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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徐無慮沒立刻回答,她內……

2026-05-27 作者:火土金

第25章 第 25 章 徐無慮沒立刻回答,她內……

徐無慮沒立刻回答, 她內心的小人在尖叫:

這工藝!這設計!放現代不得進拍賣行?

看看這掐絲鑲嵌,純手工啊!多少個老師傅的心血。

徐無慮深吸一口氣,感覺選擇困難症都要犯了。

“若有喜歡的, 便買下。今日師兄出錢。”溫知著說道。

徐無慮心裡先是“嗷嗚”一喜, 有人買單?還有這種好事!這感覺就像逛街時突然有個移動錢包對你說隨便刷,簡直不能更爽。

但下一秒,她腦子裡的警報器滴滴響起來。

等等,不對!

師兄你這又是甚麼套路?

脫敏治療不是結束了嗎?現在真相大白了, 姐是你請來的專業破劫師,是合作伙伴,怎麼還搞溫柔師兄為小師妹一擲千金這一套?

她猛地轉過頭, 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溫知著。見他神色如常, 依舊是那副光風霽月的溫潤模樣。

嘖,演技見長啊師兄,要不是姐已經扒了你的馬甲,差點又要被你這副無害的樣子騙了。

徐無慮在心裡冷哼一聲, 揚起下巴, 擺出一副早已看透一切的架勢, 故意誇張道:“哎呀呀, 師兄, 我出錢的戲碼可以收一收啦, 現在咱們是戰略合作伙伴關係,不用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脫敏治療。”

她湊近一字一頓地宣佈:“我告訴你, 溫知著。現在別說你只是說兩句好聽話,就算你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會、臉、紅、一、分!”

“說到做到!”

溫知著:“!!!”

臉上溫潤表情瞬間碎裂, 很顯然,被某個異世來客的石破天驚的宣言震碎了。從耳根到脖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唰”的紅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鮮豔。

這丫頭…這丫頭。

溫知著感覺自己的腦子都不會轉了,只剩下那句“脫光了站在我面前”在腦海裡無限迴圈播放。

徐無慮背對著他,狡黠一笑。

小樣兒!跟姐鬥,看誰先慫。

這支釵,好像越看越順眼了呢。反正姐自己有錢,買了!

徐無慮剛要把手伸進懷裡掏金子,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痞氣、懶洋洋的調子:“喲,徐姑娘,真巧啊。本衙內還在府裡巴巴等著你來請平安脈,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了。”

回頭一看,蘇衙內今天換了身墨綠色暗紋錦袍,依舊是那副老子天下最帥派頭,搖著扇子,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徐無慮心裡翻了個小小的白眼。最煩這種自以為很幽默、喜歡逗弄人的公子哥,跟逗貓似的。

臉上沒多少熱情,微微頷首:“蘇衙內。世家規矩,午後請脈方合禮數,衙內莫非不知?”

這話帶著點小小的頂撞,若是尋常官家小姐,斷不敢如此對知縣公子說話。

蘇衙內被她這毫不客氣的小釘子一懟,像是發現新大陸,眼睛一亮,哈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扇骨一下下敲著手心,“徐姑娘,你可是本衙內見過的,第一個敢這麼跟本衙內說話的姑娘。”

他上前一步,將摺扇“唰”地一收,點點滿室生輝的首飾,豪爽的用錢砸人:“方才驚擾了徐姑娘雅興,是本衙內的不是。這樣,這玲瓏閣裡,徐姑娘今日看上哪件首飾,只管指出來,算本衙內給你賠罪,如何?”天上掉餡餅了!

徐無慮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內心的小算盤“噼裡啪啦”響:這些首飾要是放現代不得五位數起步?白嫖一個,轉手一賣···嘿嘿。

不過,念頭還沒轉完呢,旁邊那位剛才還處於社死重啟狀態的溫師兄,突然被按了啟用鍵。

溫知著猛地一步上前,對著蘇衙內,嘴角勾起一個完美得能當模板的溫和笑容,眼神裡卻沒半點溫度:“蘇衙內客氣了。區區首飾,怎敢勞煩衙內破費。”他目光定格在蘇衙內臉上,“我的師妹,我自會照顧。”

照顧這兩個字,咬得那叫一個重,恨不得刻上“私人所有,閒人勿動”的標籤。

徐無慮在他背後偷偷撇嘴:嘖,又來了又來了,師兄你的脫敏治療後遺症是不是有點嚴重?

蘇衙內一聽,樂了。

他就喜歡看這種好東西有人搶的戲碼。摺扇啪地一敲掌心,“溫師兄此言差矣,”眼神在徐無慮和溫知著之間來回溜達,“美人如珍寶,豈能一人獨賞?多一個人付錢,讓徐姑娘多挑幾件心愛之物,豈不更是美事一樁?”

溫知著眸色沉了沉,臉上公式化的笑意徹底收起來,“衙內說笑了。師門自有師門的規矩,無功不受祿,無慮的首飾,自有我這個師兄操心。”

“哦?”蘇衙內挑眉,上前一步,氣勢絲毫不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本衙內就是想送,莫非溫師兄還要攔著不成?還是說你擔心,我這外人比師兄你更捨得?”

三分調侃,七分挑釁。

烽火,噼裡啪啦地燒起來。

這話簡直是往心窩子裡捅,暗示溫知著小氣呢。

徐無慮看著眼前這倆顏值頂配的男人為了“誰給我花錢”這事兒槓上,內心的小人樂得在地上打滾。

打起來!打起來!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一個絕妙的薅羊毛計劃瞬間成型。

趁著這兩位雄競選手眼神廝殺、電光火石之際,徐無慮悄咪咪地溜達到旁邊已經看傻了的掌櫃身邊。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扯了扯掌櫃的袖子,指指他手裡的玉盤。又衝掌櫃眨眨眼,比劃了一個“你懂的”的手勢。

掌櫃的也是個人精,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臉上瞬間堆起職業假笑,恭敬地將玉盤往前遞。

舞臺搭好,好戲開場。徐無慮轉身,目標明確。

第一回合:

溫知著冷硬地說:“衙內厚愛,心領了。但無慮年紀小,不懂這些,不能讓她平白受人恩惠。”

【叮!收入+1】

徐無慮小手飛快地抓起旁邊一支雕工精緻的白玉蘭花簪,嗖一下,穩穩放在掌櫃的玉盤裡。

內心:這支素雅,適合日常戴,不影響我爬山下田搞事業。先拿下!

第二回合:

蘇衙內嗤笑一聲:“溫師兄,你這就不懂女兒家了。女兒家哪有嫌首飾多的?徐姑娘,你說是不是?”

【叮!收入+2】

徐無慮看都沒看蘇衙內,目光精準鎖定櫃檯裡一枚鑲嵌著細小珍珠、造型別致的金絲纏枝戒指,小手一探,利落取出,輕輕放在玉盤的白玉簪旁邊。

內心:珍珠保值!金絲工藝一看就貴,嘿嘿~

第三回合:

溫知著眉頭緊蹙:“衙內請注意分寸,無慮並非你可以隨意輕薄的女子!”

【叮!收入+3】

徐無慮眼神一亮,瞄準不遠處一支點翠鑲紅寶石的蝴蝶步搖,一看就是鎮店之寶級別。

內心:發財了發財了!這寶石成色!這點翠工藝!

第四回合:

蘇衙內被溫知著的態度激出火氣:“分寸?本衙內行事,何時需要旁人來教分寸?今日這禮,我還就送定了!”

【叮!收入+4】

徐無慮徹底進入狀態。看中一對水頭極好、飄著陽綠的翡翠耳墜,以及一串顆顆圓潤均勻的粉色碧璽手串。左右開弓,一手一個,同時放進沉甸甸的玉盤裡。

內心:翡翠,碧璽,都是硬通貨!看來今天是我徐無慮的幸運日~師兄加油,衙內給力!吵!再吵響點!

她一邊飛快地往盤子裡進貨,一邊努力維持臉上那種我只是個無辜的、被師兄和衙內寵愛的小師妹的懵懂表情。

溫知著和蘇衙內每碰撞出一句帶著火星子的話,徐無慮就精準地往掌櫃的玉盤裡添一件戰利品。

掌櫃端著越來越沉的玉盤,看徐無慮的眼神彷彿在看財神奶下凡。

整個玲瓏閣,分裂成兩個世界:一邊是兩位公子哥劍拔弩張、暗潮洶湧的雄競戰場;另一邊,是徐無慮一個人安靜又高效的零元購天堂。

徐無慮心裡的小人瘋狂敲計算器:

一支白玉簪,目測二十兩。

一枚珍珠戒指,起碼五十兩。

點翠步搖是古董吧?五百兩打不住。

翡翠耳墜…碧璽手串…

發了啊。

她在心裡給這兩位金主爸爸吶喊助威:

師兄懟他,說他居心不良!

衙內反擊,說他小氣摳門!

快!繼續,不要停!我的玉佩、我的項鍊。嗯,那邊那個鑲滿各色寶石的瓔珞項圈好像也不錯~

就在徐無慮向那項圈伸出魔爪時,溫知著和蘇衙內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怎麼他們吵得面紅耳赤,旁邊一點動靜都沒有。兩人同時猛地轉過頭來。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

掌櫃笑得見牙不見眼,手裡端著的玉盤堆起一座山。

徐無慮正踮著腳尖,伸長手臂抓向櫃檯最高處那個最華麗、最昂貴、一看就價值連城的七彩寶石瓔珞項圈。

臉上無辜懵懂的表情還沒來得及完全收起,混合著勢在必得的賊光,顯得格外欠揍。

溫知著:“!!!”

蘇衙內:“!!!”

徐無慮動作一僵,心裡咯噔一聲:完犢子,被發現了。

她一格一格地轉過頭,對上溫知著和蘇衙內那兩雙寫滿了你當我們是瞎子嗎的眼神。

大型社死現場。

她指尖不好意思地對對,繼續挑火:“那個師兄,衙內…”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所以到底誰付錢?”

一記直球,精準地砸在兩位金主緊繃的神經上。

溫知著率先反應過來,絕不能在外人面前落了下風。“自然是師兄來。我的師妹,我照顧得起。”

蘇衙內豈肯輕易認輸。“何必分得如此清楚,本衙內說了要送,便是要送。”他挑眉看向徐無慮,“徐姑娘,你說是吧?比如那邊那套赤金鑲寶的頭面,就極襯你。”

小丫頭片子,還挺會順杆爬,不過本衙內就喜歡這調調。

“你……”

“我如何?”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視線在空中碰撞,幾乎能聽見噼裡啪啦的電火花聲。

就是現在!

徐無慮猛地扭頭,對著旁邊的掌櫃,瘋狂使眼色!

“打包!都包起來,快!”

徐無慮抱著首飾盒,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在前面。

蕪湖~起飛。這一波血賺!師兄和衙內真是我的財神爺。

溫知著和蘇衙內,則一左一右、沉默不語跟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

詭異的沉默率先被蘇衙內打破。他快走兩步,與徐無慮並行,“徐姑娘,首飾既已挑好,不如這就隨本衙內回府?”扇子虛點,“正好,也該兌現你昨日的承諾了。”

來了來了,業務上門,長期VIP客戶維護。

徐無慮正想點頭答應,另一側溫知著立刻插過來,隔在徐無慮和蘇衙內之間,“蘇衙內,今日時辰尚早,且無慮初來乍到,還未曾好好逛過這陽日縣城。師父吩咐,讓我帶她四處走走,熟悉風土人情。去府上請脈,午後更為妥當。”

蘇衙內聞言,嗤笑一聲,“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這陽日縣,本衙內說的話,就是規矩。”

溫知著臉色陰沉:“她的行止,自有師門安排!”

“師門安排?”蘇衙內挑眉,寸步不讓,“她現在人就在這裡,何不聽聽她自己的意思?徐姑娘,”他轉向徐無慮,“你是願意現在隨我去府上,履行承諾,還是聽你師兄的,去逛沒甚麼趣味的街市?”

溫知著也看向徐無慮,“無慮,師父的吩咐要緊。城內龍蛇混雜,你初來乍到,還是先熟悉環境為佳。”

兩道目光,一道張揚火熱,一道清冷堅持,同時聚焦在徐無慮身上。

這甚麼送命題!

徐無慮感覺自己被架在火上烤。

去知縣府上?那是長期飯票+頂級人脈。但師兄明顯不高興,確實有點上趕著,不符合我高冷藥材師的人設。

去逛街?倒是能躲開這尷尬局面,還能繼續探索商機,但會不會得罪蘇衙內這個行走的ATM機?他要是覺得我不給面子,後續生意黃了怎麼辦?

嘶!

這感覺就像電視劇裡皇帝面對兩個爭寵妃子的場面。

一個妖豔貴妃(蘇衙內),步步緊逼:“陛下,今晚來臣妾宮裡嘛~”

一個清冷皇后(溫師兄),端莊勸阻:“陛下,國事為重,還是先去御書房批奏摺吧。”

而我,就是那個被夾在中間、左右為男的皇帝。

徐無慮被自己的腦補逗笑了。

這該死的甜蜜負擔。

她抱著江山(首飾盒子),看著眼前兩位愛妃,感覺自己此刻的決定真的關乎國本(她的錢途)。

所以朕今晚,到底該翻誰的牌子?

徐無慮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目光掃過街邊店鋪。

有了!

她指向那家店鋪,打斷兩位愛妃無聲的刀光劍影:“哎呀!你們別爭了,看你們這麼有誠意,我出個題好了。”

“看到那家【西域奇珍】了嗎?聽說他們家經常有最新鮮的西域果子,我還沒嘗過呢!”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丟擲公平方案:“這樣吧,你們誰先給我買來最新的果子,就聽誰的。怎麼樣?公平吧?”

快去吧,捲起來!為了你們的勝負欲,給我貢獻點新奇物件,說不定還能發掘新的商機。

“好!”蘇衙內反應極快,“那就比比看!”話音未落,就衝了過去,哪還有半點衙內的矜持。

溫知著留下一句:“等著。”也不示弱地追了上去。

蕪湖~搞定!

礙事的爭寵妃子暫時支開了,徐無慮毫不猶豫地轉身,朝師門藥材鋪子去。

當然是去知縣府上搞事業啦!誰要跟你們玩今天聽誰的這種幼稚遊戲。姐的時間很寶貴的好嘛。搞錢才是第一生產力,VIP客戶知縣夫人還在等著我呢。維護好這條線,那就是源源不斷的訂單和銀子。

一邊加快腳步,一邊在心裡瘋狂為自己的機智點贊:我真是個天才!一石三鳥,甚麼帥哥爭鋒,甚麼甜蜜煩惱,在搞事業面前,統統都是紙老虎。

先回咱們鋪子,把這些戰利品放好,再整理一下儀容,拿上我那套專業的問診工具。形象管理也是職場重要一環嘛。

衝鴨,徐無慮,為了你的藥材帝國!

一進門,眼尖的章掌櫃立刻就迎了上來。“徐姑娘,您這是……”章掌櫃眼神往她身後瞟,沒看到溫知著的身影。

“別看了,師兄和蘇衙內在進行一場友好的水果採購競賽。”徐無慮把盒子往章掌櫃手裡一塞,“掌櫃的,快!幫我拿到後堂去,小心放好!”

看著鏡子裡因為奔跑而髮絲微亂的自己,拍拍臉。

徐無慮,切換模式。

現在開始,你不是那個薅羊毛的小機靈鬼,你是端莊、專業、靠譜的溫大師親傳弟子。利索地戴上珍珠耳墜。對著模糊的銅鏡照了照,嗯,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這麼一打扮,那股子跳脫的現代氣質被壓下去不少。

“掌櫃”她揚聲喊道,“把我問診的小藥箱拿來,要那個最舊的。”

道具必須到位,越舊越顯傳承,一看就是祖傳老中醫。

徐無慮接過藥箱,開啟檢查,裡面銀針、小秤、脈枕、一套用來刮藥的小巧玉板,一應俱全。

“很好!”她滿意地點點頭,合上藥箱,拎在手裡。嗯,專業感+1。

但這還不夠。

轉身回到前堂鋪面,目光掃過一排排藥櫃。

去給知縣夫人請平安脈,總不能空著手吧。帶點試用裝,顯得我們師門大方,又能順便推銷一下產品。

徐無慮腦子飛快運轉,回憶現代那些伴手禮套路。

“掌櫃的,取三兩品相最好的枸杞,要顏色鮮紅、飽滿的,用那個青瓷小罐裝。”

內心:養生必備,中老年婦女最愛。

“再取二錢上等燕窩,對,就用那個錦緞小盒。”

內心:貴婦標配,顯得我們有檔次。

“還包一點炮製好的安神香,分量不用多,精緻就行。”

內心:睡眠問題可是貴婦通病,這個潛在需求必須抓住。

很快,東西就整齊地放在了徐無慮的藥箱旁邊。

完美!

形象、專業、誠意,全部到位。

知縣夫人,您的專屬健康顧問小徐,已上線。

徐無慮剛做好準備,兩道身影就幾乎同時從門外閃了進來。

“徐姑娘!”

正是剛剛進行完西域奇珍競速賽的溫知著和蘇衙內。兩人手裡都滿滿當當全是果子。

顯然,為了先買到兩位是直接把人家店裡看起來最新奇的都包圓了。

蘇衙內一進來,就委屈控訴:“徐姑娘,你怎麼不等我?不是說好了誰先買到果子就聽誰的嗎?” 眼神幽怨,“本衙內可是跑贏了才搶到這些最新鮮的!”

這麼快?水果攤主今天業績爆表吧。

徐無慮心裡吐槽,臉上卻正氣凜然:“衙內,我這不是正準備去貴府,給夫人請平安脈嘛。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蘇衙內一聽,剛才那點委屈瞬間煙消雲散,痞裡痞氣的勁兒又“噌”地冒上來。

“哦?原來徐姑娘是急著去見家母啊?怎麼,方才不是還說甚麼不合規矩、午後方妥?這突然改了主意,莫非是……”他故意停頓,“心裡其實是有在下我的?”

又來了!自信過頭的發言。

徐無慮額角青筋跳了跳。誰心裡有你了?我心裡只有你孃的錢包。小臉一板:“衙內,你若再這般說話,這平安脈,我看也不必請了!”

她作勢就要轉身往回走。

快道歉!快挽留,我的長期飯票不能飛。但姿態必須做足。

這一招果然奏效。

蘇衙內一看徐無慮真惱了,還取消售後服務,頓時有點麻爪。他好不容易才把這有趣的小丫頭騙,啊不,是邀請到府上,怎麼能前功盡棄?

“哎別別別。”他趕緊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好好好!是本衙內失言,徐姑娘莫怪,莫怪。”

雖然正經不少,但眼裡的探究比之前更濃。

這小辣椒,嗆口,但夠味兒!越是這樣,他越想看看,她到底還有多少面目。

而一旁的溫師兄,則眉頭緊皺,只覺得這人怎麼看怎麼礙眼。

徐無慮見好就收,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她拎起藥箱,坐上掌櫃準備的馬車,打算出發去知縣府。但看看身邊兩位明顯不打算離開的愛妃···

不是吧阿sir,這也要跟?

“師兄,衙內,您二位就不用親自陪同了,我就是去請個平安脈,很快就回來。”溫知著神色淡然,理由充分:“師父將你交給我,我需確保你周全。知縣府邸雖非龍潭虎xue,但你初去,我跟著更為穩妥。”

非常冠冕堂皇。

“本衙內回自己家,還需要理由嗎?徐姑娘,請——” 蘇衙內更是直接,還做了個請上車的手勢,一副主人翁姿態。

徐無慮:“……”

行,你們厲害。

作者有話說:謝謝讀者寶寶的支援!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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