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選擇你的卡組融合
【30】
“……你原來是玩龍女僕的嗎？？”
——第二天，如約，她們三人於LDS員工食堂蹭早餐。
本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雖說來是來了，但也不一定真的很認真看比賽。
主要是對遊風鏡翡而言，LDS的學生大部分都用著對她那個時代而言的落後卡組，即便他們能以折扣價買到不屬於LDS的決鬥者千金難求的稀有卡……但無論如何，侷限性從一開始就擺在那裡，人類無法想象【超越自己時代】的牌效。
所以，當對即將到來的比賽無比緊張的桐谷龍奈拿出她的卡組——並詢問她們是否有修改構築的意見時，看著那些自己並不算陌生的龍族妹卡，遊風鏡翡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有這麼一套卡組，你居然沒有入選舞網錦標賽的種子選手嗎？？”
實在是令人沒有想到。本來因為看過內部賽，遊風鏡翡是覺得這些人的水平也就那樣……原來LDS竟然如此藏龍臥虎？
“這個……就算你說這套卡組很強，我個人也沒甚麼感覺啊……”
說到這個，本就沒有甚麼信心的龍奈變得更加垂頭喪氣。
“不管是贏了也好，還是輸了也罷……我都感覺自己發揮不出這套卡組的潛力……我是不是不適合使用融合卡組啊？”
“……可是你所在的就是融合學級不是嗎？”
拿起卡組裡一張【龍女僕·寢室龍女】，同樣和遊風鏡翡一起研究起這套卡組的構成的【零參】，語氣頗為困惑。
雖說她並不像內心驚歎【居然真的有人在這個環境玩龍女僕】這一事實的遊風鏡翡那樣震撼，之前也完全沒有見過這套卡組，但就算只是臨時這樣將【龍女僕】的本家卡都看一遍，也能看出來這套卡組的【潛力】。
“既有賺資源的手段，又有終場的阻抗——你卻無法發揮出上限嗎？……我不太理解。”
“但是我玩起來就是覺得有一點小別扭啊……總感覺好像缺了點甚麼……”
向來大嗓門的對方看起來如此沒底氣的樣子，倒也暴露出了問題的嚴重性——和【零參】對視了一眼，遊風鏡翡試著開口問道：
“……那個，露娜同學。……你是不是很不習慣【決鬥】？”
“……！”
像是被一語中的，說出了她無法輕易言說的心事，名為龍奈的棕發女孩抬起頭，詫異地看著自己。
“……天啊，零肆也看出來了嗎？……果然根本藏不住啊……我這麼沒用的樣子……”
“不，我不是在指責你——只是直覺上感覺到，你或許並不適合【競技比賽】那種氛圍。”
從對方如此緊張——已經與卡組本身契合有問題這件事上，身為老油條的遊風鏡翡能判斷出這或許是心理上的排斥導致的。
而既然都暴露了……桐谷龍奈垂下肩膀，難過地點點頭。
“……其實和朋友之間打友誼賽的時候我完全不這樣的哦？……但無論我怎麼努力，一旦到有正式資格評定的比賽上，我就總是會緊張地渾身發抖，甚至會很想吐……”
看著自己面前，從入學LDS一直陪伴自己至今的卡組，她垂頭喪氣。
“……我選擇【龍女僕】卡組的理由，僅僅只是因為我喜歡卡圖……又有龍又有女僕的要素，簡直棒極了不是嗎 ？……但我卻做不到在關鍵的賽場上發揮她們真正的努力，就算過去了這麼多年。”
所以，她才會將總是在比賽上自信地屢戰屢勝，總是能發揮出本命卡組實力的【光津真澄】當做自己的偶像……可對於桐谷龍奈來說，她自知以自己的能力，先不說決鬥水平上的差距，只要一直無法克服在比賽時生理上想要【嘔吐】的這種狀態，是永遠不可能有機會讓偶像看到自己的。
就這樣，自我厭惡的壓力會讓每一次比賽更加緊張，而每次一緊張，身體上的不適就會反應越劇烈——龍奈說，她的上一次比賽就是因為壓力過大直接暈倒了，以至於完全無緣今年的舞網錦標賽名額了。
“所以說到底，再怎麼修改構築也沒意義，對吧……抱歉，零參，零肆。難得你們特地過來看我的比賽，我卻這麼沒出息。”
越說越消沉，甚至還沒開始比賽，就已經陷入了自己已經必敗的情緒。……正當一邊道歉，一邊想把攤開在桌子上給她們看的卡收起來的時候，龍奈的手突然被按住了。
“——等下，其實我是覺得這個問題不難解決，你先別急著下定論。”
阻止了龍奈的自我放棄的，是【零參】。只見粉色短髮的少女，再次認認真真地端詳了一下龍女僕本家的那張【融合卡】——【龍女僕的更衣】的效果之後，將視線看向了遊風鏡翡。
“你也發現了吧？——其實真正限制了【這個卡組】上限的東西，到底是甚麼。”
“……你說說看？”
其實遊風鏡翡倒是早就有了【改進思路】——只是因為自己身份特殊，她沒有甚麼特別好的，在毫無鋪墊的情況下拿出那幾張卡的藉口……卻沒想到是【零參】主動提出要幫對方，那遊風鏡翡自然是順著這句話反問了一句。
“你也別裝糊塗吧。我們不是前幾天看到了嗎？——龍奈同學的偶像，也就是【光津真澄】，她用過的那張非常強力的卡。”
以自己手上【龍女僕的更衣】作為代替，【零參】有意模擬了那張卡的效果——從卡組裡將作為融合素材的卡直接【送入了墓地】，額外特殊召喚了一隻本家怪獸。
“【明亮融合】……可以直接從卡組選擇融合素材的那張啊。要是龍奈的這套卡組也可以這麼做的話，排程資源肯定會更加流暢吧？”
說白了，【零參】的意思是——這套卡組稱不上弱，但是缺少一個至關重要的【卡組融合】的手段。
她認為，這正是桐谷龍奈【不自信】的來源之處，因為無論如何都硬性要求手牌和場上湊齊【融合素材】，打出來的終場不管怎麼看都覺得很小，覺得不配贏——這樣的不自信，從而導致場面被對手突破了也不奇怪。
既然如此，那關鍵自然在於，怎樣才能更多的排程到資源，讓終場變得更大，更有硬實力——對此，【零參】以曾作為【優秀的決鬥者之王】而培養出來的直覺，得出的結論是，【需要卡組融合】。
“……但是，這個系列沒有卡組融合啊……？就算我想像真澄同學那樣厲害，也做不到……”
“我知道，所以你才會一直這麼困擾。……零肆，你的話，肯定有辦法解決這點吧？”
……看起來，是認真的想要幫助對方。
也不知道是出於熱心，還是想要報答對方對她們所有的幫助。——想要幫忙最佳化這套【龍女僕】的【零參】，果斷將解決問題的核心寄託在了遊風鏡翡身上。
……雖然她也不太清楚，遊風鏡翡到底具體有哪些能解決這個困境的卡，又能為這件事付出到怎樣的地步……但只要是遊風鏡翡，就一定能夠拿出超出這個時代侷限性的【解答】，這點，上一個輪迴，跟在【零羅】身邊的時候，自己就已經知道了。
——此刻，兩個少女都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一邊是堅定的眼神，一邊是雖然有些不安，但還是滿懷期待的眼神……都被說到這個地步了，遊風鏡翡只好撓了撓頭。
“嗯……那就先說明一下，這算是我【老家】的獨門技術，才會有這些卡，就算交給你，也儘量不要在市面上，包括LDS這邊流通……這樣的前提可以吧？”
算是一個簡易的【免責宣告】了吧。……雖說並不打算普及，但在此時此刻拿出來，解決一下眼前這位幫了她們不少忙的女孩的燃眉之急，遊風鏡翡覺得是可以接受的。
“啊，嗯，當然了，既然是不外傳的技術，我當然會妥善保管好的。”
儘管不知道遊風鏡翡為甚麼會有LDS都沒有的卡——但既然對方都這麼強調了，龍奈自然是茫然地點了點頭。
“還有，因為是買斷制，這些卡以後就歸你了——但作為代價的是，友情價……還是得付給我的。”
伸出手，比了個【第二點】。這兩點，就算是遊風鏡翡能夠提供幫助的【前提】。
“——如果你這兩點都願意遵守，卡現在就能給你，還附贈我個人的卡組構築修改建議，以及簡單展開教程的服務哦。”
“那當然沒問題了！……說實話，對我來說，只需要付錢就能得到這樣的幫助，也是再輕鬆不過的了。”
既不需要像卡商進貨一樣等上個十天半個月，又不需要自己去費勁摸索卡組玩法——提供的是【立刻加入新卡】【立刻教怎麼展開】，還說會有【友情價】。對於並不缺錢的LDS學生而言，這毫無疑問是非常划算的交易了。
“——作為報償的資金的話，我該怎麼……”
“就按照我和零參報名參觀課程的價格吧，可以嗎？”
“啊，……那是不是我太佔便宜了？”
說實話，LDS對臨時生的收取的學費只有正式學生的一半，所以若這就是對方的出價，龍奈自然覺得這點錢不在話下。
“沒甚麼，這頓飯也是你請我們吃的不是嗎？我說了是友情價，所以不用在意。”
遊風鏡翡甩了甩手，表示【收錢】這個只不過是【卡牌交易】的流程罷了。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幫對方——報酬的事情自己這邊認為只要自己把虧給赤馬零兒的這筆學費賺回來就算出口氣了，還能幫龍奈改進卡組，也算是一舉兩得。
“可是……”
“好了好了。前提條件就到此為止——現在進入重頭戲吧。露娜同學，來……”
一想到要幫別人改進構築……特別是【龍女僕】這種，自己曾經還算是有所研究過的卡組，遊風鏡翡也變得躍躍欲試。
她不知道從身上哪個神秘口袋裡掏了下，摸出來兩張【魔法卡】——一左一右，展示在了兩位少女大的眼前……熟練到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在做推銷業務一樣。
“——你自己選擇吧。這兩張卡。同樣都是你的卡組可以用得上的卡組融合……”
點了點左邊那張卡的卡圖，是兩隻龍在打架；又點了點右邊卡的卡圖，是手捧著星盤的神秘藍髮女性。遊風鏡翡發出了倒狗般的……不，是宛如惡魔般的低語。
“你是想要這張【烙印融合】呢——還是這張，【羅睺星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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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LDS學院鄰近的，LDS總部大樓裡。
“……喂，赤馬零兒，你要去哪裡？”
草草吃完早飯，急匆匆地趕來赤馬零兒辦公室的深綠髮青年，伸出手抓住了帶著部下，剛好準備離開——要跟自己擦肩而過的赤馬零兒的肩膀，質問道。
“——是你啊，黑咲隼。怎麼，看你這幅憔悴的樣子，昨天晚上失眠了麼？”
明明黑咲隼還沒說明來意——但彷彿一眼看穿對方心事一樣。灰髮青年以令人感到火大的悠哉語氣，扶了扶眼鏡反問。
這讓對方不由得加重了捏著他肩膀的力度。預料之中，很明顯黑咲隼是被戳中了痛楚。
“我失眠與否不關你的事，但我現在有其他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那也得等我忙完回來再說了——或者，如果你有興趣和我一起去看看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
——以斬釘截鐵的語氣推辭了對方的要求，並同時反過來提出他這邊的要求。
赤馬零兒毫不客氣地表示，只有他這邊能掌控【談判主導權】的態度，身體一側，略施巧勁便甩開了黑咲隼的手。
“我現在要去一趟LDS學院看內部賽，然後見一個很有趣的人——如果你也在場，或許你想求我辦的【那件事】，說不定也會剛好能夠解決。”
“……你怎麼知道我想要做甚麼？我可沒空陪你浪費時間。”
認為赤馬零王是在故意耍自己——黑咲隼冷嗤一句。見他確實像是有事要忙的樣子，即使煩躁也還是收回了手。
“那就等晚上再談吧——關於你之前提議的合作的事情，我已經考慮好了。但我也有我想要提出的要求。”
“哦？那真是再好不過，只可惜你看起來對LDS的內部賽不感興趣。確定不一起來看看嗎？說不定真的會錯過甚麼有趣的事情呢。”
“今晚七點，我會再到你的辦公室找你。——在那之前，我要獨自行動。”
完全不被那彷彿勸誘般的語氣所動……說實話，對於昨天自己被這傢伙慫恿去看比賽，卻一無所得這一事，黑咲隼也很難不懷疑，這是赤馬零兒有意為之的。
【……但也並非毫無所得。】
——既然赤馬零兒現在幫不上忙，那就他自己外去尋找線索。
……尋找昨天那個只差一步，就能抓到的少女的線索。
如此在心中下定了決心，黑咲隼也不浪費寶貴的時間，轉身就走。……看著步伐急切，已經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黑咲隼的背影，赤馬零兒輕笑了一聲。
“中島，你知道我是為何而笑嗎？”
“……屬下不太清楚，但看起來，您似乎認為，黑咲隼先生今天做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跟在赤馬零兒身邊的黑衣保鏢如此回答，即便不清楚自己的上司到底在想甚麼……作為一直跟在對方身邊的部下，卻能從這番笑意中察覺到【嘲諷】的意味。
“在我看來，不只是今天，從過去開始，那個男人一直都選錯了選項。——太過情緒用事，以至於永遠看不清，他真正該走的道路是甚麼。”
眼鏡片閃過一絲冷光。赤馬零兒看著自己手上比賽名單中書寫的選手名字——斂去了笑意。
“也罷，既然他愚鈍到，沒有理解我刻意提示了兩次的【答案】……那就我自己先去見【她】吧。”
提前佈置好在那裡的棋子。故意在恰好的時機放出去的魚餌……也該釣到至關重要的【大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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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還是、好緊張好緊張……”
“深呼吸深呼吸，來，先喝口熱水……放鬆放鬆……你肯定可以的，露娜，你看我們都已經幫你把卡組最佳化到最新形態了。”
因為旁邊的女孩抖得跟篩子一樣，本來正看著賽場上的遊風鏡翡也不得不收回視線，伸出手，一邊拍著對方的後背，一邊接過旁邊【零參】遞來的暖水壺，讓緊張到不停發抖的對方喝下去。
“……剛才從食堂過來這裡的時候，你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一定要贏給我們看嗎？怎麼現在又沒信心了？”
“……因為這局打完，下一局我就要上場了啊，我現在肯定會緊張到快瘋了。”
——在午間短暫的休息時間過後，終於到了這場【內部賽】的下半場。
而運氣不好，在開場的抓鬮上，不小心抓到了下下籤的桐谷龍奈……很不幸，做不到在氣勢最充足的時候直接上場速戰速決，就好像上天也在故意捉弄這個容易緊張的少女一樣，她的比賽剛好是【最後一場】。
雖說這場比賽，也就進行到大約下午兩點……但算起來也有好幾個小時過去了。
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就算剛吃完早餐，被遊風鏡翡改造了【卡組】，還學習了新bo的桐谷龍奈當時多麼有自信……折騰這麼長時間，她也難免會變得像之前那樣坐立難安。
“而且，正是因為已經看了這麼多場比賽、看到大家都這麼優秀，我……”
見她又要變得emo——遊風鏡翡眼疾手快，立刻捏了捏對方的臉，讓她清醒一點。
“停。先別想那些了。距離你的比賽開始時間還有半小時吧？——趁現在，複習一下我剛才教你的內容。”
“誒？？賽前突擊檢查嗎，零肆，你怎麼比我老師還嚴格啊？”
面對龍奈的慘叫，黑髮少女攤手。
“——沒辦法，因為你之前從來沒用過全力不是嗎？我怕你等會站在場上腦袋一片空白，一張卡都打不出來直接投降啊。”
“這……這好像還真很有可能，好吧……”
從口袋裡掏出遊風鏡翡寫的【提示】紙條。想要努力記住上面的【展開流程】……可是感覺這些內容，就跟自己上課的時候一樣，知識光滑地從大腦皮層划過去了——只悶頭堅持了不到五分鐘的桐谷龍奈就再次崩潰，歇斯底里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不行、不行……完全記不住、……感覺又快緊張到要吐出來了……”
“……喂，振作點啊，如果連這第一步都邁不出去，你是要怎麼追逐你的【推】的腳步啊？”
遊風鏡翡也是沒招了，說實話，【紙條提示法】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容易在短時間內讓對方瞭解新構築如何使用的辦法了，……畢竟，這可是LDS的內部賽，又不能一言不合就直接上去代打。
更何況，就算自己再怎麼替龍奈著急，她自己過不去心理那一關，自己和【零參】也無能為力。……正當無可奈何地將移到另一邊，想讓【零參】也來一起幫忙做一下桐谷龍奈的心理輔導工作的時候，看到粉色短髮的少女正捏著手上小巧的藍芽耳機，若有所思。
“……【零參】，你在幹甚麼？”
“——這個，我在想，如果一起帶入比賽的話，應該不算違反規則吧。”
【零參】突然舉起了那個藍芽耳機，對遊風鏡翡和那邊雙手抱頭的龍奈說道。
“……好像是不算？”
遊風鏡翡眨了眨眼，想到了現實中自己曾經歷過的比賽。
“因為現場往往都會很吵鬧，所以實戰中，選手之間的交流，是允許戴上耳機的……這是為了確保在對手操作的時候能夠聽清所有的細節。不過……好像這邊並沒有普遍形成這方面的共識。”
當然，這個是她的世界的比賽情況，……在【這個世界】，所有人都好像有順風耳一樣，即使在【舞網錦標賽】這種大比賽中不戴耳機，也能聽清楚對手在說甚麼，真無敵了。
……可能也跟【決鬥場地】的傳音效率很高有關吧，但總之這種細節沒辦法深思……遊風鏡翡正這樣思考著，旁邊的桐谷龍奈卻突然猛地抬起頭，眼睛發光。
“——對啊！！零參醬說的，是個好主意啊！！”
“……啊？”
感覺自己好像是唯一一個沒有跟上她們思路的人。遊風鏡翡眨了眨眼，完全不理解所謂的【好主意】是甚麼。
——而大概是為了給她解答……【零參】在自己的手機上按了幾下，遞給遊風鏡翡，之後，再將那副藍芽耳機交給了龍奈。
“——試試看就知道了。”
“？？？”
遊風鏡翡看著手上顯示的那個【通話】介面，不明所以——“這是甚麼？這是在跟龍奈打電話？我們不是現在都坐在這裡——”
“哇！好清楚的聲音！如果我在賽場上，也能聽的很明白。而且這個耳機不漏音，應該行得通——”
好像是已經想通了，自己到底該怎麼做的桐谷龍奈——暫時摘下了耳機，伸出雙手按住了遊風鏡翡的肩膀。
“拜託了！零肆！我這場比賽的勝負……全靠你了！”
“……啊？？？”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像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被矇在鼓裡？
‘【噗。】’
就連這幾天，因為她身邊老是有年輕女孩在嘰嘰呱呱說話，所以顯得格外沉默的扎克，現在都在遊風鏡翡的精神裡發出了明顯的嗤笑聲——但那條龍肯定是不會給予自己任何提示的。所以沒必要管他。
但事實就是，自己是完全的一頭霧水，甚至連扎克都已經明白這個情況代表甚麼含義，自己卻還矇在鼓裡的遊風鏡翡，只能絞盡腦汁思考之後……儘可能去模糊地猜測了一下：
“露娜同學……你不會是說，你要戴著這個耳機去賽場上？……在保持通話的這個情況下？”
“Bingo！為了能夠合理地這麼做，我會去和工作人員說明原因。……我會告訴他們，如果我不戴著耳機，我會在嘈雜的氛圍下緊張到休克。”
……因為實際上，龍奈確實有休克史——這是記錄在案的情況，所以，這個要求雖說很奇怪，但也大機率會被【許可】。
所以，【零參】和龍奈，她們想出來的——能夠【贏下】這場決鬥的終極方案是……
“零肆，只要有你和我說話，我感覺我又能堅持下去了……！在站在賽場上的時候、如果我卡殼了……給我現場提示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搞了半天，原來是……要讓自己當她的【背後靈】啊？？
終於理解了這所謂【行得通】的，讓龍奈找到【能不因為過度緊張而棄賽】的辦法是甚麼……遊風鏡翡愕然到一時之間都不知該作何評價了。
……這難道不能算是二打一的犯規行為嗎？……這真的沒問題嗎？
一直到龍奈和她們暫時分開，前去賽場上準備開始比賽的時候，遊風鏡翡都沒想明白。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從來都是獨自在聽著別人聽不到的【靈體】聲音的自己——竟然還會有這麼一天，還能親自變成【別人】的【背後靈】？
——這一刻，遊風鏡翡還覺得，這已經是近期自己遇見過的最奇幻的事情。
……不過，少女並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一個【更大的驚嚇】，在前方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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