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1章 這下大家一起進入新時代了

2026-05-27 作者:paluosha

這下大家一起進入新時代了

【31】

“……要到時間了,龍奈同學的比賽。看,現在開始上場了。”

桐谷龍奈是在前一場決鬥快結束的時候,提前從觀眾席離開去準備的。

被丟在觀眾席的兩人——一個,是【被突然給予了厚望】而傻眼的遊風鏡翡……另一個,是她身邊完全沒受到任何影響,提出了那個詭異建議的始作俑者【零參】。

兩人一起看完了前置的這一場比賽之後,目光所及之處,終於出現了看似氣勢十足地走上臺的龍奈的身影。

“……她好像還是挺緊張的。”

“畢竟個她這麼多年,都自我懷疑到習以為常,現在能這樣走上去已經算不錯了吧。”

看似很有自信,實際上走路浮誇的姿勢……同手同腳了。

遊風鏡翡看得有點哭笑不得——便下意識地留意了一下週圍的氛圍。

不得不說,雖然桐谷龍奈是個不太抗壓的性格——但她確實是個喜歡熱心助人,不求回報的好學生。

證據就是,在這個時候,自己能聽見周圍學生很熱情的歡呼聲。

“加油啊!——龍奈!”

“只要正常地比賽就可以了——別勉強啊!”

……從這些天和對方簡短的來往來看,這小姑娘人緣是真的沒話說,不管是高年級還是低年級認識她的人都一大堆。看,這才剛上場,周圍的觀眾就有不少人在給她加油打氣了。

非要形容,遊風鏡翡感覺桐谷龍奈除了決鬥上的問題,在LDS學生內部的知名度可能還真不比其本人的偶像——【光津真澄】差。

……但這可能,反過來給了對方在決鬥上的壓力吧。

因為認識她的人多,所以她的勝負以及賽場上的表現,才會被更多人看在眼裡。

……作為也有過新手時期的人,遊風鏡翡多少能夠理解這種心態。

雖說自己早就因為多輪次的人生,經歷了太多的比賽和決鬥,現在已經對這種事情感到麻木了。

但人類在揹負他人期待下感受到的沉重感,有時確實會讓最後的結果適得其反——

“……等下,好像比賽出了甚麼狀況。”

正當遊風鏡翡回憶著,自己那曾被某老頭無止盡的進行【決鬥訓練】的過去的時候——身邊【零參】突然帶著訝異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出了狀況?”

重新將目光放回了舞臺上——遊風鏡翡仔細一看,也發現了問題。

都已經宣佈選手上場一分鐘了,桐谷龍奈的對面依然是空位……這是怎麼一回事?

“啊、非常抱歉,各位觀眾……這場比賽已經是今天內部交流賽的最後一場,但現在出了一些狀況……”

在主持人略帶尷尬的解說下,她們聽到了所謂【因病缺席】的這種老套橋段——原本應該和龍奈決鬥的那位學生來不了了。

“……那該怎麼辦?能算不戰而勝嗎?”

不僅是本來都已經準備好去以【背後靈】的方式,去幫助龍奈的遊風鏡翡和【零參】一頭霧水,周圍的觀眾也發出了不滿的竊竊私語聲。

……作為當事者的龍奈本人,更是直接被搞蒙了。

大概是沒想到,難得能鼓起勇氣去打一次翻身戰的大好機會,竟然就這麼告吹了。

她看起來一時之間連緊張都忘了,現在正和裁判方認真地交談著,大概是在尋求一個妥善的解決方案。

“不對啊、明明是對手因病缺席,為甚麼我的名額也要一併取消??你們就不能在下一輪的場次再安排我的比賽嗎??”

“唉,真是抱歉啊,桐谷同學。近期因為錦標賽的日程,這場已經是今年的最後一次內部交流賽,結束以後,我們要開始年度評審,沒法再單獨為你安排額外的場次……”

雖說觀眾席這邊應該是聽不到那邊的【爭吵】的,但別忘了,遊風鏡翡這邊還掛著藍芽耳機——手機依然還是處於通話狀態的。

所以,電話那邊龍奈對【判決結果】不滿聲也一併傳了過來。

而同樣能聽到的,也包括哪怕是外人聽了,也覺得很不舒服的——看似勸解,實則傲慢的輕視之詞:

“反正你今年已經因為暈倒,失去了優秀學生的評定資格不是嗎?就算這場比賽算作雙方棄權,對你來說也沒有影響吧?”

“可是……”

【……這說的是甚麼話,身為教書育人的決鬥學院,卻只以唯結果論來看待學生的成長嗎。】

——這還真是跟那傢伙的【父親】建立的另一個【學院】一樣,武斷到令人火大的地步。

……幾乎是立刻就想起了,曾經還是那個【學院】的學生時的諸多不快回憶。遊風鏡翡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

……看起來,對方是緊抓著龍奈曾在比賽中休克的這點不放,以此來斷定【她就算繼續這場決鬥也毫無意義】。

……而試圖表示自己已經想要下定決心做出過改變,卻總是被打斷話語——電話那邊,原本大嗓門的龍奈聲音越來越弱。

【……不行了。聽不下去了。】

再多聽一秒,都會讓自己火冒三丈、——遊風鏡翡直接站了起來。

“……遊……零肆?!你這是要……?”

“我去幫一把,你在這裡等著就好。”

雖說現在依然處於【潛伏】中——本來並不想在赤馬零兒的地盤太過張揚。

……但遊風鏡翡其實並不算是很能忍耐的性格。

……不如說,如果她要真的是能坐視這種事不管的個性,當年也不會寧願被懷疑也要選擇主動接近琉璃,……也更不會在最後的最後,因為想要保護扎克和零伊,連自己那條命都搭進去了。

不管做甚麼,去給對方的爭辯撐腰也好,去主動提出,由作為【臨時學生】的自己,來擔任龍奈的對手也好——總之能試的辦法都要試一試。

【……大不了,就直接大鬧一場,最好是鬧到赤馬零兒都不得不親自出來一場的地步……】

正這麼下定決心的黑色短髮少女,順著樓梯跑到一半——因為愕然,而當場停下了腳步。

“……等等?”

沒搞錯吧。

……一時之間,甚至懷疑起自己的視力是否出了問題——遊風鏡翡竟然在決鬥臺上,看到了本來並不在這裡的【身影】。

——自己剛才確實因為憤怒,而提到了【赤馬零兒】的名字,但是……

“這傢伙、怎麼真的來了啊?!”

猛地瞪大眼睛,忍不住喊了出來。也顧不上這是公共場合了。

遊風鏡翡極度不解,幾乎要將臺上那個灰髮青年身體盯出一個洞。

【……一開始,我確實是因為那句‘有大人物要來’的情報……才特地來這裡的……】

但由於約好了要看龍奈的比賽,所以自己本來只是打算等她的決鬥結束之後——再趁LDS的警備鬆懈,潛入內部去找到那傢伙的。

可沒想到——

“這傢伙,竟然自己主動出面了……?”

如果LDS的【主辦者】,也是【最高管理者】的赤馬零兒也出面叫停這場決鬥的話,那龍奈再怎麼努力想要爭取機會也沒用了。

……想到這裡,遊風鏡翡咬了咬牙,理智告訴她應該在這裡收手——但理智控制不了情緒,她還是邁開了步伐,再次繼續往下走。

【……開甚麼玩笑!就算要在基礎次元公開和赤馬零兒為敵,我也不能站在這裡幹看著……!】

正好,乾脆就直接在這裡和對方攤牌算了。

反正本來自己過來也是為了和那傢伙談判、無非是場合和情況稍微麻煩了一些——但她絕不會在這裡讓步。

已經打算就這麼衝過去和赤馬零兒對峙的時候。

——還沒等她跑完這長得要死的樓梯,耳機裡、——以及整個比賽現場,就傳來了赤馬零兒的聲音。

“——我的判斷是,認可這位學生的比賽權利。既然缺少對手,那就只需要補上這個位置就行了。”

“……啊?”

沒有料到的意外發展……讓黑髮少女差點一個踉蹌踩空樓梯。

千鈞一髮之際,抓住樓梯扶手穩住腳步,在不得不又停下腳步的這個時候,赤馬零兒的聲音再次響起:

“無論甚麼情況,我們LDS學院都要尊重學生的個人意志——我創立這個學院,培養決鬥者,本就不只是為了培養出由優秀能力的人才;我也希望他們無論面對甚麼情況,都絕不輕易喪失決鬥者的尊嚴。”

說到此處——臺上接過了主持人遞過來的麥克風的灰髮青年,話鋒一轉,以銳利的視線審視著那幾個一臉心虛,【自作主張】的裁判。

“根據後勤組的上報,剛才缺席的學生,有一個是你們之中某位的得意弟子吧。”

“這、這個……”

“哼。——看似是雙敗的判定,實際上是偷偷把原本勝者的評定移花接木吧。最近幾年LDS常有審判不正的負面傳聞,看來起因正是你們這幾個啊。”

“……赤、赤馬社長……”

或許,那幾個以權謀私的裁判,有種被打了當頭一棒的痛擊感吧。

——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大概是真沒有想到,一直以來的小手腳竟然真的會被親自抓獲。

甚至還是……頂頭大老闆直接出面處置、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辯解,只能想出一些昏招。

“您,您不能不給我們面子吧?我們可是在您出生前,就一直跟隨著前社長大人的……”

這裡的前社長大人——並非指某個作為入贅女婿,後來跑掉了的老頭。

默默聽著藍芽耳機裡對話的遊風鏡翡知道,這應該說的是赤馬零兒的母親……赤馬日美香。

看起來,這幾個傢伙不知道該如何脫罪,就搬出赤馬零兒的母親來壓他一頭……真是經典又老套的手段。

“哼,你們這些老傢伙,不管過去多少年還都是隻會這一套啊。”

不止是作為旁觀者的她覺得這種理由很無趣 ……當事人也是一樣的想法。

反光的眼鏡片下,看不出赤馬零兒具體的眼神——但他的語氣裡並沒有留下任何情面。

只是冷靜地拿出一紙文書,甩在那幾個臉色慘白的裁判面前。

“這是母親親自下的決策——但凡以權謀私,導致我們LDS集團名聲敗壞的蛀蟲,即日起全部革職。”

他丟過去的文件也不是別的,正是今日正式下達的【不當員工辭職處分】,——上面當然有這幾個裁判的名字。

對這從天而降,根本不給任何掙扎和抹除證據機會的【痛苦噩耗】。有人面如死灰,已經接受;也有不死心的,還想要垂死掙扎——

“慢著,赤馬社長、就算你這麼說,所謂的誤判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詞。”

一方面把這件事定性為【赤馬零兒的擅自定罪】,另一方面,——對這場比賽繼續進行下去的可能性,這位裁判表示了質疑:

“我們的內部賽可是按照正規比賽的要求來的,名額分配也是根據我們內部學生的能力排名,決議會集體分析決定的。如果缺少預定安排的對手,你沒有隨便叫一個臨時替補學生就能補上的獨斷權。”

“如果你這麼做,你反而是侮辱了LDS名聲的那個了,不是嗎?”

——在眾目睽睽下,這位老油條巧妙地就將髒水反潑給了赤馬零兒……以避重就輕,顛倒黑白的能力來說,確實不愧是當了這麼多年黑哨的老資歷了。

即便是遊風鏡翡,也不由得皺著眉頭,心想,這情況確實很棘手。

……這種程度的厚臉皮,別說赤馬零兒這個現在僅僅十幾歲的未成年。

就算是遠在融合次元的某個同樣姓赤馬的老登遇到此情此景,也會按住他那光頭,感到頭疼不已吧。

“怎麼樣?赤馬社長,您也不得不承認在下說的是對的吧?——不如我們還是各退一步,今天這場比賽就到此為止,我們不會立刻取消【桐谷龍奈】同學的評測資格,只是回去再內部重新商討……”

……看似是給對方臺階下,實則不然。

不過是裝作取消決策的樣子,等對方回去之後,裝模作樣的在內部會議隨便討論一下,最後還是會做出一字不變的裁定吧。

對赤馬零兒說的這番話,與其說是【請求網開一面】,不如說,更像一種認為對方【奈何不了】自己的有恃無恐。

這個能言善辯的裁判,打算以【找不出合適的對戰選手】為由,讓赤馬零兒知難而退——

他們的理論是,在不經過【內部評議實力】這個過程的情況下,赤馬零兒能夠找到【服眾】的,適用於此情此景的合適對手,……並認為這是一個絕佳的反擊點。

“是、是啊,就算是你,也不能說隨便誰來都行吧!你也要為LDS的名聲好好考慮!”

“…確、確實,赤馬社長,你看,今天這件事就還是——”

其他人也趕緊見風使舵,緊逼著赤馬零兒退讓。

——然而,灰髮的青年不為所動,只是看向觀眾席……看向了所有目睹了這場鬧劇的【學生】們。

“能不能【服眾】,自然不能只由我們幾個來定,諸位,你們也這麼認為吧?”

“……什、甚麼……?”

不知道赤馬零兒為甚麼突然轉變方向,想要將那些無關緊要的觀眾學生牽扯進這件事的樣子——幾個裁判再次變得不知所措。

“我的意思是,只需要讓在場的觀眾投票,如果他們以多數票【認可】我選擇的,這場比賽的【出戰選手】,那就說明我的決定是可以【服眾】的,不是嗎 ?”

語罷——赤馬零兒大手一揮,對觀眾席上所有人宣告道:

“在場所有學生、或者是作為臨時學生的參觀者,你們都有決定這場比賽是否繼續進行的權利。來吧,投票的連結,已經經由內部網路,傳到你們每個人的手機上了。”

他話音剛落、遊風鏡翡也聽見自己的手機傳來【叮咚】的一聲。

低頭一看,正如赤馬零兒所說,就連她【剛在這個次元買的新手機】……也收到了不知名發件人傳來的某個【連結】。

“……呃。”

強忍著想說髒話的慾望,遊風鏡翡看著那條訊息——能感覺到,這彷彿就是赤馬零兒對昨天如臨大敵般,把【定位器】丟到焚化爐裡才能安心睡覺的自己,最直白的嘲諷一樣。

【……我是不是應該以後儘量不用任何公共無線網路啊?】

這簡直毫無隱私可言了吧?

……只要身處這座LDS學院中,這裡的一切,都如同透明物一樣,在赤馬集團的資訊監控下無所遁形。

……不,不只是這個學院,整個舞網市,應該都是一樣的。

就算自己不連WiFi,改用行動網路;更甚者斷網生活,也沒有區別。

任何來到舞網市內的存在,從進入這座城市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徹底掌控了行蹤。

——而自己被對方發現的最關鍵時機,應該就是從買下這臺手機開始了吧。

……但即便如此,遊風鏡翡也不覺得這是自己的問題。

【現代社會總不能不使用智慧手機吧!?】

更何況,就算自己甚麼都不做,以對方在舞網市一手遮天的能力,也遲早會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基礎次元的。

想到這,她也懶得繼續吐槽甚麼,只是乾脆地按下了連結,看看赤馬零兒今天搞的這一出,到底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在她親眼看到那個連結裡,具體是甚麼內容的那一刻,驚呼聲就已經從四面八方傳來。

“——這、這怎麼可能?!”

“也太誇張了吧?!那可是LDS傳聞中的實際掌權者誒!?他居然——”

“——是的。我針對這場決鬥提出的【繼續進行】的建議,前提就是……”

彷彿在作為對所有人的震驚的做出回應一樣——赤馬零兒再次開口,將他的【決策】廣而告之:

“——我本人,為了LDS秉持公正的名譽,將會親自作為【參賽選手】,來完成這次內部賽的最後收尾。”

***************************************************************************

“喂、喂……聽得到嗎,露娜同學。”

“啊、……啊!我能聽到,好感動,零肆你還接著電話……不然我現在真的快暈過去了啊!!”

——這也是人之常情。

遊風鏡翡看著現在站在桐谷龍奈對面不遠處的某位灰髮男子,嘆氣。

別說作為當事人的桐谷龍奈了,就連自己也搞不懂,這一出到底是隨性為之還是精心策劃。

——投票在五分鐘裡就得出了結果。

以幾乎【全票】的觀眾【同意】意見,赤馬零兒站在了賽場之上,決鬥即將開始。

雖說目前還是各就各位的準備階段——但為了保險起見,遊風鏡翡還是先一步,開啟了剛才為了不干擾到龍奈和裁判爭辯,而特意關閉的麥克風——重新和對方進行通訊。

……最重要的是,如果自己再不開口說話,龍奈的表情已經看起來糟糕到,隨時暈過去都不奇怪的樣子了。

“露娜同學,現在你肯定很緊張。”

“當、當然緊張了、雖然、我也沒見過幾次這位——但我們LDS的員工都知道啊!”

簡直要歇斯底里到壓不住音量了——在和觀眾席的【外援】,也就是遊風鏡翡,正秘密通話的桐谷龍奈,現在有一種極度無語的脫力感。

“那可是LDS的社長、是我們所有人的頂頭上司啊!!突然要我跟他決鬥、我還不如一開始就棄權吧?!!”

“……冷靜點,這是你努力爭取到的,改變自我的機會吧。而且露娜不是也向我們保證了,一定要好好贏下這場比賽嗎?”

為了激勵對方——遊風鏡翡刻意用了稍微嚴格一些的語氣。

而且,這也不只是在空給對方打氣——不如說,如果面對的是別人,自己倒還會稍微放水。

……可既然對手現在是赤馬零兒,那就算【二打一】的行為不太君子,自己也要拼盡全力,讓龍奈贏下這一局了。

這種做法,就彷彿在告訴對方。【比起你教出來的學生,還是我帶的更好】……這樣意義不明的較勁行為一樣吧……但當年在【超量次元】,當了這麼多年老師,遊風鏡翡知道自己這職業病是改不了了,還是讓讓她吧。

果然,被遊風鏡翡這麼一激將……電話那邊本來都沒甚麼戰意的龍奈猶豫了。

沉默了幾秒鐘之後,總算是稍微燃起了鬥志:

“——確實、就像零肆你說的,不管對手是誰,我都要好好用我的新卡組去決鬥!哪、哪怕……對手是我們的社長、……這場決鬥應該會輸……我也要試試……”

只能說確實有鬥志了——但鬥志不多。

遊風鏡翡扶額,深吸了口氣。

“——不,你可以贏。如果你不知道該怎麼贏,我會點明的——對手卡組的弱點,和帶領你通往勝利的方法。”

“誒?可是,零肆,你怎麼知道我們社長用的甚麼卡組——”

還沒等龍奈詢問,為甚麼電話那邊少女的語氣,聽起來好像很熟悉赤馬零兒卡組的時候——主持人宣佈比賽開始的激昂的聲音,就已經響徹了整個會場。

“——久等了!各位觀眾,本次內部交流賽,最後一場,現在開始!”

“誒、誒,這就開始了?……我該怎麼辦、零肆?!”

來不及問其他事情了——現在肯定還是要以這場比賽【該怎麼贏】為主要目標才行。

電話那邊,比賽才剛開始,龍奈就慌亂的立刻向自己這邊尋求意見——遊風鏡翡便以冷靜的語氣安撫她。

“彆著急,先看先後手判定結果。”

因為LDS內部的規則還算正規,所以先後攻的判定,是以【猜拳】決定的……只不是不是由選手自己來,而是在頂上的大螢幕,展示出電腦代替雙方【猜拳】的結果。

“……那麼——根據電腦展示的結果、率先拿下先手的是……赤馬社長!”

“……嘖。”

看到螢幕上,龍奈這邊的猜拳結果輸掉的時候,遊風鏡翡不禁再次咂嘴。

“沒辦法了,雖然說後手輸一半——但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誒、後手?真的有救嗎?……我的手都已經快按在投降鍵上了?”

“別急,我給你組的這套卡組就算是後手也有足夠的實力——好了,既然赤馬零兒是先攻,那就趁他展開,你把你的手牌報給我一下。”

雖說大螢幕上會切換鏡頭,給雙方詳細展示選手打出甚麼牌——但主要還是會將鏡頭聚焦在回合方更多。

估計是認為,如果觀眾提前知道另一方選手手上的牌沒能力突破的話,比賽會變得毫無懸念的無趣吧。

——雖說以維護比賽氣氛而言,是正確的做法。但既然要當【背後靈】,自己總不能在連手牌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盲目給予龍奈如何反擊的建議吧。

“……這張卡、這張、……最後是這張。”

“……好,我大概知道了。”

聽完桐谷龍奈彙報完手牌後,自己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方案。

當然,是否行得通——還得看赤馬零兒是否會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樣,去展開才行。

“——由我先攻。”

決鬥正式開始——只見對面的赤馬零兒扶了扶眼鏡,打出一張手卡:

“我將【DD魔導賢者·開普勒】通常召喚。”

——可惡啊。這傢伙竟然不像動畫裡那樣貼P開普勒,這很難辦啊。

吐槽歸吐槽……遊風鏡翡也知道,這是正常操作。所以,她也只是想想而已。

“【開普勒】的效果,從卡組選擇一張【契約書】加入我的手卡。”

……經典的【開普勒】找【地獄門的契約書】,這個簡直是刻在DNA裡bo了。

對遊風鏡翡而言,直到這裡為止,赤馬零兒的展開完全符合自己的預期。

……接下來無非是用契約書尋找一個可以自跳的本家,之後打一套經典展開。俗稱DDD老三套。

【……如果我預估的沒錯,這傢伙的決鬥盤……看起來也像是‘特製’的吧?】

遊風鏡翡無法對這場決鬥的勝負做出樂觀的預估——也是因為這個。

從大螢幕上展示的鏡頭,可以多次看到,在赤馬零兒擁有的決鬥盤的主怪獸區上方——有著和遊風鏡翡自己的決鬥盤一樣的【特殊區域】。

——這就毫無疑問地證明了,赤馬零兒是和遊風鏡翡一樣的……能夠使用link卡的【特殊存在】。

有這樣的決鬥盤,他就能做出本家Link2【DDD深淵王·吉爾伽美什】。

那就說明他這套DDD卡組,在不吃任何阻抗的情況下,以開普勒展開一定能夠做到標準場……那個場,對這邊的【龍女僕】而言基本是過不去的。

……那就得在變成那種情況之前阻止才行。遊風鏡翡是這麼想的。

根據龍奈彙報的手牌,這裡只要耐心等到赤馬零兒特殊召喚,他那可以震驚全場的Link2怪獸,引起一片驚呼的時候——再由這邊使用手坑來打斷他……這樣一來,他會有很大機率停牌。

是的,如果是【以前】的思路,只盯著【吉爾伽美什】一卡交手坑,是無可辯駁的……然而。

“【地獄門的契約書】的效果,從卡組檢索一張【DDD零死王·零之降神】加入手牌。”

……等等,誰?

——本來想用【情報差】來一決勝負的遊風鏡翡。突然意識到了。

自己好像才是被【情報差】的那邊?

……從這裡開始,赤馬零兒的展開一轉,變成了她完全不瞭解的【未知領域】。

用契約書的效果,檢索了一張遊風鏡翡完全不知道甚麼效果的【本家靈擺】……從卡圖看起來,似乎是一個【女性】的……DDD本家的【王】?

赤馬零兒並非將其特殊召喚出來,而是直接貼在了靈擺區:

“發動【DDD零死王·零之降神】的靈擺效果,從卡組再將一張【契約書】表側放置在我的場上。”

【……我超!這不對吧!】

這個時候,遊風鏡翡才終於感到【大事不妙】。

發覺自己絕對不是因為【沒記全DDD這卡組裡面到底都有哪些本家】這種理由,才會對赤馬零兒的展開如此陌生——她立刻緊急在【意識】裡呼叫了某個從剛才開始一直在憋笑的混賬。

【喂、扎克!?你一定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吧?!】

——而被她喊到名字。連著好幾天都沒跟遊風鏡翡【對話】過的某個存在……終於不用再憋著、徹底爆發出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醒啦?那小子的卡組得到了大加強,你不會現在才知道吧?】’

【我所有關於‘新增卡’的情報都是從你那裡來的,你不說我怎麼可能猜到啊?!最重要的是,赤馬零兒他又不像我一樣,為甚麼會有——】

說到一半,遊風鏡翡自己也想到了【那個原因】。頓住了話語。

【……該死,原來這就是他會同意和零羅合作的原因嗎?!】

‘【恭喜你猜中了——不如說你想到這點也太晚了。這下有趣咯……你打算怎麼幫助那個小姑娘贏呢?】’

扎克是完全看戲不嫌事大,畢竟自從【封印】在遊風鏡翡的意識裡無法離開之後,他用來消遣的一個最大的樂子來源——就是看遊風鏡翡吃癟。

沒辦法……即使他確實是她的同伴,這點也是不會改變的。

因為這個真的很好看,多來點.jpg

而遊風鏡翡,現在連反駁扎克幸災樂禍話語的心情都沒了。

她緊緊掐著額頭……一邊努力消化著扎克剛才【灌輸】給自己的,關於DDD卡組的【新卡補強】情報……一邊不得不重新開始絞盡腦汁思考對策。

……這下是真麻煩了。新的DDD展開路線完全和舊的DDD不同,多了很多可以前置防手坑的辦法。

——這下,就算在這裡告訴電話那邊的龍奈去阻攔LINK2的卡組貼靈擺效果,赤馬零兒也很有可能有更多繼續做場的辦法。

重新看回比賽,只見赤馬零兒先是使用那張新的【零王的契約書】(這卡名,不裝了是吧?),破壞了靈擺區的【DDD零死王·零之降神】,並直接從卡組特殊召喚了等級4的【DD·魔導賢者哥白尼】,且以【哥白尼】的效果,繼續堆墓了一張同樣是新補強的【DD槍兵】。

之後,【槍兵】發動自跳效果,破壞了場上【地獄門的契約書】,並且可以將自己的等級按照契約書的數量增加——以此變成四星。如此一來,場上就湊齊了能夠超量召喚的條件。

“超量召喚【DDD智慧王·所羅門】!之後,我去除【所羅門】的一個超量素材,從卡組檢索一張【DD】卡加入手牌!”

……不再像以前的老展開那樣去召喚【小怒濤】,而是直接召喚了新的本家4階超量——這張卡出現的時候,因為情況和遊風鏡翡說的並不一樣,而有些不知所措……電話那邊的少女,連忙問道:

“怎麼辦、零肆?……這隻怪獸、看起來好像很厲害,我應該做些甚麼嗎?”

“……算了,反正事情都這樣了,那還是按照原計劃來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遊風鏡翡很明顯是咬牙切齒的。

……如果早知道那傢伙竟然能拿到這樣的補強,那自己肯定無論如何,都要讓龍奈開場直接用手上的【效果遮蒙者】,把赤馬零兒通招的那個開普勒給無效了——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按照原本設想的那樣,讓龍奈繼續使用效遮去無效【吉爾伽美什】。

……而在這樣的前提下,獲得了【新的力量】的現在的DDD卡組,能夠做到甚麼地步?

對此,即便對自身的大意悔恨萬分——她也只能儘量控制住自己的心態,並靜靜地等待著……赤馬零兒,將會給出一個怎樣的答卷。

***************************************************************************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