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沒人喜歡你
林采薇壓根就不接許秋實的茬兒,“許小姐可別胡說,我與韻兒乃是同氣連枝的姐妹,怎麼會想殺她呢。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許小姐想甚麼時候對我動手,韻兒可是說了,她讓你弄死我呢。”
許秋實瞬間有些懵,更是接不上她的話。
不是,這怎麼和她看的電視劇不一樣啊,古代宅鬥都是明牌乾的嗎?
不過不論旁人如何,在搞不清形式前,她該裝還是得裝:“林小姐說笑了,我一個弱女子殺雞都看不得,怎麼能殺人呢。”
林采薇看著柔弱,病歪歪的,但氣勢上卻半點不弱,她慢步逼近許秋實:“在這後宅的爭鬥間,死是讓人解脫的手段。你連折磨和賞賜都分不清楚,有甚麼資格做我的盟友。”
許秋實這才意識到,這些古人和她在電視劇上看到的一點都不一樣,一個個都猴精似得。明明她帶著系統而來,洞察先機,但卻又好像毫無優勢,竟然連一個人都搞不定,難道這是當局者迷的緣故嗎?
還是說她是個笨比?
這個念頭才出現,許秋實就給否了。開玩笑,她可是現代人,那是站在歷史的長河上看時代更疊的人,怎麼可能會比不過這些人,肯定是她操之過急了,才讓人抓住了軟肋。
還是等她給王爺造出來弩,和新鮮玩意後得到他的信任在動手的好,在古代,除了家世,還得拼誰嫁得好,只要她拿下秦昭衍,她日後定要這些貴女把該跪她的次數都給她跪回來。
躲在玄甲軍身後的蘇韻見沒戲可看剛想走,就瞧著平寧郡主湊了上來。
“聽說你想殺林采薇,不如我們合作。”
自從那天和明珠公主從皇宮出來後,平寧郡主安靜了好一陣日子,是被皇上收拾的,也是被打擊的。那日皇上竟直言就算是癩蛤蟆吃上天鵝肉,她也得不到秦昭衍。還說秦昭衍是大周的定海神針,絕不許她來霍霍。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如果她得不到秦昭衍,那任何人都別想得到。
蘇韻如今整得寵,她動不了,那她還動不了林采薇嗎。她倆不是自詡感情深嗎,她到要看看,林采薇出了事之後,蘇韻還能不能再笑出來。
“本郡主幫你弄死林采薇,再嫁禍給蘇韻如何?”
等到那時,她到要看看這林、蘇兩家還能不能繼續這麼寵著蘇韻。
“郡主您是要動手嗎?”
平寧郡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重點在幫。”
她可是郡主,怎麼可能自己去做,當然是讓她做了。
許秋實突然體會到蘇韻和林采薇看自己的感受了,可不就是看傻子嗎。這蘇韻剛說完她要害林采薇,後腳林采薇就死了,任誰查案都得緊著她來查吧。
許秋實抽動著嘴角道:“郡主您說笑了,我與林小姐無冤無仇,怎麼會想她死呢。今日您所說之事臣女就當沒聽過,告辭。”
她本想繞過玄甲軍叫平寧郡主放棄再說強迫她的話,結果轉頭就碰到了悠哉躲在玄甲軍身後的蘇韻。
許秋實忍不住想尖叫,蘇韻不是嬌蠻跋扈的蠢材嗎,怎麼還在這偷聽人說話的!
瞧著自己被人發現了,蘇韻也不慌,而是緩緩起身拍了拍裙襬的灰,對著許秋實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呦,別灰心,你總能找到人對付我的。”
許秋實僵硬的扯扯嘴角,竟是連笑都笑不出來了。她這麼說,顯然是聽到了她與林采薇的對話了。
“安國郡主說笑了,我剛剛只是替您試探林小姐罷了。”
許秋實暗自慶幸剛剛沒答應平寧郡主的提議,不然現在自己還指不定怎麼下不來臺呢。
她發現她每一次遇到蘇韻,蘇韻都不按套路出牌,搞得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去應對。兩次交鋒,兩次下乘,她都快被蘇韻整出PTSD了,短期內她是不想再看到蘇韻了。
蘇韻的注意力也不在她身上,只是隱晦的說了聲:“加油,別讓我們失望。”
“蘇韻你也是好本事,不過三兩天就變成安國郡主了。”
蘇韻就喜歡看平寧郡主生氣卻又無可奈何自己的模樣。
“比不得你,除了天生的頭銜外,甚麼都沒。”
許秋實早已溜走,四下並無旁人,平寧郡主也懶得再裝,“蘇韻你怎麼不去死啊,從小到大你真的很叫人厭煩。”
和蘇韻鬥了半輩子,原本就只有在頭銜上勝出她那麼一兩分,如今連這點都沒了,平寧郡主怎能不恨。
聽聞,還是王爺親自為她請封的。
她除了那張狐媚子臉蛋還有甚麼?她憑甚麼?
蘇韻也不甘示弱,“你怎麼不去死啊,你自己看看,一天到晚除了作惡噁心人還幹別的沒有了,別人為甚麼不喜歡你,你也不找找自己的原因嗎?一個人不喜歡你是她的錯,兩個人不喜歡你也是她們的錯,一群人不喜歡你還是她們的錯,怎麼?你是平一己之力孤立了所有人嗎?”
平寧郡主被氣的眼睛通紅,她看著蘇韻道:“那些身份低微的怎麼配和本郡主玩,是本郡主瞧不上她們!”
想想自從蘇韻被敕封成郡主後,當初跟在她屁股後面的那群小跟班就全都沒了人影后,她就止不住的氣,蘇韻簡直就是天生來噁心她的。
“是是是,她們不配,可是配和你玩的也沒見誰喜歡你啊,哦,除了你媽。對,也只有你媽了。”
所有人都看到,蘇韻在笑,平寧郡主卻是哭著跑出去的。大家眼裡或多或少對蘇韻抱有感激之情,說起來,她們這些世家貴女竟都或多或少被平寧郡主欺負過。
比起嬌蠻的蘇韻,她們更討厭平寧郡主。因為蘇韻只教訓不長眼招惹她的人,而平寧郡主則是平等的欺負所有家世不如她的人,以磋磨人為樂,哪怕是她的小跟班也不例外。
如今瞧著她吃癟,她們恨不得放鞭炮慶祝。
這就跑了?
蘇韻有些不敢相信。早知道她心裡這麼脆弱,上一世她定要每天都去她府上‘說教’一番,讓她天天哭,就沒空總想著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