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見微故意又往她耳邊湊近幾分,語氣慵懶又帶著幾分蠱惑:“你還沒有告訴我呢?”
花箋惟渾身僵在原地,耳根燒得滾燙,整個人被花見微按得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變得侷促慌亂。
溫熱的氣息拂在耳畔,酥麻感順著耳根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後腰那隻微涼的手輕輕蹭過,惹得她渾身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身子控制不住的微微發顫。
她腦子亂糟糟的,完全摸不透花見微的套路。
明明該針鋒相對,該撕破臉面,可花見微偏偏半點火氣沒有,反倒貼著她耳邊輕言細語,語氣曖昧又慵懶,弄得她心神大亂,連偽裝都忘了。
她咬著唇,眼底滿是慌亂無措,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不是……我……”
花見微低低笑了一聲,嗓音輕柔,卻帶著幾分洞穿一切的戲謔:“說出來,說你不想讓我回花家,我肯定聽你的,並且還會把所有的事全部處理好,他們不會對你有半分不滿,你不想嗎?”
花見微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後腰的衣料,語氣慢悠悠的:“只要你乖乖順著我,我就如你所願,永遠不回去爭你的寵愛,搶你的位置,花家父母,花家大小姐的身份,花家的全部財產全都留給你,好不好?”
花箋惟心頭猛的一跳,本能想點頭,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憋住。
她想要花家的一切,想要父母獨獨的偏愛,想要頂替花見微的身份安穩度日,可被花見微這樣近距離貼著,輕聲蠱惑,她反倒生出一股莫名的心慌,不安。
她想答應花見微,這對她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可.....
花見微見她有些異動,花箋惟身上屬於花家的血源之力弱了兩份,不自覺的笑了:這小姑娘不行啊,才這兩句話就要否定我這個人了,看來幕後之人沒告訴她,我這個正主不回家的話,贗品就該活到頭了。
花見微玩心大起,這個女人身上全是她的血源之力,這也是她能冒充雙胞胎的原因,如果就這樣把人弄死,一點都不好玩,可如果,這個人到了自己的手上,那麼,花家的氣運和血源之力,那老不死的就不要再想拿到半分。
想著,花見微看向花箋惟的神情更加深情了,直把看得渾身發毛。
花箋惟雙手抵著花見微的肩膀,笑都快笑不出來:“那,那啥,姐姐,我,我,我去幫爸媽給你煮菜!”
花見微單手摟著她的腰,直接把人抱了起來:“不著急,我們進房間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花箋惟眼睛都大了,花見微就這樣把她單手抱起來了!!!
“不不不,姐姐姐姐,我們,我們......”
‘嘭——’
花箋惟被花見微扔到了床上,關上了大門,她一邊走向花箋惟,一邊把外套脫下,臉上笑吟吟的模樣在花箋惟看起來像極了死變態:“你,你,我,我,我們是親姐妹!”
“就是親姐妹才好玩啊,你不會想告訴父母的,對不對,就算說了,你猜猜,他們是信你還是信我呢,畢竟,我有個女兒呢~”
眼看著花見微越走越近,花箋惟慌了,她緊緊的把被子抱著身前,語氣慌張的開口道:“你,你,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花見微非常善解人意的說道:“別擔心,我還是挺溫柔的。”
“你,你個死變態,你給我滾遠點,我不是你妹妹!”
‘啪——’的一聲巨響,花見微能清楚的聽到,明顯的看到花箋惟和她身上的血線斷了一根,只是不知道那老不死的究竟是有多謹慎,竟然弄了那麼多。
可這還不夠,看來還得下一劑猛藥啊!
花見微停下腳步,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冷冽的笑,沒有再往前湊,卻眼神灼熱的盯著花箋惟,語氣慵懶又帶著致命的蠱惑:“不是我妹妹?那你是誰?”
她緩緩抬手,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頰,一字一句,字字戳心:“難道你爸媽小說看多了,想來一出換子的戲碼?”
“還是說,你是我爸媽其中一個人的私生子呢?磨了自己的臉變成我的樣子,不容易吧?”
花箋惟渾身猛的一震,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抱著被子的手死死收緊,指節泛白,渾身控制不住的發抖。
“不,不,不是,這,這就是我自己的臉!”花箋惟嘶吼著,眼眶通紅,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既有憤怒,有恐懼,還有深深的不甘。
“好可憐的工具人啊~”
“我不是工具人!我不是可憐蟲!我就是花家的大小姐,我是花箋惟!”
“花箋惟?”花見微低低笑出聲,語氣裡滿是戲謔:“這個名字,也是別人給你的吧?你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還敢說自己不是工具人?”
她緩緩上前一步,指尖隔著被子,輕輕蹭過花箋惟的膝蓋,惹得花箋惟渾身一顫,下意識往後縮,卻已經退到了床頭,無路可退。
“還有這張臉,”花見微的指尖緩緩上移,隔著薄薄的被子,摩挲著她的臉頰,語氣曖昧:“你真的喜歡嗎?每天頂著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會不會覺得噁心?會不會想起,你本來的樣子早就被人徹底毀掉了?”
“夠了!你別說了!”花箋惟崩潰的尖叫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耳朵,眼淚掉得更兇:“我不許你說了!我喜歡這張臉!我就是花箋惟!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她的情緒徹底失控,渾身的血線又“啪”的斷了一根,細微的碎裂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花見微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知道這劑猛藥,起效了。
她沒有停下,反而俯身,湊近花箋惟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語氣曖昧又帶著蠱惑,像毒蛇吐信,一點點瓦解她的防線:“別自欺欺人了,寶貝。”
“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厭惡這張臉,厭惡被人操控,厭惡做別人的棋子。你想要的,從來都不是花家大小姐的身份,不是花家父母的偏愛,而是他們給你帶來的財富,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