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湯
江浸月極力的解釋:“不是的,容珏不是這樣的,我沒有不相信你。
我承認我確實拿你當了誘餌但我心裡是有數的,青芒蛇食素他是不會傷害人類的,這些事情我都是知道的。不然我不會讓你被他抓住的。
我們一行來到這裡,風鳴他們早就來了,青芒蛇對他們有了解是不會輕易和他們碰面的。而我身上的靈力太過明顯,青芒蛇能察覺到我的蹤跡。
青芒蛇的巢xue在青翠山,我們不知道這裡有沒有陷進,我一個人到那裡去沒關係但光憑我一個人是無法救出那些百姓的。但我不能讓弟子們和我一起去冒險。
要想抓住青芒蛇就只能把他引出來,要引誘他就只能是最在乎的人,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瞞著你騙你是因為做戲要做全套,為了不被青芒蛇看出來我們只能瞞著你。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但並沒有你說的那樣不在乎你。
我也並沒有不考慮過你的處境。門口保護你的兩個弟子是掩護,但我有讓人在暗中保護你。那人就是赤影。”
白皚聽見江浸月的這幾句臉色緩和了不少,其實他並不是真的在和江浸月生氣,只是他不想江浸月不把他當回事。
他希望自己付出的所有感情能有回應哪怕一絲一毫。
白皚現在已經不把自己看作是假扮容珏的人了,在他心裡江浸月就是他的妻子,他的道侶,是他要共度一生的人。
所以他才會在被騙後這麼生氣。
但現在白皚已經沒有那麼生氣了,因為江浸月說在暗中保護他的人是赤影。
赤影可是青雲門暗衛首領,是門主寸步不離的暗衛,從來都只保護門主一人的。
江浸月看見白皚沒有那麼氣了繼續解釋到:“不但有赤影在保護你,你忘了你手上還有我送你的儲靈環。我是不會讓你有事的。在我心裡你才不是甚麼抓妖的工具,你是功臣是大功臣。要是沒有你在說不定要抓到青芒蛇還要再費些功夫。我知道你在意的是我甚麼都不告訴你,我之所以告訴風鳴他們不是因為他們和我有多親近,是因為他們有用武之地。
再說了整個青雲門裡和我最親近的人不是你嗎?我不告訴你是為了保護你,知道的越多危險就越大。”
白皚看起來沒有那麼氣了,但他還是不願意和江浸月搭話。
江浸月看出來了白皚已經不生氣了只是需要一個臺階,正好有一個現成的。
“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可能在你眼裡是狡辯,是辯解。但我必須要和你解釋清楚,因為我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江浸月的話故意留下懸念。
這話也讓白皚摸不著頭腦,“怎麼就沒機會了。”
“青芒蛇和我說這五洲可能要大亂了。”現如今這個訊息江浸月只告訴給了成嶽、赤影和齊惜,現在又多了一個白皚。
江浸月:“青芒蛇可信嗎?他說南洲大慈音寺裡的住持有辦法你就真的要去嗎?你還不知道那裡危不危險呢?”白皚急了,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青芒蛇牽扯出了這麼一件大事。
“危不危險我不知道。但為了中洲的百姓,為了青雲門,為了你,為了我的師兄師姐徒弟,也為了我自己我都必須要去一次。
如果我不去一個月過後那就一點生機都沒有了。我只有去我們才有一線生機。青芒蛇的話我已經和成嶽他們確認過了,介洲山附近的山峰近日的確有很大的靈力波動。妖獸們最近確實不太安穩。”
江浸月去南洲是勢在必行,白皚的勸說對江浸月來說沒有作用。
白皚:“那我要和你一起去。”
江浸月立馬拒絕:“不行!”
白皚:“為甚麼不行?”
江浸月:“此次出行異常兇險,為了你的安危考慮你不能去。”
白皚:“你可以為了那麼多的人去南洲我為甚麼不能為了你去南洲。就是因為兇險我才要去,你身邊一個人貼心的人都沒有。萬一出了甚麼事你讓我該怎麼辦?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你一起去,前路兇險我們一起走,若是不幸打不了我們一起赴死。我不怕死,我只是怕不能和你一起死。”
現在變成江浸月一句話也不說,她不敢拿容珏的安危冒險。此去南洲若是順利那皆大歡喜,若是不順她打不了就是一死,可容珏不能死。
容珏好不容易重新撿回一條命,不能和她一起死在南洲,要死就她一個好了。
這個時候的江浸月很自私,她寧可死在愛人的前面也不願意再體驗一次生死離別了。
白皚和江浸月在屋裡僵持著。
這時風鳴來敲門了,“師父,晚宴的時間快到了。我們要準備出發了。”
江浸月:“知道了。”
白皚要去的這件事兩人遲遲沒有定論,他們只能先暫時放一放,準備啟程去赴宴。
宴會上江浸月坐在主位,左邊以此是白皚,閆渠,塵音和風鳴以及青雲門的弟子,右邊是以廖老闆為代表的各大商戶。
廖老闆朝著江浸月他們舉起一杯酒,“江門主,以及各位青雲門的弟子們,我廖某在這裡代表流芳鎮的所有百姓和商戶敬你們一杯,感謝你們除妖保我們周全。”
眾人都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大家都知道江浸月他們明日就要離開,紛紛前來敬酒,光是江浸月一個人的身邊就圍了五六個要感謝她的人。
這樣的宴會江浸月沒有理由拒絕喝酒,宴席過半江浸月就已經喝不下了。
好在白皚一口酒都沒有碰,流芳鎮的人見白皚不怎麼說話得知他大病初癒不久自然沒灌他酒。
眼看江浸月就要不省人事了,白皚趕緊扶著江浸月,現在宴會上的人已經離開的七七八八,白皚也準備扶江浸月回去。
風鳴今晚也是喝大了,但他心裡還一直牽掛著一件事,“誒,師丈,你、你別走啊。”
“你要帶我師父回去?把、把我也帶上吧,我還有事要問、問師父呢。”
閆渠的酒量是最好的一個,西洲寒荒那個地方常年飄雪需要喝酒驅寒,他從小就是在酒里長大的。
塵音雖然喝了酒但喝的不多,他們兩人拉住要跟上去的風鳴,“有事明天再問吧。讓師父/師姐好好休息一下。”
這個時候的風鳴可沒有平時好說話,他現在就是一根筋,心裡想要幹甚麼就非要幹,“那、那可不行。師父要是不願意帶、帶上我們,拋下我怎麼辦?”
風鳴眼見江浸月和白皚就要離開流芳酒樓,哭著喊著在後面追,“師父,師父。你就帶上我吧,帶上吧。”
江浸月被白皚扶到床上時嘴裡還在嘟囔,“到底是、是誰啊?吵死了!吵死了!快別說話了。”
門外賴著不走的風鳴聽到江浸月的聲音偷偷從閆渠和塵音的手下溜走,跑到江浸月的房門前拍門,“是我啊。是我啊。”
兩個喝醉酒的人隔著一道門對話,江浸月問:“你誰啊?不認識。”
風鳴拍門的聲音更大了,“我是風鳴啊!師父,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風鳴啊!師父!嗚嗚嗚,師父不認識我了。”
閆渠和塵音趕緊拉著風鳴起來,一邊送他回房間一邊哄他,“師父沒有不認識你,她在和你開玩笑呢。”
“真的?”風鳴有點不相信。
“真的真的,千真萬確。”
江浸月在床上舒服地四仰八叉,“耳朵終於清淨了。風鳴是誰?不認識。”
幫江浸月脫鞋的白皚回答她,“是你的新收的徒弟。”
江浸月望著頭頂上的紗幔,“我哪裡收甚麼新徒弟了。我自己還是徒弟呢,我師父不會讓我收徒弟的。”
白皚將江浸月的腳放進被窩裡,江浸月注意到自己的腳上有一雙陌生的手,瞬間把腳收了回來,她直起身體傻傻地看向白皚,“你又是誰?我可沒有你這個徒弟。”
“我是容珏。”
“容珏?好像有點熟悉誒,但還是不認識。”江浸月生氣地說,“你為甚麼要進我的房間。我又不認識你,你快走,我的劍呢。劍呢?”
江浸月急著找劍看樣子是把白皚當成登徒子了,白皚被江浸月一把推出門外,白皚無奈地笑了笑,以後真不能讓江浸月多喝。
白皚暫時回不去房間就到廚房給江浸月做了一碗醒酒湯,江浸月醉的太厲害,不喝不行。
白皚謊稱是新招的弟子才被允許進入江浸月的房間,果然一碗醒酒湯喝下江浸月的狀態好了不少,和不說胡話了,也認得清人了。
江浸月醒來時腦袋還有一點點的痛,她扶著頭起床嘴裡全是昨晚醒酒湯的味道,只是這聞到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喝到過。
江浸月疑惑地看向床邊的空碗:“這是甚麼?”
白皚:“這是我昨晚給你做的醒酒湯。”
江浸月哦了一聲點點頭。
白皚提到昨晚風鳴有事找她,江浸月收拾了一番和白皚去風鳴那。
風鳴昨晚沒有和醒酒湯到現在人還在睡,江浸月這時卻對白皚說,“要不你再做兩碗醒酒湯吧,我和風鳴一人一碗,也讓他醒醒酒。”
白皚不疑有他當即做好端來。
江浸月心事重重地看著面前這碗醒酒湯,舀了一勺嚐了嚐。
她沒有猜錯,這碗醒酒湯她以前喝過。
好像是在青雲門裡。
江浸月避開他們找到赤影,“用你最快的速度回青雲門查一件事,青寂峰裡有個二十幾歲的男子給我送過醒酒湯,查一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