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味道如何？
良久後，他伸出手，又將沈姣姣的臉轉向了自己。
“看著朕。”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不可抗拒的壓迫感，“姣姣，你以為這樣便能躲過去嗎？”
在君凌霄眼中，沈姣姣此刻的沉默，既是對他無聲挑釁，也是她對現狀的逃避。
可不管她懷著怎樣的心思，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她沈姣姣，早就是他的人了。
躲也罷，惱也罷，怨也罷，進宮一事早已是板上釘釘的事。
至於她因他臨幸其他妃嬪而生的醋意，被君凌霄下意識的忽略掉了。
有些承諾，縱使是他，亦不能輕易許下。
哪怕他心底……
壓下這些心緒，君凌霄的目光再度鎖住沈姣姣。
那眼神緊密而執著，似乎只要她不回應他，他便要與她這樣僵持到天明。
指尖的溫度透過面板傳來，沈姣姣終於轉動眼珠，視線慢慢聚焦在他臉上。
那眼神一改方才的空茫，帶著冰川般的冷意，沒有一絲溫度。
她沒有說話，只是那樣冷冷的看著他。
“好，很好。”君凌霄低笑一聲，眸色很是駭人，“沈姣姣，朕倒要看看，你能沉默到幾時。”
話音落下，他銜住了她的唇。
吻的又重又狠。
她的眼淚很快便湧了出來，目光狠狠的刺向他。
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唇上驟然一痛。
沈姣姣的牙齒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唇瓣，血腥氣迅速在他口中瀰漫開來。
君凌霄並沒有放過她，反而吻的更兇了。他將她抱了起來，將唇瓣間的血液渡到她的口中，糾纏不休。
“姣姣，味道如何？”他嗓音沙啞，貼著她的唇輕聲呢喃。
說話間，一隻手解開了她外衫的繫帶，抱著她踏入氤氳著熱氣的浴池中。
溫熱的水漫過身體時，沈姣姣幾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
霽月殿浴池較小，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了一起，毫無縫隙。
君凌霄的吻仍在繼續，隨著血腥味的蔓延，愈發兇狠。
直到他微眯的眼眸撞見了她眼尾的淚花，唇上的力度才減弱下來，化作綿長而纏綿的廝磨。
他低喘著抵住她的額頭，聲音暗啞：“姣姣，你的身子……可比你乖巧多了。”
拿起一旁的巾帕，浸溼了，開始緩緩擦拭她的手臂、肩背。
“你瞧，它記得朕……”
手指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游走。
如描摹，如巡視。
每一次觸碰，都會讓沈姣姣微微一顫，緩慢而磨人，與那刑罰別無二致。
“姣姣，你說是不是？”
水霧繚繞，呼吸交織。
他卻始終沒有等到自己想要聽到的反應，哪怕只是一聲嗚咽。
沈姣姣眸中的冷意一直都未散去，她忽而抬起手，用盡力氣朝著他揚去。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可惜的是，她的手牢牢的被他的大手包裹住了。
空氣瞬間凝固。
“姣姣，乖一點，嗯？”君凌霄的指腹摩挲著她的下唇，眼神溫柔又危險。
他將沈姣姣抱了起來，擦乾兩人身上的水珠，便向內室的床榻走去。
殿內的燭火搖曳，映出床幔間合二為一的剪影。這樣的光影看似溫馨，實則瀰漫著無聲的寒意。
次日，沈姣姣依舊如昨日一樣，比之更為嚴重了。
隨後的幾日，無論君凌霄如何“折騰”，或是威逼利誘、或是與之親密，都如同石沉大海，激不起她眼中半分漣漪。
她甚至連半分眼神都不願給他，目光空寂地落在虛空某處，如同沒了靈魂的軀殼。
霽月殿和乾清宮的氣壓是一天比一天低，宮人們屏息凝神，行走間裙裾都不敢發出聲響。
李寧海更是繃緊了神經，每日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一絲差錯，便會引燃皇上的怒火。
這日，君硯卿從御書房出來，臉色看起來不太好，一看便知是被皇上訓斥了。
他快步走到廊下，一把拉住正欲轉身的李寧海。
“哎喲喂～世子爺，您慢一點。”李寧海被拽得一個踉蹌，低聲告饒。
君硯卿環顧四周，壓低聲音急切問道：“李公公，皇上這幾日究竟為何事煩憂？聖心難測，總得有個由頭。”
李寧海苦著臉，甩了甩手中的拂塵，湊近些，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剩氣音：“這能左右皇上的，您說……還能有誰？”
說罷，他也不敢多言，只匆匆一揖，快步回到御書房門外那尊石像般的位置上站定，眼觀鼻，鼻觀心。
他心裡止不住地嘆氣，只盼著霽月殿裡那位主子，能早些想透，哪怕只是眨眨眼也好。
否則，再這般下去，他都不知道哪天自己的小命還在不在了。
君硯卿看著李寧海的背影，眼中滿是疑惑，忽而想到城外的那位沈四小姐，他眸中劃過一絲不可置信。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她？
這位沈四小姐，還真不是一般人。
他搖了搖頭，轉頭朝著宮門方向走去。
若是他知道，這沈姣姣如今就在宮內，還被皇上帶到霽月殿內，或許他更會大吃一驚。
而且，他不知道的是，御書房中，待他走後，君凌霄便從內室將沈姣姣抱起，緊緊的擁在了懷裡。
這幾日，幾乎日日都是如此。
乾清宮的宮人們可是從未見過這樣的陛下，故此每個人在伺候沈姣姣的時候那是格外的用心。
幾乎所有人心裡都有一個預感，這姑娘要是納入後宮的話，那必將掀起軒然大波，以陛下對姑娘這般縱容的模樣，還有誰能與之一爭高下？
就連皇后娘娘，都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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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凌霄將沈姣姣攏在懷中，卻一點都不滿足。
指尖摩挲的肌膚雖然柔軟細膩，卻也冰涼無比，在驅散他燥意的同時也讓他掉入了深潭之中。
這樣刺骨的冷意，他已經很多年沒有感受到了。
上一次感受這樣的冷意，還是在他幼年時期，被父皇扔在了北疆的沙漠之中……
他指尖纏繞著她一縷青絲，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姣姣，朕放你回綠蘿山莊。”
這獵物，可以馴服的辦法有很多，既然一種法子馴服不了，那麼他就換一種。
總之，獵物一直都在自己的掌控下，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君凌霄知道自己對沈姣姣心軟了，他不想要看到一朵枯萎的小桃花。
正好離沈瑞鋒回京，還有三月之期，那不如再放她出宮待些時日，等到了日子，再讓她入宮也不遲。
他原本的打算便是如此，要不是這丫頭忽然使性子，哪裡還有之後的事。
不過，每日軟玉在懷的滋味，著實不錯。
若不是……
君凌霄心下暗歎：罷了～至少能換得懷中人眼中一絲活氣，倒也值得。
御書房還是一片寂靜。
可沈姣姣那空洞許久的眼眸裡，卻倏然顫了顫，終於有了光。
這道光，讓君凌霄心中無端泛起一絲陌生的酸澀。
他壓下那抹異樣，又繼續說道：“君無戲言，姣姣可安心。”
“真的？”沈姣姣終是開了口，她許久沒有說話，聲音有些乾澀沙啞。
“真。”
“姣姣，朕已經讓步了。”他低頭，輕輕吻上她的眼睛，動作溫柔的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琉璃，“但你也得付出應有的代價。”
“甚麼…代價？”
君凌霄將她抱上御案，冰涼的紫檀木面貼著她的肌膚。
他俯身，雙臂撐在她身側，把她困於方寸之間，眸光沉沉地望進她終於有了焦距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姣姣，你知道的。”
兩人的距離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取悅朕。”
沈姣姣的呼吸微微一滯。
良久後，她輕聲開口：“臣女遵旨。”
她伸出有些僵硬的手，攀附著他的脖頸，很是乖順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