材——將我的場上的怪獸送入墓地,將一隻怪獸融合召喚!”
這裡,零羅的【寫真融合】【複製(COPY)】的怪獸,是遊風鏡翡場上唯一的【風屬性】怪獸,也就是【帝企】。
“我場上的怪獸是——【召喚師·阿萊斯特】。”
即使【覆蓋】,這張卡也滿足融合召喚的條件。利用【寫真融合】的效果,零羅將自己的怪獸送墓,特殊召喚出了一隻怪獸——
“【風屬性】怪獸,以及阿萊斯特怪獸,——以守備表示融合召喚【召喚獸·萊丁】!”
【召喚獸·萊丁 等級5 風屬性戰士族守備力2400】
也就是俗稱的【風召】,召喚出這隻怪獸之後,零羅毫不猶豫地使用了其效果:
“選擇場上一隻表側表示的怪獸為物件,將那隻怪獸變成裡側守備表示!”
他要【覆蓋】的,自然也還是遊風鏡翡場上唯一的怪獸【帝企】——這個舉動,可以說處理掉了她場面上的兩個封鎖。
“帝企【裡側表示之後】,不僅不能繼續封鎖我這邊,你後場那張蓋卡也會丟失資訊。”
他看向了遊風鏡翡覆蓋的【一張後場】,說出了那張卡的效果:
“【隨風旅鳥與恐怖之海】——這張卡必須在你的場上有【上級召喚的表側表示】怪獸存在,且沒有特殊召喚的怪獸存在,在對手的【特殊召喚之際】才可以發動。”
這張反擊陷阱,可以將那次特招無效,將特招的怪獸返回手卡,並且徹底封鎖對手,讓對手在當回合無法繼續特殊召喚……但前提是【必須在那個特殊召喚之際】。
“由於我使用的是【寫真融合】,進行的融合召喚——作為【入連鎖】的召喚,你的這張卡,不能在這個時候發動。”
這是關於召喚規則的判定。由於是透過了【融合魔法】進行的融合召喚,這也就意味著,【風召】的落地時間是在【寫真融合】的【效果後】的時間。
由於這個時間前的判定是【寫真融合】的成功發動,沒有【恐怖之海】能夠發動的時間點,遊風鏡翡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赤馬零羅完成了這次融合,卻甚麼都沒法去做。
……不,如果她在對手蓋卡的那個時間去行動,或許還是能夠阻止這次融合的吧,但是資訊上的差距,讓她錯過了這個反制的先機。現在【帝企】被風召覆蓋,她去為自己沒有提前做些甚麼而後悔也沒有意義,最多隻能繼續思考如何【補救】了。
“……發動陷阱卡,第二張【夢之町】的效果。”
終於,她為了不讓自己再次錯失阻止對手展開的時機,遊風鏡翡還是暴露了,赤馬零羅唯一不知道的【蓋卡】的資訊。
“在我或者對手的主要階段發動,從我的手卡將一隻四星的鳥獸族怪獸進行召喚。”
她的手上是明牌的【知更】,知更通常召喚下來,檢索【白頭鷹】——然後,白頭鷹再檢索7星的上級鳥獸族【霞之谷的巨神鳥】,並將其以兩體怪獸作為祭品,通常召喚下來。
“並且,在我通常召喚等級7以上的怪獸成功的場合,除外墓地的【夢之町】,將對手場上的怪獸全部覆蓋!”
“呵呵……這就忍耐不住了嗎,這可是你的卡組最強大的殺手鐧吧?”
即使場上的【召喚獸·萊丁】被裡側覆蓋,正如對手場上同樣被蓋住的【帝企】一樣——零羅卻覺得並無所謂。
對他而言,這毫無疑問是穩賺不賠的行為,等於他只用一隻怪獸的代價,就換到了遊風鏡翡這回合最重要的一個阻抗。
“與其說是沒忍住……不如說我要是早一步行動,就可以阻止你的【寫真融合】了。”
如此回答道。
……對遊風鏡翡而言,即使被對手嘲諷,她也只能選擇這麼做,
因為她不可能做到像對方那樣透視所有的手卡,在她的視角能做到的最優解,就只有在這個時候趕緊上級召喚【巨神鳥】,以此來阻礙零羅下一張可能開出的【融合魔法】。
並且,順帶用追加通招的【鴕鳥】,趕緊除外對面墓地的阿萊斯特,以此防止對方手上可能有的【召喚魔術】。
同時這樣做,也能重新啟用後場的【恐怖之海】,先不管零羅用的這套似乎帶了【召喚獸】元件的CCC,到底有沒有融合召喚之外的召喚方法——該做的事情就得先做好,才能考慮後續該如何應對。
“是嗎……作為凡人來說,這確實是足夠努力了。”
但是……不夠啊。
諷刺著她的謹慎一般,少年只是笑著。
如同印證著遊風鏡翡的擔憂那樣——他果然掏出了一張融合,並且,是在遊風鏡翡完全無法應對的情況下,進行的【融合】。
“丟棄一張手卡,發動速攻魔法【超融合】。”
他的場上是【風屬性】,遊風鏡翡場上的【巨神鳥】也是【風屬性】——所以,可以直接進行融合召喚。
“以相同屬性但種族不同的兩體怪獸作為融合素材——融合召喚【沼地泥龍王】。”
【沼地泥龍王 等級4 水屬性幻龍族攻擊力1900】
“這樣……她的場上又沒有上級召喚的表側表示怪獸了……”
看到這裡,圍觀的他們也多少理解了赤馬零羅這一系列操作的思路。
儘可能阻止遊風鏡翡的多次上級召喚,並且完全不觸發【地圖】的效果的情況下,優先解決掉她所有上級召喚的怪獸,【恐怖之海】徹底變成了廢紙,即使覆蓋了兩張【夢之町】,卻還是被逼出了底牌;這回合遊風鏡翡也已經沒有了任何能阻止赤馬零羅繼續展開的手段。
不過,【超融合】丟手融合之後,零羅也只剩下一張手卡了,而且他也沒有了通常召喚,那張卡是否能夠展開——
“我當然是在有足夠把握的情況下才會選擇這樣做的——你們的猜測毫無意義。”
但卻彷彿,他看穿的遠遠不只是手牌,還包括【人心】一樣……在他們還在心中抱有著【或許他這回合就只能做到這些了】的這種期望的時候,零羅殘忍的否定了這樣的假設。
“發動手卡的【追憶之阿萊斯特】的效果,選擇場上一隻魔法師族怪獸或者融合怪獸為物件發動,將這張卡特殊召喚,且物件怪獸的攻擊力回合結束為止上升1000!”
而他場上剛好有一隻融合怪獸——正是超融合出來的【泥龍王】。
【沼地泥龍王 等級4 水屬性幻龍族攻擊力1900→2900】
【追憶之阿萊斯特等級4 暗屬性魔法師族攻擊力1800】
“發動【追憶之阿萊斯特】召喚·特殊召喚或反轉召喚成功的效果,從額外卡組除外一隻【召喚獸】怪獸,可以直接從卡組檢索一張【召喚魔術】,或者記載了該卡名的魔法卡加入手卡!”
這裡,零羅檢索的卡是——速攻魔法【召喚魔術-劍】。
“發動速攻魔法【召喚魔術·劍】的效果,將場上的怪獸進行融合召喚;但如果融合召喚的是【召喚獸】怪獸,可以將自己或者對手的除外區的怪獸放回墓地作為融合素材!!”
他的除外區有剛才被遊風鏡翡以【鴕鳥】效果除外的【召喚師·阿萊斯特】,正好可以和場上的怪獸一起作為融合素材:
“將【泥龍王】的效果發動,宣言【光屬性】,此卡變成那個屬性——並作為【召喚魔術·劍】的融合素材!”
除外區的【阿萊斯特】返回墓地,場上的【泥龍王】進入墓地,以此融合召喚出了一隻【召喚獸】怪獸:
“等級7,【召喚獸·貝巴隆】!這張卡特殊召喚成功的情況下發動,從卡組檢索一張【人工神靈·維拉卡姆】!”
【召喚獸·貝巴隆等級7炎屬性幻想模組攻擊力2450】
又檢索了一張怪獸之後——零羅繼續使用了那隻怪獸的效果:
“在我的場上或墓地存在阿萊斯特怪獸的情況下就可以發動,從手卡特殊召喚【維拉卡姆】,且此卡特殊召喚成功,可以繼續從卡組將一張【召喚魔術】覆蓋在場上。”
【人工神靈·維拉卡姆等級3 光屬性幻想魔族攻擊力1000】
覆蓋了又一張融合魔法。緊接著,他繼續在所有人沒有預料的情況下,進行了一次【不需要融合魔法】的偽融合召喚:
“將場上的【追憶之阿萊斯特】和【召喚獸·貝巴隆】送去墓地,直接從額外召喚【精靈·克羅佐】!”
【精靈·克羅佐等級4 魔法師族調整暗屬性攻擊力1000】
“由於【召喚獸】融合怪獸以戰鬥破壞之外的方式送去了墓地,之前超融合送去墓地的【法之神靈·愛華斯】的目的下過發動,此卡特殊召喚!”
【法之神靈·愛華斯等級8 風屬性惡魔族攻擊力2000】
“再除外場上的【愛華斯】,從卡組將一隻【阿萊斯特】怪獸加入手卡!”
這裡,他當然是直接檢索【召喚師阿萊斯特】。
“發動蓋放的魔法卡【召喚魔術】,將墓地裡的【召喚獸·萊登】和【阿萊斯特】作為融合素材除外,融合召喚【召喚獸·索拉特】!”
【召喚獸·索拉特等級6 光屬性炎族攻擊力1600】
“索拉特的效果,將自己或對手墓地裡的等級4以下怪獸為物件,其效果無效,以守備表示進行特殊召喚!”
這裡,零羅特殊召喚的是自己墓地的【追憶之阿萊斯特】。但更重要的是,……在這個瞬間,他的場上湊齊了【6+4】的同調條件。
只要這裡同調召喚出等級10的同調怪獸【鮮花女男爵】,作為強力的三色康控場,這場遊戲就結束了。
【召喚獸·索拉特】進入墓地,還能再次進行一次墓地的融合召喚……配合【鮮花】的效果,只要破壞掉遊風鏡翡場上覆蓋的【帝企】,就可以直接在戰鬥階段將她的生命值歸零。
……而遊風鏡翡,她手上只有唯一的一張卡,是上回合【未知風】抽到的,也是零羅唯一一張不知道資訊的卡。
但沒關係,他很清楚,旅鳥的效果透過以後,這回合她已經無法進行特殊召喚。
也就是不管是【原始生命態·尼比魯】,還是甚麼別的可以透過特殊召喚來保住性命的卡一律不用考慮。
——只要自己同調召喚成功,【鮮花女男爵】落地,遊風鏡翡,就已經必敗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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