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朕不是明君
沈姣姣唇邊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嘲意:“在大臨朝,能讓瑞王府世子收拾殘局的人屈指可數,而讓他們緘口不言之人,除了陛下,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她說話時始終低垂著眼眸,不敢與君凌霄對視。
微微發顫的身子,恰到好處的能讓人感覺到她的懼意。
見沈姣姣這般模樣,君凌霄眉頭不由蹙起。
在這大臨朝,人人都怕他,可眼前之人的畏懼,卻莫名的讓他心生不悅。
“姣姣,你很怕朕?”
他低聲一笑,捏住沈姣姣下顎的手,力度又加重了幾分,迫使對方與他對視:“方才還罵朕淫賊,怎麼現在倒知道怕了?”
沈姣姣被他捏的生疼,眸中泛起溼潤的水光,牙尖不自覺的輕咬下唇,反倒襯得她唇色愈發嬌嫩誘人。
“陛下恕罪,臣女…臣女…”
她想要掙脫著起身求饒,卻被君凌霄攬住腰肢,緊緊的鎖在懷裡。
掙扎間,二人廣袖羅衫相纏,身軀緊貼,彼此的呼吸相互交織相融。
女人周身的氣息都被他籠罩,逃無可逃,羞憤之下,所幸別開了眼。
“千錯萬錯都是臣女的錯,請陛下責罰。”
君凌霄察覺到沈姣姣對他的抗拒,眼底暗潮翻湧。
他無聲的冷笑了一下,驟然將人壓在身下,俯首在她耳畔呢喃低語:“既如此,你說說看…要朕如何罰?”
溫熱的時候氣息,拂過沈姣姣敏感的耳垂,她渾身一顫,耳尖聯通頸側都瞬間變得通紅。
“臣女願長伴青燈古佛,為陛下祈福。”
說話間,她雙手抵在君凌霄的胸膛前,指間微微蜷縮,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好一個長伴青燈古佛祈福。”君凌霄聞言,眸色深沉近墨,似乎在醞釀著一場狂風暴雨。
“沈姣姣,你還沒有為朕祈福的資格。”
話音剛落下,君凌霄便咬住了那抹嫣紅。
他將沈姣姣死死的壓在身下,帶著一股怒氣和不容拒絕的力量,一寸寸在她唇齒間親吻掠奪,攻城掠地。
舌浸滑入她的口中,帶著似有若無的吞嚥聲,似乎要將她吞進肚子裡。
唇齒交纏間,他越吻越深,彷彿要將她的呼吸,她的意志,全部奪走,不容她有一絲反抗。
君凌霄還從未被人這般推拒過。
這朵小桃花,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想要逃離她的主人。
可那又如何?
花已墜入掌中,那便只能在他掌中盛放。
不然,這朵花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小桃花的滋味似乎比之前更甜了一些。
吃過“小點心”的君凌霄,心情比方才好了不少,眉宇間的陰鬱已然散去。
他低下頭,輕啄著她微腫的朱唇,一隻手輕輕的撫上她纖細的脖頸,指尖在鼻尖處停了下來,感受她的溫熱氣息。
“姣姣,朕再問你一次。”男人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該如何罰你才好?”
“臣女不知。”沈姣姣眉眼間滿是豔色,嬌軟的聲音中透著一絲不肯屈就的倔強。
“那便罰你隨朕入宮,如何?”
聽到此話,沈姣姣倏然睜大了雙眼,眸子裡滿是驚慌與羞憤:“不!不可!陛下,這於禮不合……”
“在大臨朝,朕的話就是禮。”君凌霄聲音很是溫柔,溫柔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沈姣姣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等她再抬眼時,目光已然變得堅定起來:“臣女,不願。請陛下收回成命。”
她一字一句道:“陛下是大姐姐的夫君,臣女絕不做令大姐姐難過之事。家母出自青州蘇家,臣女幼時曾在外祖父面前立誓,此時誓不為妾。”
“還請陛下開恩,臣女願長伴青燈古佛,以此殘生為陛下祈福!”
她仰著頭,眼神直直的望向君凌霄,聲音越來越大,在寂靜的桃林裡迴盪。
明明是那麼纖弱的女子,膽子卻一次比一次大。
君凌霄微抬眼皮,忽然坐起身來,大掌倏的扣住沈姣姣的脖頸,力道收緊:“好,很好!沈姣姣,你以為朕捨不得殺你?”
沈姣姣閉目不語,一副任憑發落的姿態。
他的手越收越緊,卻不見對方求饒,冷哼一聲,猛得鬆開了手:“想求一死?沒那麼容易!”
“沈瑞峰此刻還在蒼州,你說他還有命回到盛京嗎?”
沈姣姣癱倒在地,不自覺的咳嗽了幾聲。在聽到父親的名字時,她瞳孔驟縮,立即跪地連連叩首。
“求陛下開恩,此事與家父無關。”
“家父心繫大臨百姓,從未做過有損大臨朝之事。陛下乃是一代明君,必不會因一己私慾而濫殺無辜,更不會棄自身清譽而不顧。”
“怕是要讓你失望了。”君凌霄俯身挑起她的下巴,“朕可不是明君,朕若要誰死,就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