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聽小桃花的
膽子再大,終究還是深閨裡養出來的女子。
在絕對的權利和父親性命面前,也會變得脆弱不堪。
沈姣姣臉色發白,彷彿置身於冰窖之中。
眼淚再也忍不住的從眼角滑落而出,一滴一滴的落在園亭的青石板上,漾開深色的痕跡。
君凌霄目光掃過那點點淚痕,神色晦暗不明。
他唇角忽而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小桃花,朕可以放過你父親,也可以成全你。”
頓了頓,他語氣帶著幾分殘忍:“不過,這些要等朕將你這朵花賞完了之後……”
沈姣姣指尖死死的將衣袖攥緊,指節都泛了白,她雙目低垂,輕聲問:“花有花期,賞玩……也該有個期限,不是嗎?”
跪在地上的女子看似屈服,實則那挺直的脊背依舊硬的不行。
君凌霄凝視她片刻,低低一笑:“這期限取決於你,等朕玩膩了,自然會將這朵花扔下。”
他確實從未見過像她這樣的女子,天真又大膽,一次又一次的挑釁著他。
難得見到這麼有趣的女子,就算是看在蘇太傅的面子上,他也願意對她寬和一些。
得虧李寧海沒聽到君凌霄心裡這番話,要是他在這裡,一定會腹誹:陛下,您這哪是寬和?分明就是縱容。
要是其他女子敢這般和陛下說話,那人早就不在人世了。
“臣女任憑陛下做主。”
沈姣姣像是認命了一樣伏身叩首,姿態柔順,看著乖巧的不行。
然而在額頭貼著地面時,一道極淡的笑意如閃電般掠過她的嘴角。
她看似被人步步緊逼,實則每一步都在試探著男人的底線。
如今看來,他對她的容忍度出乎意料的高。
但這些對她來說,還遠遠不夠!
她沈姣姣,可不想做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更不屑於乞求上位者片刻的垂憐。
她要的,是君凌霄永久的平視與尊重。
這帝王啊,生來便立雲端,何曾懂得“尊重”為何物?
不,應該說這世間的男子皆是如此。
女子在這世道幾乎是依附著男子而活,久而久之,女子就成了男人們手裡可以隨意擺佈丟棄的玩物。
無論是高門貴婦還是宮中妃嬪,本質上並無不同。
無非是從一個小的牢籠跳到一個大的牢籠裡,一生都困在那方寸之地,爭奪著微薄的尊嚴與權柄。
可笑的是。
她們手中緊緊拽住的東西,在男人們眼中,不過是一句話就能收回的恩賜。
正如君凌霄此刻的“包容”,其實也只不過是因為她這朵嬌花,還能勾起他採擷的興味而已。
一旦芳華散盡,便是被他丟棄之時。
若沈姣姣只是原主,做朵掌中花也並無不可。
可現在,她是來自現代的沈姣姣,見識過女性萬千姿態的她,在滿足自己慾望的同時,更想要在這個世界留下一道獨屬於她的裂痕。
“既如此,還不過來?”
君凌霄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他聲線低沉,平靜的毫無起伏,卻比任何聲音都更具有壓迫感。
沈姣姣聞言,站了起來,身子幾不可查的晃了一下。她睫羽輕顫,不知所措的望向君凌霄。
男人並未有多餘的動作,只朝著她伸出了一隻手,她本能的後退了一步。
剎那間,周圍的空氣驟然發生變化,一股不易察覺的冰冷的氣息,蔓延開來。
知道這是無聲的警告,她只能上前一步,將自己的手輕輕放入他的掌心。
忽而,一道力量傳來,沈姣姣輕呼一聲,整個人便跌坐於他懷中。
熾熱的氣息將她包圍,龍涎香如同它的主人一樣霸道,侵佔她的呼吸,與她的桃花體香糾纏在一起。
“小桃花的滋味甚好。”君凌霄冷著一張臉,將她的髮絲別到耳後,“今日,可要讓朕嘗的盡興。”
幽冷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讓她渾身戰慄。
說話間,修長的手指勾住了她那胭脂色的腰帶,指尖若有若無的摩挲著腰肢上的軟肉。
那根細細腰帶,在微風中“顫顫巍巍”的,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將它鬆開。
終究,那抹胭脂色未能堅守住陣地,一眨眼的功夫,它就完整的落入君凌霄的掌中。
“陛下…不要…不要在這裡…求您。”沈姣姣的聲音裡帶著破碎的哭腔。
沒有了屏障的她,如同溺水之人,只能無助的往君凌霄懷裡蜷縮。
他置若罔聞,薄唇再度吻上她水潤的嫩唇,細細含吻。
等他吻盡興了之後,低啞聲音才從男人口中傳出:“這一次,朕聽小桃花的。”
君凌霄本就沒想過要在外面對她做些甚麼,過猶不及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強行催開的花與主動綻開的花,滋味大不相同,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等待這朵桃花主動開放,為他沉淪。
思緒到此,他已將人穩穩抱起,邁步走進了桃林深處。
因為沒有了腰帶,衣裙鬆鬆垮垮的,沈姣姣一動不動的窩在君凌霄懷裡,不敢有任何動作。
見到懷裡的小桃花倏而變得如此乖巧,君凌霄的神色不經意的舒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