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車王又翻車了
【60】
“……我選擇這一張。”
和緊張地屏住呼吸彷彿是自己在打這場決鬥的遊風鏡翡相比,【凜】還是要相對冷靜得多的。
只見她的手很果斷的——在遊吾擺出的兩張卡之中,選擇了左邊的一張。
隨後那張加入遊吾的手卡,另一張送去墓地。看到送去墓地的是【渦輪歌牌】的那個瞬間,竟然下意識覺得鬆了口氣。
……這麼說有點對不起遊吾,但少女是真的覺得這場決鬥的嚇人程度已經不需要再更進一步了。
……呃。雖然SR玩家上手兩個【電電大公】,仔細想想真有點血壓爆炸。
但遊吾畢竟也是身經百戰的決鬥者。哪怕看著這一手的牌,湊不出一個特招點確實有點蛋疼,但畢竟GOM槍還有個一效果……
雖然用起來很虧,還會進額外只能出同調怪獸的自肅。但現在無計可施,只能用了。
“我發動【高速疾行機人·GOM槍】的第一個效果!追加通招我手上的一隻風屬性怪獸!”
一邊這麼說,遊吾也一邊很盡責地解釋了一下這個效果的自肅:“這個效果發動後,這個回合我將只能從額外召喚同調怪獸。”
“……這有甚麼?反正你的卡組,本來不都是同調怪獸嗎。”
那邊的德拉戈在那裡嘀嘀咕咕。
“嘖。這些人,真是懂又不懂呀。”
但遊風鏡翡這邊則是嘖了一聲。感慨這些逃過一劫的人有多麼【天真】。
要知道如果沒有這個自肅,他們要面對的就是一個LINK3的機械族的窮兇極惡的怪獸了。現在遊吾不僅做不出百頭龍,他的展開都變成了個問題。
畢竟他手上是一堆小垃圾。就算多一次通招,通招誰管用都很難說。
看著兩個電電大公一個幻獸機一個骰子直皺眉頭,少女覺得,這裡要是說還有誰能救一下的話,只能相信【吹持童子】了。
“……我通常召喚【疾行機人·吹持童子】!”
果然,遊吾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在其他卡都做不到【增值】的情況下,這裡只能賭一下童子能翻到一點東西了。
“發動這張卡通常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效果,將這張卡以外的,我場上風屬性怪獸數量的卡從我的卡組上翻開!選一張加入手卡!”
因為場上除了童子就只有【GOM槍】,所以這裡當然只能翻一,也談不上選不選的。……不得不說,遊吾這小子黴到現在終於走運了一次。
看到翻開的那張是【竹蜻蜓】的時候。就連遊風鏡翡也忍不住舒了口氣。
【……差點以為這小子真的要戰敗CG了……】
繞了一大圈,最後好歹還是排程到了陀螺本來要檢索的【疾行機人·竹蜻蜓】,而吹持童子是4星調整怪獸,再從手上特招竹蜻蜓,終於可以同調召喚了。
……看著遊吾折騰了半天,才終於4+3。對SR本家這種質樸無華且自肅拉滿的展開,再想到某個外掛了GOM槍的,在靈擺區貼兩個音響就開始特招補點做百頭龍的縫合怪卡組,不禁令人感慨:不只是人與人,卡組與卡組之間也有著如此巨大的差距。
而說到同調的七星白怪,對遊吾來說,那最優選應該還是隻有那隻怪獸了吧。
“翻動那美麗雄偉的雙翼,以光速討伐敵人吧——同步召喚,等級7!【幻透翼同調龍】!”
【幻透翼同調龍 等級7 風屬性 2500/2000】
就連臺詞也是經典款的。反正費這麼大的勁兒才終於把幻透翼拉出來,儀式感肯定是要有的。
至於幻透翼這2500的攻擊力現在連鮮花都打不過,好像不是遊吾在考慮的事情。
嘛。不過。倒也不是真的打不過。
伴隨著她下一秒就想起來的,差點被【忘記】在墓地的某張卡,遊吾直接將其除外並發動了:
“將墓地的【渦輪歌牌】和一隻疾行機人怪獸除外可以發動,這回合,我場上所有風屬性的怪獸攻擊力上升800點!”
“……這都能圓回來?”
【幻透翼同調龍 等級7 風屬性 2500→3300】
【高速疾行機人 GOM槍連結2 攻擊力1000→1800】
兜兜轉轉,就連GOM槍把歌牌堆到墓地去也不算是毫無作用。雖然展開過程有點抽象,但好歹是能把那個鮮花解掉了……不過,遊風鏡翡看了眼【凜】場上的鮮花女男爵。嘴角抽了一下。
“遊吾那小子……是忘記了吧。”
“應該是已經忘記了。”
旁邊的男人也附和了一句。
——因為剛才,凜可是很貼心的。在同調召喚成功的時候,特地說明了的。但遊吾估計是太專注於自己這回合的事情,以至於他還真的忽略掉了很關鍵的一件事。
“……【鮮花女男爵】是用【風魔女·凍鈴】同調召喚成功的,所以不會被戰鬥破壞。”
……所以,當遊吾氣勢十足地用【幻透翼同調龍】攻擊上去的時候,【凜】甚至連後場都沒開啟,只是輕描淡寫地這麼提醒道。
“……啊。”
遊吾,後知後覺地眨了眨眼。
然後愣愣地看著自己的龍像撞上一塊【鐵板】一樣——被騎在馬上的花朵女騎士一擊打了回來。
【凜/德拉科 LP8000→7700】
“但、但是傷害、還是要吃下的嘛。”
因為自己居然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自從成為【王】以後,遊吾還是久違地犯了這麼糗的錯誤——藍金髮青年不好意思地打著哈哈,稍微辯解了一下。
“哎呀,剛才因為覺得能打過凜你的怪獸太激動了所以——”
“嘛。你是個笨蛋的事情,不管過去多少年好像都沒甚麼改變啊。”
【凜】似乎也不知道該對這樣的遊吾說些甚麼好了——因為她大約沒想到,即使是在兩人都已經成年的現在,當了這麼多年同調次元的【王】的這個男人,他竟然還會這樣,變回像以前那樣愣頭青和孩子氣的時候。
但不管如何,鮮花女男爵並沒有被戰鬥破壞。扛過遊吾的這回合,就又到了德拉戈的回合——到時候直接用場上剩下的鮮花進戰階逼一下幻透翼效果就行了。
反正遊吾這邊是明牌做不出下一個阻抗。場上站個GOM槍和幻透翼直接過了。……雖然下回合,不知道對手恐龍返場能做到甚麼地步,但很明顯能看出,現在的遊吾和傑克處於劣勢。
“我……回合結束。”
【幻透翼同調龍 等級7 風屬性 3300→2500】
一手怪獸的遊吾沒後場可蓋,無事可做——明明用了新卡的力量,但場面卻還是很抽象。所謂雷聲大雨點小,他的回合就這麼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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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臉鬱悶的遊吾相反,對他們這種完全陷入了【凜】的節奏的憋屈,旁邊披著兜帽的男人看得非常開心,嘻嘻笑著:
“——那可就到在下的回合了?抽卡!……哎呀。真是你們保下一條小命啊。”
因為上回合的展開消耗了不少資源,看起來手卡並不理想——但那也沒關係。
德拉戈也果斷直接進入了戰鬥階段,用鮮花女男爵先戰鬥破壞了【幻透翼同調龍 】。
【遊吾/傑克 LP3500→2500】
生命值又進一步減少了——這樣一來情況非常危險。
遊吾是很清楚的,凜的卡組【風魔女】。有一個非常麻煩的燒bo,一旦讓那個連攜達成,那個回合他們這邊基本是必輸的。
可是……這有解決的辦法嗎?他看著自己這一手爛牌,和空空如也的前場,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先不說下回合傑克能做甚麼,這回合,對手應該也不會甚麼都不做的樣子。
“我蓋放一張怪獸卡,然後發動鮮花女男爵的效果!”
果然,對手不是沒法展開,只是這個動作會被【幻透翼】管住,剛才才會選擇先進入戰鬥階段:“將蓋放的這張卡破壞——我破壞的卡是,小翼龍!”
“……不是吧,又炸這種卡?”
遊吾這邊臉都苦了一半。但他旁邊的傑克卻只是挑了挑眉頭:
“這傢伙,應該卡組裡沒有多少可以展開的怪獸了。”
【……不愧是傑克。……他居然能看得出來對手接下來其實很難繼續展開。】
……講道理,儘管看著很嚇人,但遊風鏡翡覺得。他應該不至於像第一回合那樣能做出兩個進化帝和一個大哥了。畢竟一般恐龍這卡組,進化藥和本家大哥各帶一個都差不多了。用完就沒了。
所以當這裡,小翼龍被破壞,只能拉出來一隻四星以上的恐龍族怪獸……看到那張【問心無愧】……咳。【恐龍摔跤手·潘克拉辛角龍】終於登場的時候,遊風鏡翡都有點無力吐槽了。
算了,反正這張卡【應該】屬於的卡組的使用者在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存在,雖然是【恐龍摔跤手】欄位,當泛用也大差不差吧。
“嘻嘻……我的回合結束……”
德拉戈的回合有驚無險地過去了。但等於是下回合,傑克還得想辦法過去【潘克拉辛角龍】的一炸。
而傑克——他現在打算怎麼做呢?
他的【超新星】,可是要他自己的回合結束階段才能回來。
“……傑克·阿特拉斯……”
旁邊的遊吾看起來也很緊張,注視著自己組隊決鬥的同伴。
“……你有辦法嗎?下回合,如果不能反過來壓制他們的話……”
會輸。因為他們的血線,已經進入了凜的卡組的斬殺範圍了……但聽到他這麼問,金髮的【原王】反而不滿地皺了皺眉頭。
“辦法?你在說甚麼胡話呢,遊吾。”
“……哈啊?”
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回答——遊吾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地看著毫不慌張的傑克。
而傑克——不止沒有任何慌張的模樣,反而還異常鄙夷地,審視著對手的場子。
“就這點場面,就想要攔住我傑克·阿特拉斯麼?小丑也要有小丑的自覺吧!評議院的傢伙!”
“?”
“???”
竟然還被反過來以語言攻擊了這個場子太弱——這下不只是遊吾,就連作為對手的二人,包括所有在看這場決鬥的人……都困惑了。
這異常自信的語氣——難道這位原王,他已經有突破局勢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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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合!”
何止是自信,抽卡宣言更是中氣十足。
只見傑克氣勢洶洶地抽了張卡之後,立刻發動了墓地裡一張卡的效果:
“風來王——除外墓地的這張卡,我能將卡組裡一隻攻擊力1500以下的惡魔族調整加入手卡!來吧!【靈魂共鳴者】!”
【嗯?靈魂共鳴……?】
遊風鏡翡突然感覺自己失去記憶的腦袋突然像被甚麼敲了一下。
等等,這卡是……
“通常召喚【靈魂共鳴者】!這張卡的效果,可以從卡組裡檢索自身以外的一直四星以下惡魔族怪獸!我將【白骨惡魔】加入手卡!”
嗯?嗯???
“再發動【白骨惡魔】自身的效果,將手卡的一張牌送入墓地,這張卡從手卡特殊召喚!”
……要想起來了,感覺有甚麼東西要想起來了。遊風鏡翡再度感到大腦受到極度的衝擊。她猛地抱住頭,痛苦的模樣嚇了旁邊的黑咲隼一跳:
“鏡翡!?”
“沒、沒事……只是,感覺有部分的記憶……”
伴隨著大腦的劇痛——她終於想起來了。自己失憶後,第一個想起來的記憶……竟然是……
——這些不都是SD46那個盒子的補強嗎?原來傑克已經有這些卡了啊?!
她是真的很震驚,不然也不會被衝擊到恢復了這種莫名其妙的記憶。
明明上個回合,才剛看到傑克用老一套,起手空場特招【深紅共鳴者】。通招【紅蓮共鳴者】拉出手上的風來王,赤紅升龍……轉【紅蓮魔龍】。再用【深紅共鳴者】從卡組拉出兩個共鳴者。手卡特招1星共鳴者,8+1出【琰魔龍·紅蓮魔·淵】。
死者蘇生墓地裡的【赤紅升龍】,最後是6+2+2+2出的超新星。應該是這麼做的場……他怎麼在那個時候,沒有去拉【靈魂共鳴者】這張卡!?
“……這些卡,在之前你的比賽沒有出現過……是那些闖入這個次元的人給你的麼?為甚麼上個回合不用?”
那邊的【凜】也發現了問題,厲聲質問道。
只見傑克“哼!”了一聲,豪邁地伸手一揮——
“上個回合,那是身為【王】的讓步!”
“……哈?”
“為了明確把握你們這些傢伙的真正實力,我故意沒有在那個回合展現出自己全部底牌——好好看看,本王的LP值吧!難道你們還沒發現嗎?”
【傑克/遊吾 LP2500】
那個2500的LP值有甚麼特別的?
當所有人都一頭霧水的時候,曾和傑克在【友誼杯】作為對手過的遊吾——還有,被這麼一提醒終於注意到上回合哪裡不太對的遊風鏡翡,都發現了。
“……這傢伙,原來故意沒有發【紅蓮共鳴者】的效果啊!?”
搞半天,怎麼全是伏筆——這傢伙真是有意放水的嗎?
跟著電視導播翻看了一遍傑克墓地裡那些怪獸,想著他上回合還真的少回了至少3000點血……原來是用這種方法故意讓對手放鬆警惕的嗎?
再聯想起剛才,遊吾那邊也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突然就掏出一張Link2……這難道都在赤馬零兒那傢伙的計劃之中??
對於這種千層套路,哪怕自認這裡所有的卡都看得明白的遊風鏡翡,現在不得不承認論這種盤外招,她在某個灰髮眼鏡男面前還是得甘拜下風。
“呵呵,說得這麼好聽,難道不是我們的原王大人太久沒參加競技決鬥,已經開始老年痴呆了嗎?”
不過對手那邊,德拉戈倒是對傑克所言十分不屑——
“別虛張聲勢了!傑克·阿特拉斯!你這卡組我再瞭解不過了!只要把那張卡炸掉,你就甚麼都做不了了!”
傑克的場上,現在是靈魂共鳴者,和【白骨惡魔】——所以,對這個卡組最大的弱點十分清楚的敵人,選擇了在這裡行動:
“發動【潘克拉辛角龍】的效果,解放自己,選擇你的【白骨惡魔】破壞!”
大概是覺得,只要把場上的非調整炸掉,紅蓮魔龍這卡組就沒活了——非常常規並且正確的想法。遊風鏡翡認為,哪怕這裡決鬥的是自己,大概也很有可能這麼做的吧。
但是傑克更是豪邁一笑,抬起臉睥睨著自己那天真的對手:
“可笑!難道本王留下最後的手牌,你會覺得那不是一張補點嗎?”
“什……甚麼……?”
“發動手卡——【紅蓮王·炎罪】的效果,只要我的場上有惡魔族調整怪獸存在,這張卡可以從手卡特殊召喚!”
靈魂共鳴者是3星調整,【紅蓮王·炎罪】非調整……後面會發生甚麼,應該已經不需要去猜測了吧。
“赤紅之龍啊!為喚起琰魔照耀前方之路吧!——同步召喚!等級6,赤紅升龍!”
又是經典臺詞和經典展開,赤紅升龍復活墓地的【深紅共鳴者】,【深紅】再開效果,特殊召喚卡組裡的兩個共鳴者,“我特殊召喚【紅蓮共鳴者】、【同調克隆共鳴者】!”
到這一步的時候,傑克傲慢一笑,挑釁地看向了兩位對手。
“發動【紅蓮共鳴者】的效果,這張卡特殊召喚成功時,選擇場上一隻表側表示怪獸為物件發的那個,回覆那隻怪獸攻擊力數字的生命——這3000點,我就收下了!”
【傑克/遊吾 LP2500→5500】
如同嘲諷一樣,這一大幅回血的物件,傑克直接選擇了對手場上攻擊力3000的鮮花女男爵——這樣一來,遊吾所擔心的下回合被燒血而死,就不是甚麼大問題了。
但對傑克來說,這回合給予對手的打擊還遠遠不僅是這一點而已。他想採取的,是更加激進的【戰術】。
遊吾看出了這一點,詫異地眨了眨眼睛。
“喂傑克。……你不會想要……”
“哼。抱歉了啊,遊吾。這些傢伙太讓本王失望了。——所以這回合,大約已經沒有你出場的機會了。”
換句話說——【原王】,傑克·阿特拉斯。
既然他選擇在第一回合放水,那就意味著,在摸清楚對手的斤兩後,他完全有信心,在對手因為沒有解決掉他而給予的這個回合裡,一口氣決出勝負。
“將【赤紅升龍】、用【紅蓮共鳴者】調星!同步召喚、等級8【真紅蓮魔】!”
這卡同樣是SD46的紅蓮魔龍補強……看到這裡。就算是遊風鏡翡,也已經預知到了接下來的走向。
“……搞半天,原來他的卡組才是最現代化的啊。這個展開,根本就已經是最新的紅蓮魔卡組的展開了。”
“……難道說,傑克·阿特拉斯是要……”
“是呀。按照這卡組的展開能力,傑克這回合能直接秒掉對手這8000的血量。”
作為補充……恢復了這部分記憶的少女摸了摸下巴。——甚至比螢幕那邊的那位【原王】還要更熟練,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那張卡的效果:
“【真紅蓮魔】——這張卡從怪獸區域送去墓地的場合發動,從額外卡組把一隻【紅蓮魔龍】特殊召喚,然後……”
“……當這張卡作為【龍族·暗屬性】同調怪獸的同調素材送去墓地,對手場上攻擊表示的怪獸全部破壞……”
讀著這卡效果的德拉戈臉都青了。
攻擊表示的怪獸——也就是他們場上的鮮花女男爵,就要被這樣破壞掉了。但他們毫無應對的辦法。
按照預計。接下來傑克的展開應該是這樣:
8+1,出【琰魔龍·紅蓮魔·淵】。【真紅蓮魔】拉一個【紅蓮魔龍】,這就已經是3200+3000=6200的攻擊,而紅蓮魔龍還可以繼續和場上的2星共鳴者同調,召喚出【琰魔龍·紅蓮魔·葬】。這張卡的效果是解放場上一隻怪獸,而上回合進墓的赤紅升龍剛好還可以再復活兩個一星的共鳴者,解放共鳴者,能夠再將墓地的紅蓮魔龍拉回場上。
所以共計是再加上3500攻擊力的9700點——就算除外區的【超新星】這回合全程躺在那裡看戲,也已經不影響最後的結果。
“這場決鬥,是我們贏了!評議會!”
傑克正這麼篤定地宣判。並發動了被同調送去墓地的【真紅蓮魔】的效果,炸掉【凜】場上的【鮮花】的時候……
“噗。……那倒是不一定吧。”
【凜】卻突然忍不住捂住嘴巴,憋著笑。
“……甚麼?”
想不到對手竟然【事到臨頭】還嘴硬。傑克正怒然看著她的時候,卻看到綠髮少女的手指點了點決鬥盤墓地的位置,發動了在那裡的【某張卡】的效果:
“我使用墓地【風飛馬】的效果,當這張卡在墓地存在。而我場上的卡被戰鬥或對手的效果破壞的場合,將其除外,選擇對手場上的一張卡為物件,將其返回卡組。所以,你的【淵】,還是沒辦法繼續留在場上。”
“………………………………”
沉默。震耳欲聾。
而電視螢幕這邊——
“剛才,我好像聽到有誰說這回合已經斬殺了。”
“哎呀。是誰啊?我現在記性可差了,我已經忘了。”
——因為她其實是真的忘了啊!!!和傑克一樣。遊風鏡翡滿頭大汗。
自己都沒注意到,這張卡是甚麼時候進的墓地!!
最重要的是,這卡可是有@火靈天星欄位的喂!!別以為不把名字說全她就當沒聽見!!
剛才是【恐龍摔跤手】,現在又是【火靈天星】……怎麼回事?!給她幹哪去了??這還是A5嗎?
當然。不管她如何努力地吐槽,決鬥中的其他人沒有和遊風鏡翡類似的感慨,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意識到這張卡進墓的契機了。
“……原來……如此……是上回合……【月女神之簇】嗎……”
傑克臉色有點不好。大約是沒想到,不止遊吾中了招,就連他自己也犯了如此低階的錯誤吧。
“Bingo!哎呀哎呀,真是笨蛋呀?你們兩位王,難道都沒意識到嗎?凜大人運籌帷幄的計策。”
旁邊的德拉戈一邊嘲諷著,一邊適時地拍著馬屁,“【月女神之簇】這張卡可不只是只能解決一張怪獸而已——你看,【原王】、傑克·阿特拉斯大人,你的怪獸,這可是第二次被送回卡組了呢?”
“少說兩句吧,德拉戈。傑克現在還能展開呢。”
旁邊的遊吾有點看不下去,忍不住反駁了對方:“你們現在可是空場,只有7700的生命值,這回合說不定就已經結束了。”
“是嗎?”
【凜】則是看了看傑克,勾起嘴角。
“你的場面攻擊,已經湊不到這個數值了吧。”
“……囉嗦。”
咬了咬牙,雖然很煩躁,但金髮青年也不得不承認對方是對的。
因為少了【淵】的3200攻擊力,這回合只有【葬】的3500和【紅蓮魔龍】的3000攻擊。也只有6500點,而剩下的共鳴者攻擊力只有100點。怎麼看都不夠。
……更麻煩的。是那個女人還蓋了一張後場。沒辦法。比起斬殺,現在傑克只能改變策略,想要再出一次【淵】:
“那我選擇,使用墓地【赤紅升龍】的效果,復活兩個一星的【共鳴者】,然後——”
“嗯,等下,這裡我要開啟蓋卡。”
凜不慌不忙,翻開了自己那張陷阱:
“發動永續陷阱【大逮捕】,選擇你的【紅蓮魔龍】,獲得控制權。”
“……完了,這不是崩盤了……?”
看到這裡,就連遊風鏡翡都傻眼了。
主要是也沒想到,凜這張陷阱竟然這麼能憋。前面不抓非調整,後面不抓升龍,一直一直拖到現在……在傑克場上一場子共鳴者的時候抓他唯一的一個非調整,這個時機實在是抓得太狠了。
這下是真的沒辦法了。傑克的場上現在4個守備表示的共鳴者,雖然說還給回合結束要回來的【超新星】留了個位置……但一場子小怪甚麼都幹不了,只能在那乾瞪眼的感覺,不得不說,還是很憋屈的。
“怎麼了?還不結束你的回合麼?還是說,你也有甚麼可以出的【連結怪獸】?”
“………………”
但凡看過一點紅蓮魔這卡組效果的都知道,這卡組一旦展開,別說連結了,甚至有著【龍族】【暗屬性】【同調怪獸】究極逆天自肅,所以凜這番話比起說是詢問,更像是落井下石的嘲諷。
“……我的回合結束。”
……心高氣傲如傑克,他也應該是第一次遭受到這樣子的侮辱。
……但畢竟隱退於幕後這麼多年,比起當【王】的那段時間,他也成長得更加沉穩。所以,儘管臉色不假,但他也只是簡單宣言了回合結束,然後。
“在我的回合結束階段,【真紅蓮超新星龍】回到場上!”
——至少,還能留下【超新星】作為在對手回合的最後一個阻抗,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但是,這真的能攔住嗎?
即使強如傑克。在這場決鬥發展到現在,被出其不意地打擊了自尊之後……看著依然面帶微笑的那位綠髮少女。
身經百戰的【原王】,也第一次感到了不確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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