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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我跟她有甚麼架好吵

2026-05-27 作者:沐芊也

第59章 我憑甚麼喜歡你 我跟她有甚麼架好吵

梁惟星被這一眼凍住。

凌準人進了電梯, 她才回過神來,默默在感應區刷了卡。

上週測試工作相當於做了個開頭,早上和米莎他們對完本週安排, 梁惟星關了視訊會議, 凝望了下遠處的高樓,接著戴上工牌往實驗室走。

這次測試負責人是王鎮波,宋澤屬於研發工程師,他也要在場。他們提前辦公軟體上對好了今天要測試的內容, 這比到現場去再去對,要省不少時間。

實驗室在五樓,梁惟星要坐電梯下去。

到了地方, 王鎮波和宋澤已經在等著。通常測試環節用不了那麼多人, 他們三個在就能完成工作。

橘樹島團建後,大家彼此之間更熟悉不少。

梁惟星簡單和這兩人打過招呼後,繼續測試上週沒測完的模組。

語音互動方面甲方最為重視,所以一定排在優先順序。整個過程屬於邊測邊記錄, 不是所有問題都需要聯宇這邊來修, 一些硬體技術上的事, 得博雲自己的工程師來解決。

梁惟星不時和王鎮波他們探討語言風格的問題, 有更好的展示方式, 她會給出自己的意見。

測到部分場景語音時, 梁惟星主動提出西班牙的家庭環境噪音比國內多,派對聲這種, 國內普通家庭會減少遇到,西班牙那邊屬於常態化,建議王鎮波他們可以加入這個場景。

王鎮波說她想得很細。

梁惟星道:“這樣讓我來駐場,才比較有意義嘛。不實地看, 說不定我也考慮不到這裡。”

宋澤道:“那請惟星你來真得值了。”

梁惟星開著玩笑:“這就是我們聯宇的風格,以後再有專案,還希望梁兩位多想著我們聯宇。”

“你們老闆到底給你開了多少工資,小梁老師你未免太敬業。”三個人你來我往,偶爾閒聊幾句,說說笑笑,一個上午,很快就過去。

休息時間,梁惟星收到莊倩的訊息,問她要不要一塊兒去吃飯。

梁惟星正要回,鬱明錚的電話進來。

她接起電話:“喂明錚?”

鬱明錚溫潤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惟星,你現在有空嗎?”

鬱明錚尾音難得帶了那麼點高亢:“我出差回來了,今天調休,孫哲他們單位剛好在博雲附近,你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出來吃個午飯?”

來博雲駐場的事,梁惟星還沒告訴鬱明錚,她疑惑:“你怎麼知道我在博雲?”

“裴楚告訴我的,我本來也想叫著她一塊兒來著,她說你在博雲駐場,我才過來。”

中午反正沒事,梁惟星答應了他:“那你給我發個位置,我去找你們。”

“沒問題,我挑了個離博雲近的地方,你走路就能到。”

“好。”

掛了電話,梁惟星給莊倩回了訊息,表示明天中午找她一起吃午飯。

退出聊天框時,她看著那個沒有動靜的頭像,終究沒點進去,鎖上了屏,切斷所有無端的念想。

鬱明錚給她發來的地址,距離博雲不到十五分鐘路程,是家湘菜館。

她一進去,孫哲和鬱明錚都在。

這兩人一見到她,停止了聊天。

鬱明錚朝她招手。

論熟悉,梁惟星肯定和鬱明錚更熟。她一過去,選擇在他身邊坐下。

鬱明錚給她倒著茶水,道:“菜我都點好了,剁椒魚頭,你愛吃的裡面都有,要不要再看看,你還沒有想吃的?”

孫哲見他這樣兒,打趣說:“呦呦呦酸死我算了,明錚,你這這也太貼心了,我跟你認識這麼多年,怎麼沒見你記得我愛吃甚麼。”

鬱明錚笑著睨他一眼:“就你話多。”老同學,鬱明錚倒也不客氣,把選單推到梁惟星面前:“你看看還要加甚麼。”

梁惟星被調侃的尷尬,她說:“不夠的時候再加吧。”

鬱明錚順著她來,收回了選單。

菜還沒上來,三個人聊著天。

聊完各自現在的工作,孫哲話頭一轉,談起相親碰到惟星的事,說:“真嚇了我一大跳當時,我往那兒一坐,一看對面是你,心想完了完了,這回去怎麼跟明錚交代。心想著,要被明錚你知道,你不得揍死我。”

鬱明錚笑著搖頭:“我又不是暴力狂。”

被這樣調侃她和鬱明錚的關係,梁惟星不太自在,但她不想被孫哲誤會。

於是不著痕跡笑著搭話:“明錚對朋友都好嘛,我雖然也算在裡面,但他人這麼文氣,怎麼會和人動手。”她話說得巧,帶著點玩笑的味道。

孫哲一個粗心的,聽不出來話音,可鬱明錚不傻。

他正在給她續茶的動作,頓了下,又繼續給她的茶杯添滿。

孫哲:“你說的也是,明錚脾氣好,以後誰嫁他誰享福。現在這社會,找個脾氣好的男人多難啊,動不動就甩臉子、冷暴力,明錚這樣的屬於稀缺資源了。”

孫哲說話向來沒遮沒攔,一張嘴就跟開了閘似的,甚麼話都往外倒。

他灌了一口茶,咂咂嘴,又接著說:“明錚啊,他對你真的長情,剛才他……”

“孫哲。”孫哲話說到一半,被鬱明錚這麼一攔,差點嗆著。

鬱明錚接著神色如常轉向梁惟星:“別聽他的惟星,這小子亂說呢。”

孫哲嘴張著,後半截話就這麼硬生生吞了回去。他看看鬱明錚,又看看梁惟星,終於後知後覺咂摸出些不對味來。

不過他想得簡單,沒覺得這兩人成不了,只當鬱明錚另有打算,比如想找個更合適的機會,親自把話說開。

這麼一想,孫哲立馬覺得自己懂了。他嘿嘿笑了兩聲,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行行行,我不說了,我閉嘴不成。”

梁惟星權當甚麼沒聽見,有些話,不適合在這裡討論下去。

恰好服務員端了菜上來,這個話題就這麼揭了過去。

鬱明錚拿起公筷,先給梁惟星夾了塊魚臉上的肉:“這塊最鮮,嚐嚐。”

孫哲在對面看著,這次沒再多嘴。

梁惟星道了聲謝謝,讓他不用管她,低頭吃魚。

魚肉嫩滑,剁椒的鹹鮮辣味浸得透透的,是她喜歡的口味。

鬱明錚總是記得很清楚她喜歡吃甚麼,他們一起吃飯,她多夾了兩筷子的菜,下次一定還會出現。這一點,梁惟星從來沒注意到過。

三個人邊吃邊聊,話題從孫哲單位的奇葩同事,拐到鬱明錚這次出差去的城市,關於他在濱大的事,大家聊的最多。

從北京到濱海上班,一般人不能理解,父母更不會同意。

可鬱明錚不同,他家人支援他一切決定,哪怕今天他要拋棄這份來之不易的教師工作,說要去流浪世界,他爸媽也只會給他準備好一切必需品,絕不會阻止。

孫哲吃著吃著,終於問了些有用的。

他拿紙巾擦了擦嘴,問梁惟星怎麼來駐場了。

梁惟星把自己工作上的事,大概說了說。

孫哲“哦”了聲,言道:“我還挺羨慕你們這些在大公司工作的。”

梁惟星迴:“在那兒工作都一樣嘛,主要看自己喜歡,自己滿足就好。”

孫哲對此話非常贊同。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也總不能甚麼都想要。

鬱明錚卻問起她:“是凌準調你過來的?”

梁惟星迴答:“是我們老闆。”

她話雖這麼說,但即便不瞭解他們工作上的事,鬱明錚直覺,這事兒和凌準拋不開關係。

這個猜測,他沒有明說。

孫哲在旁邊聽著,大大咧咧接了話:“你們老闆?男的女的?好說話嗎?我跟你說,這種駐場的活兒最折騰人,把你一個姑娘家往外派,你們老闆也真捨得。”

梁惟星笑著說:“我們老闆人挺好,博雲的人也挺好的。”

孫哲反應不快,他又追問:“那明錚提到的凌準是誰?又是你們認識的朋友?”

梁惟星打著哈哈:“算是吧。”

“有熟人在那還不錯,你也多個照應。”孫哲說。

鬱明錚沒延續他的話,只是問:“你這次駐場多久。”

“四個月。”梁惟星說:“也不是很久。”

半年的時間,她說並不久。

鬱明錚笑了笑說:“我記得,以前我們在西班牙,你說感覺在那邊呆一個月,時間都好長。”

梁惟星不記得自己還說過這樣的話,她“啊”了下,搪塞著:“可能,因為在國外,環境不太熟。”

鬱明錚道:“也許吧。”

趕著下班上班,他們這頓飯沒吃太久。

結了賬,他們三個人站在門外話別。

正午陽光透過街邊高聳的白楊樹,撒在正在等紅綠燈的豪車上。

隔著兩個車道,正在百無聊賴等紅綠燈的周方域,無意瞥見街邊店門口纖細的背影,直拍副駕上人的肩。

“這不是惟星麼,她旁邊那倆男的誰?”

凌準微頓了下,朝著周方域指的方向看去。

梁惟星和鬱明錚站在一起,揮著手送孫哲離開。

兩個他都眼熟的男的,想找出一個面生的都難。

凌準把玩著手裡的車鑰匙,神色冷淡地收回目光:“你怎麼那麼多話,開你的車。”

周方域看他。

他算是發現了,他的好兄弟今天壓根不對勁。

他問:“你倆又怎麼了,吵架了?”

“我跟她有甚麼架好吵,我們倆甚麼關係算是。”

周方域定定瞧了瞧,給出驚天暴論:“你是不是被人睡了,然後對方又不認賬了啊?”

凌準一記冷眼甩過來,周方域單手投降。

“我錯了大哥,你別晚上偷偷把我謀殺了,我亂說的。”

凌準:“好好開你的車。”

這時紅綠燈亮了起來,周方域鬆了剎車,把街對面一起走的兩個人甩在了後面。

車內空氣低壓,周方域這時候連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凌準真生氣的時候,他也是肯定不觸碰他逆鱗的。

車一停好。

下了車,他看凌準壓根沒往大樓裡走。

他忙拔了車鑰匙,下車喊他:“你去哪裡阿準?”

凌準沒回頭:“喝咖啡。”

這時候說喝咖啡,怎麼想怎麼古怪。

顧及到街上的畫面,周方域思索再三,還是追了上去。

梁惟星和鬱明錚往博雲走著。

她沒想讓鬱明錚送,可拗不過對方的堅持。

鬱明錚和她說:“聽裴楚說你來了博雲,我還以為你換地方工作了。想著,你怎麼會和凌準在同一個公司上班,這不太像你的性格。”

午後太陽熾烈,週末的陰天一掃而過。

柏油路被曬得泛著熱意,剛從餐廳出來的鬆弛感,不知不覺慢慢沉了下去。

梁惟星扯出一點淺笑:“在你看來,我是不是太懦弱了些?”

鬱明錚否認她的評價:“怎麼會這麼評價自己?”

梁惟星步子慢了下來:“你也會覺得,我一直在逃避他,對不對?”

鬱明錚腳步跟著她放緩:“那是因為我知道,你對他抱有愧疚,而不是因為你懦弱。”

他們並肩走在人行道上,街上不時響起摁喇叭的聲音。

話趕到這兒,鬱明錚解釋自己為甚麼這麼想:“你在西班牙,有段時間狀態很差。我問你,你甚麼都不說。不過我看得出來,那時候的你,心裡時時刻刻都放不下他。”

“這麼幾年,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當年你們走到分開那一步,真正的緣由是甚麼。但我能猜到,你這樣隱瞞著,覺得肯定對不起他。因為你從始至終,都在對他撒謊,讓他以為你移情別戀,心另有所屬。”

鬱明錚說話的方式溫和,彷彿隨口一聊,沒有任何沉重感。

梁惟星沒有想到,鬱明錚看她看得這樣清楚。

她低聲說:“一直撒謊逃避真相,難道不是懦弱嗎?”

街道有供環衛工放東西的工具箱,上面是木頭的,可以供人休息。這會兒沒人,梁惟星說著話,停了腳步,順勢坐下。

“不懦弱。”鬱明錚斬釘截鐵道:“真正懦弱的人,不會承認自己在逃避。你會這麼說自己,說明你已經在面對。”

梁惟星笑了一下:“面對甚麼,我連跟他好好坐下談談的勇氣都沒有。”

“那是因為你還沒準備好。”鬱明錚停下腳步:“準備好了,自然就能說了。”

這時,鬱明錚也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阿星,其實我很早就想問,到底出了甚麼事,讓你做出了和他分手的決定?”

面對這個問題,梁惟星一時沒接話。

鬱明錚看她這樣,擔心自己問的太唐突:“你不想說也沒關係,等你願意說的時候,也不遲。”

無論是鬱明錚還是裴楚,梁惟星本來打算,就是要找個機會,和他們說這些事。

話趕到這裡,她也不再隱瞞,緩聲道:“大四畢業前夕,我叔叔嬸嬸家,欠了非常大一筆錢,當時債主鬧得厲害,我在杭州聽到這件事,馬上趕回來處理。”

她回憶著:“那麼大的金額,我們需要償還很久。我不想讓凌準擔這筆債,也不想讓那些人鬧得他面前,他已經照顧我了很多,不想讓他再為我做無謂的犧牲。”

“因為這個,所以你才和他分手?”鬱明錚語氣震驚。

梁惟星應了聲“嗯”。

鬱明錚忽然想到甚麼,再問:“那我之前碰到那個中年男人,他是債主還是?”

“我叔叔。”梁惟星說:“他那會兒是去勸我,不要為了家裡,犧牲自己的感情。”

一切到此,終於能說的通了。

“那那些債現在怎麼樣了?”他此刻最關心這件事。

梁惟星表示已經還了大半,省得不多。

她道:“我再多努力幾年,就都能還完。”

不知道為甚麼,鬱明錚內心唏噓又心疼。

他能理解她的決定。門第的落差,現實的重壓,這些對她而言並不輕鬆,在非常年輕又敏感的年紀,她天然覺得一地狼狽的自己是累贅,不能連累耀眼的凌準。主動切斷關係,在當時的她眼裡,與其說是分手,倒不如說,她是想放過他。年少時的眼界侷限,讓人把相愛的道路,都蹉跎著走遠。

“你就為了不讓他犧牲太多,你寧願自己扛下這些,甚至讓他恨你拋棄了他?”鬱明錚皺著眉。

梁惟星搖了搖頭:“但歸根結底,我也很自私不是嗎。那個時候,我總以為這樣是為了他好,可沒想過他的感受,從而害了他太多。”

鬱明錚察覺到她眼底的落寞,喉結微動:“你現在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為甚麼不告訴他實情?”

梁惟星笑了一下,笑意很淺,輕聲道:“原本我想過要和他說這一切,但我現在意識到,說了,他也不會原諒我。”

她目光茫然落在來往的車輛上,緩緩補充:“我當初那樣的做法,換誰都很難接受,說到底,不過是自以為是的感動。”

鬱明錚嘴角動了動,還想再追問幾句,她因為甚麼,才有這麼肯定回答。他想弄清這背後是不是還有他不知道的隱情。

他話音還沒出口。

梁惟星主動掐斷話題:“不說這個了。”

她收回目光,臉上的澀意淡了些:“時候不早了,咱們走吧,我該回去上班了,下午還有測試要做。”

她不讓想自己沉溺在舊事裡,佯裝輕快地起身。

見她不想再聊這個話題,鬱明錚仰眸看了她幾秒,也跟著站了起來。

最後,他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枷鎖,她不想說,他也不想逼她。

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好,我送你。”

回去的路上,他們誰都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鬱明錚聊起他的工作,講濱大環境很美,邀她有空去看看。

伴著偶爾幾聲輕笑,剛才的沉抑氛圍跟著散了。

一路聊著天,不知不覺到了博雲樓下。

梁惟星轉身對鬱明錚道:“就送到這兒吧。明錚,謝謝你送我回來,也謝謝你今天請我吃飯。”

“跟我客氣甚麼,”鬱明錚眼神溫柔:“你和我之間,不用客氣。”

“行,”梁惟星沒矯情的反駁:“那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嗯。”

梁惟星再和他揮了揮手,隨即進了大樓。

不遠處的咖啡館裡,凌準坐在靠窗的位置,把這一幕看的清楚。

等梁惟星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旋轉門後,他漫不經心斂去眼底翻湧的沉鬱,起身拿起外套,面無表情朝門口走去。

坐在對面的周方域低頭刷著手機,抬頭一看,見凌準要走,連忙收起手機。

喊他:“這是要去哪兒阿準?”

凌準只顧往外走。

周方域正迷茫著,一轉眼,看到鬱明錚,意識到甚麼,馬上跟了上去。

鬱明錚準備去取車。

他剛走出沒多一會兒,腳步一頓,主動開口打招呼:“凌準,”他有那麼些意外:“好久不見。”

凌準雙手插在口袋裡,似笑非笑的:“鬱教授週一不在學校上課,時間倒是挺多,還有空來這送人上班,散步又散心。”

鬱明錚聞言,看了一眼身後的博雲大樓,接著轉過頭。

他帶著幾分瞭然問:“你看見了?”

凌準:“你們吃飯的地方,回來的路程,離我們博雲太近,我想看不見都難。”

鬱明錚道:“我是聽說阿星調到你這邊駐場,我剛好出差回來,順便過來看看她,和孫哲一起吃了頓午飯。”

凌準尾音微揚:“孫哲?”

“是啊,”鬱明錚含著隨口提及的輕鬆:“說起來也巧,他和阿星,之前還相過親呢。”

梁惟星相親,凌準早知道。

可此刻從別人嘴裡,特別還是鬱明錚嘴裡,聽到這件事,再聯想到兩人並肩談心的模樣,這在他心裡那是另一種滋味。

他話語的溫度沉了沉:“她跟你,還有她的相親物件一起吃飯?”

鬱明錚:“這有甚麼問題嗎?阿星跟我說了,她對孫哲沒甚麼。她去相親,也是礙於家裡給的壓力,她和孫哲也算成了半個朋友,大家一起吃頓飯也沒甚麼。”

得知梁惟星告訴給了鬱明錚一切,還能坦然和鬱明錚跟相親物件一起吃飯,這種親暱和全盤接納的程度,不言而喻。

一旁的周方域站在原地,眼神在凌準和鬱明錚之間來回打轉,鼻尖快嗅到火藥味,心裡直打鼓,暗自祈禱著這兩人千萬別衝動動手。雖說這會兒少了不少,但這裡可是公司門口,真要是鬧起來,多丟面啊。

他急得悄悄拽了拽凌準的袖子,小聲道:“要不咱們把鬱教授請上去再說?”

凌準沒聽,甩開了周方域。

他踱步走到鬱明錚面前,打量了下眼前的人。

回答:“當然沒問題。但我有一個問題要問鬱教授你。”

鬱明錚等待著他的話。

凌準漠然出聲:“不知道‘有一沒有二’這句話,鬱教授聽過嗎?”

鬱明錚一時不明白他的意思,應道:“聽過。”

“聽過就好。”凌準道:“有些事情上,機會從來不會有第二次。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話。”

他抬手,不輕不重拍了下鬱明錚的肩膀,繞了過去:“回見了,鬱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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