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就在何嘉業訓練和抽空拍廣告、拍雜誌的安排下順利度過,眼看著新的一年即將到來,校園裡有種屬於冬天的浪漫。
元旦通常都是被年輕人拿來當情人節過的,在大學校園裡更是如此,沒有物件的跨年這樣對比起來少了絲熱鬧。
何嘉業雖然有物件,但在謝文安和于傑看來,這異國戀也快和孤家寡人差不多,所以這個元旦,在何盛國要在源海跨年之後,他就被謝文安和于傑安排了。
“雖然我和姚瑤是在處物件,但你們不用這麼想,大家就是兄弟,是兄弟咱今年就要一起跨年,這才熱鬧。”
謝文安安排得明明白白,何嘉業他們這難得能有的假期,就該跟著一起熱鬧的過。
“所以,你到底有甚麼安排?”
“上午,你們舒舒服服睡個懶覺,午餐自行解決,下午我們去中環影城湊熱鬧,晚餐就去要提前半個月預定的山莊烤全羊,最後,我們準時在南苑圍牆下聽跨年的鐘聲。”
“聽著沒毛病,那就這麼著吧。”于傑既然一開始已經答應,問謝文安也只是習慣性走個流程。
何嘉業更沒有意見,比起于傑現在時不時不見人影的狀態,他現在規律的可怕,活動的地點就那麼幾個。
元旦前一天,何嘉業還是按照習慣早起,直接沿著京華的經典跑步線路完成了十多公里的有氧低速跑。
上午的時間給沈渝發過幾條訊息之後,他完全就宅在家裡繼續看書,屋子暖烘烘的,他難得在中途還小睡了一覺。
下午要去的地方顯然還是更適合情侶,但好在他們幾個加上被于傑叫來的明娜,倒是也不孤單。
何嘉業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被幾個小姑娘注意上,等她們勇敢上來搭訕之後,這才摘下手套亮出自己的戒指:
“抱歉,我有物件。”
“唉……真是遺憾。”
姑娘們嘻嘻哈哈的走遠,之前興致一直比較高的明娜倒是感嘆了一句:
“年輕真好,做甚麼都不用考慮後果,無所顧忌。”
“我也這麼覺得,你們吃糖葫蘆嗎?”也不等大家回答,于傑在何嘉業有些驚奇的眼光裡去買糖葫蘆了。
“……老於的於該是榆木疙瘩的榆才對。”
謝文安憋不住話,礙於自己女朋友和明娜是好朋友,所以只能湊過來給何嘉業低語。
“嗯!”何嘉業難得非常用力點頭,贊成謝文安的觀點,他也搞不懂于傑在想甚麼,感情的事,他們實在不適合摻和。
一個下午過去,兩個姑娘和謝文安的朋友圈都有新內容更新,何嘉業倒是給沈渝發了好幾張自己拍的照片。
都在今天扎堆出來玩,本來想拍影片的心忽然就淡了,何嘉業完全沒有想動手拍攝的衝動。
晚上要去的山莊距離市區要開車一個多小時,謝文安差不多提前一個月開始預定才在前一週等到回覆,能給他們安排一桌。
平時于傑和何嘉業對他多有照顧,雖然對他們兩人現在的經濟來說不算甚麼事,但他都記在心裡。
在做了很久的功課,也攢了一點錢後,他就想要在大學最後一年和最好的朋友們留下一些深刻地回憶。
何嘉業讓趙雲山開了他爸公司裡的七座商務專車送他們過去,約定的時間在七點,他們提前了快半個小時抵達。
這家山莊依山而建,建築頗花了些心思,三層仿古建築錯落有致。
給謝文安留的那桌空間並不大,但勝在外面風景極好,視野極佳,能將大門處進出的客人看得清楚。
等待的這點時間裡,大家就靠看看外面的車輛和來用餐的客人打發打發時間。
“哎哎哎,你們看,不愧是要提前這麼早定的店,簡直就是豪車聚集處。”謝文安示意于傑他們看去。
何嘉業也極為贊同,就連他開的他爸的車,在普通人眼裡一輩子可能都掙不到,但在這裡雖然不算最差,但也極為普通。
“那邊那幾個也是來這的吧,看著更有氣勢些。”于傑指點著還在外面主幹道向這邊靠近的三臺車。
“應該吧,畢竟這家味道是真的評價很高,這些人能來也不算特別稀奇。”
隨著幾人話落,這幾臺車果然駛入了山莊,並且直接被停到了之前預留好的三個停車位,完全沒給何嘉業他們留個眼神的大堂經理早就殷勤地候在一旁。
“看來是甚麼有點背景的人物。”謝文安嘖嘖感嘆,越是看越覺得停不下來,這下是非要看出車裡的人物不可。
本來還不怎麼在意地何嘉業,也跟著伸出頭向斜下方的停車場打量。
疏疏落落的雪花裡,第一臺車的人先下來,看著是一對中年夫妻,司機把傘撐起來之前也沒看清兩人的臉。
第二臺車同樣如此,是直接傘撐在車門,連是男是女都沒看清,兩人下車之後徑直走在了前面,先前那對夫妻緊跟在後。
這個時候,第三臺車的人才下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俊俏的面孔,最後又從後排跳下來了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仰著臉,伸出雙手在找男人求抱抱,何嘉業這下將看著有點熟悉的身影完全確定了,小姑娘是鄭榆然。
而這對年輕夫妻自然就是表哥鄭霖他們,何嘉業覺得這也實在太巧合了,沒想到還能在這裡遇見。
看樣子前面的人可能就是鄭霖他們家裡人,一家人在一起吃個熱熱鬧鬧的烤全羊,在冬日裡還是相當不錯的。
這點時間裡,被關注的幾人已經早就進入了山莊,眼下已經沒有他們的身影。
何嘉業心血來潮給沈渝發了訊息,雖然知道沈渝這會兒可能還沒起床,但他莫名覺得這個巧合還是蠻親切的。
“嘖嘖,這輩子我能有司機開車就滿足了。”謝文安眼裡充滿鬥志,雖然這幾個人裡,目前家庭背景就他最普通。
但是他也有自己的長處,所以他對自己的未來還是充滿了信心。
何嘉業就完全相信自己這位好朋友,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覺得謝文安一定會有很好的未來。
“你肯定能做到,到時候可別忘記我們這些啃老的。”
比起何嘉業人越多越不愛講話,于傑倒是回答得很快,並且搓著雙手錶示期待。
氣氛到這裡這個時候就只差舉起手來乾一杯,好在服務員已經將烤得外焦裡嫩、芳香四溢的羊羔送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