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大半夜犯作
沈姣姣在君凌霄離開後,倒是沒有繼續折騰,只是一味的縮在床榻角落裡,演著一出“悲痛欲絕”的戲碼。
這樣的戲碼一直持續到晚上,直至她睡著了了為止。
當然期間,她也不再為難自己,“楚楚可憐”的接受著霽月殿宮人的伺候。
待所有人退出寢殿後,便安然入睡。
明月高掛於天際,像一匹泛著銀光的細紗,從窗垂落下來,銀光撒在沈姣姣的側臉上。
那微蹙的眉頭,緊抿的唇線,在月光中勾勒出幾分固執,幾分冷情。
君凌霄從月色中走來,靜立榻邊,目光落在那嬌嫩欲滴又透著幾分力度的臉上,心裡莫名泛起一陣陌生的安定。
他眼底情緒晦暗翻湧,複雜難辯。
自從與沈姣姣相識後,他便知曉,她是不同的。
從山谷回來的那日,甚至更早一點,早在他自己都尚未察覺時,便對其他女子失去了所有興致。
於情事上本就淡薄的他,如今更是疏冷的不行。
對君凌霄來說,既然嘗過了最好的滋味,自然對其他人也就看不上了。
故今夜在後宮留宿,他沒有了與人虛與委蛇的耐心,命人在永寧宮下了牽夢醉。
牽夢醉是一種令人致幻的迷藥,此藥對中藥之人的身體沒有甚麼害處,只是會讓人短暫的陷入“迷幻”中。
待他們醒來後,也會將那些幻鏡當成是自己真實的記憶。
或許這對後宮的嬪妃們並不公平,但如今的君凌霄,更不想也不願委屈自己。
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用牽夢醉是最一勞永逸的辦法。
至於,日後他該如何?
君凌霄其實還沒有想那麼遠。
如今的他,只是想要隨心而動,僅此而已。
他的目光直直的將床榻上的那抹身影鎖住,眼底掠過一絲幽光:或許有一日,他會膩了這朵小桃花也說不定。
不過,在膩了之前,他得讓自己多多品嚐才是。
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雜念,在月光的映照下,君凌霄伸手探向沈姣姣身上的薄衫。
不過一瞬,衣裳半開。
男人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刮蹭她嬌嫩的肌膚,溫熱的鼻息劃過耳際,細碎的輕吻落下,從臉頰一路滑落,最終遊離在那盈潤櫻紅的唇上。
他先是淺嘗輕觸,而後又慢慢加深力道與那柔軟的游魚緊緊糾纏在一起。
沈姣姣原本在睡夢中,忽而感覺自己被一座沉重的大山壓著。
怎麼挪都挪不走,怎麼推也推不開,她用力掙扎,卻沒有任何作用。
就這樣,她被這蠻橫的禁錮生生給悶醒了。
睜開眼一看,君凌霄正沉沉壓在她身上。
“唔……陛下。”
她來不及說話,男人滾燙的吻落了下來。
他吮著她的紅唇,力道又重又野。耳畔還伴隨著他低沉發悶的喘息聲,尾音裡嫂子止不住的震顫。
沈姣姣聞到了君凌霄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不是龍涎香,而是一種很陌生的幽香。
想到這人估計是從哪個妃子哪裡過來的,她眸中閃過一道暗光:她正好缺一個讓自己“大爆發”的理由。
既然你送上來了,就不要怪她大半夜的犯作。
迅速擬定好計劃後,瞬息之間,沈姣姣的眼神倏然一變,眸中霧氣瀰漫,宛如秋雨打溼的孤燈。
只見她用盡全部的力氣推搡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哀怨,幾分悲憤,和幾分刻意放大的醋意:
“君凌霄,你真讓我噁心。”
顯然,君凌霄沒想到沈姣姣敢連名帶姓的叫他,更沒有聽過如此直白的厭惡。
他動作一頓,伸手狠狠捏住她的臉,“噁心?”
“沈姣姣,朕是不是太縱容你了?才會讓你如此放肆。”
沈姣姣此刻就像是一個失去理智的人,仰臉直視他,眼神向淬了冰的刀子:“縱容?你的縱容便是將我當作一隻家雀捆綁在這裡?那麼你的縱容也未免太廉價了!”
空氣驟然冷徹。
君凌霄的眸中結起了寒霜:“呵呵……廉價?好一個廉價!”
“沈姣姣,原來你是沒心的。”
他指節收緊,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
沈姣姣的臉上,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便留下了指印。
她偏頭睜開,抓住君凌霄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這一咬,咬的極重,鮮血流在了錦被上,她的雙唇也被鮮血浸染,在月光下尤為刺目。
咬完之後,她甩開他的手,趁著君凌霄愣神之際,猛地將他大力推開,赤腳跑下床。
很明顯,失去理智的沈姣姣早就忘記了腳踝上的枷鎖。
還沒跑幾步,腳踝金鍊便是一緊,君凌霄拽住了金鍊子的一端,輕輕一扯,沈姣姣便踉蹌的跌倒在地。
“啊……”
她的聲音與金鍊子、銀鈴的聲音在寢殿中交織在一起。
沈姣姣趴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但君凌霄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踩著金鍊子,一步一步朝著她走來。
他的手正要朝著沈姣姣伸去,便被她打落:“別碰我,別用你摸過其他女人的手碰我!”
君凌霄眼中劃過一絲異樣,伸手一攬,沈姣姣又落入了他的懷中。
“朕說過,你的每一寸都屬於朕。”他的氣息迫近,聲音低啞如鐵,“朕不僅要碰,還要日日都碰。你不說朕噁心嗎?那朕就讓你噁心到底……”
沈姣姣那半開的衣裳,終是碎了一地。
他毫不憐惜的將人摔在柔軟的床榻上,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就像只野獸一樣,不再憐香惜玉,而是藉著獸慾極盡掠奪。
身下的人目光變得空洞起來,像是被抽走靈魂的傀儡,沒有一絲生氣。
望著這樣的她,君凌霄心口不自覺地被刺痛了一下。
他低下頭,齒間輕輕撕咬著她的每一寸肌膚,眼眸落在她脖頸間,陡然暗了暗。
唇瓣落在那嬌軟纖細的脖子上,隨後用力咬了一口,腥甜血液漫入口中,他略微有些上癮,停留在此處吮了又吮,不肯鬆開。
直到聽到沈姣姣壓抑的痛吟,這才作罷。
當然,這遠未結束。
新一輪的吻再度落下,他像洩憤一樣啃咬著她的唇瓣,疼的她眼淚快要湧了出來。
瞥見那眼尾的淚花,胸腔莫名一軟,唇舌力道漸轉輕柔,纏綿碾轉。
“叮鈴~~”
“鐺鐺~~”
腳踝上兩個鏈子隨動作一下下撞響,在滿室旖旎中格外清晰。
不過這樣的聲音並不突兀,反而與沈姣姣斷續的嗚咽交織在一起,如夜露墜入春水,漾開了一池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