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二月的開頭,五條家就出了個件大事,五條家一個長老的家裡瓦斯爆-炸。
啊,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我懷疑咒術界大概是有人傳人的“瓦斯爆-炸情節”,對瓦斯爆-炸情有獨鍾,不然很難讓人理解為甚麼每次出點甚麼事都非常統一口徑的對外宣稱“瓦斯爆-炸”。
這件事我還是從菊理那裡聽說的,考完試的女孩子正處於緊張等成績的時候,她的減壓方式就是各種打聽和分享八卦。
作為同一個戰壕的隊友,我總是她的第一聆聽者。
聽到五條家瓦斯爆-炸時,菊理真心實意地擔憂道:“今天真的好嚇人,千子給我說的時候真的把我嚇到了,瓦斯公司的人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居然會發生那麼危險的事故!”
我差點管不住超強的吐槽欲。
瓦斯公司大呼冤枉。
但終究是瓦斯扛起了一切。
我替瓦斯落下鱷魚的眼淚,五條家的瓦斯能不能好,得看五條悟。
這種事用腳指頭想就知道是五條悟沒跑了。
我的腳指頭就是這麼聰明。
開玩笑的。
想起菊理對神子大人的崇拜,我最後還是假惺惺地說:“這次出了那麼大的事,肯定會好好檢查的。”
“說得也是。”
當天晚上五條悟拎著甜品盒跑來。
他跟出去溜達一圈的貓咪回家似的,動作嫻熟找到自己最喜歡的貓窩位置,舒舒服服趴到自己最喜歡的貓窩裡去,享受甜點的快樂。
我看了一眼他盒子裡的東西,五顏六色的馬卡龍,瞬間沒了興趣。
馬卡龍其實就是法式小甜品,可以簡單理解為兩塊餅乾中間夾著蛋白霜,我吃過幾次馬卡龍,配方不同的馬卡龍味道各有區別,唯一相同的點就是甜,很甜,超級甜。
我對甜味那麼高的容忍度都接受不了的甜。
大概只有五條悟這種卡路里焚化爐才能一口一個,咔嚓咔嚓吃得起勁了。
懶得理這個在我宿舍做窩的傢伙,我正在寫大師兄佈置的小論文。
大師兄在對待我的專業課上,跟津久有異曲同工的態度,這兩人彷彿已經隔空拜了把子,聯手為我緊張刺-激的大學生活添磚加瓦。
誰家大學生天天晚上學作業啊!
百目鬼家的呢。
師父知道後,哈哈大笑,開心極了。
後來聰師兄告訴我才知道,因為深見師兄最近的空閒時間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很久沒來找師父催他課題了。
我聽完,再次為我和師父的塑膠師徒情留下感動的淚水。
這頭,五條悟見我不理他,沒多久便開始哼哼唧唧,跟撒嬌的狗子似的,總弄點動靜來吸引人的注意力。
哼,五條狗子!
“又怎麼啦?”
他嘟起嘴巴,往後一倒,張嘴先說結論:“我今晚要在這裡住!”
我挑眉看著他。
然後五條悟就開始沒有重點地吐槽。
我從他大堆廢話裡提取重點,大概就是五條家的長老以身碰瓷,惹毛了五條悟,五條悟自覺已經忍他多時,今日不想再忍,抬手給他一記“蒼”,把他家的院子轟了。
重點不在這個。
對五條悟的重點,是事後五條誠開展唐僧大法,逮著五條悟開始念,念得五條悟抱頭鼠竄,沒地方躲,就跑到我這裡來了。
我忽然意識到,這個最強的分量。
雖然這傢伙在我面前就是個超級無敵幼稚鬼,但他確實是當代的最強。
還是五條家的最強。
所以五條家會因此訓斥他嗎?
不會的。
頂多就是五條誠這個家主還能對他念叨,反手還得替他掩飾,又是一個瓦斯爆-炸。
我更多注意到的是,五條家並沒有制約五條悟的能力。
同樣作為特級咒術師,夏油傑還有內心的秩序和道德束縛,然而五條悟……
我垂眸看向把整盒馬卡龍吃完的白毛,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他的道德準繩在哪裡。
話說他有道德這種東西嗎?
沒有貶義,這是一個學術問題。
所謂道德,是人類為了自身的生存和社會生活約定俗成的東西,但對五條悟來說,讓他感知“約定俗成”的本身就很難了。
想想就令人頭疼。
五條悟就像一個破壞力超強的孩子,普通的小孩透過打、透過罵,透過對大人行動的天然感知去理解,然而這些途徑對他來說都是失效的。
打,打不過。
罵,不敢罵。
對大人行動的天然感知?想想五條家的大人……
“你那是甚麼眼神?”五條悟被我的眼神瞧得神色開始有了點猶豫,他試探性地問道:“如果不行就算了嘛……”
“只有今天哦。”
“噢耶!”
我對他翻了個白眼。
算了,對他這個最強,我實在敬畏不起來。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執著,放著高專舒服的床不睡,喜歡在我宿舍打地鋪。
我:“記得吃完收拾乾淨!”
這傢伙吃馬卡龍吃得滿地都是碎屑。
要是把雙馬尾兄弟惹過來,我會摁頭讓五條悟給我把它、它們全都找出來為止。
然後把他也掃地出門。
至於五條悟和五條家的事,我甚麼都沒問。
哈,搞笑,關我甚麼事?
那都是五條誠要處理的。
而我,我今天的作業還沒寫完呢。
作業寫完了,還有新歌要練,忙得要死。
沒錯,就是津久跟及川前輩合作寫的新歌,他們兩個吵吵鬧鬧了兩個多月之後終於把新歌憋了出來,我拿到他們的定稿人都傻了。
Dream-pop其實不是一個新的音樂型別,最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已經有開山之作,以營造縹緲虛幻氛圍為音樂特點,最開始只是利用電子合成器和迴音吉他效果,發展到後來,歌詞也從正常的歌唱轉為服務於音樂氛圍的吟唱,內容更加抽象詩意,不再追求明確的意義,音樂整體都以營造氛圍為主。
簡單來說get到的人會很喜歡,但get不到的人就是get不到。
因此它的受眾一直很有限。
現在這種型別的音樂已經發展到了瓶頸,到現在已經很少有人再創作出這個品類的優秀作品了,更多的人是吸收它的精華,將它融入到自己的創作中去。
我個人感覺下來,dream-pop不只是創作限制大,演唱的限制也很大。
要知道歌詞是內容表達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很多人的音樂感知能力並沒有那麼強,他們對內容的理解要依賴於歌詞描述,而歌詞不再具體以後,這部分的資訊傳達就必須由演繹者自己去補足。
這就很高要求了。
有這個能力的演唱者,唱點甚麼不比dream-pop輕鬆又受歡迎?
曲子的內容當時定了是鯨魚,風格是dream-pop時,我還沒甚麼感覺,等我深入瞭解dream-pop是甚麼的時候,我就覺得大事有點不妙了。
他們的稿子拿到手,我的不妙預感成真。
我看看自己手裡的歌詞,再看看兩位創作者。
津久罕見地撇開了視線,沒有跟我對視。
及川前輩則笑嘻嘻地看向我,對我比了個大拇指。
我看著他的大拇指陷入沉思。
五十嵐內心警鈴大作,撲上來抱住了我的手:“小和,冷靜啊小和!”
我眼神定定地望向他。
二哈又怎麼了?
五十嵐小聲勸我:“小和,不能把前輩的手指砍掉。”
我眨眨眼,下意識又瞧了眼及川的手指。
及川順著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自以為很自然,實則動作匆忙地收回自己的手,還背到了身後。
我心裡無語,對五十嵐說:“放心,我知道,砍人手指犯法。”
及川前輩看向我的眼神帶上驚悚,又極快地移開了視線。
牧野在旁笑吟吟地說:“殺人也犯法。”
及川不著痕跡地挪了步,從站在津久前面,變為和他並肩,並且很有隨時會往他身後的意思。
我都差點想對牧野比大拇指了。
該吐槽我們家鍵盤手越來越腹黑呢,還是說及川前輩真的有點可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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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的中秋快樂。
國慶有親戚來玩,天天做攻略打卡日行兩萬步,回家倒頭就睡了QAQ
沒有出去玩,勝似出去玩。
還有的更新我會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