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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江修容【1更+營養液加……

2026-05-27 作者:屋裡的星星

第 26 章 江修容【1更+營養液加……

==第二十六章==

雲影殿。

要說沈師鳶沒出事, 誰最不滿,當然是陸寶林了。

陸寶林臉色陰沉沉的,心底把阮嬪那個蠢貨罵了個底朝天。

越接近淑妃生辰, 底下宮人對她越來越怠慢,已經不是肉眼可見地敷衍, 而是包含惡意地針對, 陸寶林看在眼裡, 整日過得心驚肉跳。

直到阮嬪裝模作樣地找上她,話裡話外地暗示她可以一起聯手對付沈嬪。

知道阮嬪的來意後,陸寶林簡直恨死阮嬪了。

如果說沒見阮嬪前, 她的確懷疑針對她的那些行為是沈嬪做的,但阮嬪一出現, 她反而換了個懷疑物件。

她就一直很奇怪,中省殿雖然會看人下菜碟, 但也不應該這麼奉承沈嬪,有偏頗很正常,但直接站隊來打壓一位主子,沈嬪的分量還沒有那麼重。

但如果背後下令為難她的人是佟貴妃, 就不奇怪了。

膝下有皇長子, 又有協理六宮的權力,佟貴妃的吩咐,底下的奴才不敢不聽。

原本她就得罪了沈嬪,但只要她忍下幾日, 依著沈嬪的性子,只會覺得沒意思,也懶得再針對她,換句說法, 宮中值得沈嬪針對的人那麼多,沈嬪不會放太多心思在她身上。

可是阮嬪這麼一來,直接把她拖入了後宮陰私中。

阮嬪背後有佟貴妃,她有拒絕的權力嗎?

陸寶林望著阮嬪那張惺惺作態的臉,心裡恨x得滴血,分明是阮嬪把她逼到絕境,竟然還擺出一副為她好的嘴臉來。

真是令人作嘔。

可陸寶林有時又是個格外識趣的人,如果只是阮嬪和沈嬪的爭鬥也就罷了,但阮嬪背後站著佟貴妃,佟貴妃和沈嬪選誰?但凡有腦子都知道怎麼選。

陸寶林只能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應承下來阮嬪的話。

小李子一事是她安排的,但她一直以為阮嬪會有後手,只讓她做了計劃中的一部分,也是防著她,否則折騰這麼一出,難道就為了小打小鬧嗎?

而後續的事情發展,簡直讓陸寶林目瞪口呆。

她沒見過這麼蠢的人,居然硬生生做了一個局讓自己栽進去了。

陸寶林很疑惑,阮嬪沒腦子的嗎?

沈嬪幾乎毫髮無傷,還得了聖上憐惜,只有阮嬪一人折了進去,佟貴妃也只是冷眼看著,完全不管阮嬪的死活。

陸寶林當時只覺得骨子裡都在發冷。

早知道阮嬪計劃許久,就為了這麼荒唐的一幕,陸寶林是怎麼也不可能摻和進來的。

沈嬪不僅沒倒,她還又得罪了沈嬪一次,被沈嬪知道了,她還有命活嗎?

陸寶林很懷疑這一點,但好在阮嬪最後不知為何居然把罪名認了下來,才叫她逃過一劫,沒讓沈嬪察覺這裡面還有她的手腳。

就在這時,福兒快步走了進來:

“主子。”

陸寶林見她急忙的模樣,心下驀然一沉:“怎麼回事?”

福兒吶吶道:“張才人請您過去一趟。”

陸寶林轉頭看向對面的芙蓉閣,心底煩躁,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再惱恨張才人,可張才人位份比她高,就是能死死地壓住她一頭。

陸寶林按捺下心底的情緒,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她站起身:

“走吧。”

******

扶搖閣的孫才人也收到了沈師鳶的謝禮。

孫才人心情很複雜地把東西收了下來,想起沈嬪的性子,她就有些頭疼地嘆了口氣。

孫韻寧是她的堂姐,也是孫家長房的嫡長女,論起在孫家的分量,她自然是比不過的,也是很巧,聖上登基那一年,家中看出形勢,立刻著手讓堂姐嫁了出去,否則,再等上兩個月,可就是先帝喪期了。

於她們這樣的人家,聯姻是比入宮更划算的一件事,除非入宮為妃的女眷能誕下皇子,且撫養長大,否則,花費眾多資源培養的女子送入後宮,和砸入水中是沒甚麼區別的。

就好比她,她在家中時並不出眾,唯一值得稱讚的不過是安分和謹慎。

她的年齡不湊巧,恰好趕上了大選時候,離家前,母親抱著她唉聲嘆氣了很久,又反覆對她叮囑,入宮後不必掐尖,好好照顧自己,她孫家男兒不需要靠女兒家的裙襬討仕途。

入宮兩年,孫才人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

但凡事都有例外,有像孫家這樣的,自然也有人家願意入宮搏一搏的。

堂姐和沈家聯姻後,兩家關係緊密,某種程度上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沈嬪還沒到宮中時,就有人給她送了信。

得信後,孫才人一直都有些憂慮,她不知道沈家來的是誰,才叫堂姐那麼著急地託家中給她帶信,叫她有餘力時照顧一二。

見了人後,孫才人知道堂姐的擔心從何而來。

沈嬪惹事的性子,光是看著就讓人提心吊膽的,實在是沒辦法不叫人擔心。

孫才人是有猶豫過的,要不要蹚這趟渾水,只要幫沈嬪一次,在旁人眼中,可就是和沈嬪綁在一起了。

直到昨日,孫才人最終還是站了出來。

她想起在朝中的兩位兄長,想起她母親,想起家中時常送來的補貼。

她享受了資源,就總該付出些甚麼的。

而沈嬪姓沈,她又十分得寵,但凡她能憑藉這股恩寵誕下皇嗣,這宮中、朝堂、包括沈家和孫家的局勢都會發生改變。

孫才人輕輕地撥出了一口氣。

福安疑惑地看向她:“主子在苦惱甚麼?”

孫才人望著沈嬪派人送來的東西,她垂眸笑了笑:

“只是覺得,人人口中跋扈輕狂的沈嬪其實也挺好相處的。”

福安震驚了一下,她乾笑了兩聲,撓了撓頭,最終看向案桌上的東西,她也只能應聲:“主、主子說的是。”

見福安這模樣,孫才人不由得噗嗤笑出聲。

她不是奉承,而是實話實說。

起碼沈嬪知恩圖報,僅僅是這一點,就要超出大部分的人了。

見主子高興,福安就高興,她說:“主子喜歡沈嬪,那日後就多找沈嬪說說話!沈嬪初來乍到,也一定是想要人陪著的!”

孫才人對這番話不置可否,她沒搖頭,也沒有應下。

她看得分明,沈嬪可不見得需要她陪著說話,也沒有這個必要。

二人是因為沈家和孫家才聯絡在一起的,而非是兩人有甚麼情分,何必強行湊在一起呢,能守望相助已經是天大的緣分了。

見狀,福安也不再多說,總歸主子比她懂得多,她只需要聽話就是了。

——

因為沈師鳶受傷一事,宮中著實安靜了一段時日。

那日戚初言處理阮嬪的態度太薄情,叫一眾妃嬪實在是心驚,難免生出些許怵意,連爭寵都有點膽怯在其中。

而玉照殿內,沈師鳶這幾日過得很是滋潤。

小李子被處死了,玉照殿空缺了一人,蘇元德很快就給玉照殿補上了。

這一次,沈師鳶沒有再自作主張,而是從蘇元德帶來的人中認真挑選了一個,叫做小夏子。

玉照殿的宮人安排是沒變的,青芷依舊領著大宮女的份例,也是玉照殿內的掌事,但青芷很明顯感覺到,主子不若之前那樣依賴她了。

綠萼和青芷同住一屋,將她的沉悶情緒看在眼中,但她沒去勸說。

說甚麼呢?她一直得主子信任,連私庫這等重要的事都交給她管,她去安慰或者勸說,都會給人一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感覺。

這種事只能靠自己想通,然後把心態放平,否則,遲早會出問題的。

要真的有這麼一日,綠萼倒是希望能夠早點爆發,免得日後處理起來麻煩。

綠萼其實隱約能猜到了青芷在想甚麼,她在宮中的資歷深,一來就得主子信任,如今主子對她的態度和自己這些人一樣,她這是心裡受不了這個落差呢。

綠萼和青芷坐在屋裡,但屋裡很是沉悶,沒有一人出聲說話。

就是這時,有人敲響了門,是殿內的小宮女:

“綠萼姐姐,主子讓您過去一趟。”

今日是金薇當值,但聞言,綠萼沒有一絲停頓地起身,人剛站起來,帶著笑的聲音就已經傳出去了:“我知道了,這就來。”

她忙對鏡整理了一番自己,確認不會失儀,才快步走了出去。

青芷看著這一幕,默默地垂下眼眸。

綠萼剛踏上了臺階,就見主子從楹窗探出了半邊身子,髻邊碎髮被清風拂得微揚,眉眼彎成一泓軟月,語速很快地衝她說:

“快來!快來!”

綠萼失笑,腳步不由得再快了兩分。

她其實很好奇,沈家那般世家怎麼會養出主子這般嬌俏的性子,不是說主子不好,只是不如她印象中那些世家貴女那麼規矩。

剛掀開提花簾踏入內殿,就見主子眼巴巴地望著她:

“我聽聞御膳房給朝陽宮送了一碗新鮮的吃食過去。”

綠萼錯愕,她朝金薇看了一眼,金薇無奈地對她嘆了口氣。

綠萼只好哄著問:“主子怎麼知道的?”

沈師鳶輕哼地抬起下頜,是透了些許不滿的:

“今日小夏子去御膳房,剛好瞧見了。”

綠萼心下了然,那日淑妃慶生宴上,主子的所作所為,加上後來聖駕來了玉照殿,到底是惹了淑妃不虞。

宮人和主子都是一體的。

主子被搶了風頭,底下的宮人也會對玉照殿不滿,看來小夏子去御膳房時遭了朝陽宮宮人的白眼,否則,也不會暗戳戳地和主子告狀了。

綠萼對小夏子的舉動沒甚麼反感的,底下奴才的齟齬有時也是需要和主子通個氣的,起碼也得叫主子知道哪些人對她不滿。

想清楚這些後,綠萼輕聲問:“那主子是想?”

沈師鳶很喜歡綠萼的態度,她的奴才被欺負了,就是她被打臉,而綠萼也是她的宮人,當然也要和她一條心。

總是在她衝鋒的時候,說一些讓她退讓的話,也是很讓人膩歪的。

沈師鳶坐直了身子,她今日穿了身淺綠色的宮裝,沒那麼張揚,卻叫她臉頰越發粉嫩嫩的,彷彿能掐出水來一樣,她歪著頭,嬌聲x嬌氣的:

“我也想要!”

綠萼一點也不意外主子的話,且主子這幅作態,總叫人想滿足她的一切願望,綠萼沒忍住笑,她福了福身:“奴婢這就去一趟御膳房。”

綠萼沒覺得主子在為難她,只一碗吃食罷了,既然御膳房能拿出來孝敬朝陽宮,可見不是非常難得的。

就算難得又如何呢,總不至於拿不出第二份的。

只要御膳房能拿得出來,她總能叫主子順心如意的。

御膳房。

孫茂成看見綠萼時,有些疑惑,玉照殿的膳食不是拿回去了嗎?

孫茂成是御膳房的掌事,沈嬪正是得寵時,孫茂成又不是瘋了,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沈嬪。

他揚著笑走近綠萼,很是客氣:

“綠萼姑姑怎麼來了?”

綠萼很是恭敬地福了下身,孫茂成喊她一聲姑姑,不過是看在自家主子如今得寵的份上,要真拿捏著姿態才是不知所謂。

她笑吟吟的,只看她的面相,很少有人會對她生出惡感,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奴婢見過孫公公。”

客套後,綠萼就說明了來意,她客客氣氣的:“主子聽說御膳房近來新研究出來一份吃食,公公的手藝,滿宮上下都是知道的,主子得知此事後,實在是好奇,便想麻煩公公做一份。”

話落,她很懂規矩地掏出銀錢。

份例是份例,額外的吃食和物件,都是要給銀錢的。

孫茂成笑意未變,尤其見綠萼這番態度,只覺得棘手得厲害,御膳房新研究的吃食?也就只有午時送給朝陽宮的那份白玉茶珠了。

想起午時御膳房發生的事情,孫茂成心底咂舌,沈嬪這哪裡是想要甚麼吃食,分明是淑妃有的,她也想要,和淑妃叫板呢。

沈嬪是位好主子,但這出頭法子也太冒失了些。

而且,閻王打架,小鬼遭殃。

沈嬪和淑妃叫板,難為的可是他們御膳房。

孫茂成沒敢接銀錢,因為他實在是不想得罪淑妃,沈嬪得寵沒錯,但這宮中得寵過的妃嬪還少嗎?能久經不衰的,才是真正有能耐的。

見孫茂成一直沒接錢,綠萼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她笑意不變,慢條斯理地說:

“我家主子受傷後,情緒不佳,食慾也一直不好,皇上前日還說過,讓主子儘早養好身子,但這吃不下飯,身子怎麼能養得好呢,公公,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此話一出,孫茂成不由得高看了綠萼一眼。

她不強求,也不咄咄逼人,只是平靜地搬出了皇上,話裡話外只有一個意思,甭管淑妃往日多麼得寵,自家主子又能得寵多久,皇上現在就是對她家主子上心,這就是自家主子敢和淑妃叫板的資本!

除此外,她還告訴孫茂成,沈嬪身子一直不好,皇上肯定是要過問的,一旦被皇上知道沈嬪身體久久不好的原因是食不下咽,御膳房少不了被責備。

食不下咽總不會是主子的錯,那麼,就只能是做膳食的人不上心了。

孫茂成心底搖頭,沈嬪瞧著不是個很聰明的,但手底下的奴才倒是很難纏。

得了,他聽命行事就是,平白無故地得罪沈嬪幹甚麼。

孫茂成笑了笑:“綠萼姑姑說的是,沈嬪的身子才是重中之重。”

話落,他抬手收下了銀子,轉身進了廚房,親自做了一份白玉茶珠放進食盒中,拎給了綠萼:

“綠萼姑姑拿好。”

綠萼又衝孫茂成福了福身,一副格外懂規矩又好說話的模樣:“麻煩孫公公了。”

綠萼回去時走得很快,這白玉茶珠居然放了冰塊,她可不想叫主子久等。

綠萼去御膳房的事沒隱瞞,孫茂成也不會特意瞞著,有心人自然打聽得到發生了甚麼。

朝陽宮。

淑妃聽到宮人稟報上來的訊息,唇角的笑意一點點地淡了下去。

朱瑾也皺眉,她氣笑道:

“她算甚麼東西,也配妄想和娘娘一個待遇?”

淑妃情緒平靜,沒有朱瑾那麼憤怒,但從她沒有阻止朱瑾的話也看得出她的態度。

朝陽宮安靜了須臾,淑妃的聲音才響起來:“楊昭儀最近在做甚麼?”

這宮中,論誰最厭惡沈嬪的話,楊昭儀絕對排的上首位,那人最在乎顏面,卻被沈嬪當眾頂撞,結果沈嬪不僅沒受到該有的懲罰,還一舉成了嬪位,楊昭儀怎麼可能不恨呢。

又怎麼可能就此罷休?

朱瑾被問得一頓,半晌才說:“楊昭儀最近安靜了不少,倒是召見太醫的次數多了。”

一聽到太醫兩個字,淑妃瞬間瞭然楊昭儀在做甚麼,不外乎是想要誕下皇嗣一事,自楊昭儀小產後,她對此事就格外上心。

淑妃掩住眸中的情緒,輕嘲道:

“連皇上的面都見不到,見再多次太醫又有甚麼用。”

朱瑾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接這話。

殿內太安靜,淑妃也有點煩悶,她閉了閉眼,沒再提起楊昭儀,說到底,楊昭儀起碼還有孕過,但她呢,至今不曾有過訊息。

好久,淑妃平復下來情緒,她垂眸,隨意地問:

“昨晚侍寢的是誰?”

朱瑾立刻回答:“是江修容。”

聞言,淑妃輕微皺了皺細眉,對這個答案有點意外。

這宮裡,佟貴妃是最早進了當初太子後院的主子,江修容其實也不遑多讓,兩人抬入東宮的時間只差了兩日,但就是這麼兩日,佟貴妃佔了個伴駕最久的名義,也誕下了皇長子。

江修容最得寵的時候,也就是佟貴妃有孕的時候,但淑妃入東宮後,江修容的恩寵就一直平平的。

後來聖上登基,眾人位份的訊息都是入宮後才知道的,那時,淑妃才得知江修容也被封了一宮主位,她不可謂不驚訝。

江修容入東宮時就是良娣,一直到聖上登基時還是良娣,又不得恩寵,怎麼會被封為一宮主位呢?

要知曉,楊昭儀當初那般得寵,剛入宮時,也不過修容的位份。

就連杜婕妤,太后的親侄女,她名義下還養著當今唯一的小公主,皇上也沒給她一宮主位的位份。

見娘娘皺眉不語,朱瑾遲疑地說:

“也許是因為江修容大病初癒,皇上才會想起來去看望她?”

淑妃皺眉,不信這個說辭,這宮中生過病的妃嬪還少嗎?怎麼不見聖上親自惦記著去看望?

許久,淑妃搖了搖頭:

“罷了,誰能猜得透咱們這位皇上的心思呢。”

朱瑾打量著娘娘的神色,猶疑地問:“那沈嬪那邊,該怎麼處理?”

難道就這麼算了?

聽見沈嬪二字,淑妃眉眼的情緒就寡淡了些許,只聽見她說:

“盯著點楊昭儀,沈嬪如此打她臉,她不會善罷甘休的,待她出手時,幫她一把,也該叫有些人知道,在這宮中,太過輕狂,是很容易摔碎骨頭的。”

朱瑾聽懂了娘娘的意思,她恭敬應聲:“奴婢知道了。”

永春宮。

偏殿,扶搖閣,孫才人就住在這裡。

外頭終於安靜了,孫才人抬頭朝外看了看,又很快收回視線,她吩咐福安道:

“準備一下,待會去給娘娘請安。”

江修容是永春宮的主位,孫才人理當每日去請安的,當今年入春時,江修容病了一場,反反覆覆的一直未曾好,綠頭牌都撤了有半年,剛開始時,孫才人還會去請安,或是照看江修容。

但後來江修容病得狠了,不欲折騰,就免了她的請安。

如今江修容病好了,孫才人自然也該恢復請安一行。

一炷香後,孫才人已經到了主殿外面,主殿內很安靜,來往的宮人都是腳步很輕,不仔細聽,幾乎都是無聲的,孫才人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或許是江修容這場病病得太久,讓宮人都養成了安靜的習慣。

很快,有宮人領著她進去。

江修容今日穿著寶藍色的鴛鴦錦緞宮裝,髮絲被高高束起,整個人不見往日病色,精神了很多,面上也有了紅潤,她不是淑妃那般明豔的長相,也不如沈嬪讓人一眼驚豔失聲,她是很淡很淡的骨相,叫人無端想起雨落時的梨花。

素淨清雅。

見她來了,江修容也只是抿唇笑了笑:“你有心了。”

孫才人很恭敬,垂著眸眼,不曾亂看,她安安分分地說:

“娘娘言重了,這都是嬪妾該做的。”

永春宮的窗戶被開啟了,拂進來些許清凜的風,天色轉涼了,這風中都透著股冷意,江修容望了孫才人一眼,又很輕地轉頭朝外看去,她說:

“看來我這病好的真是時候。”

孫才人適當地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江修容抿唇,很輕淺地笑:

“馬上就是萬壽節了。x”

作者有話說:女鵝:我也想要!

綠萼:主子想要,主子得到。

【這一章女鵝戲份較少,走走劇情,下一章就多啦~】

【新人物出場,但是別懷疑哈,小戚沒有白月光或者硃砂痣,他這性子也不可能有啥求而不得的】

【這一章是雙更,含1w營養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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