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8章 意料之外的來客

2026-05-27 作者:paluosha

意料之外的來客

【18】

【‘喂,喂,遊風鏡翡,外面那個不會是……鬼吧?’】

“你一個幽靈在這站著,不會和我說你怕鬼吧?”

【‘本大爺才不是幽靈啊!我只是暫時沒有能憑依的身體而已、我可是高貴的龍……’】

眼看又要和她鬥嘴起來——但打斷了兩人無厘頭的對話的,是再次響起的聲音。

【叩叩叩】。

“……”

【‘……’】

扎克和遊風鏡翡又同時回歸了沉默。看著自己身邊這傢伙緊張地吞嚥了一下的樣子,少女扶著額頭嘆了口氣。

——好吧。看來今天不去開這個窗,估計是沒法安心睡覺了。更何況,窗外的存在似乎也很執拗,一副如果她聽不見,就敲到她聽見的架勢。

【……也沒甚麼好怕的吧。說到底,我自己又和幽靈有甚麼太大的差別呢?】

遊風鏡翡本來也應該是早該死去的存在——只是因為不甘心面對那樣的結局,才重來一次的亡魂。

所以,比起在那念念叨叨甚麼【本大爺才不怕鬼】的扎克……她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去面對一下窗外這位不速之客的。

在這樣的想法浮現之際,她身體上的行動反而更快一步。根本沒等扎克那句“等等臭丫頭你別急著去開窗”的阻止傳到自己耳中,少女就已經刷的一下拉開了玻璃門,直面陽臺上的神秘人物:

“——你是誰?”

其實或許更應該問“你是怎麼上來這麼高的樓的,難道是從天而降嗎”這樣的……但當湊近這麼一看,在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當發現對方的身形真的有些若隱若現,彷彿真的是【鬼魂】的時候,她原本想要質問的話語突然又說不出口了。

“……你不會真的是幽靈吧……?”

這樣的低喃,下意識脫口而出的時候——那個身披斗篷的存在終於抬起了臉……她也終於得以看清對方的長相。

——然而。

正因為看到了,遊風鏡翡才更加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難道是……”

眼前這個人,【她】——怎麼可能——

“——遊風鏡翡,你這個瘋子。到底對這個世界做了甚麼?”

沒想到,對方脫口而出的話語毫不客氣——帶著她所不熟悉的冰冷。隨著夜風吹來,摘下兜帽的少女,反過來質問了遊風鏡翡。

——是的。長得就像柚子的成年版……或許琉璃長大以後,也會和她有七八分相似吧。但無論如何,那是曾經在靈魂世界裡,和扎克一起陪伴了她那麼長時間的存在,遊風鏡翡不可能會認錯那張臉。

……可也由於這比任何人都自信的熟悉,她幾乎是瞬間就透過對方的話語認知到,這個人並非自己想要見到的【那個存在】。

——那麼,能夠用這個身體出現這裡,並且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的【人】,只能有一個……

“……【凜】?”

明明今天才剛和傑克提到,這位【下落不明】的小姑娘。卻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深夜,在這種情景下見到對方——遊風鏡翡直接驚訝到瞪大了眼睛,喊出了那個誕生於【此名】,卻又並非完全和【此名】代表的人物一致的,那個存在。

****************************************************************

【‘嘖。——像這樣看著那個女人的這張臉就這麼出現還真是火大啊。’】

——總之,在他們看到對方的真面目之後。

想著如果就這麼站在陽臺,自己還穿著睡衣呢,就算再怎麼訝異於對方的身份,好像也沒有道理在深夜的寒風中閒聊。

於是,遊風鏡翡幾乎是下意識地把對方扯到了臥室裡——讓對方坐在沙發上,而自己和扎克,圍在旁邊滿臉難以置信地審視著她。

扎克的第一反應是下意識地嘴硬一下,鞏固一下他向來堅持的【討厭有這張臉的存在】的人設。但很快,他又露出了非常不快的表情,明顯語氣帶著擔憂:

【‘……那個女人,不會真的以她的靈魂為代價,換取了我們兩個的平安無事吧?’】

“……我……我不相信。零伊肯定還活著。”

對於扎克的話語,遊風鏡翡也是少有的——語氣慌張,難得地用非常孩子氣的話語否定了。

“你和零伊兩個人幾乎是這個世界的【基石】,如果沒有你們,甚至連【這個故事】都不會發生,既然這一切都還在正常進行著,零伊一定……”

“——可以讓我打斷一下你們的對話嗎?先別在那裡毫無根據地分析,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的死活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遊風鏡翡。”

脫下兜帽,用零伊的臉,露出不耐煩表情的少女——雙手環胸,坐在沙發上翹著腿,那副架勢,彷彿她依然還是曾經的那個,【同調次元】真正的【王】一樣……

“你到底做了甚麼,讓這個世界【倒退】了?一切都變成了我完全無法理解的樣子,就連我的【主人】,赤馬零羅,他也……”

“【倒退】?”

抓住了這個關鍵的字眼,遊風鏡翡和身邊的扎克對視了一眼。

“不對,等下,剛才這句話值得關注的地方有點多……扎克,她剛才說【打斷對話】,難道她能看到你?”

【‘這怎麼可能,她只是看你自言自語,隨口胡說的吧?畢竟本大爺沒有實體,除了作為憑依體的你可以聽到本大爺的聲音,其他人……’】

“我當然能聽到,而且我也能清楚地看到你的樣子,在我沒有誕生過的世界中,曾經毀滅這個世界的【邪龍】,扎克。——看來你不只是臉和德拉科那傢伙很像,就連這令人火大的性格也一模一樣。”

【該說真不愧是‘原型體’嗎?】——現在使用著零伊的身體,但實則是被【赤馬零羅】創造出的,另一個【凜】的靈魂,如此感慨著。儘管令人無法理解,但她那雙屬於零伊的淡紫色眼眸,切切實實地直視著虛空中扎克的身影。

而扎克——應該也是自從在遊風鏡翡的精神中醒來後第一次,被【現實中】的存在搭話吧。他愣了一瞬,隨即立刻發起了火:

【‘哈啊!?你們這些借用別人身體的小偷還好意思在本尊面前提起這件事!?’】

扎克看起來是氣得不輕,直接伸出手,指著對方的鼻子大喊著:

【‘你這傢伙,比起質問我們家鏡翡,本大爺還想問你,那個搶走本大爺身體的傢伙去哪裡了!?既然你都出現了,他也應該就在附近吧?!老子要先去殺了他!’】

眼看扎克都開始摩拳擦掌,想要揍人了——雖然沒實體的這龍能揍到誰還是個問題……但對於他的大喊大叫,【凜】只是再次冷笑一聲。

“這才是我想問你們的。——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只是吾主,……誕生自吾主的德拉科,我也無法找到他們的蹤影。”

“……甚麼?”

——根本沒有預料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

本來好不容易從扎克剛才說的【零伊消失論】中,稍微恢復了一點冷靜的遊風鏡翡,聲音又下意識變得有些顫抖。

“——你說甚麼,【凜】?……甚麼叫做……你的主人……不存在了?”

“在那天,那個瞬間,那個地方——你這傢伙,自作主張地衝進了【能量機】之後……我和德拉科,因為巨大的能量衝擊,在那裡一起暈了過去。”

【保留了記憶】,和遊風鏡翡一樣,也是從【上個輪迴】來到這裡的【凜】,能很清楚地記起自己昏迷前最後一刻的情景……但也因此,她的困惑,遠比這裡任何的一個存在都要大。

“……當我醒來之後,我發現自己倒在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城市。最麻煩的是,或許是我的【存在原因】變得模糊,這個世界並非我誕生的那個世界……所以,我的存在也如同鬼魂一樣飄忽不定,只有深夜,偶爾能被人看到。”

但更多時候,【凜】說,即使她嘗試和其他人搭話,瞭解情況,也得不到任何回應——就如同空氣一樣,她的身體是透明的,行人與她擦肩不過,卻對她的存在毫無感知。

“……我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在那個世界勉強維持住這樣的狀態。……就算是鬼魂,我也決不能就這麼消失,我還有很多疑問沒有得到解釋。”

即使是被【製造】出來的存在,但和真正的【凜】一樣,這個【凜】性格也很執拗。

帶著殘存於心中的執念,她不斷地遊蕩於自己掉落到的世界之中——透過漫長時間的觀察,傾聽,她終於理解自己目前所在之地的名字。

“……我掉落到了基礎次元。在那裡一個人醒來。——那之後,我既沒有見到吾主,也沒有見到德拉科。”

“【基礎次元】……難道你在那裡,沒有聽說過【赤馬集團】嗎?”

說到底,【赤馬零羅】這個存在,之所以冠以【赤馬】之姓氏,本質還是因為——就算世界的命運改變,可作為他【存在】的理由,是由給予他這個名字的【赤馬零兒】賦予的……這一點應該是不會變的吧。

也即是說,如果這個世界是【回到了原著應該有的樣子】,那這點也應該是不會變的,赤馬零羅一定是在赤馬零兒的身邊,理應如此……才對……

“……我去過,那個地方。雖然差點被那個名為【赤馬零兒】的男人看見,但我無論如何,也要確認,哪怕僅僅是【過去】的主君,是否也還是存在著……”

但說到這裡……【凜】的面色暗淡了下來。和剛才那副質問遊風鏡翡的趾高氣昂的樣子不同——或許是真的,對現狀感到無比困惑和迷茫了吧,她垂下頭,用手捂住了臉。

“……甚麼都沒有。那整座建築,每一層樓,每一個房間,我都看過了,即使是他們有進入許可權的實驗室,因為我是【鬼魂】一樣的存在……我可以隨意進出,可那也沒有任何意義。”

在赤馬集團,無論是哪個地方,哪個角落,【凜】都沒有看到【本應該】在這個時候,被收留的那名戰爭孤兒……【赤馬零羅】的身影。

“……所以我才說,我無法理解,你到底對這個世界做了甚麼啊,遊風鏡翡。……那個創造出我的存在,為甚麼他會消失?而為甚麼,會讓我存在的理由都已經消失了……可我還會像這樣,一個人徘徊在……這個不屬於我的世界上?”

*****************************************************************

“……哈啊。”

因為思緒實在是太亂了。……如果不出來冷靜一下頭腦的話,感覺腦袋可能會馬上炸掉。

而【凜】看起來情緒很崩潰……或許是終於找到,像遊風鏡翡這樣,即使是【敵人】——可也能傾述這所有的一切的存在吧。她看起來就像緊繃的弦終於斷掉了一樣,和乍一見面刻意強裝冷靜的樣子不同,現在一副非常脆弱的模樣。

說實話。不只是這個少女,其實遊風鏡翡自己也沒想到,現在情況會變成這樣……故而,明明剛才自己還說不想吹冷風,但現在還是披了件薄毯,站在這座高樓的陽臺上,眺望著城市的夜景……嘆了口氣。

【‘是不是有種明明想要嚴陣以待,阻止敵人的陰謀……卻發現自己做好的準備都變成無用功的感覺?’】

“……也不只是這樣。【赤馬零羅】確實是我的敵人,但是……怎麼說呢,我想要回到這樣的【過去】,我也是想要連他在內,也一起救下來的啊。”

說到這裡,遊風鏡翡又嘆了口氣。

可惜現在這裡沒有酒,要是手邊有酒杯,自己真挺想借酒消愁了。對於酒量向來不行的她來說,這種想法可以反映出她到底有多麼苦惱。

“就算要讓赤馬集團中止實驗,甚至花費大力氣去說服赤馬零兒相信我,又或者,哪怕要暴露自己的一切,也要讓他理解如果讓零羅就這麼失去自我,會導致怎樣的後果……我自然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打算。”

只要讓赤馬零兒理解,【赤馬零王已經不打算繼續次元戰爭計劃】這點,一切就可以不回再按照原作發展,而只要先一步控制住赤馬零羅,他也就不會遭遇後面的那些事情,就更不會因為成為了零伊的憑依體,被用來封印扎克,這一切就像多米諾骨牌,只要從源頭上就制止其崩潰,後面的一系列悲劇,自然也不會再發生,但是……

“零伊不見了,……赤馬零羅也不見了。……我確實,想不到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了。”

她垂下肩膀,趴在欄杆的邊緣……俯視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像個剛出生的孩子一樣無助。

看到她這個樣子,就連向來跟少女唱反調的扎克都有些手足無措,嘗試著提出一些建議:

【‘……那就只要按照計劃繼續行動就行了?讓次元戰爭不爆發,世界也不會再次因為要被迫合而為一,讓人們失去重要的存在……’】

“……但赤馬零羅說過,因為【能量】不足,世界線的坍縮基本是成為定局的吧。……他製造的那個能量機的本質也是為了讓世界能延續下去。”

說到底,還是因為,在【世界分裂】之前……這四個世界,本來就只是一個啊。所以,所謂【強制力】的存在,要求這一切必須最後只能保持【一個】的狀態。

——而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的自己,為了得到解決這個問題的答案,為了找到【完美通關】的辦法,將一切倒退回了本來應該有的樣子。……但是。

“……如果赤馬零羅不在,或許,哪怕他在,但他沒有記憶的話……我也無從得知,導致世界最後會變成那個樣子的原因,到底根源出自甚麼地方。”

是甚麼地方搞錯了呢?

遊風鏡翡閉上眼睛,回想起自己從上個輪迴……到現在的一點一滴。

為甚麼赤馬零羅會消失?……在這個世界線,自己明明沒有救下誤闖了學院的赤馬零兒,自然也不會給出【不要收養任何孩子】的告誡。那麼,赤馬零羅怎麼可能……不存在於現在的基礎次元中呢?

除非……是唯一的那一種可能。

“……難道,赤馬零兒和我一樣,也【回歸】了嗎?”

心中泛起一種古怪的預感。

偏偏在這時,丹尼斯說過的,那句她當時暫且忽略的話,再次浮上了腦海:

【——在鏡犧牲自己之後,我明明記得,那之後一定發生了甚麼……但是,為甚麼會想不起來呢?】

*********************************************************************

“……稍微冷靜點了嗎?”

“哼。……用不著你來關心。”

——再次關上落地窗,回到了室內。

由於剛吹完風,遊風鏡翡帶著有些涼氣的手——伸過來,想要觸碰那個在沙發上悶著頭陷入自閉狀態的少女,卻被對方先一步躲開了。

“冷靜點了嗎——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吧,遊風鏡翡,你有想清楚,接下來到底應該怎麼辦嗎?”

“……首先,我想問一件事。”

經過剛才和扎克的討論和分析,她稍微有一些頭緒——開始和【凜】進行一一確認。

“你說過,你是一開始在基礎次元醒來,而且有段時間還能正常地被其他人看到的……對吧?”

這件事的不對勁是從這裡開始的。

這也是遊風鏡翡……懷疑,赤馬零兒的起因。她收回手,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儘量用冷靜的語氣和渾身帶著排斥之意的【凜】進行對話。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後來,沒有人能和我對話,我只能靠我自己去尋找主君和德拉科……但我找不到他們。”

之後,【凜】在心灰意冷的情況下,不知不覺存在又變得不穩定……隨著零伊的身體上所戴著的【手環】的力量,她漂流到了這個次元,又恰好在遊蕩於上層區的時候,聽到了遊風鏡翡在晚宴上傳出去的名聲,就立刻連夜趕到了這裡——

這些是她剛才對遊風鏡翡幾乎以自暴自棄的情緒,全部托出的。自己當然也知道【凜】是幾乎走投無路了,才會來找上本該是敵人的【遊風鏡翡】的……不過,少女在意的是其他的問題。

“那就說明,至少你一開始,一定是跟著創造你的存在——【赤馬零羅】一起來到那個次元的。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肯定還在那裡。”

“……那裡?”

搞不懂遊風鏡翡在說甚麼,【凜】皺起眉頭。

“……你難道是說【赤馬集團】?……我不是都說,我已經徹徹底底確認過了——”

“不,你去的時候,大概已經晚了吧。——赤馬零羅已經不在那裡了。”

“……甚麼?”

【凜】瞪大眼睛——或許是遊風鏡翡的說法造成了一些誤會。她激動地起身。

“——難道是、那些研究人員、赤馬零兒——害死了他……!”

“不不不。你還是先冷靜點,坐下來。……還有聲音別太大,如果驚醒這裡其他人,今晚我們就走不掉了。”

遊風鏡翡無奈地擺擺手,示意這個【凜】別那麼容易情緒失控——說實話,或許是因為她是被【造出來】的緣故,總覺得這位【凜】……雖說有獨立的【人格】,但在種種方法,卻遠不如真正的【凜】來的成熟。

“我不認為,就算有【記憶】,赤馬零兒是會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做出那種殘忍的事情的人。——所以,我認為,他被送去別的地方了。”

……而這也可以解釋,為何【凜】的存在變得不穩定,甚至和幽靈一樣。……因為【赤馬零羅】不會再作為【赤馬零羅】而培養長大的話,這種感覺……就彷彿,本應該存在的【人】變成了其他的存在一樣吧。

“……儘管我不知道赤馬零羅是否還可能留有記憶,但現在很顯然的是,他或許已經不再冠以【赤馬】的姓氏,甚至可能不被稱為【零羅】……我猜測,赤馬零兒選擇了一個普通的家庭。讓那個孩子……作為正常的孩子被撫養長大了。”

******************************************************************

……雖然從未想到這件事會是這樣的結果,但遊風鏡翡嘗試了幾種猜測,最後都導向了相同的結果。

首先,【凜】還活著。這件事,就說明【零羅】……至少,曾有這個名字的存在也還活著。這是她根據【因果論】倒推出來的結論。

從因為自己沒有在那個時候【存在】,所以【帕拉賽特】就會死——這樣的事實。遊風鏡翡很清楚,這個世界很看重【存在的理由】,正如那個霸王花,是因為自己才能活下來一樣……自己面前的這個【凜】,也是因為赤馬零羅的存在而存在的。

那麼,就以【赤馬零羅】還活著為前提——來說明【凜】的存在,那也可以得知,那個【德拉科】,也一定存在於某個地方,只是他和【凜】不一樣……那傢伙,可能選擇躲起來了。

“在基礎次元,他並不便於頂著那張臉隨意活動——或許,他只是隱藏於某個地方,選擇旁觀你和赤馬零羅的行動而已。”

“……嘖。德拉科那混賬……居然是選擇了單獨行動嗎?”

話雖如此。但遊風鏡翡的推測很有說服力,所以【凜】也不由得順著她的話,一併說了下去。

“——但我確實也見到了那個【榊遊矢】……如果德拉科隨意出現的話,或許也會有很麻煩的情況,那就姑且當做是,他為了避免【存在性衝突】多起來了吧……但吾主現在到底又在哪裡?”

“……這個,說實話,可以選擇的範圍太多了,舞網市那麼大,自然也有無數個家庭,可以讓赤馬零兒寄養一個年幼的孤兒……不過。”

遊風鏡翡揉了揉因為熬夜而開始有點發疼的額頭——但即使如此,今晚也註定無法入睡了吧。……因為,她們現在有一個,最關鍵的猜測,必須先去【證實】。

“——赤馬零兒。他很清楚【零羅】有多重要,無論是從絕對不會讓一切重蹈覆轍的角度,還是,他作為【兄長】,對弟弟的未來肯定會有擔憂的角度……他是絕不可能隨便找一個他不熟悉的家庭,就這麼託付那孩子的。”

所以,又是一個大前提。——假設赤馬零兒是自己所想的那個最棘手的情況,也就是【無論是哪個世界的記憶,他都一開始就知道】……這樣的話。

遊風鏡翡已經能猜到,因為幼年父親的缺席,一個人撐起自己和母親的未來的——那個男人,他能信任的存在,本就少之又少……更何況,這個世界一開始,並沒有【遊風鏡翡】的干涉。

“既是他熟悉的,又是他信任的——無比關鍵的存在,說實話,我也只能想到一個了。”

“誰……?”

【凜】一頭霧水,想催促遊風鏡翡別買關子的時候——卻看到黑髮綠眼的少女滿臉無奈地——將視線移向了她旁邊的那個靈體化的存在……【扎克】的那張臉。甚至用手指指了指。

“……就是和這傢伙長得很像的,也是我們今天晚上……必須去見的那個人。”

“……遊吾?”

“為甚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遊吾的名字啊?!”

雖然她也是【凜】……但在這個時候,讓人意識到這個如同【底層邏輯】的設定,讓遊風鏡翡一時之間差點沒繃住。

她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到自己掛在衣櫃上的外衣旁邊,一邊從裡面掏出可以在緊急情況下使用的【傳送手環】,開始為出行做準備,一邊解釋道。

“——是你剛才也提到了的那個人。【榊遊矢】。”

……如果說赤馬零兒真的信任誰的話,……或許,將那孩子託付給他……是他當時能做出的最好的選擇嗎……?

***************************************************************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