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會有那麼一天
“只要是姣姣,”君凌霄的目光落在沈姣姣微顫的眼睫上,用未受傷的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一切都值得~”
他的聲音低啞,像是沾滿了罌粟的長鉤,就等著他的獵物自動上套。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眼中都倒映著對方的影子:他蒼白帶笑,佔有慾十足;她睫羽溼漉,驚慌中透出不自知的依賴。
此時無需過多的言語,他們周圍彷彿有隻無形的手在背後推著他們越靠越近,直至呼吸交纏,雙唇輕觸,而後徹底貼合。
(後面大家自己補腦吧,哈哈哈我要剋制一點,實在不想再修改刪減了~不得勁呀)
一個深吻過後,君凌霄微微退開些許,雙手在她背脊間遊移,唇間銀絲輕連,眼神熾熱而深邃,緊緊鎖住她迷濛的眼睛。
“姣姣,”他的語氣中帶著一股暗戳戳的挑逗和誘惑,帶著某種病態的饜足,“這樣……朕才不會疼。”
沈姣姣有時候覺得這個男人矛盾的不行,明明不懂情愛,但該使的心機卻是一點都沒少,這蠱惑人心的本事更是一絕。
“嗯……”
她心中清明,眼波卻迷離的望向他,不自覺呻吟。唇瓣微啟,舌尖若隱若,像是回應,又像是沉醉在這個男人編織的情慾中,宛若初綻的桃花,任君採擷。
君凌霄眼眸一暗,再度吻上她的唇。
這次的吻更加洶湧,帶著一股要將她吞沒的力道,卻在觸及她舌尖時,又變得溫柔起來,宛如江南的雨時而急促,時而繾綣。
“姣姣。”他鬆開她的唇,轉而吻向她的耳垂。
沈姣姣很專業的演繹一個因“救命之恩”而軟化的人:“……嗯?”
“留在朕身邊……”
她像是鬆動了一樣,眼睫一顫,隨後又像是在做一個很大的決定,閉上了眼睛。
“嗯?”君凌霄“乘勢逼近”,他的齒尖,輕輕廝磨著她敏感的軟肉,像是一個極為有耐心的獵人,用這種方式來麻痺手中的獵物。
“我們回到盛京後,你爹爹不日將回……到時朕會給姣姣最好的笈笄禮,以最高禮遇迎你入宮,可好?”
沈姣姣緩緩睜開了眼睛,望向君凌霄的眼眸滿是掙扎,最深處還藏有一絲無從反抗的絕望。
他的動作有了一瞬微不可察的停頓,忽而話鋒一轉:“說起來,聯已許多年未曾讓自己流血了。倒是遇見姣姣之後,見了血光…你說,這是不是特殊的緣分??”
這話其實一雙關,既有威脅之意又有訴苦之意。
君凌霄自幼看透人心之惡,變得無心無情,卻不代表他不懂掌控人心。
他有心機,有謀略,更懂馭人。
朝堂後宮,於他而言皆是棋局。
能入他眼的人都算是“有用”之人。
對於有用之人,他向來懂得恩施並濟。
後宮妃嬪亦是如此,只不過將朝堂間的博弈,又放在了後宮之中。於他而言宮中的妃嬪乃至皇后,都只不過是他博弈的棋子。
這些人,無論怎麼鬧,他都不在意,誰贏誰輸,他都只做個看戲人。
唯獨沈姣姣不同。
這是他親手挑中的嬌花,需放在掌心,仔細地看護、妥善地滋養。
為了讓這朵花,在他手中綻放出最美的模樣,他這個主人自然不吝嗇多花些“心思”
而今,這些“心思”看起來似乎有了回報了……
說話間,他不經意的讓自己肩頭處的傷口落入沈姣姣眼中,那肩頭紗布下微微滲出了血跡。
刺目的紅,讓她抬起手,指尖虛虛地撫過他的傷口邊緣。
終於,她低低一嘆,聲音輕得像要消散:“姣姣……任憑陛下做主。”
君凌霄低低笑出了聲,那笑聲從他胸腔震動而出,帶著一絲近乎天真的滿足和殘忍。
“姣姣,早這般乖,該多好。”
知道沈姣姣心中還有不願、不甘,但他依舊很高興,因為馴服獵物的過程,本身就能讓人感到愉悅。
他還有很長的時間,將她這些礙眼的稜角一寸寸磨平。
馬車重新碾過路面,腕間的金鍊子隨車身輕晃而輕響,沈姣姣的右腳銀鈴也隱隱約約發出清脆的聲響,似乎在宣告兩人此次戰局的成敗。
沈姣姣被君凌霄擁在懷中,低垂著眼,她指尖微微蜷緊,半響後,幽幽吐出一句:“陛下……若您哪日厭了我,倦了我……求您,定要告訴我。”
“不會有那麼一天。”他的回答斬釘截鐵,語調極為篤定。
嘗過最美的滋味,試問又誰可以摒棄呢?
就算日後他倦了,這朵小桃花也只能在他掌心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