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見微的指尖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微涼的指尖觸碰到花箋惟的小腿,惹得花箋惟渾身一顫,卻沒有再推開她。
“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花見微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致命的誘惑:“我就幫你,幫你擺脫那個老不死的控制,幫你找回你自己的樣子,幫你再也不用頂著我的臉,活在別人的影子裡。”
“甚至,我可以幫你,讓那個操控你的人,付出代價,讓你成功擁有花家全部的財富,再也不做那個可憐蟲。”
花箋惟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雙手慢慢放下,眼底滿是慌亂,掙扎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她看著花見微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漆黑深邃的眼眸,心裡的防線,正在一點點崩塌。
花見微說的,正是她夢寐以求的,擺脫控制,做回自己,報復那個毀掉她一切的人,然後,然後拿到屬於她的一切!
可她又不敢相信,花見微會這麼好心,會真的幫她。
“你……你為甚麼要幫我?”花箋惟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哽咽和懷疑:“你明明想回花家,明明想搶我的一切,你為甚麼要幫我?”
花見微低低笑了,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小腿,語氣曖昧又帶著一絲算計:“因為,你比花家的一切,更有趣啊。”
“而且……”她湊近花箋惟的唇瓣,幾乎要碰到:“我喜歡的,從來都不是花家的身份,而是你啊。”
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曖昧的氛圍瞬間拉滿,花箋惟的臉頰燒得滾燙,耳根通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她看著花見微近在咫尺的唇,看著她眼底的戲謔和蠱惑,腦子一片空白,心底的掙扎和懷疑,漸漸被慌亂取代。
花見微看著她鬆動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笑意,指尖輕輕上移,撫上她的臉頰,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語氣輕柔得不像話:“乖,別怕,只要你信我,我就一定能幫你,現在,告訴我,你是誰?”
花箋惟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卻又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花見微沒有逼她,只是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曖昧又耐心:“沒關係,我不逼你,你慢慢想,甚麼時候想通了,甚麼時候告訴我。”
“即便我們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我也不是你妹妹,你也會幫我嗎?”
‘啪——啪——-’
血線像是不要錢似的拼命斷裂,花見微笑得見牙不見眼,雙手捧著花箋惟的臉頰:“當然,誰讓我喜歡你呢~”
花見微的語氣直白曖昧,竟然一時讓花箋惟真的覺得她真的喜歡自己,甚至還願意把花家大小姐的位置讓給她!
花箋惟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下厭惡之情看著花見微:“只要,只要你能幫我,我,我,我就答應跟你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花見微猛的聽到這句話,笑得前俯後仰的,花箋惟人都傻了,這,這怎麼笑成這個鬼樣子,就那麼喜歡她嗎?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哦,但我不喜歡你叫花箋惟,告訴我你的真名叫甚麼呢?”
“洛銘。”
花箋惟把真名告訴花見微的瞬間,自己都傻了,那人說過,她的真名不能告訴任何人的!
猛然回神的花箋惟撲向前死死抓著花見微的手:“你,你不能告訴任何人我的名字,不然,不然我會死的!”
可花見微絲毫不在意,只是一把將人摟入懷中,手輕輕的在她脊背拍了拍:“別擔心,我不會的,你可以相信我。”
花箋惟猛吸了一口氣,雖然她很懷疑花見微,但內心深處總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可以相信花見微,她最愛她,一定不會傷害她的。
花箋惟毫無防備的信任花見微,沒看到,在她卸下心防的瞬間,她和花見微身上的血線一條條的消失不見,而花見微用手在她背後畫上了一道反噬符,在打入的瞬間,花箋惟猛然昏了過去。
“嘖嘖嘖,師父啊師父,你可真是黔驢技窮了啊,居然找這樣的人來當我的替身,還不夠玩的呢。”
躺在床上的花箋惟慢慢褪去了她現在的模樣,恢復了她原本的樣子。
褪去那張與花見微七八分相似的‘整容臉’,床上的少女眉眼清秀,和花見微沒有半分相似,她只是個普通的,被命運操控的小姑娘。
花見微俯身,指尖輕輕拂過她略顯蒼白的臉頰,眼底的戲謔褪去,多了幾分冷冽的清明,語氣淡淡:“這才是你本來的樣子,倒是比那張復刻的臉,順眼多了。”
她抬手,指尖輕點在花箋惟的眉心,一絲微弱的靈力探入,探查著她體內殘留的氣息。
“沒想到,你竟然和那個老傢伙有這層關係呢。”花見微低聲呢喃,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那裡還殘留著被血線束縛的淡紅印記:“不過也好,你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緊接著而來的是花鶴幸和程夏有些緊張的聲音:“微微,微微你在裡面嗎?微微?”
“微微,爸爸媽媽已經做好飯菜了,你,你,你先出來好不好?”
花見微看了一眼床上的花箋惟,轉身去開門,當花鶴幸和程夏看到躺在床上的花箋惟時,內心怒不可抑,可又不敢對著花見微生氣。
花見微看著他們變來變去的臉,笑道:“行了,我們甚麼事都沒幹,去看看吧,她本來的樣子。”
“什,甚麼?”
花見微雙手環胸的靠在一邊的牆上:“你們在外面聽了那麼多,真以為我不知道啊,別裝了,去吧,晚點我還得把她變回去,至少目前來說,她不能離開花家。”
花鶴幸眨了眨雙眼,雖然之前有懷疑過他女兒可能本事不錯,不然也不會加入清潔公司,但,但她不只是簡單的撿垃圾的嗎?
程夏率先走進去,猛的一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啊!”
花鶴幸:“老婆,怎麼了?”
他扶著程夏不斷後退的身體,看到了現在的花箋惟,那張臉和她女兒毫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