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白巖一睜開眼,就看到自家姐姐關切的神情。
白晴微微點了點頭,“是我,你感覺怎麼樣了?”
白巖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好多了。”
他突然意識到甚麼,“姐,這藥……”
白晴嘆了口氣,“是晚寧雌性幫你找到的。”
她深深地看著自家弟弟,“我知道你想甚麼,但你打不過礪硯,還是早點放棄吧。”
白巖沒有說話,他一直低垂著頭。
白晴也看不出他的想法,只能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你怎麼想的,你這藥是晚寧雌性和礪硯勇士一起去尋找回來的,我希望你能夠去道謝。”
白巖的手猛地握緊,最後,還是無奈地松。
他緩緩抬頭,一雙眼眸微紅,顯然是哭過了。
“我去!”
姜晚寧和礪硯正坐在白晴的草屋前,等待著白晴的結果。
眼看白晴出來,姜晚寧連忙從石凳上起來,“白晴姐,白巖他怎麼樣了?有效果嗎?”
雖然系統出品必屬精品,但真正實施起來誰知道會不會有偏差?
姜晚寧還是有些不放心。
白晴朝她露出一個笑容,“晚寧,你的方法很有用,我家弟弟已經甦醒過來了。”
“那太好了。”
姜晚寧正要交代接下來的事情,就看到白巖從白晴身後緩緩走出來,雖然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已經能夠正常下地行走了。
白巖看了姜晚寧一眼,眼底閃過決絕,隨後走到石桌前,對姜晚寧和礪硯微微躬身,“謝謝晚寧姐姐和礪硯勇士了。”
礪硯十分高冷地“嗯”了一聲,就沒有了下文。
他可沒忘記,這小子變成現在這樣是為了甚麼。
姜晚寧則是連連擺手,“不用謝,你是白晴姐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雖然不知道你發生了甚麼,但能讓你恢復過來,我也很高興。”
白巖聽到姜晚寧那句“也是我弟弟”,眼眸的光芒黯淡下來。
他在內心苦笑了一下。
是啊,我在她眼中也只是一隻小虎崽而已,連和她平起平坐的資格都沒有,還奢望甚麼呢?
這一刻,白巖悄悄放下了對姜晚寧的執念。
姜晚寧看著走過來的白晴,把系統交代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現在白巖弟弟已經甦醒了,但這個藥不能停,還需要連續服用七天,才算是完全康復。”
白晴暗暗將姜晚寧的話記了下來。
又過了幾日,白巖已經徹底恢復了。
等姜晚寧跟著礪硯他們再次來到白晴茅草屋的時候,就看到白巖正在空地上練習撲殺。
“白巖弟弟,白晴姐在嗎?”
白巖回頭,看到姜晚寧的時候,臉上也露出往日一樣的笑容。
“我姐在做早餐,她說了,既然晚寧姐姐能夠做出美味的食物,她也能。”
然後,茅草屋後面就傳來一陣爆炸聲。
“這……”姜晚寧連忙朝著茅草屋後面衝去。
“白晴姐,你在做甚麼?”
姜晚寧看著渾身焦黑的白晴,強壓下想笑的衝動,十分認真地打量面前篝火上一大攤焦黑明黃混雜的液體。
白晴咳嗽幾聲,把自己嘴裡的焦煳味都吐了出來。
“先別說話。”
丟下一句話,白晴就朝著溪流跑去。
過了好一陣,白晴終於回來了,一頭白髮溼漉漉的,明顯是剛剛清洗完。
看到姜晚寧後,她臉上頗為幽怨,“晚寧妹子,你說,為甚麼我烤的東西會炸開來?”
她頗為不甘地看了一眼已經熄滅的篝火,一生要強的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做飯這件事上遭遇滑鐵盧。
姜晚寧走到篝火旁,十分認真地檢視上面的東西。
“白晴姐,你這烤的是甚麼?”
因為爆炸的緣故,篝火上的物品早就是一塌糊塗,就算姜晚寧再認真都分辨不出是甚麼。
白晴咳嗽了一聲,“就烤了渡渡鳥的鳥蛋。”
渡渡鳥?
姜晚寧記得礪硯帶回來過一次,一個蛋有她的頭大。
一想到白晴烤的是渡渡鳥蛋,姜晚寧立刻就明白剛才爆炸的原因。
“渡渡鳥蛋在烤制的時候,因為受熱不均勻就會爆炸。”
姜晚寧無奈地解釋著,“如果下次白晴想要吃渡渡鳥蛋的話,可以找一塊石板,然後,在石板上煎制雞蛋,也可以找來石鍋,加水把渡渡鳥蛋煮熟。”
“原來如此。”
白晴暗暗點頭,默默將姜晚寧話記在心中。
白巖不知道,因為今天姜晚寧一句話,他未來一個月都會在吃渡渡鳥蛋的過程中度過。
知道白巖已經恢復之後,礪硯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
“我想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我前不久帶隊去了獅子部落和獅子部落的族長商談。”
眾人微微點頭,礪硯去獅子部落和談的事情,整個霜月部落就沒有人不知道的。
礪硯繼續說,“前幾日,我和晚寧雌性去採藥的時候還去了熊族部落,原本的熊族部落,現在已經被獅子部落的獸人殖民了。”
“殖民?”
除了姜晚寧外,其他成員都沒有聽說過,紛紛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礪硯。
礪硯把姜晚寧告訴他的話和在場所有人都重複了一遍。
看著礪硯頂著一張冰山臉,一板一眼地和一群獸人講述甚麼是“殖民”,姜晚寧的唇角就忍不住揚起。
為了遮掩自己的笑意,姜晚寧連忙用手擋在嘴角,假裝自己在沉思。
眾人雖然仍舊不太明白,但大概就是獅子部落佔領了熊族部落的意思。
礪硯簡單解釋了一遍後,就開始說接下來的事情。
“昨天,焰梟帶來訊息,獅子和熊族部落開始集結附近的部落,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們很快就會朝我們霜月部落發起進攻。”
礪硯頓了頓,視線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為了將敵人抵擋在部落之外,族長決定,挑選最精英的戰士組建戰鬥小隊,外出對抗獅熊聯盟。”
焰梟臉上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對付獅熊聯盟啊,上一次我就因為受傷沒有來得及參加,這一次,我可不想再錯過了。”
姜晚寧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她有些詫異,這隻狐狸居然也會有這麼熱血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