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集團三公子求娶謝氏千金被拒,疑似輕生,已秘密送往第二醫院搶救】
前男友求娶不成、自殘住院的訊息上熱搜時,謝止微正在和韓行洲籤聯姻協議。
她和韓行洲並不熟。
於她,他是前男友那叫十次九次都不來的泡沫兄弟;於他,她是狐朋狗黨愛得死去活來的前女友。
兩人在公眾場合幾乎沒說過話,即便是前男友組的私局上,兩人也是涇渭分明,隔著很有邊界感的距離,卻沒想到,會被聯姻這個詞彙硬生生繫結成最親密無間的關係。
這一樁完全不摻情情愛愛的家族聯姻,從確定人選到訂婚簽字,一共也就用了十個小時,快得讓所有觀望者都措手不及。
即便是謝止微自己,都沒想到能這麼快。
沙發上,韓行洲深邃的目光落在謝止微臉上,語調裡有抱歉:
“是不是太急了?如果謝小姐介意,可以等我出差回來再定。”
謝止微沉默了會兒。
確實是有點急。
就在昨夜,父親還在一大堆京圈子弟的名單中尋找合心意的女婿,今天一早就告訴她人選已經定下,是帝都韓氏嫡長孫韓行洲。
謝家大半家業都在魔都,帝都這邊根基並不穩,謝氏集團旗下的老品牌星程傳媒幾年前從魔都搬址帝都,這兩年風雨飄搖,已經被同行聯手狙擊,如果不在帝都尋求具有震懾力的靠山,怕是撐不過今年。
以往,謝止微最不屑聯姻這種手段。
但她談了那麼一兩場無疾而終的戀愛之後,對愛情這個詞早已祛魅,再加上自己是家中獨女責任重大,父母這兩年感情似乎也出現了裂痕,星程傳媒雖不是謝氏集團最大的搖錢樹,卻是父親和母親白手起家的第一個產業,意義非同一般。
綜合考量之下,便應下了聯姻之事。
她知道以父親的眼光,挑的聯姻物件不會差,但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韓行洲這個人。
不是韓行洲不好。
相反,這個人在帝都二代三代裡是赫赫有名的領銜者,十六歲闖投融界,十八歲創立了自己的私募集團,年紀輕輕手段狠辣、眼光獨到,短短十年就將自己的私募集團躋身進國內投融界前三,累積了無數身家。
而圈子裡那些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兒們,被他的賺錢手腕刺激得不行,有點閒錢就往他的基金會砸投資,說是被他捏住了金錢的命脈也不為過。
這樣一來,不管那些二代三代平時多囂張,在他面前簡直就是老鼠見了貓,只恨不得將他在神壇上供著。
而這朵神壇之花的婚事,一直備受矚目,帝都豪門各家幾乎都來韓家試探過,韓行洲卻一直沒鬆口。
既然帝都大小姐們歷時數年都拿不下來,按理,謝家這種外來戶,絕無攀折可能。
誰能想到稀裡糊塗地就落到了自己的手裡。
且現摘現吃,新鮮得很。
“我也是一早才知道聯姻的事,不僅謝小姐懵,我其實也有點懵。”
韓行洲這話一出,守在門口的助理高騰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懵……嗎?
不應該。
沒記錯的話,謝小姐正在籤的這份聯姻協議,BOSS早在半個月前就準備妥當了,當時高騰還在奇怪,多年來一直奉行不婚主義的BOSS,怎麼突然準備這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助理壓下心中疑惑,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在門口聽後續。
韓行洲傾身,很體貼地給謝止微倒了一杯溫水,他坐的位置有些背光,傾身之下,那張輪廓如刀削般的臉在或明或暗的光影中便顯出清絕的骨相,衣襟也因為這個動作微亂,露出鎖骨上一粒醒目硃砂痣,惑人而不自知。
他嗓音亦有著淺淺的無奈:
“最近這一年,家裡在我婚姻一事上步步緊逼,謝小姐想必也聽到了些風聲,雖沒料到這一天來得這樣快,但我早有心理準備,只是手裡事情太多,如此匆忙與謝小姐定下婚約,實在是失禮至極。”
謝止微連忙搖頭:“失禮的是我們,原本是計劃和李家聯姻,行洲哥願意救場,萬分感謝。”
她說的李家,是前男友李星郯。
與李星郯認識十年,青梅竹馬,卻是最近才正正經經談起戀愛,李家在帝都豪門中頗有分量,原本與李家聯姻既能讓這段感情修得正果,又能解決謝氏星程傳媒的燃眉之急,兩全其美。
但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這場婚約臨場崩盤。
李星郯從男朋友變成老公的晉升之路,坍塌得徹徹底底。
聽說最近幾天,那位長袖善舞的韓家二叔沒事就找她父親喝茶,韓行洲應該是這個期間被推出來的,想來是韓老爺子的意思。
只是不知道,韓行洲怎麼會答應得這麼爽快。
但這些已經不重要。
謝止微不是個喜歡糾結的人,她神情認真:
“雖然有逢場作戲的成分,但既然聯姻了就不能稀裡糊塗,我對感情有輕微潔癖,談過兩段戀愛,但最親暱的行為限於牽手,如果行洲哥有白月光硃砂痣之類,請務必提前告知,我好做出相應配合。”
韓行洲淡淡嗯了聲:“等有了,我會跟你說。”
謝止微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我脾氣不好,莫名其妙的女人找上門來,容易被我誤傷,傷到旁人好說,萬一傷的是行洲哥的人,影響我們之間的合作。”
韓行洲意味深長地垂眸,轉動著手裡的茶杯沒說話。
脾氣不好這點,他是親眼見證過的。
就在前幾日,一群哥們兒在會所裡小聚,李星郯滿臉藏不住的喜悅,說自己和女朋友好事將近,在那裡暢想抱得佳人歸的日子,謝止微卻推門而入,直接把桌子上十幾杯酒潑在了李星郯的臉上。
緊接著,就傳來了謝家拒婚的訊息。
拒婚的事讓李星郯死活想不通,卻真的慌了神,在謝家大門前頂著刺骨的寒風不吃不喝站了三天三夜,謝止微至始至終沒有出來看他一眼。
是個在感情上毫不拖泥帶水的女孩子。
而這個女孩子嗓音軟乎乎的,態度很明確:
“這樁婚事也算是我和行洲哥互為擋箭牌,行洲哥放心,除了名分牽扯,我不會給你造成任何方式的困擾。”
“倒也不必太過刻意。”韓行洲語氣坦然,“既然已經是未婚夫妻,那就大大方方相處,不必扭扭捏捏。”
他微微慵懶地後仰,劍眉星目,高鼻薄唇,有種從容的霸氣:
“訂婚宴定在年後,在這期間,謝小姐可以隨時叫停,一切後果我來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