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所有你羨慕的,你終究都會擁有
江洋被冷雲硯的這聲爆嚇得打了個激靈,哆哆嗦嗦的更加不敢說話了。
冷雲硯揉了揉發痛的眉心,威脅道,“本宮是派你是去學習的,不是讓你去打雜的,你要是再不把本宮的命令當回事,本宮不介意讓你腦袋搬家。”
最後一句話,冷雲硯幾乎是一字一頓道。
江洋心跳如鼓,渾身都已經被冷汗浸溼,連忙叩首應是。
生怕再惹惱了主子,現在就讓他腦袋搬家。
翌日。
翰林院四夷館。
江洋一看見姜蕖來了,就立馬貼了上去,滿臉堆笑,“師父,咱們今天學點甚麼呢?”
姜蕖不悅的蹙起眉頭,“昨日的那些書你都看完了?”
“沒、沒有……光看書也不是回事兒啊,我總得學些甚麼吧。”江洋有些為難道,“昨個回去找太子覆命,太子殿下聽說我只學了一個詞後,大發雷霆,把徒兒給狠狠的責罰了一頓。”
“師父,您可憐可憐徒兒,多教徒兒些東西吧,也讓徒兒在太子那兒有個交代。”
江洋對著姜蕖開始賣慘。
但姜蕖向來是個冷酷無情的女人,更何況,這個江洋還揣了別的小心思,他又怎麼可能對他生出惻隱之心呢?
“江洋。”姜蕖故意端起師父的架子,“昨日為師給你的那些書你都還沒有看完,你就連這點耐心都沒有嗎?”
“不是……師父……”
姜蕖直接打斷他,“太子殿下不理解你,那你就說這是我在特意鍛鍊你的耐性與體質,你怎麼這麼傻?一點都不懂得靈活變通?”
江洋被懟的啞口無言,昨日捱了太子殿下一頓臭罵,今日還被姜蕖罵。
他的日子怎麼這麼難!!!
江洋張了張嘴,還想繼續說些甚麼,但姜蕖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乖徒兒,昨日的那些書,你今日繼續拿著看,你必須要先把它們都給看個兩三遍,做到對西丹文非常熟識了,到時候為師再點點你,你立馬就全部學會。”
姜蕖十分認真地說,“現在你明白了吧?這就叫厚積薄發。”
江洋的心底還是抗拒的,但姜蕖又滿臉認真的模樣,讓他有一種很有道理的錯覺,他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徒兒知道了。”
見他又相信了自己的鬼話,姜蕖滿意的勾起一個笑,轉身離去,頭也不回,“那你就繼續看吧,沒事別來打擾為師。”
打發了江洋之後,姜蕖就開始處理自己的事務。
最近西丹的文書越來越多了,但對於他而言,處理起來依舊不費甚麼事。
一連幾日,姜蕖都在認真的處理西丹文書。
江洋也都在看著那堆天書覺得痛苦不已,可每次他去問姜蕖的時候,姜蕖都會說自己正在忙,讓過會再去找她,可等他過會兒再去找他之後,她人早就沒了蹤影。
都已經有三四日的時日了,他學習西丹文的進度還停留在那一個詞“abandon”,幾乎日日都要被太子痛罵。
整的他自己都快要abandon了。
反觀姜蕖小日子倒是過得不錯,還時不時的對他擺擺師父的架子,然後三言兩語就又把他給打發了。
羅穆慈讓她的女兒唐沐瑤來告訴姜蕖早餐鋪子裝修好了。
正好姜蕖這日早早就翻譯完了文書,根本不多在四夷館待,迫不及待的就跟著唐沐瑤去了光祿街。
看著面前煥然一新的店鋪,姜蕖甚是滿意。
“夫人,店裡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您提個名字後,隨時都能開業。”羅穆慈道。
姜蕖摩挲下巴,看著空蕩的牌匾,道,“就叫姜記早餐鋪就行,越簡單越容易被人記住。”
羅穆慈笑道,“那我午後就去叫人作牌匾。”
“好,那明日就開業吧。”姜蕖十分興奮,彷彿有使不完的牛勁兒似的。
羅穆慈與唐沐瑤對視一眼後,疊聲說好。
姜蕖在心中默默盤算,如今她手頭有兩萬兩銀子,拋去尾款三千兩,再留一千兩在鋪子裡,那也還有很多錢。
先不說冷意葳那邊。
自己如今做了譯字生,日後再出使西丹,可是能拿萬兩黃金,屆時她就徹底發了,完全夠她一輩子榮華富貴了。
想著想著,姜蕖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唐沐瑤是個十四歲的小丫頭,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看怪笑的姜蕖,又看看自家母親,然後推了推姜蕖。
“夫人?夫人?”
姜蕖驟然回神,才發現自己的失態,她有些尷尬的咳了兩聲,隨即說,“開業大吉,今日我做東,請你們吃飯!”
“真的?!”唐沐瑤瞪大雙眼,十分興奮的模樣。
“這能有假?本夫人向來駟馬難追,走!”
言罷,姜蕖便已經大步踏出了鋪子,邊走便道,“本夫人不是個小氣的人,要請就請大家吃最好的酒樓!”
“好耶!”唐沐瑤滿臉期待。
一刻鐘後。
“四-海-樓-”唐沐瑤一字一頓的念出了聲。
要知道,四海樓可是全京城最貴最大最氣派的酒樓,向來來此地吃飯喝酒的都是京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唐沐瑤曾經過四海樓很多次,但每次都是遠遠的從門口望一眼,從來不敢走進去。
但沒想到,這輩子居然也有作為客人踏進去的一天。
看著身上的粗布衣服與周圍達官顯貴的綾羅綢緞格格不入,唐沐瑤不自覺的低下了頭,臉頰泛紅的跟在姜蕖身後。
茯苓也走在姜蕖身後,自然一眼就注意到了唐沐瑤的異常,便輕輕扯了扯姜蕖的衣袖。
姜蕖回頭正好撞上唐沐瑤有些慌亂躲避的眼,頓時瞭然於心。
前世,她出生於窮苦人家,曾經許許多多個瞬間,她也曾這樣羞赧過。
姜蕖直接挽住她的胳膊,又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塞入她的手中,在她的耳邊低聲道,“所有你羨慕的,你終究都會擁有,相信你自己,不要妄自菲薄。”
唐沐瑤握緊了那帶著姜蕖餘溫的銀子,眼神中神色複雜,但感謝地話還沒說出口。
姜蕖就轉了話題,看著大堂中一些異域面孔說,“哇,你們看,現在盛京多了好多西丹人,你們看他們金髮碧眼的,好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