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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甚麼男人間的秘密

2026-05-27 作者:paluosha

甚麼男人間的秘密

【24】

“……?這麼晚了還沒睡嗎,遊裡。”

大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至少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麼防備遊裡。

年僅十四歲的黑髮女孩看到門口穿著睡衣,抱著枕頭出現的紫發小男孩時,眉頭稍微皺了一下。

那並非表示不耐煩,僅僅只是擔心的意思——就算在學院這種相對治安嚴格的地方,夜晚不好好的待在房間裡,哪怕不被教授與其部下發現和訓斥,萬一被研究所的甚麼變態抓到了,也有被拉去做實驗樣品的風險。

考慮到之前塞蕾娜就差點遇到這種事,遊裡也該小心一下才對。

所以,自從那天,遊風鏡翡獨自一人從【實驗室】回來之後——哪怕不再和他們在一個臥室裡休息,她也是必須確保暗中遊裡和塞蕾娜都好好地回到各自的房間之後,才回來休息的。

因而,當聽到敲門的聲音,開門看到的是不聽話的小孩子的時候,就算沒太多的怒意,要說語氣裡沒有訓斥的意思,那也是不可能的。

而那個孩子——剛到男孩子應該開始長個子的年紀。雖然暫時還是沒有相對年長的少女高,但從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已經帶著點變聲期的沙啞:“……鏡……我睡不著。”

“……唉。是教授白天的時候又說你甚麼了嗎?還是別的事情?”

其實她看起來並不太樂意在這裡做出讓步。年僅十二歲的男孩當然看得出來,但還是執拗地站在門口。

“……我做噩夢了……”

真是稀奇。雖然他並沒有成長到,變成以後那個將他人的生命視作玩物的狀態——但向來心高氣傲,比別的小孩要更加好勝的遊裡會露出這種脆弱的表情,就算是她也很少見到。黑髮少女抿著嘴思考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按著額頭嘆了口氣。

“……算了。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每次她對遊裡或者塞蕾娜的撒嬌做出讓步,都會這麼說。

少年趕緊點了點頭,生怕她會反悔一樣,趕緊握住少女的衣角。在背過身去的她之後——【計劃得逞】的小孩,嘴角勾起喜悅的弧度。但也小心翼翼地沒讓她察覺到。

帶著這個年紀,還會因為睡不著來找【家長】一起睡的小孩子進了房間,她在確認門外應該沒有剛好經過的甚麼人之後——把自己的房門關上。

雖然就算被看到了,也無非是自己會因為違背了規定,明天被教授怒斥一番而已。但為了遊裡考慮,沒被那些監視的人留意到當然是最好的。

沒等她說甚麼,少年已經輕車熟路地自己先撲在了床鋪上。在那張能容納三人也綽綽有餘的床上,遊裡乖乖地鑽到被子裡,紫紅色眼睛亮閃閃地注視著還站在門口的她。

“鏡……”

“知道了。知道了。我先去再拿一床被子。——你來的時候,沒被人看到吧?”

總覺得哪裡很奇怪。但又說不上來——他是怎麼溜出房間的?遊風鏡翡多少有些疑惑,一邊翻著衣櫃一邊問道。

“嗯。今天,教授沒有讓那些人圍在我和塞蕾娜的房間前面。……我也不知道是為甚麼呢。”

之前,因為遊風鏡翡做的【那件事】——學院裡一時人心惶惶。

因此質疑教授的方針,想要當面責問的人也比比皆是。甚至也發生過夜闖研究中心的這種事情,加強了防衛,連帶著增加了看管遊裡和塞蕾娜的人手。她當然知道,這不只是教授在確保這兩個孩子的安全,也是再讓他們決不能再隨意接觸自己。

遊風鏡翡。在【殺了人】之後——從根本上而言,已經變成了不安定的危險人物。

就算事出有因,理事會也一致認為這件事情非常嚴重。在確保她能夠重新作為【能控制的存在】被起用之前,必須嚴格控制遊風鏡翡的所有行動。

她倒是無所謂。但那兩個孩子,大概心理上很不適應吧。

尤其是在那天,他們親眼見到那一幕後——

抱著自己那床被子,丟在床上,黑髮少女對上了還在注視著自己的那雙眼睛,表情有點凝重。

“……遊裡。”

就算教授放鬆了對兩個孩子的管理,也不代表自己應該在這個時候見到他們。實際上,比任何人都認為自己應該被關起來的少女,語氣認真地問道:

“比起噩夢甚麼的……你難道不覺得,我才是你應該害怕的存在麼?”

——沾染著鮮血,赤裸著從實驗臺上起來,臉上帶著猙獰笑容的自己。

站在他們的角度,要說那是【魔鬼】的形象都不為過。

當時倒在少女身邊的那個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老人——就像在嘲笑著他那醜陋又無謀的野心一樣,在無助地蠕動的瀕死身體旁邊,那些跟著宿主即將一起死去的寄生蟲上,也沾滿了猩紅的鮮血。

堪稱是地獄繪圖了。說實話,如果遊裡做的噩夢就是那個場景,她也完全不覺得奇怪,所以,她才難以理解,在這個時候做了噩夢,卻下意識地想來這裡找自己獲得安全感的遊裡的腦回路。

但那個男孩卻只是笑眯眯地——安靜地看著一頭霧水的遊風鏡翡。沒有回答。

明明只是比自己還要年幼的小屁孩,卻被他看的有點不知所措。能感覺到對方無言中表達的意思,想著“行吧行吧”這樣的,她也終於不得不在他身邊躺了下來。

才剛一躺到床上,就被緊緊地抱住了。

自然地湊到她懷裡,可能還不懂男女之防的孩子。就那樣在她自己也沒意識到有甚麼不對的情況下,用臉頰眷戀地蹭著少女頸側柔軟的黑髮。

“鏡……我好想你——”

“哦……哦。確實是有段時間沒見了……”

雖然私下相處的時候,遊裡在她這裡一直很喜歡這麼撒嬌,但這次的粘人程度好像更強烈一點。

是被強行和【母親】分離之後的雛鳥反應嗎?她猜測。被少年如此親近著,第一反應是覺得有點熱,她愣愣地拍了拍小孩子瘦弱的後背,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是我認識的那個遊裡。可是,為甚麼……?】

莫名古怪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在她都要覺得,那只是自己因為太困而產生的錯覺的時候——少年,輕輕地湊在她耳邊說道。

“鏡。比起那些無聊的事情——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到底做了甚麼樣的【噩夢】嗎?”

“?”

他說是噩夢,那應該不是甚麼好事吧。

被吹拂在耳邊的氣息弄得有些癢,她本想試著拉開距離,卻被更緊地按住了身體——這次,心中切實地敲響了警鈴。

總覺得,好像哪裡,真的不太對勁?

“我啊,夢見了——那一天的鏡。”

明明是天真無邪的童言童語,但是少年帶著笑意的聲音,在這炎夏裡卻讓人不禁開始冒起冷汗——

“因為,渾身是血的鏡,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我的鏡,實在是太美麗了……夢裡的我,忍不住親吻了那樣的你……然後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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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紫紅色的眼睛,在睡夢之後睜開——因為是被捆起來的原因,他因為手腕的痛意很快清醒。

夢見了對他而言非常美好的記憶,青年心情十分愉快。

但看起來眼前的那個男人卻不是。大概掃了一眼周圍,沒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惹人憐愛的身影,他保持微笑,對綠髮的青年問道:

“鏡只讓你一個人來看守我?這種程度的束縛,她難道不擔心我隨時可以掙脫之後殺了你麼?”

“你覺得能打得過我的話,儘管試試看。”

並不畏懼對方的威脅。主動提出要在這裡監視這個男人的黑咲隼,表情沒甚麼變化。只是雙手環胸靠在客廳的沙發旁,保持著警惕看著角落裡的遊裡。

“嘿誒——真是有趣。是對自己的實力有這種程度的自信的男人,才有能賴在她身邊的厚臉皮呢。”

自顧自地得出了結論。說是隨時可以掙脫,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被綁著。坐在角落裡的遊裡,眯起眼睛審視著這個男人。

——雖然,他是因為久違地見到了鏡太過高興,才沒有及時躲過本以為自己已經控制住的,懷裡的她的反擊。但在剛才那個時候,及時配合了她的舉動攻擊了自己的,自然是這個突然出現在這個次元的男人。

遊裡的記憶力很好。儘管因為時間的流逝,對方也比那個時候見到的模樣更加成熟——但他當然認得出來。在超量次元,那個就像是在護著甚麼【寶物】一樣,站在穿著校服的鏡的面前的男人,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黑咲隼。——真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居然還是不知好歹地跟在鏡的周圍呢。明明只是超量次元的渣滓而已……多少也要有點自知之明吧?”

就算對方沒有明說身份,但早就調查過遊風鏡翡在超量次元的人際關係。無論從哪種意義上來說,這個男人完全就是自己的【敵人】——毫不客氣地諷刺道,看起來是被制服的遊裡,話語裡完全是輕視的態度。

“哈。如果被她拋棄了六年,對你而言也是一種高貴的證明的話——那隨你怎麼說吧。”

綠髮青年倒也毫不意外。嗤笑。就像是早就在對方剛才被打暈的時候就想好了要怎麼還擊了一樣。被反過來戳穿了痛處。遊裡的臉稍微扭曲了一瞬,又轉回了微笑的樣子。

“嗯?我倒是不在意哦。鏡對我的厭惡,害怕,以及逃避——那是因為她意識到我已經不再只是一個孩子,而是可以壓倒她,控制她的……”

想到那天晚上,聽到他說的話之後,驚恐地推開了他,被嚇得直接從床上摔到了地上——然後,在那兩年之後,對自己故意在決鬥上的欺辱感到氣惱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暗地裡偷偷地罵他【變態】的少女,紫發的青年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看起來像小羊一樣可愛,但總是毫不留情呢?鏡。……一不注意的話,還是會不小心被她反過來壓制的。”

這說的是剛才,明明被他捏住了脖子和手腕——但還是在短時間內迅速抓住一瞬能夠反制的機會,不顧身上圍著的浴巾掉下來走光的風險,直接一個反過肩摔把遊裡拿下的黑髮少女。

……哦。說到這個。在被打暈過去前,遊裡真正感到比較不滿的,是雖然那個時候,遊風鏡翡身上圍著的浴巾確實真的掉了——但眼前這個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刻擋在了她的面前,把他自己那身長款外套直接裹在了她身上,所以遊裡甚麼都沒看到。

本以為故意被鏡拿下的話就能看到無比美好的情景呢,真是掃興。……忍不住遺憾地如此想到。

明明沒有默契這種東西,但卻好像能從遊裡的表情裡看得出來他到底在回味甚麼。臉色變得更臭的青年皺著眉頭,咬著牙一字一句。

“別做夢了,你今天晚上不可能再見到她了。”

“哼哼?這樣啊。在解決掉我之後,鏡就回到了浴室——然後就去睡覺了吧?就這樣把我丟在客廳裡和你這傢伙相看兩厭,嗚嗚……真是薄情呢。”

其實就是故意算著這個時間,卡在她沒有防備的時候,先教授一步溜回來的——遊裡故作傷心地哼哼著,假模假樣地抽鼻子。

“但她現在還是和我在一個屋簷下——也就是說,只要我想,我隨時可以去鏡的房間……”

“——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殺了你。”

如果殺氣可能凝成實體,現在遊裡估計早就被戳成蜂窩了。但沒有起到任何威脅的作用,他的怒氣和殺意當然完全只會讓遊裡更加滿意,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被捆在背後的雙手能稍微活動活動,遊裡聳了聳肩。

“真是禁不起一點刺激的男人。——這麼容易被激怒的話,你可是保護不了她的。”

“——我和她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指點。”

看起來已經很想把遊裡再次打暈過去了。只是礙於不想搞出太大的動靜吵醒在休息的人,才保持按兵不動。對這種做事束手束腳的男人嗤之以鼻,遊裡覺得很無趣地鬆下了肩膀,稍微閉了閉眼睛靠在身後的牆上。

“真是的……本來我是想用一個晚上的時間,和鏡好好地敘敘舊的。就像我和她小時候的那樣,躺在一張床上,把她抱在懷裡,好好地,盡情地疼愛——”

“…………………………”

“哈哈,拳頭捏著嘎吱作響真嚇人。你要是真的在這裡殺了我,就違背了和她的約定吧?反正我都已經只能坐在這裡跟你聊天了,稍微妄想一下也要這麼激動?”

“………………………………………………”

“啊喂喂。你先別急著一拳把我打暈過去——我特地瞞著教授先趕回到鏡的身邊,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的哦?這都是為了鏡的安全——你難道不好奇是甚麼原因麼?”

幾乎要立刻砸下去的拳頭頓住。用冰冷而帶著怒火的眼光俯視著還在笑眯眯的紫發青年。黑咲隼眉頭緊皺。

——能有甚麼原因?不只是他,無論是那個塞蕾娜,還是遊風鏡翡自己。不管是誰都覺得。遊裡對她做的事情,從頭到尾都是出於惡趣味——那堪稱變態的行徑。

就連遊裡自己也不否認這一點。只不過,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扭曲的執著之後,確實有一點點……只是有一點,是因為正經的理由才這麼做的。

“超量次元的螻蟻——別自顧自地忽視危險,讓鏡在你身上耗費太多心力比較好。……你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身份暴露,使她因此而喪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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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鏡。”

“……就是說。你覺不覺得……好像,黑咲和遊裡相處的還行的樣子?”

第二天。早餐時間。

和昨天晚上差點要裸奔的狼狽樣子不同,已經無比正經地換上了學院人員的工作制服——打算今天趁教授不在試著以正經理由跑去研究所偷偷開啟傳送儀器。

難得不再為了裝嫩保持學生樣子的遊風鏡翡,一臉困惑地將視線在還被綁在角落裡的遊裡和在負責給【囚犯】餵食的黑咲隼之間遊離著。

明明黑咲隼還是那副老樣子臭著一張臉,遊裡也還是那副很欠揍的笑眯眯的樣子,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他們之間肯定達成了甚麼【協議】——總覺得好像被隱瞞了甚麼很重要的事情。

一臉認真地觀察著他們的遊風鏡翡,連早餐都顧不上吃了,恨不得把脖子伸到那邊,試圖聽他們是不是在說甚麼悄悄話。

“就算你很好奇,但我們明明甚麼都沒在說哦?鏡。”

帶著笑意看著幾乎已經湊到他們這邊的黑髮少女的,當然是遊裡——他大概是心情還是很好,微笑著看著身上披著長長的白色研究員外衣,為了看起來正經和成熟刻意把長髮盤了起來,臉上還特地化了淡妝的她。

“想要看起來更有氣勢的話,換高跟鞋可能更好哦。不過鏡的話,總是穿稍微高一點的鞋就走不好路,不如還是先鬆開繩子,我來帶你去研究所那邊——唔呃。”

他話還沒說完。黑咲隼就直接一勺子給他堵住。——總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更加顯得很微妙。遊風鏡翡扭過頭,視線從遊裡移到黑咲隼身上。

“……他昨天晚上,沒做甚麼奇怪的事情吧?”

潛臺詞是。這傢伙是個變態——結合原作遊裡對某個番茄的問題發言,所以,遊風鏡翡完全不排除他對男人出手的可能性。但黑咲隼只是保持著沉默——很肯定的搖了搖頭。

“——唯一的問題是他太吵了,為了休息,我把他再打暈了一次。”

“哦。那沒甚麼問題,你要是覺得他話說的太多,儘管揍他就可以了。”

“……啊。好過分啊,鏡,明明我也是在你身邊長大的——”

“煩死了。——他確實太吵了。喂,那邊的。你要是想休息就換班吧,我來負責讓他閉嘴就行了。”

“嗯,塞蕾娜應該更能管得住他吧,比起黑咲你的話。我們的話,因為早就習慣了,基本不會被這傢伙的花言巧語騙到——”

“誒~?我是真的甚麼都沒做啊?一直很老老實實地被綁在這裡而已哦?……等等塞蕾娜,別拿著電擊棒過來、喂??看在我們都站在想要得到鏡的立場的份上、應該先一致對外……等、等下——你來真的啊啊啊啊啊???”

可以放心的把某個變態交給塞蕾娜【治理】。她不理會那邊某人的慘叫,只是稍微歪著頭,擔憂地留意著自己身邊一個晚上都沒有休息的青年的表情。

“……要不你還是去睡一覺?我那邊順利的話,再讓人來接你過去?”

畢竟看管了遊裡一晚上,他應該會覺得很累吧。但雖然臉色稍顯疲憊,青年卻還是對她搖了搖頭。

“——我沒問題。而且研究所那邊,我還是跟你一起過去最好。”

【那當然了。因為只要我把次元傳送啟動了,他直接就可以回去超量次元了。】

“……那就好。”

既然他覺得沒問題,那她也樂得輕鬆。

只是下意識地——少女為了確保一樣伸出手,捧住他的臉左右晃了晃。

黑咲隼也沒反抗,很配合任由她擺弄——確認他確實不是在生病或者發燒的樣子,她也放心了。

“那就趁這個機會,我趕緊把你送回去吧——消失了這麼多天,琉璃一定很擔心。”

說到那個女孩的名字。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傷感——但又很快用輕鬆的語氣掩蓋了過去。並未回答,黑咲隼只是安靜地看著她,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他當然能夠想到,面對遊風鏡翡和自己消失了這麼多天的情況,作為妹妹的琉璃以及妹夫遊鬥,在那個次元,現在在為了尋找他們多麼焦急——但是,他也很清楚,這不是此刻應該優先考慮的事情。

至於她說的,很快就能開啟次元傳送,把他送回去的承諾——

【——要是真有這麼順利的話,那就好了。】

掃了一眼昨天晚上刻意警告了自己【某件事情】,現在卻在那裡像個局外人一樣故意裝慘的某個傢伙。他毫無同情地轉身,走上前——在她有點詫異的目光下,主動牽住了面前,在門口等著自己的少女。

“——走吧。”

無論在那裡,等著自己的是怎樣的危險。——黑咲隼早已下定決心。自己,絕不可能鬆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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