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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野草 “我只想讓你快點變成我的夫君。……

2026-05-27 作者:連理芝芝

第62章 野草 “我只想讓你快點變成我的夫君。……

按照老黃曆的說法, 三日後剛好有個諸事皆宜的良辰吉日,於是趙鈺清指著黃曆上的日期說,“就這天吧。”

蘇勒坦微怔, 打趣道:“這麼著急?”

她反問:“你不想快點?”

“想, 只不過擔心太倉促婚禮會有些潦草,我一直以為女孩子對婚禮會有更高的要求。如果只用三天時間準備,就只能宴請薩顏部的賓客了,其他部落的人根本趕不到。婚禮不夠盛大, 我怕會讓你受委屈。”

以蘇勒坦那張揚的性子,像成親這種大事一定會恨不得昭告天下

“我不委屈,是跟你成親, 又不是跟賓客成親。”她湊過去在少年唇角親了親, 微微一笑,“我只想讓你快點變成我的夫君。”

少年順勢環住她的腰不讓走,貼著耳廓半是雀躍半是抱怨地說,“你都快把我哄成小孩了。”

她沒有說出內心真實的想法, 她在哄他, 蘇勒坦心知肚明。

局勢瞬息萬變, 就算對他信任也難免擔心烏金大君和另外幾個汗王反悔。她沒把這場婚禮當做因為愛情而自然產生的結合, 而是一場政治活動, 一場簽訂交易條約的儀式。為避免橫生枝節, 必須快刀斬亂麻。速度,意味著安全。事實也的確如此。

蘇勒坦能理解她的處境和想法, 但依舊不由得感到沮喪。他甚至都不清楚她有沒有真正喜歡過自己,對這場婚姻有沒有感到過哪怕一點點開心和期待。

或許自趙鈺清來到烏金起就從來沒感到過安全,等故國的使者來告訴她昭國決定要與烏金結盟後,便更加如履薄冰, 連帶著對他也變得小心翼翼。

胸口又開始發悶,像被一塊大石頭壓著似的喘不過氣。這種感覺在很久之前坦白心意後,趙鈺清依舊堅持不懈地要離開他時就有。現在不僅沒有消減,反而更加強烈。

人性果然是貪婪的,想要的東西越來越多,身留下來後就想要心也留下。

是他的錯,他沒有讓她處在一個能放鬆的環境。陌生的國家,陌生的人,陌生的語言,陌生的風俗,還有身上壓著的責任,所以腦中總是緊繃著一根弦,因為要對周圍快速變化的環境立刻做出反應。

他該讓她覺得安全才對,等那根弦不再緊繃,或許才有心思做些別的事,比如看向他,喜歡他

“好,都聽你的,從現在開始得趕緊籌備起來了。”

少年的聲音像是飄在半空中,聽不真切,像是藏著心事般。趙鈺清發現自己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被蘇勒坦抱坐在大腿上,一隻手掐著腰,另一隻手則慢慢摩挲著她的後頸,癢得她忍不住想縮脖子。

她不滿地抬眼看過去,視線交織的一剎方覺蘇勒坦目光沉重得x可怕。沉沉地壓過來,使得她的眼神不由得開始閃爍。然而躲閃不及,剛挪開,嘴唇便被咬住,撬開探進來,像是要伸到她心裡去。

事到如今,她的眼睛還能往哪裡看?只能閉起來。

這大貓的脾氣實在古怪,剛才明明說的都是好話,為了表示友好還親暱地去親他的唇角,為甚麼現在卻像是生氣了似的?這般惡狠狠地吮吸啃咬,是在生甚麼氣,又在氣誰?

趙鈺清皺著眉頭抽出空隙用力咬了下少年的上唇,警告他不要亂攪,豈料這般不友好的舉動卻把他逗得低笑出聲,肩膀輕輕顫抖著,卻仍舊不鬆開她的唇,搞得她也莫名其妙笑得抖了起來,直到最後受不了才用力把那罪魁禍首推開。

距離拉開數寸,蘇勒坦按了按她微微發腫的唇瓣,又低頭吻上去。這次則要輕柔許多,循序漸進,緩緩率動,撩得心癢。

趙鈺清總算學會怎麼在接吻時換氣,所以這個吻就持續了很長很長。長到下頜骨都開始發酸。

她總覺得蘇勒坦在她嘴裡畫著甚麼東西,卻又猜不出畫的是甚麼。等終於鬆開時少年低喘著貼在她耳邊問:“我剛才在你嘴裡寫了個字,猜出來是甚麼字了嗎?”

這誰猜得出?太難了。

她胡亂猜了個字,果然是錯的。蘇勒坦邊搖頭邊笑,很遺憾地說:“那我只有再寫一次了,等你猜中為止。”

她立即抗議,“那我要是猜不出,豈不是會沒完沒了?”

“怎麼會?”說話間少年已經貼上她的唇角,黏黏糊糊道:“我寫得很慢的,你只要專心點肯定猜得出。如果一直猜不出,只能說明你不專心,或者……”

少年頓了頓,輕輕啃咬著她的上唇,狡黠道:“你根本不想猜出來,想讓我一直親你。”

流氓邏輯。

然而沒辦法,她還沒來得及思考用甚麼話術拒絕,蘇勒坦已經開始寫字了。

趙鈺清:“江?”

蘇勒坦:“對了一半。”

趙鈺清:“哪一半?”

“左邊那三點水。”蘇勒坦說著低頭,“再來。”

趙鈺清又猜,“海?”

“不對。”蘇勒坦笑著搖頭,一副得逞的模樣,“再來。”

趙鈺清:“河?”

蘇勒坦:“還是不對。”

趙鈺清皺眉:“你學的那半吊子中原文字,筆畫肯定沒對。”

蘇勒坦:“你這叫猜不中惱羞成怒。”

這下輪到她不服氣,“再來。”

蘇勒坦唇角的笑意就沒放下,此刻恭敬不如從命。

其實他是個混蛋,每次寫的字筆順都很相似,最後寫出來卻不一樣。幾個字混淆在一起,神仙來了也難猜。直到最後見趙鈺清實在累了,才說,你總算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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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鈺清迅速進入到和親公主的工作狀態中,比婚禮日期定下來之前還要更積極地融入烏金。除了自己,她還拉著剛教會幾句烏金語的綠蘿到處認識人,以後她們要一起在這裡做很多事情。

蘇勒坦已經派人八百里加急跑去昭國傳信。與此同時另一批人馬拉著綿延幾里的烏金珍寶和數百匹良駒朝昭國的方向行進,這是烏金求娶昭國公主的聘禮。按理來說應該先下聘,公主再從故國出發去和親,但這次情況特殊,沒那多時間嚴格按照繁文縟節執行。

趙鈺清想,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再一次在烏金見到故國的使者了。到時候她就把那盆種下白牡丹花種的泥土拿給李卓看,請教李卓該怎麼做才能讓白牡丹發芽。如果李卓說烏金的環境沒辦法讓昭國的牡丹生長開花,她便只好請求李卓下次來的時候帶一株昭國的野草。

與嬌貴的牡丹不同,野草雖不受追捧,但隨便丟到哪裡都能活,而且還會越長越多,越長越多。

作者有話說:劇情轉折最近有點卡,所以寫得慢了點。在懺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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