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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神的卡組

2026-05-27 作者:paluosha

神的卡組

【68】

“……這裡……是……”

——從赤馬零王那裡,拿回了最後的【信物】之後。

獨自一人離開了會客室……踏出那個空間的瞬間,突然感到奇怪的失重感。

彷彿他一開始就並沒有【身處現實】,在下定決心的那一瞬間,黑咲隼才【醒來了】一樣。

回過神來,他已經沒有站在那棟建築物之中,周圍環繞的景色已經變成一片空白,就如同這個世界【真正的】樣子正如此一般。

在這裡,唯一有權利去選擇是否要從這個夢【醒來】的黑咲隼,獨自一人站在這片空無一物的空間裡,在寂靜中,他思考了片刻,主動開了口:

“……出來吧,如果此刻,是你需要索取報酬的時刻——那現在,你應該就在這裡。”

話音一落——周圍的空間,突然發生了震動。

如同【塌方】了一樣,那些白色的背景,抖動之後紛紛落下,慢慢地拼湊出一些顏色——這是在展現出【人類】的樣子。

隨後,出現在黑咲隼面前的……就是一個相貌無比熟悉的人,而擁有那副樣子的存在,他也毫無疑問在基礎次元見過——

不。並非一個人。如果說那邊的是借用了【身體】,那在他面前的,現在應該是【本人】吧。……至少,這個靈魂,毫無疑問地展現出了【赤馬零伊】的樣子。

但是,出現在這裡的【赤馬零伊】,卻又並不完全是【本人】——靈魂中混入了某種力量的女性微笑著,注視著面前與她對峙的深綠髮青年。

“——為甚麼要來到這裡?這個世界,難道不就是你唯一期望的【現實】嗎?”

“是啊。……如果,我沒有見到【她】的話,我應該也確實還是這麼想吧。”

站在此處的黑咲隼,與【外界】的不同。他知曉一切,也擁有全部的記憶——也唯獨此刻,他能將至今為止發生的一切都盡收眼底,所以才能想明白【關鍵】。

……這個世界,既是用來引誘遊風鏡翡靈魂的【籠子】,同時,也是將他們所有人都囚禁在這裡的巨大墳場。在這裡,那個少女確確實實回來了不假……可繼續這樣下去,如果不主動回到現實,不管是她,還是希望她回來的所有人,靈魂最終都會成為某個存在——復活的能源。

……而對於黑咲隼來說,這正是這個【願望】想要實現,他必須付出的巨大代價。……但現在,他卻改變了主意。

“……我不需要,你的力量了。”

“嗯?——這又是甚麼意思呢?”

似乎真的不理解,黑咲隼在說些甚麼一樣。粉紫發的女性靈魂歪著頭,手指點了點下巴。

“如果你不想要繼續維持這個世界,而是要選擇醒來,那這裡可是會瞬間崩潰哦?那個時候,你最心愛的女人,也會隨之一起消失——”

“不,這個夢的【主人】是我,只要我選擇【繼續】,那麼,這個世界自然會繼續下去。”

他用篤定的語氣,否定了對方的威脅,用更確切的話語表達了自己的決心:

“我只不過——是不打算,再把主導權交給任何人罷了。這個世界要如何進展,我要自己來決定。”

“……真是不可理喻,你這句話的含義,根本就是在說,你打算要【自己來成為神】——黑咲隼,你的大腦真的是清醒的麼?”

聽到他這句話,【零伊】的臉色暗了暗,無法理解般地眯起了眼睛。

“別忘了,沒有我的力量,你可做不到像這樣【來到】這個世界。——這是遊風鏡翡【預想】中,她本來會【復活】的世界,在無數的世界線之中,我可是廢了不小力氣,才幫你找到這一個她能回來的世界,光靠你,這本來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對於這個黑咲隼而言,他和遊風鏡翡的【緣分】,本來就僅止於那奇蹟般的一輪。

帶著這樣的執念,強行進行AR實體化計劃,並強行將他們的意識聯絡上,【現實世界】裡,因為出了【車禍】……作為【植物人】狀態在【做夢】的遊風鏡翡的意識,這本就是跨越了諸多世界,能夠匯聚無數世界線的可能性的【神】才能做到的。

當然,這位【神】——現在也只剩下這一點虛無縹緲的力量。【祂】的真體,早就在某個世界線,被那個世界的【主角們】所消滅。現在殘留在這的,僅僅只是一絲被【願望】的【執念】所吸引過來的餘留……正因如此,才會借用了【赤馬零伊】的靈魂來進行憑依。

而正因為【想要復活遊風鏡翡】這樣的願望,得到了赤馬零伊的認同——所以,作為【神】的憑依,【神】的樣貌,才能重新站在這裡。

可以說,若沒有遊風鏡翡,以及那些想要她回來的傢伙,【神】原本根本沒有機會去【創造】一個足以讓自身【顯現】的世界;雖說利用了第一個許下了【永生絕不可違背的願望】的赤馬零羅,祂得以塑造出無盡的輪迴——但直到和【黑咲隼】也定下契約為止,祂都一直只是一個沒有意識的能量殘塊。

……好不容易,得到了可以憑依的【赤馬零伊】的靈魂,也終於能夠在有自我意識的情況下,作為【神】君臨這個世界——祂自然是不可能捨棄這能重新將這微乎其微的力量復原,變回曾經掌控了無數世界的,擁有強大力量的【傳世者】的機會。

故而,對黑咲隼現在想要祂放手,這種毫無意義的【反悔】行為,【神】十分不屑。【零伊】就這麼憑空坐了下來,支著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向自己許下了【願望】的男人。

“再說了,就算你能做到——那也意味著,你將徹底成為【世界的基地】,不管是在【現實】,還是在這裡,你都將變成和【神】一樣的虛體,就連做夢的權利都沒有。”

這樣說著,女性的聲音變得輕柔,就如同在耐心地和對方【分析利弊】一樣。

“你永遠只能在這裡【看著】她,卻永遠不可能真正地見到她、觸碰她、甚至包括她在內的所有人,也會永遠地忘記你——你付出瞭如此之大的代價,卻只能得到這樣的結局,難道不覺得不甘心嗎,黑咲隼?”

名為【零伊】的靈魂,既是在試圖說服他,也說得句句是真話。

正如【祂】所說,黑咲隼是為了再次見到遊風鏡翡,再次看到她好好地活著的樣子——才會【塑造】出這個世界的。無論如何,如果沒有他和所有人的努力,遊風鏡翡的靈魂也不可能【回來】。

——可現在,他卻要放棄了。放棄這個,他明明可以一起和對方活下去的世界。其原因僅僅是——他認為,不應該繼續沉溺在這個夢境,最後卻將一切作為代價被【祂】給吸收。即便以【人類】的壽命,這本來是不需要考慮的事情……黑咲隼,卻還是不願意將【這一切】交出去。

……那大概是因為他已經猜到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遊風鏡翡就會再次為了拯救這個世界所有人的靈魂,而犧牲自己吧。所謂吃一塹長一智,曾經沒有來得及去阻止那個少女這麼做的黑咲隼——這一次率先做出了反應,以【夢境的主人】的身份,先一步站在了【神】的面前,簡直就是蚍蜉撼樹般的可笑行為。

即使他知道【神】這個存在,是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地交出對這個世界未來的掌控權——青年也很清楚,就算只是憑依著赤馬零伊的靈魂的【某種力量的殘渣】,【神】也依然是【神】,就算有百萬分之一的機率,身為人類的他打敗了【神】……也大機率不可能成為【神】的替代。

這個世界或許就會這樣徹底消失掉,所有人的意識,也會脫離夢境,回到現實……可就算如此,他也已經下定了決心。

“……至少,這一次是由我來結束這一切,而不是她了。”

……這正是黑咲隼會這麼做的真正原因。

即便這樣會讓他徹底和那個少女永別……即便他註定要犧牲自己。但至少,黑咲隼一定要想辦法,讓遊風鏡翡的靈魂在【現實中】重新醒來。

而不管,那是他曾經所在的那個【現實】,還是她真正的【家鄉】,那個他永遠無法觸及的,另一個【遙遠的世界】——他都已經下定決心,不會將她再囚禁在這個夢境中。

即使在那個世界沒有自己——即使和她有著無可替代的牽絆的這個自己,會成為徹底的【虛無】,他也絕不再後悔。

“……是嗎。既然無論如何都無法阻止【救世主】的出現,那就由你自己來當這個救世主……這就是你的答案麼,黑咲隼。”

閱歷了這麼多世界的【祂】,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答案】——【零伊】垂下了支著下巴的手,發出了感慨。

“——在這麼多【可能性】裡,也只有這個【你】,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了。”

“……不管我會擁有多少其他的可能性,我都不會後悔……選擇了她的這件事。”

此刻,這個所有世界線裡,獨一無二的。【只有這一個自己】,才會如同奇蹟一樣的被遊風鏡翡所創造的未來,改變了【命運】的黑咲隼,以平靜的語氣回答道。

“……沒有遇見她的我。身在從一開始就沒有她的世界的我,也不會被這樣的選擇所影響。——會做出這個決定的,從一開始就只會是在這裡的【我】。”

“一命換一命……嗎。因為她拯救了你,拯救了,本來會按照既定的命運而消失的你的妹妹——所以,你願意做到這個地步?”

大概……是在最後一次,確認黑咲隼的決心吧。

漂浮在半空中的【零伊】,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祂】只是重新站起身來——原本擬態成人類女性的【眼睛】,也瞬間變成了【龍】的豎瞳。

祂的問題,就是最後的【審判】——而無論是【零伊】,還是黑咲隼,都知道,只要他在這裡做出了最後的回覆,一切都將無法回頭。

……但是,之前也說了,黑咲隼,已經不會再給出第二個答案。

“啊啊。——我會在這裡打敗你,將你的力量徹底消滅。……這樣一來,就再也不會有人向你許下願望。”

只要在這裡將對方打敗,AR世界精神實體化計劃也會終止。除了黑咲隼之外,其他人的靈魂都會回到自己該在的地方——包括遊風鏡翡。

然後,失去了這個世界,失去了憑依體的這個【殘片】,其力量和存在也會徹底消失……不管是他自己,還是遊風鏡翡,亦或是最初的那個因為執迷與痛苦,而把【這傢伙】吸引到這個世界的赤馬零羅——所有人都將從這個【神】創造的【輪迴】中得到解脫。

這就是,黑咲隼對自己至今為止以來所有的執念……所有的【罪孽】,劃上的最後句號。

“……可悲之人。”

對此,神哀嘆。神憐憫。……神,無法認同。

緩緩抬起手,在精神的世界中,用力量凝聚出決鬥盤的【赤馬零伊】,終於,將作為【契約者】的黑咲隼,判定成【敵人】。

“即便【吾】,從未能夠理解過人類的反覆無常,自取滅亡——但也有能夠賜予愚者以安息的仁慈。好好注視著,你即將到來的,毫無意義的,絕不會留下任何事物的終末吧。……黑咲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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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起來,那邊的劇目,似乎先一步上演了啊。”

此時,在同一處建築物的屋簷下——察覺到某個存在【散發】出來的精神波動,而受到了些許影響的德拉科,在自己的回合階段開始之時突然抬了抬頭……看向了身後虛空中的某處。

“真是遺憾,在下還有任務在身,不然,這一定會是很有趣的一幕……”

“你這傢伙,是不打算決鬥了嗎?在那裡嘀嘀咕咕甚麼?”

見德拉科自言自語,卻半天沒有動作——傑克可沒時間跟他在這裡浪費功夫,語氣嚴厲地催促道。

“如果不打算垂死掙扎,就老老實實回合結束,讓本王來結果你——”

“不不不,話說回來,計時器不是才剛開始嘛?這回合還有足夠的時間給在下呢?”

頗有一種【只要我在時限範圍內我燒燒繩長考一樣怎麼了】一般的厚臉皮感。被傑克【提醒】之後,德拉科也是終於不再走神,而是露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眨了眨眼,手指一一劃過自己的手牌。

“再怎麼說,在下也是以你這位大名鼎鼎的【傑克·阿特拉斯】為對手,總要稍微思考一下,怎麼將你徹底變成在下的手下敗將,連還手的能力也沒有的辦法吧?”

“哼,還在說些夢話和廢話。再不開始行動,你也不過就是一個因為規則超時而輸的小丑罷了!”

傑克自然是不可能被對方這種幼稚的威脅嚇住。當然,雖說他也知道傑克並非會被這種小計倆唬住的決鬥者,德拉科並不會停止自己裝模作樣的表演——故作誇張地聳聳肩之後,他才終於慢悠悠地打出一張卡:

“在下先發動一張場地魔法——【龍神陣·略圖】。”

在場地區域貼上這張卡,德拉科念出其效果:

“一回合一次,在我的主要階段發動——破壞此卡以外的,我的手卡·場上的一張卡,從卡組將一張【真龍】卡加入我的手卡。”

“……【真龍】……嗎。”

聽到他所用的這個卡組的名字,傑克挑了挑眉頭。

“這是你大言不慚的挑釁中的一環?——難不成你想要宣告,只有你使用的才是真正的【龍族】?”

“沒有沒有,在下沒有這個意思——而且本來,在下使用的也不是甚麼【龍族】。”

德拉科擺了擺手,一臉【哪敢哪敢】的故作模樣。只見使用了【扎克】的身體的青年依然保持著微笑,破壞了手卡的一卡之後,將一張【真龍】加入手中——

“在下將手卡的永續魔法【真龍凰的使徒】破壞,將【真龍拳士·霧動轟·鐵拳】加入手卡。”

隨後,他從手卡發動了一張永續魔法,貼在了後場:

“再覆蓋一張卡,發動永續魔法【真龍的繼承】的效果,可以將一隻真龍怪獸上級召喚——而【真龍】怪獸的通用效果,在上級召喚的時候,可以把一張我場上的永續魔法·陷阱作為怪獸的代替,當做祭品解放!”

“……能將魔法陷阱卡當做祭品……?”

對於傑克來說,這當然是他第一次聽到的【上級召喚】方式。但還沒等他仔細思考這種特性的意義,對方就已經完成了上級召喚:

“我將覆蓋的陷阱【真龍皇的復活】作為祭品,上級召喚【真龍拳士】——之後,再發動永續魔法【真龍的繼承】的另一個效果!”

他指了指墓地,在那裡,有兩種【真龍】卡——一張魔法,一張陷阱。

“根據我這個回合送去墓地的【真龍】卡的種類,我可以抽兩張卡!”

雖說用了4張起始手卡才完成【展開】,但多虧有【繼承】,這回合能夠補充手牌……而德拉科看著抽到的那兩張卡,一時間沒憋住,嘴都笑歪了:

“在下覆蓋手中的兩張手卡——之後,發動最後一張手卡【削命的寶牌】!”

“……?”

傑克就那樣傻眼的——眼睜睜看著——那張【削命】透過之後,對手的手卡就那樣從0張頓時變成了3張?!

“【削命】這張卡,有著非常強的自肅——這張卡發動的回合,我不能把怪獸特殊召喚。”

不過嘛——德拉科咧開了牙,笑得無比得意。

“但是在下的卡組並不需要特殊召喚啊?所以正好可以直接利用這張卡直接補充三張手卡——嗯,唯一的代價,就是這個回合的結束階段,需要把全部手牌送墓吧。”

“………………代價,嗎。”

不過——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傑克當然也知道,這傢伙,這回合就算丟棄手卡,也絕對不會虧到哪裡去。

【……有點麻煩了。】

說實話。【削命的寶牌】——在聽到那張卡效果的瞬間,傑克已經感到有點後背發冷了。

而彷彿就覺得,光是這麼一張卡還不夠重量級一樣。……德拉科愉快地哼著小曲兒,將手中剩下的牌徹底蓋滿了後場。

除去明牌的永續魔法,他剩下的蓋卡全是未知——最後回合結束,德拉科還剩一張手卡,而他必須將其捨棄。

“雖說在下這回合還沒用【原本的】通常召喚次數——不過在下後場的永續魔法陷阱,在下都捨不得用掉呢……所以就到此為止吧。”

說完,傑克看到,那最後的手牌是張怪獸卡,他毫不心疼地將其丟去墓地。……看起來,那張卡的名字似乎是【真龍導士·威風凜·少女】。

而仔細看之後才意識到……無論是那隻怪獸,還是德拉科場上的那張【拳士】,……他們的種族,居然都是【幻龍】。

“——在下的回合結束。來吧,到你了,傑克·阿特拉斯。”

說完,德拉科一邊悠然地站在一排似乎冒著森冷的陰氣的後場之後,一邊對傑克·阿特拉斯說道。

——雖說他目前還沒有徹底展現出【真龍】這個卡組的真正力量……但傑克看著他這套【後場展開】,已經大概能猜到,下個回合……自己,一定會陷入毫無疑問的苦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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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名為【神】的存在,那自然是……無論怎樣的召喚方式,都能夠輕鬆掌握。”

精神世界中,黑咲隼和【零伊】的決鬥也已經開始。

完全不會給予忤逆了自己的對方任何機會——直接奪下先攻的祂,思考少許後,決定使用這樣的一套卡組。

“好好看看吧,這是你就算在那個女孩那裡,也沒有見過的卡,是跨越了次元的終極之力。——吾,通常召喚【無垢者·梅迪烏斯】。”

【無垢者·梅迪烏斯等級4 暗屬性天使族攻擊力1800】

“無垢者……?”

看著那個如同【使者】一樣,降落在場上的男孩,黑咲隼緊皺眉頭,仔細地聽著,作為對手的【祂】宣告這張卡的效果:

“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的場合發動,從卡組將一隻【獄神】怪獸特殊召喚。”

——以鑰匙作為媒介,從【門】解開【神】的封印。

就這樣,無垢者【呼喚】出了【獄神】——被特殊召喚到場上的,是一體紅色的【靈擺怪獸】。

“獄神影獸·涅瓦紅化獸。”

【獄神影獸·涅瓦紅化獸 10星暗屬性幻想魔族守備力200】

——在羅馬神話裡,【智慧神】被稱為【密涅瓦】。

而這體紅化的怪獸,或許是密涅瓦神的眷屬——又或許是祂的【分身】。

無論如何,【獄神】的登場,宛如示意著神的【復活】已然開始,且無法阻止——【祂】以空靈的聲音,念出接下來的展開:

“從手卡丟棄一張魔法·陷阱卡,解放視作【神藝】怪獸的,等級7以上的【涅瓦紅化獸】,可以直接特殊召喚我額外的這隻【融合怪獸】。”

受到智慧之神明的眷顧,出身名門的少女——就這樣,出現在場上名為無垢者的少年身邊。

“【神藝智慧少女】。——這張卡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發動,從卡組將一張【神藝】魔法陷阱卡在我的場上蓋放。”

發動了那隻以【特殊方式】召喚出來的融合怪獸的效果——同時,連鎖了被表側解放後進入了額外區域的【靈擺怪獸】的效果:

“【涅瓦紅化獸】表側加入額外卡組的場合發動,可以將【涅瓦紅化獸】之外的一隻【獄神】或者【神藝】怪獸從我的卡組·表側額外卡組特殊召喚!”

不止可以用來特殊召喚【神藝智慧少女】,還可以直接卡組特招——一眨眼,【祂】的場上多出了兩張卡。

“從卡組特殊召喚【獄神影機·宙斯黑化機】,並且蓋放反擊陷阱卡【神藝學的厚塗·奪還】!”

連鎖之後,一體綠色的獄神也出現在了場上。其名用了【希臘】名【宙斯】,但同時這位獄神也能看作是羅馬的主神之一的【朱庇特】,這隻怪獸和剛才的【涅瓦紅化獸】一樣,也是一隻靈擺怪獸。

【獄神影機·宙斯黑化機等級10 暗屬性機械族守備力200】

“【神藝學的厚塗】——這張卡,只要我的場上有【神藝】怪獸存在,這張卡在蓋放的回合也能發動。”

……和同樣只要場上有本家,就能直接在蓋放回合發動的碼莉絲陷阱卡一樣,這張卡能夠在對手把怪獸效果發動的時候發動,將一隻場上的融合怪獸直到回合結束為止除外,使其發動無效並破壞。

“這樣一來,就算你有甚麼小動作,【神】也能夠以這張陷阱卡做出防備。”

這是在宣告黑咲隼絕無翻盤的可能……女性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繼續說道:

“之後,就是【神】的連結召喚——將【無垢者】和靈擺怪獸【宙斯黑化機】作為連結素材,連結召喚【軌跡之魔術師】。”

……隨後,一個和【零伊】……也就是現在召喚了這張卡的【決鬥者】本人,或許有幾分相似的女性出現在了場上,站在了對方決鬥盤最頂上的區域——也就是【額外怪獸區域】。

“這張卡在額外怪獸區連結召喚成功的場合,支付1200點生命值發動,從卡組將一隻靈擺怪獸加入手卡。——不過,如果這回合我沒能靈擺召喚成功,我就不能將怪獸的效果發動,且靈擺區域的怪獸無效化。”

……只不過,在黑咲隼是後手……加上對方後場有【厚塗】這張卡的護航的情況下,就算他真的有想要阻止【零伊】靈擺召喚的想法,也是有心無力吧。

而同時——表側進入額外怪獸區的【宙斯黑化機】,就像又一體獲得解放的【獄神】一樣,也能使用其效果:

“將一張【獄神】或者【終刻】的魔法陷阱卡也加入手卡。”

又一次獲得了兩張牌——【宙斯黑化機】檢索的卡是【絕解的獄神門-忒爾彌努斯】,而【軌跡】尋找的則是又一位【獄神】……名為【獄神影精·朱諾白化精】。

在羅馬神話裡的,名為朱諾的【神】即為天后,正是【朱庇特】的妻子。

【獄神影精·朱諾白化精等級10 暗屬性惡魔族守備力200】

“之後,發動通常魔法【絕解的獄神門】效果,將【神藝學之獄神獸】送入墓地,檢索一隻天使族·暗屬性怪獸……【混絕獄神·比利托姆】。”

這正是剛才出現過的三體【獄神】,徹底從封印中被解放的【合體形態】……就這樣,【祂】將手中兩隻靈擺怪獸各自設定在左右兩側……【比利托姆】作為11刻度,而【朱諾白化精】則是1刻度,這就滿足了【靈擺召喚】的條件。

“再次降臨吧……獄神啊。——將額外的【宙斯黑化機】和【涅瓦紅化獸】靈擺召喚!!!”

以軌跡下方的左右箭頭,拉出了兩隻怪獸——緊接著,【零伊】又能夠發動靈擺區同為三獄神之一的【朱諾】的效果:

“【朱諾白化精】的靈擺效果,這張卡在靈擺區域存在的狀態,只要我的場的有【獄神】或者【神藝】怪獸被特殊召喚就可以發動、一回合一次,將此卡破壞,我抽兩張卡,並選擇一張手卡丟棄!!”

就這樣,繼續抽二丟一——旁若無人的再次賺卡之後,【祂】隨便丟了一張卡,並發動了被表側送入額外的【朱諾】效果:

“將【朱諾】以外的一張【獄神】·【神藝】卡從額外或者墓地加入手卡——我將墓地的魔法卡【絕解的獄神】回到手卡!”

再下一步……【零伊】露出微笑,繼展示了【融合】,【靈擺】之後,【神】要讓面前的人類看到的,是屬於他的次元的【召喚方式】。

“將場上等級10的【宙斯】和【涅瓦】作為超量素材,超量召喚……!”

以等級10的兩體怪獸進行疊放——一隻,依然是黑咲隼從未見過的巨大怪獸,以幾乎能夠毀滅這個世界一般的氣勢,咆哮著出現在了場上:

“終戒超獸……烏爾德拉斯!”

【終戒超獸·烏爾德拉斯階級10 暗屬性幻龍族攻擊力3000】

“啊啊……為神的力量而顫抖吧……!發動靈擺區域,【混絕獄神】的靈擺效果,破壞此卡,繼續從手卡·墓地特殊召喚【獄神】怪獸!!”

……就這樣,神明又一次破壞,新生。如此反覆。

將墓地之前堆下去那隻貓頭鷹……也就是【神藝學之獄神獸】,同時也明顯是【密涅瓦】神的眷屬的怪獸特殊召喚到場上,同時【混絕獄神】表側進入額外之後,也一樣可以從卡組獲得【獄神】卡加手……

再次檢索了一張【獄神】,【祂】將墓地的【無垢者】效果發動,洗回手卡檢索的那隻怪獸,並直接使用【獄神獸】的效果,進行融合:

“——來吧,【神藝獄徒·底亞克託羅斯】。”

【神藝獄徒·底亞克託羅斯等級8 光屬性·天使族攻擊力2800】

“再發動從場上送入墓地的【獄神獸】效果、檢索一張同名卡不存在於墓地的【神藝】魔法陷阱卡……”

這之後,將場地魔法【神藝學都·神藝學園】加手。因為手上本就有一張回手的魔法【絕解的獄神門】,這也就等於,繼剛才以【無垢者】一卡打完的【獄神】之後,【神藝】那邊的展開,也同樣可以用場地加這張魔法全部打完。

【神藝學園】可以透過丟棄手卡的一張魔法·陷阱卡,將每個【學生】都檢索到手上。並且這些【學生】,在場上存在神藝卡的情況下,全部都可以從手卡特殊召喚。

按照順序,【零伊】檢索了【神藝學徒·格拉弗萊爾】……也就是【無垢者】的【學長】,蓋放了魔法卡【神藝學的消失·改變】;而【改變】在有場地【神藝學都】存在的情況下,可以從卡組檢索任意的神藝卡,【祂】檢索了陷阱卡【神藝獄的扶助·覺醒】。

而陷阱卡又可以作為cost被場地丟棄,繼續檢索【學妹】——【神藝學徒·莉泰拉】,這隻怪獸一樣可以特殊召喚,並且從墓地回手一張神藝卡……將剛才丟棄的【神藝獄的扶助·覺醒】回手,直接蓋放。

“最後,再將【軌跡】和【格拉弗萊爾】作為連結素材,連結召喚LINK3——【W·P化妝舞會組合】!”

【W·P化妝舞會組合暗屬性 LINK3 ↑↙↘電子界族攻擊力2400】

將多餘的場值用【W·P】,這張同樣很新的【新卡】消化掉之後……【神明】冷笑了一聲,彷彿在嘲笑著看到這裡,卻還妄圖能夠突破這個場面的黑咲隼一樣,結束了回合——

“幻想戰勝【神】的人類啊……看著吧。【神】的卡組,絕對不可能……讓你有任何一絲一毫勝利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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