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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歲月靜好

2026-05-26 作者:新小月

第145章 歲月靜好

知曉自己得不到沈姣姣的回應,君凌霄也沒有惱意。

他將人抱在懷裡,抱得緊緊的,雙手穿過外袍,肆無忌憚地摩挲著她纖細的腰肢。

懷中人明顯僵了一下,而後抓住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

牙齒穿透了面板,鮮血滲出。

君凌霄卻像是感受不到痛楚一般,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另一隻手緩緩抬起,輕輕撫摸著沈姣姣的頭髮,一下,又一下,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隻炸毛的小獸,饒有興致的看著懷裡小人兒在那做無謂的掙扎。

院中央的小杏,還在繼續受刑,已經數不清是打了多少下。

眾人只看到她的後背被鮮血浸透,殷紅的血順著長凳滴落,在青石磚上匯成一小灘。

最後,她悄無聲息地被人拖了下去。

“看清楚了嗎?這便是背主的下場!”

君凌霄眼神中迸出一道寒光,像冷箭一樣刺向霽月殿眾人的心裡,讓他們不寒而慄,心生畏懼。

話音落下,他便收回了目光,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還在咬著他手臂的小人兒,微微挑眉:“李寧海,傳膳。”

戲看完了,也該用膳了。

說罷,他抱著沈姣姣站起身,大步走進寢殿。

在軟榻上坐定,君凌霄將懷裡的人稍稍拉開一些。他捏住她的下巴,將她從自己手臂上提溜起來。

手臂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上面的血絲一個勁的往外冒,可見沈姣姣咬的有多深。

“咬夠了嗎?”

君凌霄笑道,他抬起那隻被她咬得鮮血淋漓的手臂,送到她唇邊。

“不夠的話,還可以繼續。”

沈姣姣睫毛顫了顫,瞥了一眼那道傷口,側著頭轉了過來,留給君凌霄一個後腦勺。

像只鬧脾氣的小獸,用最倔強的姿態表達她的抗拒。

君凌霄看著她的後腦勺,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沒有再逼她,只是將人重新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輕的嗅著她髮間的桃花香。

沈姣姣沒有動,只是在他看不到地方,眸光暗了暗。

按說,有著進宮前的種種鋪墊,她入宮後只要按部就班的懷孕生子,再偶爾與君凌霄談談情,或是讓他感受一下歲月靜好的氛圍。

那皇后的位置,最後也會成為她的囊中之物。

這樣的安排,可以說是最為穩妥的。

但沈姣姣的野心,可不止於此。

那個位置,她要。

君凌霄的心,她也要。

她要的,是大臨朝這位帝王完完整整的愛。

如今的他對她,有愛,卻很淺薄。

若是他們一直停留在歲月靜好這一階段,那麼君凌霄對她的愛估計也將會停留在這裡。

用分數做為標準,十分滿分,君凌霄對她的愛意最多也就七分多一點。

隨著時間的推移,指不定還會減退。

當然這或許是最壞的結果,最好的結果也有可能是君凌霄會對她越來越愛。

只是,她沈姣姣從不打沒有準備的仗,她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讓對方無路可走!

故此,她要繼續作妖,讓他們兩人之間的情感流動起來。

所謂糾纏的越深,愛的也越深。

男人都是賤骨頭,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還有一點,也是最最重要的一點,沈姣姣見過最真實的君凌霄。

她知道,這個男人骨子裡藏著甚麼。

最是瘋狂的他,“歲月靜好”四個字,根本就喂不飽他。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是同一種人。

他們都要對方整個人,連皮帶骨,吞吃入腹。

這樣的他們,根本就不相信“歲月靜好,細水長流”那一套。

思及此,沈姣姣看了一眼手腕上銀環,眸中劃過一道嘲諷之意。

她手腕和腳踝上的東西,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從她進宮起,君凌霄也在防著她呢。

或者說,他就沒有相信過她會“認命”。

-

這時,午膳送了過來。

君凌霄拿起李寧海遞過來的帕子,隨意擦了擦手臂上的血跡。

“擺膳吧。”

李寧海應聲而去,不多時,一道道精緻的膳食便擺滿了桌子。

君凌霄抱著沈姣姣來到案前坐定,將她安置在自己膝頭。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桂花魚,遞到她唇邊。

“張嘴。”

沈姣姣緊閉嘴唇,紋絲不動。

他看著她這副模樣,嗤笑了一聲。

隨後將魚塊送進嘴裡,然後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含住了她的唇,魚塊順著他的舌尖送進她的口中。

良久,他放開了她,拇指輕輕抹去她唇邊的湯汁:“沈姣姣,你可以繼續與朕犟著。”

“只不過,外面的那些人會像這魚一樣……”他頓了頓,目光幽深,“五!馬!分!屍!”

“姣姣,想看嗎?”

沈姣姣呼吸一頓,眼眸裡終於有了恐懼,她聲音沙啞道:“我吃……我吃……”

君凌霄滿意的笑了,重新夾起一塊魚,遞到了她的唇邊。

…………

可以說,從這一日起,君凌霄徹底的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若是之前還是收著的話,那麼如今的他已經完全釋放了自己的最陰暗的一面。

接下來的日子裡,無論沈姣姣大喊大鬧又或是變成一個沒有靈魂木偶娃娃,他都視若無睹。

甚至於,他已經不把沈姣姣當“人”看了。

原本就是他手中養的一朵花。

這朵花既然不聽話,那倒不如做一個他可以永久保留的“死物”。

一個多月過去了。

沈姣姣就真的像是君凌霄口中一朵被人養的小桃花,被他日日夜夜把玩在股掌之間。

她吃飯,是他喂的。

她睡覺,是在他懷裡。

她更衣,是他親手換的。

她漱洗,也是他親自料理。

她不需要說話,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任何事。

她只需要存在就好,存在在他身邊,存在在他眼前,存在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像一個被精心收藏的瓷器,被鎖在華麗的牢籠裡,不見天日,不見外人,只有他一個人能看,能碰,能擁有。

霽月殿的門,自她被禁足起就再也沒有開過。

這日深夜,沈姣姣像往常一樣躺在床榻上,被迫接受著他的洗禮。

她是花,他便是暴風雨。

暴風雨夜夜都將此花打溼蹂躪,逼迫她一次又一次綻放。

可即使如此,她卻依舊美的驚人。

“君凌霄,我恨你……”沈姣姣喘息著,聲音破碎而沙啞。

他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恨吧,總比甚麼都沒有的好。”

話音落下,他再次覆上她的唇,狂風驟雨又一次將花兒打溼。

次日清晨,君凌霄穿戴整齊,站在床榻邊。

見沈姣姣睡的很沉,也沒有叫醒她。

他將滑落的被子往上提了提,蓋住她裸露的肩頭,輕輕在她額頭留下一吻,便離開了霽月殿。

待他走後沒多久,沈姣姣緩緩睜開了眼睛。

憐茵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在她床榻邊站定。

兩人目光交匯一瞬,憐茵微微點了點頭。

沈姣姣眸光一閃,隨即重新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彷彿從未醒來過一般。

後面還有一場大戲,她得開始養精蓄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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