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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考試

2026-05-25 作者:野人有愛

考試

留給參賽者的三天休息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一眾參賽者齊聚在比武臺前,第二輪的比賽是由學堂主持,主要是考察參賽者的知識儲備,修煉不是隻靠打打殺殺,理論上的學習也同樣重要。

就好比讓弟子去平定妖亂,首先就要弄清楚這是甚麼妖,其次它的致命弱點是甚麼,用哪種法器、哪種符咒給它帶來的傷害最大。斬殺後要考慮的是妖的遺骸和殘留的血跡會不會損傷土地,會不會導致疾病發生,以及它的屍首能不能用作藥材,能不能煉製法器。

這些都是需要理論學習支援的。但青雲門不會把理論知識不充足的人一網打盡,青雲門的收徒規則是看第二和第三場比賽的綜合實力。

有的人理論知識不充足但實戰能力很強,有的人實戰能力弱但理論知識很充沛,這些人青雲門也是會收為弟子的。

只有綜合實力都很厲害的人才能成為內門弟子,每一屆參賽者裡成功成為內門弟子的人中只有排名在前十的人才有機會讓三位峰主挑選成為親傳弟子,只有排在第一的弟子才能選擇拜誰為師。

但青雲門這麼多年來親傳弟子少的可憐,上一屆門主江文昌的親傳弟子只有三個,但明面上只有兩人,一個是江浸月,一個是成嶽,另一個被隱去的人是赤影。

這三人中江浸月繼承了江文昌的門主之位,成嶽成了青寂峰的峰主兼任執法堂堂主,赤影成為了整個青雲門的暗衛首領,同時負責青雲門安插在各個地方的暗線管理。

上一任的青寂峰峰主是沒有親傳弟子的。

上一任的青溪峰峰主倒是有很多親傳弟子,但這些弟子的能力都比不上峰主的親生女兒齊惜,青雲門內競爭強者勝。因此這一任的青溪峰峰主便是齊惜。

第二場比賽正式開始,所有人透過陣法進入考場,百人一個考場,考場內有學堂的先生出題,考生在紙上作答。

這只是第二場比賽的前半段,真正重頭戲的在後半場。

江浸月作為門主是需要全程觀賽的,這是門主應盡的義務。

流光鏡將考場投射出來,考場內有巡視,考場外的流光鏡前也有巡視,一但發現作弊當即逐出,視為落選。

先生出的題非常多,內容涉及十分廣泛,幾乎涵蓋了所有修仙者需要知道的。

三個時辰過去了,參賽者走出陣法,前半場的結果將在一個時辰後公佈。

學堂所有的先生齊上陣對答卷進行批改,每張答卷都被被批改三次,保證公平公正。統計者根據三次批改給出甲上,甲中,甲下,乙上,乙中,乙下,丙上,丙中,丙下九個等級。

有的參賽者選擇在這個空檔回去好好睡一覺,有的則是在原地等候結果。

風鳴一出陣法就四處張望找人,終於他找到想要找的人。“這裡,我在這裡。”

風鳴和閆渠匯聚在一起,“走吧走吧,我們去吃飯吧,這三個時辰可是把我給累壞了,我得吃點好的。”

風鳴和閆渠在去食堂的路上遇見了塵音和準備離開的識諳,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這兩人就是往食堂走。

四人坐在飯桌前,風鳴點了將近十個菜,“快吃呀,你們不餓嗎?”

剩下三人被這豐盛的菜餚驚住了,不愧是東洲風家的少爺,大氣。

風鳴這人閒不住,“你們都考甚麼了呀?我們的題是不是一樣的?”

四人交流一番得知每個考場的題都是不一樣的,但大差不差,基本的方向是一樣的。

風鳴嘆息一口氣,“我這會不知道能不能參加後半場呢,他問我的有個問題我實在是想破頭我都想不出來,你們猜他問我啥。他居然問我浮夢島上的敗器獸是怎麼來的?它長甚麼樣子?它的致命弱點是甚麼?它和魔界有甚麼關係?你們說這我那知道,我連浮夢島這個名字都沒聽過,敗器獸我更是聞所未聞。”

閆渠幾人也不知道這個敗器獸是甚麼,閆渠安慰他,“要是連你也不知道敗器獸是甚麼,那估計你那個考場上也沒人能答出來。”

風鳴:“你們呢,都有沒有遇到甚麼難題?”

塵音:“他問我五洲三島的修仙者在修煉上有何不同,他們出名的法器是甚麼?由誰鑄造?大陸上的五洲到還好說,這個三島,我知道的也只有傳說中的蓬萊島。但也僅僅是知道個名字而已,其他再多的我就不清楚了。”

面對塵音的疑惑,他們三人也不清楚。他們只知道三島是蓬萊島,浮夢島,寒月島。

閆渠:“我遇到的問題是劍修,氣修,符修等修仙者的修煉方法是甚麼?修煉時的側重點是甚麼?依靠甚麼來晉升修為?我是劍修,平時也只關注劍修有關的事情。這些其他的修仙者我真的一問三不知。”

這個問題也同樣難住了其他三人,風鳴和塵音都是劍修,識諳這幾個都有涉及。

識諳:“我的最後一道題問的是被稱為萬草之王的是甚麼?以它入藥的藥方都有哪些?列出十個。他們分別可以用來治療甚麼?以它研製出的丹藥有甚麼起效?有甚麼副作用?”

風鳴終於遇到了他知道的東西,“這個我知道。百草之王是靈芝。但靈芝入藥的藥方和丹藥我就不太瞭解了。識諳這個你答上了嗎?”

識諳點點頭,要是有關靈芝的問題她還能答不出來,那她乾脆回到煉獄之地蹲在地上當靈芝算了。識諳解釋道,“我從小就和靈芝打交道,這個世上應該沒有比我更熟悉靈芝的了。”

風鳴:“那感情好呀,說不定你這次能一舉拿下甲上呢。”

風鳴正替識諳感到高興時,一個不速之客滿臉震驚地站到了他們面前,看到他們就像看見鬼一樣。

韋兄本來是想在原地等著結果的,但架不住實在是太餓了決定來食堂簡單吃點東西。但當他拿起飯菜時看見了不遠處那四個熟悉的身影,他還以為是他餓的眼花了,可隨著他越走越近,這四個人的面龐越來越清晰。

他們竟然真的在這裡!他們怎麼可能在這裡?他們的木牌是他親手毀掉的,不可能有假。

除非,除非。

韋兄放下飯菜走向他們面前,“你們怎麼在這裡?這裡可是晉級者才能來的地方。”

識諳他們三人都不想和韋兄說話,風鳴不一樣他就是要好好出出氣,他一臉你奈我何的表情,“喲,這青雲門是你家的呀。怎麼,只能你來,我們就不能來?”

韋兄:“風鳴,你別和我打馬虎眼。你知道我問的是甚麼。”

風鳴:“哎呀,你是不是考三個時辰把腦子考壞了呀。你自己也說了只有晉級者才能來這裡。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我們是晉級者,所以我們能進來。”

韋兄:“你們是怎麼晉級的?你們不可能晉級,你們絕對不可能晉級!”

眼見韋兄的聲音吸引了不少的參賽者向他們這裡看來,風鳴索性提高音量,“我們為甚麼不能晉級?又或者說你憑甚麼來判定我們晉不了級。要不,你給大家說說看。”風鳴料定了韋兄不敢把他乾的那些事說出來。

韋兄:“你、你。”

風鳴:“我甚麼我。”

韋兄:“我、我就是知道你們不可能晉級。”

風鳴不耐煩:“那你倒是說為甚麼不能。總不能就聽你的一句不清不楚的話吧。”

他們的身邊漸漸圍起了許多看好戲的人,這些人聽的也是一頭霧水。“對呀,為甚麼不能你倒是說呀。”

“對,說呀,說呀。”

眼見氣氛如此,韋兄直接當著眾人的面說道,“大家聽好了。我和這個人曾在第一場比賽中組隊,我親眼所見他的木牌被妖獸破壞了。絕對不可能修復,按理說他應該止步於第一次比賽。但他卻晉級了,大家可能不知道他姓風,是東洲風家的人,木牌損壞卻能晉級,大家想想這裡面有甚麼問題。”

看戲的人被韋兄引導,他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這件事,“該不會是風家提前準備了比賽時的木牌,為的就是讓他晉級吧。”

“這不會是風家和青雲門預謀好的把。”

有的人聽風就是雨,“他居然敢作弊!那還比甚麼,表面上說的要公平公正,結果卻在背地裡搞這種事情。這讓我們怎麼能繼續比下去。”

“對,他們這些靠家世就能直接進來。那我們努力修煉是為了甚麼,本以為青雲門不會像別的門派那樣,沒想到盡是個只會說大話的。我們不服,我們要一個公道。”

“我們不服,還我們一個公道。”

韋兄漸漸單單幾句話就把事情鬧大了,有這些人替他弄清楚真相,他就只用躲藏在人群中看事情演變的愈發厲害。

聽到這些人開始亂說話,輕而易舉就被挑撥還把矛頭指向青雲門和風家,風鳴頓時坐不住了。說他可以,說青雲門和風家不行。

識諳,塵音和閆渠趕緊站起身,生怕風鳴和他們起爭執,“先走吧,指不定他們會幹出甚麼事呢。”

四人正準備要走,這些人中不知誰喊了一句“攔住他們,他們要跑”,竟開始動起手來,推推搡搡,把他們四個圍的水洩不通。

閆渠反應很迅速,“不管怎麼樣,就算要打我們也不能是先動手的那一個。一但先動手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這個道理他們還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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