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2章 蘇家人又雙叒叕來了

2026-05-26 作者:星沉渡

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太陽曬屁股,蘇小漁眼睛閉著“欻”睜開,然後就看見塞壬那張臉放大在眼前,墨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瞅,手裡還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珍珠翡翠蝦爬子海鮮八寶粥,腥香氣撲鼻(一個進左鼻子眼兒,一個鑽右鼻子眼兒)

“醒了?”塞壬把粥遞到她嘴邊上,“溫度剛剛好,快趁熱吃。”

蘇小漁摸了摸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藍瑩瑩的光澤在裡面流轉,漂亮的讓人愛不釋手,笑得見牙不見眼:“老公,早啊!”

“老公”倆字一出口,塞壬耳朵“咻”地紅了,害羞的點頭:“嗯,早。”

然後,他舀起一小勺吹了吹,送到蘇小漁嘴邊,那架勢,比當年李公公伺候慈禧還周到。

蘇小漁張著嘴正準備要吃,可偏偏就在這時候——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節奏粗暴沒有教養,一聽就知道門不是他家的。

蘇小漁差點被粥裡的蝦米穗兒嗆著:“咳咳……誰啊大清早的,趕著投胎還是趕著上菜市場搶特價雞蛋?”

塞壬也不爽的皺起眉頭,“我去看看。”說完便放下碗就要去開門。

敢吵他老婆吃飯,沒說的,K他!

蘇小漁伸手過去一把拉住他:“別,萬一是傅金瀚那小子賊心不死,又來搞事情呢?先看看監控再說。”

為了搞清楚是哪個討厭鬼上門,她忍著發飆的衝動,把床頭的平板電腦摸過手,然後用她標準的一陽指點開監控。

好傢伙,不看不知道,一看血壓跳。

門口站著仨人,為首的正是她那個物理學上的渣爹蘇振國,西裝皺得跟鹹菜乾差不多,頭髮也亂糟糟的,活脫脫像極了從難民窟逃難出來的難民。

他旁邊還站著倆人,左邊是蘇清雅,眼睛腫得跟倆核桃似的,眼神怨毒的盯著門板在那裡抽抽搭搭,手裡還攥著條小手帕假裝抹眼淚,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剛參加完誰的追悼會。

右邊的是林婉蓉,正低著頭搓著手,表情那叫一個複雜,三分愧疚三分著急四分不知所措,活生生一張“我是被迫的”表情包。

蘇大海正蹲在門檻裡邊,背對著大門一個勁兒地抽大煙,煙霧繚繞得跟王母娘娘蟠桃會似的,如果忽略他那張黑成老包的臉的話。

蘇小漁一見這仨人就來氣,連嘴角都抽了抽:“得,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這是組團來我這唱大戲了?”

塞壬臉色沉得都能擰出墨來:“我去趕走。”

敢惹他老婆不痛快,那就別怪他辣腳無情。

Let's go~KO.

“別,”蘇小漁趕緊按住他,眼珠子轉了轉,“讓他們進來,我倒要看看,這次又要演哪出。”

避免鬧出人命,她懶洋洋的披了件外套,然後在塞壬的攙扶下挪到了前廳。

門一開,蘇振國像頭瘋牛“撲通”一下子就撞了進來,要不是塞壬眼疾手快擋了一下,他能直接趴地上給蘇小漁行個大禮。

“小漁!小漁啊!”蘇振國一把抓住蘇小漁的手,鼻涕一把淚一把飆起了演技,連蘇小漁都佩服奧斯卡欠他一尊小金人,“爸這次是真的走投無路了!你可得幫幫爸,幫幫蘇家啊!”

“哭”得那叫一個聲情並茂,我見猶憐!

蘇小漁面無表情地把手抽回去,在塞壬身上蹭了蹭,然後挪到椅子上坐下。

塞壬立刻遞上杯溫水,還順手在她腰後塞了個兔寶寶軟枕。

“蘇先生,”蘇小漁悠哉悠哉喝了口水,然後老神在在的看向對方,“咱倆的關係,上次應該說得挺清楚了,您這聲‘爸’,我聽著有點瘮得慌。”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

蘇振國羞得老臉一白,惡狠狠瞪著蘇小漁,敢怒不敢言。

而旁邊的蘇清雅卻發癔症的“哇”一聲哭了:“姐姐!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爸這次是真的遇到大麻煩了!蘇氏集團資金鍊要斷了!要是再籌不到錢,公司就得破產,我們全家都得流落街頭啊!”

她一邊哭還一邊偷瞄蘇小漁的反應,見對方無動於衷,又轉向林婉蓉:“媽!你說句話呀!”

蘇小漁以前在蘇家的時候,和林婉蓉感情最好,由她出面肯定事半功倍。

林婉蓉嘴唇哆嗦了幾下,看向了蘇小漁隆起的肚子,眼圈紅了:“小漁……媽知道以前對不起你,媽沒臉求你。可是……可是這次真的是生死關頭了,你就當看在……看在我養了你二十多年的份上,拉蘇家一把,行嗎?”她眼巴巴盯著蘇小漁,就差“我給你跪下了”。

蘇小漁怔忪的盯著她還沒怎麼著,蘇大海突然發飆了,他“啪”地一下子把旱菸杆往地上一杵,跳起來就要上手。

“爸!”蘇小漁趕緊攔住他,“您坐著,沒事。”

她開始有點信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話是一點不差,以前蘇大海脾氣沒這麼爆,自打塞壬進門,老頭子脾氣就噌噌往上漲。

蘇大海被攔住了,強壓怒火重新坐回去,又點了一鍋煙,吧嗒吧嗒抽得更兇了,煙霧繚繞那張臉上寫滿了“老子憋屈,但老子不說”。

蘇小漁眯著眼睛看向蘇振國,語氣平靜的沒有任何波瀾:“蘇氏集團資金鍊斷裂,跟我有甚麼關係?是我讓您投資那賠錢的海外礦場的?還是我讓您跟對家打價格戰打到褲衩都不剩的?”

明明能力不濟,還硬趕著上,你不賠錢誰賠?

蘇振國被蘇小漁說這話噎得一口氣上不來,臉漲成了豬肝色。

見她說話難聽,蘇清雅一下子就急了:“蘇小漁!你怎麼能這麼說!爸也是為了這個家!現在蘇氏有難,你手裡不是有‘暴富水產’嗎?生意那麼好,每天百八萬的賺,就不能跟蘇氏合作合作,或者……或者借點錢應應急嗎?咱們到底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蘇小漁笑了,只是笑得有點冷,“當初把我趕出家門,斷了我所有卡,讓我自生自滅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是一家人?你天天找我麻煩怎麼沒想起來是一家人?現在公司要垮了,想起我這兒還有個能下金蛋的雞了?”

她摸了摸無名指上戴著的戒指,溫溫的讓她煩躁的心情立馬平靜了些:“合作不可能,我這小廟供不起蘇氏這尊大佛。借錢更不可能!我憑甚麼借給你們?憑你們臉大?憑你們會哭?還是憑你們不要臉?”

“你……”蘇清雅被懟得啞口無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林婉蓉眼淚也開始掉了下來,她往前走了兩步,想拉蘇小漁的手,被塞壬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小漁……媽知道,媽沒資格說甚麼。可是清雅她……她畢竟是你妹妹,振國他……他畢竟是你父親,養育之恩大於天,你就不能……不能看在這點情份上……”

“情份?”蘇小漁毫不客氣的出言打斷她,“林女士,您是不是忘了,當初DNA報告出來的時候,您親口說的——‘我只有清雅一個女兒’。現在跟我情份,不覺得有點搞笑嗎?”

她也想拿他們當家人,畢竟一起生活了二十年,沒感情那是假的,可當初他們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實在是太叫她傷心了。

林婉蓉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蘇振國見感情牌徹底打不通,咬了咬牙,換了副嘴臉:“小漁!就算你不認我這個爹,不認蘇家,可你別忘了,蘇氏倒了,對你有甚麼好處?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你見死不救,冷血無情!你的名聲,你這家店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他臉紅脖子粗的衝著蘇小漁咆哮!

喲呵,改威脅了?

蘇小漁挑了挑眉,還沒說話,塞壬先動了。

他往前邁出一步,直接擋在了蘇小漁身前,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蘇振國下意識往後退。

“名聲?”塞壬聲音冷若寒冰,“小漁的名聲,輪不到你來操心。店開不下去,我養她。現在,出去。”

最後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蘇振國被他眼神嚇得腿肚子發軟,可一想到馬上要破產的公司,還是硬著頭皮衝他喊:“你、你一個外人插甚麼手!這是我們的家事!”

塞壬眯了眯眼。

下一秒,蘇振國感覺腳下一滑,“啪嘰”一聲摔了個屁股墩,摔的那叫一個結實,地面不知甚麼時候多了一灘水,滑不留手。

林婉蓉嚇得尖叫起來,趕緊過去扶他,蘇清雅也慌了神,像個二傻子一樣愣在原地動也不動,不知是大腦短路了,還是手腳不聽使喚。

蘇小漁忍俊不禁的掐了一下自己大腿,趕緊繃住表情。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仨人今天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哭也哭了,求也求了,威脅也威脅了,接下來是不是該上吊了?

果然,蘇振國被老婆扶著從地上爬起來,又開始臉紅脖子粗地衝她吼:“蘇小漁!你今天要是不幫忙,我、我就……”

“你就怎麼著?”蘇小漁饒有興致的盯著他反問,“死在我家門口?行啊,你去啊,我保證不攔著。

正好讓街坊鄰居都看看,蘇氏集團的老總是怎麼碰瓷的。”

蘇振國:“……”

他徹底沒招了。

蘇清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林婉蓉一手扶著丈夫,一手扶著女兒,眼神複雜地看著蘇小漁,最後低聲說了句:“小漁……對不起。我們……我們這就走。”

說完,便一手扶著丈夫一手扶著女兒踉踉蹌蹌地走了,背影那叫一個淒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被欺負的一方。

等門“砰”地摔上了,蘇小漁長長舒了口氣,然後癱在椅子上。

塞壬蹲下握住她手:“沒事吧?”

眼中滿滿的擔憂關切之情。

“沒事,”蘇小漁有氣無力的擺擺手,“就是覺得挺沒勁的。以前他們高高在上,現在我混出點名堂了,又跟牛皮糖似的粘上來,甩都甩不掉。”

蘇大海掐滅了火,嘆了口氣說:“小漁啊,爸對不住你……”

“爸,您說甚麼呢,”蘇小漁拍著他手說,“跟您沒關係,別多心哈!”

蘇大海眼眶紅了,扭過頭去,狠狠抹了把臉。

要不是他不小心把女兒弄丟了,何苦讓她吃這麼多苦?受人欺負?

塞壬這會是插不上話的,便悻悻然去廚房重新把粥熱了熱,而蘇小漁也不管他,回到房間又開始呼叫系統。

“劍兮兮,在不在?出來幹活了!”

劍兮兮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宿主,大清早的,擾人清夢是不道德的。本系統昨晚通宵最佳化海鮮養殖模組,很累的好嗎?】

蘇小漁:“少來,你一個系統睡甚麼覺。幫我查查蘇氏集團到底怎麼回事,資金鍊斷裂的具體原因,還有沒有別的貓膩。”

她才不信那麼大個集團說完蛋就完蛋的,除非……不乾淨!

劍兮兮沉默了三秒,然後爆發出殺豬般的哀嚎:【宿主!你搞錯了吧!我是人漁致富系統!是幫你養魚賣魚發家致富走上人生巔峰的系統!不是情報間諜系統!你這不是難為我嗎?】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讓他一個系統分飾兩角,他幹不來呀。

蘇小漁才不管這麼多:“你不是高階AI嗎?連個網查個資料都不會?要你何用!”

劍兮兮:【我會聯網,但我主要許可權是在海洋生物資料庫、水產養殖技術、市場經濟分析……不包括竊取商業機密啊喂!這是違法的!違法的你懂嗎?】

蘇小漁:“少廢話,趕緊的。不然我今晚就讓塞壬把你從裡邊摳出來,扔海里喂鯊魚。”

劍兮兮:【……宿主,你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我是系統,不是牛馬!不帶你這樣的!】他都要哭了。

蘇小漁:“哦,那我去跟塞壬說,某系統消極怠工,不想幫我查資料……”

劍兮兮:【等等等等!我查!我查還不行嗎!】秒慫:【但是宿主,咱得說好,這是最後一次!下不為例!我可是正經的致富系統,不能老幹這種歪門邪道……】

蘇小漁:“行行行,最後一次,快查。”

劍兮兮唉聲嘆氣地開始工作,嘴裡還不耐煩的叨咕著:【遇宿主不淑啊……想我堂堂人漁致富系統,當年也是統界一枝花,怎麼就繫結了這麼個宿主……不是讓我當監控,就是讓我查黑料,現在還要兼職商業間諜……統生艱難啊……】

蘇小漁聽得都想笑,還是憋住了。

過了大概五分鐘,劍兮兮的聲音重新響起,這次正經了不少:【宿主,查到了。蘇氏集團的問題比表面上看到的更嚴重。】

蘇小漁立馬精神大振:“快說快說。”

劍兮兮(白眼.JPG):【表面上看,是投資海外礦場失敗,加上競爭對手打壓,導致資金鍊緊張,可實際上……我深入扒了扒他們的財務流水和幾個高管的私人賬戶,發現問題很大。】

【首先,那個海外礦場專案,從一開始就是個坑。合作方是一家空殼公司,背後的實際控制人……你猜是誰?】

蘇小漁眯起眼:“誰?”

劍兮兮:【傅金瀚。】

蘇小漁:“!!!”

劍兮兮繼續道:【沒錯,就是你之前收拾過的那個傅金瀚。他早就盯上蘇氏了,那個礦場專案就是個誘餌,蘇振國貪圖高回報率,一頭紮了進去,結果血本無歸。】

【其次,蘇氏內部有幾個高管,這幾年一直在偷偷轉移公司資產,做假賬,套現跑路的跡象很明顯。蘇振國大概是被礦場的爛攤子搞焦頭爛額,根本沒發現內部已經蛀空了。】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蘇氏集團涉嫌偷稅漏稅,而且數額巨大。稅務局那邊已經注意到他們了,估計很快就會上門。一旦查實,就不只是破產那麼簡單嘍,可能還要負刑事責任咧。】

蘇小漁聽完,然後沉默了。

好傢伙,她直呼好傢伙。

蘇振國蠢,可沒想到能蠢到這種地步,被傅金瀚那種貨色耍得團團轉不說,連自家後院起火都“母雞”。

就這智商,能當這麼多年老總也是奇才。

劍兮兮小心翼翼地問:【宿主,你打算怎麼辦?要提醒他們嗎?】

蘇小漁冷笑:“提醒個球!他們當初把我趕出來的時候,可沒給我留半點活路,現在自食惡果,那是他們活該。”

她也是記仇的好嗎?不落井下石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蘇小漁眼珠子轉了轉,“傅金瀚那老小子,居然還敢在背後搞小動作,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

敵人的敵人……呃,也是敵人!

對敵人,絕對不能手軟。

劍兮兮頓時來了興趣:【宿主,你又要搞事?帶上我帶上我!這次怎麼玩?】

蘇小漁:“急甚麼,等我先吃飽飯再說。”

正好塞壬端著熱好的粥進來,見她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忍不住好奇地八卦:“想到甚麼好事了?”

蘇小漁接過粥,舀了一大勺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想到怎麼給某些人‘送溫暖’了。老公,這幾天店交給你,我要出去辦點事。”

塞壬立馬緊張的皺起了眉頭:“你去哪?我陪你。”

“不用,我就去稅務局……啊不是,我就去街上轉轉,給咱兒子買點小衣服。”

糟糕,一不小心差點說漏嘴,他應該……沒聽見吧?

塞壬一臉“你看我信嗎”的表情。

蘇小漁嘿嘿一笑,湊過去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放心,我現在可是有老公罩著的人,誰敢欺負我?”

無名指上的戒指藍光微微閃爍著,像是在回應她的話。

塞壬耳朵又紅了,他沒再堅持,只是摸了摸她的頭:“早點回來。”

“知道啦!”

蘇小漁三兩口喝完粥,摸出平板,開始噼裡啪啦敲字。

劍兮兮興奮地在她腦子裡嚷嚷:【宿主宿主!咱們這次是匿名舉報還是實名舉報?要不等他們破產了去撿漏收購?還是搞個局讓傅金瀚也栽進去?】

蘇小漁:“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是——”

“全都要!!”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