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 章 君凌霄,我難受
御花園的宴席並未持續太久,君凌霄略坐了一盞茶的功夫,便以政務為由起身離去。
他一走,園中氣氛似乎微妙地鬆弛了少許。
沈漣漪面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一抹倦色,扶著宮女的手柔聲道:“本宮有些乏了,諸位可自在賞花,不必拘禮。”
說罷,目光輕輕落在沈姣姣身上,含笑道:“四妹妹難得入宮,陪本宮回坤寧宮說說話可好?”
沈姣姣低眉順目地應了,隨她離席。
憐心與憐茵被曹氏和沈老夫人隨意找了個理由留在了身邊。
一行人穿過曲折迴廊,步入坤寧宮寢殿。
殿內薰香嫋嫋,這香氣初聞清雅,細聞之下卻有種非常奇異的味道,讓人聞了欲罷不能。
沈姣姣垂眸,指尖在袖中輕輕蜷了蜷, 唇邊一抹極淡弧度一閃而過:沈漣漪這場大戲由你開始,但怎麼結束可不是你說的算的。
原書中,關於原主如何被算計其實沒有很具體的描寫,畢竟是以沈漣漪的視角而寫,在原主的劇情上,自然不會用太多的筆墨。
這場戲唱到這裡,沈姣姣大概已經看透了沈漣漪的謀劃。
她們既想讓她入宮生子,卻不想讓她體面的入宮,更不想讓她登上高位。
而能夠杜絕這些的方法就是讓她名聲盡毀,讓皇上厭棄她。
其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便是讓她成為眾人眼中“主動下藥、自薦枕蓆”的女子。
若是她猜的沒錯的話,她衣服上這些藥粉就是她們製造的“證據”,而殿內的薰香只是促使藥粉發作的藥引。
估計一會兒沈漣漪還會帶著眾人過來“捉姦”,等傳太醫來查驗時,只能查到她身上的藥粉。
到時,她就成為了那個眾矢之的。
這樣的她,即便入宮了也對沈漣漪構不成威脅,反倒能乖乖替她生下皇子。
嘖~這算計,可真是周全。
思緒到這裡,沈姣姣小腹升起一股燥熱,迅速蔓延至四肢,心跳也開始不規則地加速。
她暗自咬牙:這媚藥比之前中的竟還要烈!她這服用了桃花雨露的體質,一時半會還真不能化解這媚藥的藥性。
她強撐著行禮,聲音已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沈漣漪看著她逐漸泛紅的臉頰和略顯迷離的眼神,心中冷笑,面上卻更加溫和:“不過是想問問侯府近況,還有……妹妹就要笈笄了……”
她故意拖延著時間,只等藥性完全發作。
與此同時,君凌霄在離開御花園後,又接到了皇后“有要事相商,請陛下移步坤寧宮”的邀請。
他眸色一凜,雖有疑惑,還是去了。
踏入坤寧宮寢殿,那若有若無的異樣香氣讓君凌霄眉頭驟緊。
他揮退引路宮人,徑直向內走去。
推開寢殿內室的門,只見沈姣姣倚在床邊,呼吸急促,面頰潮紅,眼神掙扎在清醒與迷亂之間,額上已沁出細密的汗珠。
“君凌霄……”沈姣姣看到他,如同看到救命稻草,她用盡力氣咬了下舌尖,“我難受……”
“皇后呢?”
“不…不知道…”
君凌霄瞬間就明白了一切,這恐怕和皇后脫不開關係。
他的身子也開始有了變化,不過他意志比較堅定,很快就被他壓制住了,從面上看來與往常無異。
“我帶你回霽月殿。”他低聲道,聲音沙啞,語氣透出一些急切。
“唔~”
沈姣姣並不理會他,雙手攀上他的肩,吻上他的唇,像一尾銀魚在池子裡興風作浪。
在這熱烈的“勾引”中,君凌霄徹底失控了。
他不管他們是在哪,也不管皇后有甚麼陰謀。
此時的他,只想汲取那抹香甜。
兩個人在對方的池中相互試探,相互糾纏,安靜的寢殿中彷彿只聽見了池中的流水聲。
兩人還在深吻中,沈姣姣身子軟的靠在君凌霄的懷中,媚眼如絲,變的格外勾人。
她比往日要主動的多,也比平日更為調皮,在他的池中任意玩耍,頗有一種“你能奈我何?”耍橫意味。
在君凌霄看不到的角度,沈姣姣眼眸深處劃過一道陰冷的幽光。
她感知到沈漣漪此時就在門外,以她從書中對她的瞭解,這人是想過來確認一下,看看她與君凌霄有沒有按照她的計劃進行。
呵~既然那麼喜歡聽牆角,那就讓你聽個夠!
好好看看你的追求的愛情是多麼“美好”,再次經歷自己前世的經歷,感受如何呢?
“陛下……幫我……”沈姣姣稍稍退開,指尖劃過他的衣襟,唇瓣貼近君凌霄的耳畔,每一次的呼吸都彷彿帶著勾人攝魄的誘惑力。
不止如此,她還引導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間,發出聲音。
這聲音被她刻意放大,能確保寢殿外能隱隱約約聽到。
君凌霄身體繃緊,眼眸深得不見底。
他很默契隨著她,發出低沉的回應,這聲音又磁又欲讓聽的人面紅耳赤。
隔著一道厚重的簾幕與門扉,前來確認的沈漣漪,清晰地聽到了裡面傳來的、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響。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冰冷,幾乎站不穩,全靠扶著柱子才未倒下。嫉恨、憤怒、算計得逞卻痛徹心扉的複雜情緒,幾乎將她淹沒。
過了好一會兒,沈漣漪才恢復過來。
知道那些被引開的宮人即將返回,她帶著夏鶯轉身離開了坤寧宮。
在感知到沈漣漪離開後,沈姣姣雙手推了推君凌霄,哼哼道:“唔…不…不要…在這裡。”
君凌霄冷哼一聲,用斗篷將沈姣姣裹好,抱著她離開了坤寧宮。
在他們走後沒多久。
沈漣漪領著一群人,猛地推開寢殿大門,聲音尖利:“甚麼人如此大膽,竟敢在……”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寢殿內,空無一人。
屋內被人收拾的“乾乾淨淨”,窗戶微微開著,一絲冷風吹入,捲走了最後一點溫度。
沈漣漪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空蕩蕩的室內,臉色由白轉青,精心策劃的一切彷彿成了個荒唐的笑話。
(……省略部分已經被我罵了幾百遍,啊啊啊!意識流也過不了,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