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提問,當一開門看到穿女裝的五條悟,人該有甚麼樣的反應?
我不知道。
現在只慶幸昨天沒有偷懶,把演出服清洗了拿回店裡,否則今天穿在五條悟身上,大概會是我這輩子的心理陰影。
我靠在門上給自己做了十幾秒的精神按-摩,重建心理防線。
這種時候就真的很有辛苦工作一天,回家發現一片狼藉的糟心感。
我頭痛地揉了揉鼻樑。
怒火和血壓一起手挽手蹦迪。
我的神經都要被五條悟拓寬了,現在還沒有被氣死呢。
今天的和津美也是棒棒噠!
自己給自己輸出了一波之後,我總算沒有那麼生氣了。
主要是生氣也沒甚麼用。
好歹我的房子還在,不至於回到家發現自家別墅已經燒沒了,對吧?
對吧!
再開啟門,房間裡並沒有人。
儘管很想順從地催眠自己是假象,但……
我深吸一口氣,開啟衣服門。
五條悟正抱膝躲在裡面,捂著眼睛。
火氣消了了之後,現在只覺得又無語又好笑。
六眼捂眼裝瞎——打一詞。
哈。
哈哈。
“出來。”
五條悟訕訕地從衣櫃裡跑出來,身上還穿著我的校服。
我上下打量他。
外套和襯衫估計穿不進去,所以他穿的是自己的校服襯衫,就是把褲子換成了我的校服裙。
天知道他是怎麼把自己塞進我的校服裙裡面的!
你屬蛇嗎?
真是好一副媽見打場面。
誰來給我一顆速效救心丸。
我的校服,我的裙子……
窒息。
五條貓貓彳亍坐到我身邊,見我不想說話,似乎有些慫了。
“我一直在等你回來,就是……等太久了……所以……”他說得吞吞吐吐,對著手指,邊說邊觀察我臉色。
我已經能補充他接下來的話了。
等太久了,所以沒事幹,開始拆家了。
然而我家徒四壁,除了課本就是練習冊,乾乾淨淨甚麼都沒有,於是五條悟無事可做,就開始試我的衣服。
我的衣服除了川子夫人送的訪問著、蹭回來的新和服,就是冬夏校服和十架七言的文化衫。
然後這傢伙就朝著宿舍裡的帝光校服出手了。
臭貓!
一袋米要槓幾樓!*1
我不生氣地把五條悟揍了一頓。
如果這個世界是遊戲,那麼我應該拿個專屬金章,能掛在賬號上面的那種,讓人一眼就能看見我的成就。
我,可是揍過五條家神子的人。
四捨五入相當於打遍咒術界無敵手。
揍他揍到我手疼。
我也是這才發現,五條悟有鍛鍊起來了。
最明顯就是那身肌肉。
手臂有了肌肉線條,甚麼肱橈肌、肱三頭肌、肱二頭肌都明顯了許多,露出來的大腿小腿更清晰,現在像蜘蛛俠一樣滿宿舍亂竄對他來說應該挺簡單的。
不過他還是少年人體型,男生髮育前和發育後的肌肉量不能同日而語,薄薄一層肌肉還挺符合我審美的。
看來這傢伙自從上高專之後,有了同學的刺-激,終於不嫌體術無聊偷懶了。
希望他發育之後不會變成壯男。
我對西方那種胸比我還大的男人不感興趣,也完全get不到胸毛的sexy。
我坐在房間裡唯一的椅子上,五條悟原本還想坐我床上,被我瞪了一眼,盤腿坐在了地上。
額滴乖乖啊。
我閉上了雙眼,感覺到一陣刺痛。
辣眼睛。
誰來給我換一雙沒見過這一幕的眼睛。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還穿著我的裙子!
“快點!給我換回來!”
不要穿著我的裙子做出這種動作!
我的裙子受不了這個委屈!
“不要!”他還有臉大喊,“我這樣坐行了吧!”
我從手指的縫隙裡瞄了一眼,五條悟已經雙腿併攏,規矩地跪坐在地上。
把頭去掉,還真的有點大長腿JK的樣子。
要是戴上長假髮,這傢伙走出去要炸街。
這回是心理意義上的炸街。
只是有點讓人不爽,明明是我的校服!
我又不好上手給他脫。
強行要求的話他肯定也會脫下來,但我已經能想象到他當著我面脫衣服的畫面了。
只能說,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性別界限意識。
不對,我為甚麼要慣著他這種臭毛病?
可他是五條悟耶。
我心裡很自然地浮現出答案。
五條貓貓,翻衣櫃不是很正常?
仔細一想,我感覺自己有被他反向馴化,跟貓不知不覺訓好鏟屎官似的。
我:“……”
算了,跟六眼談隱私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掩目捕雀的事,五條悟一個人幹就可以了。
這麼想著,我的目光挪到了五條悟臉上。
他正嘟著嘴巴,十足的一個熊孩子。
我看他的表情,感覺到了委屈、鬱悶、生氣,還有點撒嬌的意思……
額滴乖乖plus.
他渾身上下寫滿了“我受委屈生氣了,快來哄我”的字眼。
居然有一天,五條悟的情緒會表現得這麼明顯。
有種老天想讓我瞎第二次眼的感覺。
之前五條悟那些誇張的舉動和表情,在我看來就跟表演似的,和恐同者深櫃是一個道理,因為感覺不到,因為無法換位思考,所以他選擇用誇張的方式來掩飾這種無感。
也有可能是對五條家的老頭老太太們的測試反應結果。
他天生無感也是個天才啊,根據物件的反應來調整自己的行為再簡單不過了。
當然,這也問題不大。
我覺得問題不大。
畢竟披著人皮的怪物多的是。
看看社會新聞,感覺這個世界上多的是披著人皮的咒靈。
社會新聞太有距離感了?那指路五條家。
所以五條悟這才哪到哪。
重點是居然有一天,他有那麼明顯的情緒波動。
生悶氣?
居然有一天。
哈,我心裡只有“看蒼天饒過誰”的感覺。
不過和小徵不同,五條悟變化來源其實很好猜。
小徵的心是柔軟的,他會在意的人有很多,五條悟剛好相反。
如果要說底色的話,這兩個人應該是一個火紅一個蒼藍吧。
自古紅藍出CP,祝99.
好吧,冷笑話,有點地獄玩笑的意思了。
話題扯遠了。
能引起五條悟情緒變動的,我掰著手指頭都差點數不出來五個人。
家主大人、川子夫人、夏油傑和硝子……勉強把我算上吧,剛好湊夠一隻手。
這要是個選美比賽可夠寒磣的。
評選依據來自於五條悟郵件提及的頻率。
回家日常就是被五條誠氣到跳腳,然後聽川子夫人給他掰碎了講好賴,再有就是學校一起玩的同學兩,還有我這個幼馴染。
對了,還有日常錘他的班主任。
很好,超過一隻手了。
六選一,我給傑哥投一票。
畢竟能讓五條悟委屈巴巴的人真的不多,這傢伙通常都是有仇當場就報,沒理都要攪三分,報不了,那就是物件的問題。
但我不想先開口:)
看破不說破,看誰憋得過誰。
五條悟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我拿出自己的作業。
不好意思,這週末太忙了,寶寶我還有作業沒做完。
他坐在地上眼巴巴看我,近距離的目光都快要凝結成實體了,偏偏我就是不理他,迅速沉浸到題海里。
然後我就真的忘記房間裡還有個五條悟了。
寫完最後一本作業,抬頭髮現五條悟不知道甚麼時候跑到我旁邊,姿勢妖嬈地側躺在我書桌另一側,還對我拋了個媚眼。
我無語了。
我的書桌就是普通尺寸,並沒有寬到能讓五條悟側躺的地步,所以這傢伙只有腰以上能躺在桌面上,為了不滑下去,他單腳腳尖撐地,類似芭蕾舞動作支撐住。
這個姿勢,上半身妖嬈,下半身扭曲,看著就艱難,也不知道他保持多久了。
有這保持的毅力,幹甚麼不成功呢?
我差點心軟先開口,可目光一觸碰到他胯上的裙子,我像是離家出走在大潤發殺了三年的魚。
……你能不能先放過我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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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音譯,意思是“感受痛苦吧!”,火影梗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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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的夢】
和津美髮現自己縮小了,大概只有五-六歲的樣子,手裡還挎著個小花籃。
“小和,還發甚麼呆,你要上場了。”實渕在門口招呼她。
和津美傻傻地問:“我要做甚麼呢?”
“你是今天的花童呀。”實渕點了點她額頭,一臉拿你沒辦法的表情,“現在要走出去撒花,新郎們馬上要入場了。”
和津美走上紅毯,仔仔細細地給紅毯撒滿花,然後認認真真地想是誰要結婚。
《婚禮進行曲》突然響起,和津美回頭望去,左邊是幼馴染1號小悟,右邊是幼馴染2號小徵。
傑哥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她身後:“自古紅藍出c……”
——和津美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