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秦昭衍大婚,蘇韻截親
因為蘇韻說,入夜不接待外男,怕人誤會。
秦昭嶼氣的想罵人,不是她總問他甚麼時候晚上來同她圓房的時候了!
蘇韻和秦昭嶼這兩口子湊一起,都拼不出半點良心來。
“皇上,今日是妃嬪們侍寢第一晚,您來臣妾這裡不太妥當吧。”
“你少在這裝傻。”
秦昭嶼被氣的不行,“你說你會處理好,就是這麼處理好的,直接就把人殺了?你知不知道,若不是皇兄攔著,右相聯合御史他們,就要以妖后和毒婦的罪名把你處死了!”
“所以王爺還是護著我的。”
“這是重點嗎?”
秦昭嶼感覺有些頭疼,“太妃她們現在都要求朕廢除你,或者把管理後宮的權利給她們!”
蘇韻問:“皇上,你就說名單上的人我是不是給你解決了兩個。”
秦昭嶼:“是……”
蘇韻又問:“原本還蠢蠢欲動的世家與妃嬪現在是不是都乖乖的了?”
秦昭嶼:“是……”
“現在太妃和前朝除了指摘我處理事情過於殘暴以外,是不是也指不出旁的過錯了?”
秦昭嶼:“是……”
“從前兩位太妃總以先皇后的事情壓著你做一些事情,現在我強勢了,她們除了抱怨,是不是也不敢再倚老賣老了?”
秦昭嶼:“是……”
“這不就得了嗎,一下子解決了這麼多麻煩,皇上你說說,這是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秦昭嶼:“……是。”
“那您還有甚麼可斥責我的呢?前朝有你和王爺撐著,他們能拿我怎麼樣呢?”
話是這麼說,但瞧著蘇韻那囂張的樣子,秦昭嶼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這女人也太張狂了些。
“你不覺得你這樣很跋扈嗎?”
“王爺寵出來的。”
“……”
這一句,簡直絕殺。
秦昭嶼沉默轉身。
看著他的背影,蘇韻開口問道:“皇上這是要去哪兒?”
“翻牌子!”
他可不像他皇兄,這一輩子都吊在一個女人身上,還給寵的沒個人樣了。
想想自己從小到大的境遇,秦昭嶼有點想抹淚,他和皇兄還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兄弟,他都不曾這麼寵過他。他以為是他皇兄本就是冷心冷肺的一個人,凡是都公事公辦,結果現實卻是他皇兄也會有私心,只不過私心都給了蘇韻。
“陛下,您也會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子的。”
“朕才不需要喜歡,朕要一個像皇兄對蘇韻那般的女子。”
秦昭嶼忍不住磨牙,比起付出,他更想要得到偏愛,像是皇兄對蘇韻那般,毫無原則和保留的偏愛。
帝王翻牌子最要緊的是安撫前朝,自己的喜歡勢必是要往後排的。
“讓陳妃準備接駕吧。”
“是,陛下。”
對於秦昭嶼頭一天晚上翻自己的牌子陳妃並不驚訝,畢竟她入宮前父兄曾暗示過皇上有意要扶持他們家。
貼身宮女小翠問道:“娘娘,今日是穿咱們帶來的那件還是皇后娘娘給的那件啊?”
陳妃掃了眼從蘇韻宮中拿來的衣裳,樣子與料子確實比自己準備的好百倍,但她就是不想領這份情。
都是武將世家出身,蘇韻靠著一身壞名聲都能當皇后,她怎麼就不能爭一爭了。
“穿我們自己的。”
頭次侍寢的殊榮是她父兄爭的,又不是她蘇韻賜給她的,她憑甚麼穿蘇韻給的衣服,讓她在皇上面前長臉呢?
還沒走到儲秀宮,秦昭嶼迎面就撞見了個熟面孔,“夏雨?”
聽到秦昭嶼叫自己,夏雨笑的眯眯眼:“陛下還記得臣女啊。”
“朕不是撂了你的牌子嗎?”
“所以臣女來當宮女了啊?”
夏雨笑盈盈的看著秦昭嶼:“臣女喜歡您,就想離您近一點。”
傾城的容貌配上這幅笑顏勾的秦昭嶼再次愣神。
他腦海中警鈴大作,妖女,她一定是來霍亂朝綱的妖女,看來明日他得去找秦溯去看看了。
秦昭嶼後退了散步,與夏雨拉開了些許距離後道:“朕可不想看到你,周正,讓她去浣衣局做活計,少出現在朕眼前晃悠。”
“是,陛下。”
夏雨在心裡尖叫,狗皇帝,你是不是玩不起!
但面上還是笑盈盈的,這是眼裡泛起了些許淚花:“臣女都聽皇上的,只要皇上開心就好。”
這下秦昭嶼更確信了,夏雨絕對有問題。不是腦子就有問題,就是人有問題。
整個上京人都知道,秦昭衍要娶親了,娶的是許尚書家的嫡女許秋實。近幾日,許家可謂是風光無限,許秋實更是得意的不行。
“系統你果然是個騙子,竟然說秦昭衍殺我的心到達了195,他娶我哎,十里紅妝的那種。”
系統也搞不明白秦昭衍為甚麼要娶許秋實,但資料不會出錯。
【宿主,資料不會出錯,您還是小心為妙。】
“算了吧,我可再也不會信你了,我就要嫁給第一權臣當他的心尖寵去了……啊!”
許秋實的話尚未說話,就被人一榔頭敲暈了。
秦昭衍在府中從夜晚站到天明,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眼瞅著吉時就要過了,崇隧來催:“王爺,再不走真就來不及了。”
最後看了一次皇宮的方向後,秦昭衍苦澀一笑,他到底在期待些甚麼呢?
秦昭衍周身都被傷情籠罩,若不是這一身的紅衣和敲鑼打鼓的氣氛,旁人都要以為他是去奔喪的了。
“你去替本王迎親吧。”
崇隧一愣,隨即得令:“是。”
許尚書一家並未因為秦昭衍沒到而感到惱怒,反倒是歡天喜地的讓人上了花轎,生怕晚了一步,秦昭衍就會後悔似得。
王府外圍了一圈人,全是來沾喜氣和道喜的。秦昭衍就像是沒有知覺一般,神情木木的。
左右娶的也不是自己心中那位,何須上心,秦昭衍冷淡開口:“你自己出來吧。”
“王爺,我想你抱。”
轎攆中伸出的蔥白手腕上赫然帶著鳳凰鸞鳥金鐲,是蘇韻。
秦昭衍瞳孔一震,眼裡有震驚有狂喜,但這些情緒出現一秒後,又被他死死壓了回去,他故作冷淡道:“怎麼是你?”
蘇韻笑:“今日,我是你的妻。”
她伸手:“抱我。”
“你瘋了?”
嘴上是質問,但秦昭衍還是傾身上前。
蘇韻藉機環住秦昭衍的脖頸:“如果不願,王爺也可以現在掀開蓋頭,讓所有人知道你今日娶的是誰,左不過就是一死。”
“瘋子。”
秦君澤咬牙,還是將人抱了起來。她想瘋,他只會陪她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