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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2026-05-26 作者:格卿

第276章

人一旦忙碌起來,時間就過得飛快,11月在冬令營的籌備中咻一下過去了。

我們將冬令營的計劃改了又改,因為時間緊迫,在遞上去稽核的同時就要同步緊鑼密鼓地預約場地,真的等秘書先生的反饋下來再預約就來不及了。

新年前後的參觀聯絡和預約可不容易。

新田自告奮勇把這部分工作攬了下來。

於是我們的分工就變成了我對接禪院家的人,中野負責加茂家,而新田包攬了最麻煩的預約對接工作,開始東奔西走。

聯絡禪院家之前,我也做足了心理準備,做了好幾個被刁難後的應對計劃,然而我真的聯絡上了禪院家以後,那邊反而有種等待已久的感覺,對接非常順利,他們也承諾參加,只是對我們的安保工作提出了建議,希望能讓禪院家的咒術師加入其中,態度也不算強硬。

我說需要考慮一下,他們那邊也表示能理解。

掛了電話我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禪院家的人轉性了?

還是有誰提前和禪院家聯絡過?

排除了五條誠和川子,我想不出答案,暫時把這事放下了。

我把禪院家的回覆告知了新田和中野,新田先是瘋狂刷撒花慶祝乾杯的表情包,然後發了各種狗頭眼神暗示的表情包,後面再@了中野,中野受不了這傢伙刷屏,接了個錘子錘釘的gif。

我都能想象中野的表情,肯定是忍無可忍,眉頭直跳的那種狀態。

想想就要笑了。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們三個人相互熟悉了起來,新田作為組內性格最活潑的人,有著小動物似的敏銳感觸,他迅速確定了這個組裡誰最好招惹,然後就開始花式撩中野,踩著他的底線瘋狂彈琴。

他對我說:“你不覺得看到英樹變臉很有成就感嗎?”

一句話把我拉成了共犯。

雀食。

雀不得不食。

因為有我的助力,新田直接就在中野的底線大鵬展翅,偶爾失誤飛過了線,他也能放下身段抱著中野的大腿哭著抱歉,哭到中野都沒有脾氣了。

當時把新田拉進來實在太好了。

這兩個人果然很搭。

我一百零一次感嘆。

甚麼理智精英,在可鹽可甜的厚臉皮面前不值一提。

冬令營的組織工作在兩位有力的工作夥伴幫助下像進入了快車道,然後在12月來臨之前能快速換軌,銜接到新年宴當中去。

12月也是五條悟的生日月。

不過自從他成年以後,五條家就沒有再給他辦生日宴,對外說辭是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沒必要每年辦宴,但我知道,是五條悟越來越不耐煩配合,不樂意當五條家的炫耀道具,眼看不知道甚麼時候核彈頭要炸,五條誠乾脆取消這個固定活動。

取消得好,取消得妙,取消得呱呱叫。

以前我要回來打雜的時候是這麼想,現在我要負責辦宴了更加這麼想。

宴會沒有了,禮物還是要準備的。

今年我準備做蛋糕。

倒沒有把五條悟毒死的意思,主要是偶然發現新田會做蛋糕。

他說:“因為姐姐很喜歡蛋糕,她之前還夢想要開一家蛋糕店,讓我去幫忙。”

“姐弟店啊,聽起來不錯。”我問他:“現在是攢錢階段嗎?”

開店要租店面,東京甚麼犄角旮旯的店面都貴得很,還得準備好半年的租金、材料費和宣傳費,沒個上百萬存款都開不起來。

新田愣了一下,他笑道:“姐姐……出了點意外,休學了兩年,還在讀書,過幾年再考慮這件事吧。”

他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資料裡寫新田的姐姐路遇歹徒,見義勇為,被刺傷送完醫院,具體的傷情和細節都沒寫太清楚,現在看來應該挺嚴重的。

“原來如此。”

我沒有深究的意思。

然後在新田的指導下,我們開始做蛋糕,為了培養默契,我還把中野拉過來了。

我用的理由是“給你們的頂頭上司慶生吧,少年們!”

“誒誒誒?”新田相當驚訝。

“我沒跟你說是給五條悟做的生日蛋糕嗎?”

新田嘴唇顫抖:“沒有!”

“那你現在知道了。”

“可、可是你選的那個圖案……”新田面帶絕望:“我以為是給哪位長輩做的……嗚嗚。”

他最後居然發出了小狗似的嗚咽聲。

我選的圖案怎麼了?

別小看壽桃圖案了好嗎!

要不是能力所限,高低我要整個福祿壽三星,給五條悟帶來點種花家文化衝擊。

中野英樹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看了看時間,打斷我們:“快點開始吧,時間要不夠了。”

幹活幹活。

新田包攬了最底下最大的那層,我做上面兩層,拉壯丁來的中野負責打下手,包攬了稱量材料和做夾層餡料的工作。

中野這活做得跟實驗似的,要精準克數,多一點都不行,切草莓也要切個整整對半,不夠對稱的統統放進失敗品的框裡。

我們準備的草莓不夠他霍霍,我還偷偷從籃子裡撈回來兩個差不多的加上才夠數。

“白糖要多一點。”我提醒新田。

新田點頭,“多多少?”

“……五倍?”

“做不到啦,太多糖會影響發酵的!”

我:“那能加多少加多少!”

新田撓撓頭,重新調整了材料比例。

好不容易把材料稱完的中野面無表情,工作重頭再來。

三個人忙一個蛋糕,我們這個下午都泡在了廚房裡。

中間烘烤發酵的時間裡,新田還用剩下的材料做了幾個草莓牛奶布丁,充當我們的下午茶,中野看到布丁興趣不大,還是新田軟磨硬泡他,他才勉強願意。

“這個是你的。”新田拿起其中一個遞過去。

我問:“那個布丁有甚麼特別嗎?”

“那個我沒放糖。中野君的口味很淡,我估計他不喜歡那麼甜的,就留了一個沒放糖。”

中野聞言,抬了抬眼鏡,低聲道:“……謝謝。”

新田喜滋滋地說:“不客氣。”

生日蛋糕我選的是草莓夾心的奶油蛋糕,白色的奶油均勻塗抹整個蛋糕,紅色和綠色的奶油做成飄帶裝飾,最上面還有一隻比我拳頭還大的蓮蓉餡壽桃包,異常喜慶。

“我,我準備開始了哦!”拿著我要求挑出來的綠色奶油,新田再三確定。

“開始吧!”我肯定地說。

那種綠得發亮的顏色,就是我要的。

新田聲音發顫,手卻很穩,完美畫出波浪形的飄帶,我滿意地點頭。

然後他又再三確認,才用上了紅色的奶油。

大紅色,非常正。

紅配綠,完美。

兩者疊加,中野表情彷彿眼睛被傷害了,大寫的慘不忍睹。

不管他們是甚麼心情,反正成品我非常滿意,材料是好材料,但樣子卻是我記憶中那種塑膠感滿滿的蛋糕樣子。

NICE。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個蛋糕做得我們三個人都是一身香甜氣息,中野先受不了了,率先告辭回宿舍,新田表示他不急,跟我一起等蛋糕冷凍,再帶回宿舍。

“你一個人拿那麼大的蛋糕可不方便。”新田舉起手臂,做了個健美先生的動作,露出手臂的肌肉:“別看我長得不壯,我也是有肌肉的,可以幫你把蛋糕穩穩地運送到家!”

“看出來了看出來了!”我非常捧場。

麵糰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

我使勁都才揉開的東西,在新田手裡跟橡皮泥似的。

“還有時間,要不要做曲奇?”等的時間有點長了,新田又建議:“曲奇的話很快的,而且還有材料。”

他是真的閒不下來,可我不行了。

“饒了我吧!”

沒點亮廚藝的我舉手投降。

我今天主打就是傻瓜操作,中野精準稱量,做草莓醬,我跟著新田的指示一步步新增食材操作,全程沒用半點腦子,最後裱花這種技術活也基本上是新田包攬了,我就顫抖地寫出了個扭曲的HBD——寫下“H”這個字母的時候,果斷放棄了全拼。

最後的愛心畫得像個尖叫的鬼魂,還是綠色的。

那是《吶喊》異父異母的兄弟。

我都不敢想自己做出來的曲奇是甚麼樣子。

新田被我逗笑了。

中途他出去上了個洗手間。

這個廚房是我跟輝太郎打招呼借用的,一個空置院子的廚房,這裡偶爾會用來招待外來者,廚房烤箱甚麼的裝置都齊全,不過我們只能使用廚房的部分,洗手間甚麼就得跑到外頭去。

我等了好一會兒都等不到新田回來。

難不成小夥子年紀輕輕就便秘了?

我走去院子的門口,就聽見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最近很囂張啊,完全失聯了,資訊不回電話不接,區區一個半血蟲,不男不女的半妖!”

不認識的聲音。

聽起來就腦子不太好。

我還沒聽過罵人把自己都罵進去了。

在五條家,這個時間點,肯定是五條家的人,就是不知道是哪家人了。

“海仁少爺,按照規矩,我已經不能跟你……”

這是新田的聲音。

然後我聽見了甚麼東西撞擊的聲音。

先是一聲鈍鈍的,然後又是一聲接著一聲。

我皺起眉頭來,三步並兩步走過去,看見兩個人圍毆新田一個。

新田沒有反抗,只是像遇見危險的穿山甲,正抱著腦袋縮成一團蹲在牆邊,被動捱揍。

“住手!”

兩個人停下打人的手看過來。

明顯是一主一僕,為首的人轉過來,標誌性的小眼睛加上海仁少爺的稱呼,我就判斷出來他是五條誠堂兄的私生子,新田的表哥了。

新田是這位堂兄妹妹出嫁後的孩子。

妹妹英年早逝,哥哥沒把人接回來就算了,還讓外甥成了半血,可見感情不怎麼樣。

找過來也不會有甚麼好事。

“啊——?!”他兇惡地喊了聲:“你誰啊你!”

“我是新田的直屬上級,目前負責管理親衛隊候選人的助理。”我鎮定地對他說。

這表哥一個彈舌,表情不忿,還想說甚麼,他身邊的僕人已經意識到了甚麼,拉了把他的袖子。

“我跟我表弟說話,有你甚麼事?”這位表哥雖然蠢,還沒有蠢到家,他深吸了口氣,壓抑著怒火對我說。

“按照親衛隊管理規定,進入親衛隊以後,他就是悟少爺的人。”我對上他的視線,沒有絲毫退縮,“請問您是有甚麼事?”

這位表哥嘴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表情不忿,還沒說話,他身邊的僕人已經攔在他面前。

你能攔,就該早點攔。

“和津美小姐您好。”他態度恭敬地說:“這麼晚打擾了,我們只是偶然遇見了新田少爺,許久未見,多聊了幾句話。”

我瞥了眼慢慢站起來的新田,他努力站直了身體,走到我身後。

我似笑非笑:“哦,這樣啊。”

“只是表哥和表弟之間的一點小事罷了。”

我點頭:“好的,我明白了。”

見我如此明事理,對方也滿意地笑了,還客氣地邀請我有空去他家做客,然後他才拉著自己的主子告辭。

在五條家,發生了甚麼事都可大可小,往大了說便是公私不分,往小了說就都是家事。

見鬼的家事。

我目送他們離開,帶新田回到廚房裡。

“你廁所上了嗎?”

新田聽完傻了兩三秒,笑道:“您就想問這個?”

“要是洗手間還沒上就被攔住揍,那也太慘了。”

我相信不是所有的尿褲子都是害怕,也有可能是倒黴。

新田忍不住笑,笑著笑著又疼,邊倒抽冷氣邊笑,看起來像是抽搐了似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問我:“您就不怕我是故意的嗎?”

“無所謂。”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他們都不應該找過來,更別說動手。”

呵,好歹是名頭上還是五條悟親衛隊的人,說揍就揍,怎麼不見他們直接揍五條悟?

新田眨了眨眼,“我沒有……出賣悟少爺和您的資訊,今天是他們找過來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點點頭,叫來中野把新田帶回去。

剛剛洗漱完的中野重新出現在這個香甜氣味還沒散的廚房裡,臉臭臭的看了眼趴在桌上的新田,沒說甚麼把人帶走了。

中野還是一如既往有眼力。

但總有人沒眼力。

沒眼力的傢伙總該要得個教訓。

————————

甚爾和直毘人提前溝透過了,小和再對接時才那麼順利。

PS:秘書先生名字叫輝太郎,有時候打灰太狼是故意的,小和不爽的時候就會在心裡偷偷玩這個梗hhh

五條誠和輝太郎在她心裡是大尾巴狐貍+大尾巴狼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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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冬至快樂![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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