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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打賭

2026-05-25 作者:野人有愛

打賭

第二日的祭拜大典如期開展,這場祭拜完成才算是收徒大典的徹底結束。

風鳴和塵音看見閆渠跟著齊惜一同進來,心想這肯定是成功了。

風鳴拉住閆渠問話,“師伯同意了是不?我一猜就是。”

閆渠來不及回答,祭拜已經開始。

“拜青雲門創門之祖江問。”

江浸月站在首位,成嶽和齊惜站在第二排,風鳴、塵音和成嶽的弟子暉霧站在第三排。

風鳴怎麼也沒料想到閆渠竟然走上前站在齊惜的身邊,“他、他這是站錯了嗎?”

“再拜歷任門主。”

“請門主和各位峰主入座。”

弟子拿出齊惜母親的牌位放在臺前,“請閆渠拜師。”

閆渠跪在牌位前行大禮。

風鳴的震驚久久沒有緩過神。

閆渠給師父上完香後站在齊惜、江浸月和成嶽面前,“師弟閆渠拜見齊師姐、江師姐、成師兄。”

三人拿出給師弟準備的禮物,才算禮成。

“請塵音、風鳴拜師。”

塵音和風鳴按照禮法給師祖上香,師父敬茶,向師伯問好。

風鳴和塵音怎麼也想不到他們的好朋友一夜之間竟成了他們的師伯,以後在外人面前還得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師伯。天都塌了。

一場繁瑣的祭拜大典終於落下帷幕,粟家兄妹也正式向江浸月提出辭行。

江浸月和白皚松他們到青雲門的入口處,粟殤停下了腳步,“你們不用再送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和阿離這就要回去了。”

江浸月和白皚同時開口,“一路保重。後會有期。”

粟殤之所以這麼快就離開是因為劍宗傳來一封密信,裡面的內容只是猜測,不能確保一定可信,但粟殤還是在走之前說了一句,“說不定我們很快就能再見。”

江浸月只把他的話當做是客套。

他們走後,江浸月和白皚回到青雲峰,江浸月給風鳴和塵音教授劍法,白皚這幾日喜歡到後山閒逛,他發現書上絕大多數的草藥幾乎都能在後山找到。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書上說冰蓮這種草藥只能生長在極寒的冰山上可白皚確確實實在後山的一條小溪上發現了它。白皚索性拿著書仔仔細細地對照了一遍又一遍,是冰蓮無疑。

白皚心裡很驚恐,能進入青雲峰的後山的沒有幾人,他總感覺後山禁止人進入不是因為會打擾門主這個理由這麼簡單,後山一定還藏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皚整日待在後山裡書上九成的靈草這裡都有,難道這個後山是一個能適合所有靈草生長的寶地?

白皚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個訊息絕對不能告訴別人。

“你在幹甚麼?”白皚的身後傳來了識諳的聲音,她的聲音在此刻響起如同催命的符咒。

白皚手裡的書還擺在明面上,絕對不能讓識諳知道。白皚不露痕跡地將書藏進袖口,十分坦蕩地轉過身,“閒來無事到這裡來轉轉。”為了防止識諳再度發問,白皚率先轉移話題,“你有靈基之石的訊息了?”

識諳的心果然被靈基之石牽著走了,“還沒有?我來是給你送丹藥的,吃吧?”

白皚接過識諳手裡的丹藥毫無猶豫當著識諳的面吃下,只不過今日的丹藥在味道上有些許的奇怪,白皚沒當回事。

識諳看到她加了東西的丹藥被白皚吃下心裡很是高興,識諳在心裡唸叨,“江浸月我到要看看你會不會拿出靈基之石。”

白皚像往常一樣回到前殿,看見江浸月正在忙碌他沒去打擾。

他想去看看嬤嬤的飯菜做好了嗎卻發現他的雙腿一點力氣也沒有,往日有這麼累嗎?白皚終究沒能去成,他想著休息一下吧,或許睡一覺就好了。

白皚這一覺睡的很長很長。

江浸月在他身邊躺下他也沒有任何反應,江浸月心想白皚許是最近太累了,跟著她門中上上下下跑來跑去,是該好好休息了。

江浸月自從當上門主以後很少有睡懶覺的時候,再加上她現在成了兩個孩子的師父更加不好意思睡懶覺,該早早起來做個榜樣。

江浸月沒有忘記叮囑嬤嬤,“嬤嬤,等容珏醒了先讓他吃飯,他昨晚睡的太早了,甚麼都沒吃。”

嬤嬤應下。

江浸月在演練場指導塵音的劍法,教授風鳴修習的要領,一直忙到中午。“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們去吃飯吧。從今日起每隔一日下午去學堂聽講。”

江浸月回到青雲峰卻不見白皚的身影,嬤嬤看見江浸月回來了慌慌張張地跑到她身邊,“容公子他、他到現在還沒醒!我記著您的叮囑這事旁人並不知曉。”

江浸月一個招手,赤影出現在她身後,“你親自去悄悄地把藥師請來,要快。”

江浸月直接瞬移進了房中,白皚躺在哪裡一動也不動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

江浸月顫抖著替他把了脈,仔仔細細在他身上檢查了一番,沒有傷、沒有中毒、儲靈環甚麼反應也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

“赤影,去查。容珏近一週都和誰見過面,吃了甚麼東西,碰了甚麼東西都給我查的清清楚楚。”要是讓她發現有心懷不軌的人那就別怪她下狠手了。

藥師收到江浸月的指令匆匆忙忙地趕來,躺在床上的人是容珏,藥師不禁心裡一緊,死而復生的人一出事很有可能就能是大事。

“怎麼樣?”

“容公子體內的靈力少了一大截,靈力不足以支撐他清醒太久,據我推斷他每日醒來的時辰應該不超過兩個時辰。”

江浸月:“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這樣?”

藥師也很無奈:“門主,容公子這種情況實在是太正常了。正常人的靈力驟減可能是因為中毒或受傷,但容公子和旁人不同,死而復生的人變數是非常大的,這種情況門主要做好準備。”

“怎麼樣才能讓他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他這樣每日只清醒兩個時辰是不是有一日會永遠也清醒不過來?”

藥師面對江浸月不敢不說實話:“是有種可能的。”眼見江浸月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藥師趕緊補上:“不過還是有法子的。只要能讓容公子體內的靈力恢復他自然就會恢復到原樣。”

藥師連寫下了十個法子,有直接輸送靈力,有透過藥補、食補,還有透過符咒,陣法,藥浴等等。

江浸月一個一個試,江浸月把自己的靈力輸送給容珏,靈力進入容珏的身體卻沒有停留在他體內,眼見靈力要重新回到她的身體,江浸月只能強迫這些靈力停留在容珏體內。

靈力不再逃竄江浸月鬆了口氣,放下施法的雙手,剛剛結束這股靈力又再一次返回江浸月這裡。

江浸月不信邪,一連試了三次結果還是如此,容珏的身體出問題了一點靈力也存不住。

江浸月讓嬤嬤準備藥補和食補,她連夜進入異寶閣,找出了裡面所有和靈力有關的法器、符咒、丹藥。

識諳趁著江浸月不在,嬤嬤離開。江浸月不想這件事被守衛知曉,找了個藉口打發他們離開了。識諳悄悄潛入殿裡,她探查了白皚的狀況,和她預想的一模一樣。

識諳本想看完就走,白皚卻在這個時候清醒過來。

白皚想坐起身但他即使用盡所有的力氣雙手也撐不起自己,“識諳?你來這裡幹甚麼?我、我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

識諳:“沒有力氣就不要動了,留著力氣說話吧。”

“你怎麼一點也不驚訝?”白皚看見識諳得逞的表情再聯想到昨日的丹藥,瞬間明白了他這樣是識諳乾的。“你要殺我?”

識諳:“想多了,我怎麼會殺你。”

白皚:“那、那”

識諳:“我只是在丹藥裡多加了一味藥,不會危害你的性命。但卻可以讓你體內的靈力開始流失,最多也就是長睡不醒。”

白皚:“你要幹嘛?你要拿我當誘餌?”

“不錯。我找不到靈基之石,就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你身上了,這天底下能救你的東西我估計就只有靈基之石了。江浸月要想讓你恢復原樣,就只能拿出靈基之石。”識諳誘惑白皚,“你最好不要去幹一些無用功,也不要說廢話。你難道就不想看看在江浸月的心裡你佔多少分量嗎?看看她願不願意為了救你拿出靈基之石。”

“要不我們打一個賭吧,就賭是你重要還是靈基之石重要?我可以讓你先下注。”

白皚不敢賭,他沒有這個信心能和青雲門的鎮門之寶比。容珏或許很重要,但青雲門在江浸月的心裡是不一樣的。

青雲門是江文昌留給江浸月的遺物,這裡是江浸月從小長大的地方,動了靈基之石就等同於動了青雲門的根基。

他白皚還沒有這個本事。

“我不賭!”

識諳看見了白皚的氣急敗壞,她大聲地譏諷,“哈哈哈哈,你以為你現在還有選擇嗎?要是你沒有這個分量,就別怪我不給你解藥了。”

“你最好祈禱江浸月願意為你拿出靈基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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