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大結局
陸景淵與江暮婉商定婚期,約定待他而立之年便行大婚。子嗣之事,江暮婉隨緣淡然,陸景淵便盡數依她,一切以她樂藝前程為先,壓下心中盼子之心。
入夜二人返回清雅別院。四年相守,陸景淵始終細緻入微,親自為她換履、打理起居。
江暮婉依偎著他輕聲詢問:“你身居高位,常年陪我蝸居小院,可曾委屈?”
陸景淵緊擁她入懷,眼底深情深重:“能與你朝夕相守,便是我此生最大圓滿。”
無人知曉,他心底深埋三世心魔,日夜惶恐她憶起前塵、棄他離去。
暮婉學成結業,無需再奔波學藝。陸景淵提議搬回承載他三世執念的灣府老宅,江暮婉溫順應允。
他臨時處理商事離房,江暮婉獨自在露臺散心,無意間發現煙爐殘留大量菸蒂。
她驟然察覺:陸景淵獨處時常夜不能寐、暗自鬱結,所有不安心事,皆因她而起。
待陸景淵歸來,她直言追問露臺煙跡之事。
陸景淵無從掩飾,低聲坦白:她遠行在外,他夜夜無眠,只能借煙安神。
江暮婉瞬間懂了,他多年夢魘從未根除。
她望著他,神色認真鄭重立誓:
“縱使你前塵負我、縱使來日我憶起三世過往,我此生也絕不會棄你離散。”
一句承諾,撫平他三世所有惶恐偏執。
陸景淵紅了眼眶,將她死死擁入懷中,壓抑哽咽,徹底心安。
此後二人遷居灣府老宅,日子安穩順遂。
江暮婉開啟四海頂級巡演,聲名震徹朝野。陸景淵為她鋪路造勢,更以她之名籌建善濟稚子堂,將她大半演出酬勞盡數救濟孤童,為她廣積福澤。
每一場巡演,他必親臨相伴,二人聲名、家世聲望雙雙登頂鼎盛。
兩年後,暮春三月,江暮婉迎來巡演收官之戰。
巔峰時刻,她當眾宣告暫別戲臺,溫柔望向臺下陸景淵,含笑坦言:她欲停下盛世前程,靜心孕育孩兒。
滿堂賓客譁然沸騰,紛紛道賀。
京中四家長輩聞訊狂喜,即刻結伴遠赴西域,欲親自接她歸京。
江暮婉正欲連夜啟程,車馬臨門之際,眾人齊聚眼前。
陸景淵當眾攔腰抱起她,欣喜難掩,原地輕旋,哽咽告白:
“暮婉,此生有你,何其有幸。我再也等不及,歸京即刻大婚。”
江暮婉含笑應允。
溫如玉連忙叮囑他小心護胎,不可莽撞。
一行人喜氣洋洋接她回京。
次日清晨,江暮婉醒來,不見陸景淵身影,尋至膳房,見他正細心為她烹製孕期滋補膳食。
他體貼遣走長輩,獨自寸心照料,唯恐眾人喧鬧擾她休憩。
自此陸景淵開啟極致細緻的待產模式,安胎器物、護養物資源源不斷送入府中。他主動減半商事,每日大半時光居家陪伴,全心守候她安胎休養。
七日之後,世紀大婚如期舉行。
海島別院鋪滿白蕊玫瑰,賓客皆是朝野權貴,排場空前盛大。
得知暮婉懷的是龍鳳雙胎,陸景淵更是寸步不離、百般呵護。
察覺她大婚疲累,他不顧滿堂賓客,直接抱她回閣樓靜養,全程貼身相守,日夜陪她聽胎教雅樂、研習安胎功法,夜深便挑燈苦讀育嬰安胎之術。
足月臨盆,陸景淵執意入產房全程陪伴。
不料見不得血腥場面,緊繃過度,當場直接暈厥。
產房外眾人焦急等候,四十餘刻鐘後,穩婆喜報:
龍鳳雙胎平安降生,母子母女皆安。
江暮婉產後醒轉,見他昏睡不醒,氣笑嗔怪他失信失約。
陸景淵被拍醒,茫然睜眼,第一句便是沙啞哽咽:“夫人,我們有孩兒了。”
江暮婉帶著產後委屈小聲嗔他:“你言而無信,騙人。”
此話入耳,陸景淵瞬間血色盡失、心神大亂。
他誤以為她憶起三世所有恩怨,要與他決裂。
不顧身體痠軟,他慌亂滾下床榻,直直跪倒床前,紅著眼卑微乞求:
“夫人我錯了!求你看在孩兒份上,再寬宥我一次,餘生我定拼命彌補,絕不惹你半分委屈,求你別棄我而去!”
他對著江家二老深深叩首懺悔,滿室親友盡數愕然。
就在全場氣氛凝重至極時,江暮婉哭笑不得:
“我只怪你生產時嚇得暈倒、不守承諾,你胡思亂想甚麼?”
陸景淵驟然怔住,隨即狂喜席捲全身,所有三世壓抑、惶恐、執念盡數落地。
她沒有記恨過往,沒有要離開他。
他緊緊擁住妻兒,喜極而泣,壓在心底三世的巨石,終於徹底落地。
廂房之內暖意融融,一雙龍鳳嬰孩純淨無邪,撫平了兩人跨越三世的所有悲歡遺憾。
歷經三世糾葛、萬般波折,陸景淵與江暮婉終得圓滿相守。
往後歲月,兒女承歡、夫妻恩愛、闔家安穩,歲歲年年,平安不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