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一聲,“別讓他們跑了。”
白晴自己就率先帶著一隊獸人衝了出去。
大戰一直持續到傍晚,最後就連獅子部落的獸人也只能夾著尾巴,帶著一些殘兵敗將,轉往峽谷裡走,這才險險地回到獅子部落。
白晴押著幾頭斷手斷腳的熊族部落獸人走到峽谷戰場的時候,礪硯和焰梟已經把峽谷戰場收拾乾淨了,整個峽谷戰場,只剩下一些血跡還能夠看出這裡曾經爆發過大戰了。
“各位勇士。”
礪硯站在巨石上,目光凌厲地看過在場所有霜月部落的獸人,“此番大戰,我們勝利了!”
眾人紛紛歡呼,就在霜月部落眾人收拾好物件,朝著部落走去的時候,隱藏在森林的毒牙緩緩浮現。
“二少,我們要現在動手嗎?”
一旁的熊族獸人對中心的那名長著鱗片的蛇獸人問。
蛇領眼神更加冰冷,“大哥那邊怎麼樣了?”
熊獸人搖頭,“暫時還沒有訊息,但其餘部落獸人都被屠戮了。”
蛇領緩緩抬起手中的竹筒,“是時候了。”
說著,他對著竹筒猛地一吹。
“嗖!”一陣破空聲響起,一抹黑影直接釘在礪硯的手臂上。
“唔!”礪硯只覺得手臂一痛,低頭就發現自己的手臂上多了一枚竹針。
礪硯猛地把竹針拔了出來,“敵襲!”
他原本想要衝出去,但在他有動作的瞬間,只覺得天旋地轉,他下意識就扶住一旁的樹幹。
幾乎在他喊出來的瞬間,原本還在行走的獸人紛紛竄進了森林。
蛇領一行人還想跑,一道雪白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吼!”
白晴一聲怒吼,威勢爆發,來自萬獸之王的怒吼,直接壓得蛇領一行人呆愣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下,動作慢一點的霜月部落獸人也追了上來。
壓根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白晴一揮手,石矛如同漫天箭雨飛出,重重地砸在面前五名獸人身上。
“啊!”蛇領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就被五枚石矛洞穿。
至於其他熊族部落的獸人,則是被無數衝過來的霜月部落獸人撲倒,一陣陣慘叫過後,都變成了碎片。
焰梟原本也想跟過去的,但轉頭看到礪硯扶著樹幹,低頭似乎在隱忍甚麼的時候,焰梟放棄了追逐熊族獸人,而是走到礪硯身邊,“你沒事吧?”
礪硯搖頭,“我沒事。”
剛剛的眩暈只是一瞬,等他緩過勁來後,身體似乎也沒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他就暫時忽略了。
他一抬頭,就看到白晴拖著幾具獸人的屍體從山林裡面走出,一共五個,“礪硯勇士,這些就是在山裡面埋伏的熊族部落獸人。”
礪硯點點頭,突然看到,在一群獅族獸人之中,多了一個蛇獸人。
“熊族部落怎麼會有蛇獸人?”
焰梟有些好奇地踢了踢地上的蛇獸人,“長得真醜。”
礪硯無所謂地一擺手,“走吧,先回部落,後勤隊的人也應該回到部落了。”
……
前方戰爭勝利,姜晚寧在處理完最後一隊傷員就收到從前線傳來的訊息。
“陸尋巫醫,晚寧雌性,礪硯勇士讓我給你們帶個訊息,前線的戰鬥已經勝利了,為了保證後勤隊的安全,讓我們和其他剛剛恢復的戰士一起,護送後勤隊一起回歸部落。”
姜晚寧看向陸尋,那意思十分明白了,等待陸尋的命令。
陸尋點點頭,“通知下去吧,開始收拾行李回去部落。”
很快,後勤隊和從戰場上下來的隊伍匯合到一起,礪硯因為要帶領隊伍,走在隊伍的最前頭,姜晚寧站在隊伍中間,跟著隊伍一路往前走。
只是,看著看著,姜晚寧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出去之前他不是還好好的嗎?
怎麼一回來臉色那麼差?難道是累著了?
礪硯正在前面行走著,突然感覺到一道專注的注視,他下意識轉頭,朝視線的源頭看去。
當他看到姜晚寧關切眼神的時候,心臟漏了一拍,不過,這情緒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
面對姜晚寧詢問的目光,他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姜晚寧只能暫時把心放下。
很快,眾人就回到了部落,狼王早就得到戰爭勝利的訊息,特地召集了部落剩下所有獸人,不論男女老少都站在部落門口等待著勝利的隊伍歸來。
看著歸來的礪硯,狼王大笑著從高臺上走下來。
“哈哈哈,好,好啊,礪硯勇士,你為我們部落帶來了一場大勝,我代表霜月部落所有獸人再次感謝你的付出。”
礪硯變回原形,單膝下跪,“狼王謬讚了,我身為部落勇士,保護部落安全是我的職責,此次戰爭,如果沒有其他部落戰士的付出,我也沒有辦法以一人之力對抗獅熊聯盟大軍。”
他的語氣越發恭敬,“所以,此次功勞,我建議分給所有參與戰爭的部落成員,希望狼王大人準允。”
狼王拍拍他肩膀,“好好好,礪硯勇士還是這麼謙虛,你放心,你的功勞我會賞,其他參與戰爭的部落戰士也要賞,我們部落從來都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有功勞的獸人。”
“現在,我們開始論功行賞。”
狼王說著,開始念獸人的名字。
姜晚寧原本還期待自己後勤隊能得到甚麼賞賜,但一直到最後,狼王一次都沒有提過後勤隊的事,相反,紅羽因為帶隊支援有功,得到了50積分的獎勵。
“憑甚麼?”鹿靈小雌性氣呼呼地開口。
其他後勤隊的雌性也十分不滿,但沒有辦法,狼王在,她們想說甚麼也沒有那個膽。
姜晚寧倒是想替她們說點甚麼,還沒來得及開口,狼王就走到礪硯面前。
“上面那些獎勵都是小事,礪硯勇士,你戰場上立下的功勞,我還為你準備了一份獎勵。”
眾人齊齊驚愕:還有獎勵?!
礪硯也滿心疑惑,看著狼王嘴角的笑意,內心總有一種他說出來的話不會讓他舒服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