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級
七人小隊裡塵音,識諳和那個韋兄在前面開路,剩下兩個人走在中間,閆渠和風鳴在後面墊後。
走了好一會兒一個妖獸都沒有,風鳴道奇,“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剛剛還有不少的妖獸怎麼現在一個也沒有,難不成有個大的在等著我們?”
風鳴這話一出剩餘六人齊刷刷地瞪著他,風鳴立馬捂嘴道歉,“我錯了我錯了,呸呸呸。”
他們繼續朝前方走,閆渠的實力最強聽力也自然最好,識諳感知妖獸格外敏感,他們二人突然停住,異口同聲道,“別動。”
剩下五人瞬間定在原地,識諳和閆渠同時朝後方看去,一隻三人高的蜘蛛撐起身體就在不遠處盯著他們,蜘蛛的八條腿看起來有樹枝那麼粗且已經做好隨時爬過來的準備。
識諳立馬反應過來,“把符咒和身上有的武器都拿出來,大家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跑。”
閆渠一邊拿出佩劍一邊慢慢後退,“注意不要被蜘蛛吐出的絲纏上。實在不行就退賽,保命要緊。”
七人分別跑向不同方向,蜘蛛自然看出了他們的伎倆,朝跑的最慢的幾個人吐出絲,那兩人被一股白絲困住雙手雙腿,硬生生從百米外拖回到原地。
但蜘蛛卻不急著吃他們,蜘蛛看中的是其他五人裡的那個靈芝。
被抓住的這兩人眼見蜘蛛離開,互相商量起來,一但蜘蛛有想要吃他們的意思,他們就撕掉手裡的符紙,至於隊友,他們已經自顧不暇了那還有力氣管別人。
識諳雖然跑的快但架不住蜘蛛會吐絲,她不僅要躲著蜘蛛還要躲著不知會從那個方向飛來的蛛絲。
識諳一人吸引走了蜘蛛的注意,其他四人聚在一起商量怎麼辦?
韋兄生出了想要離開這個隊伍的心思,被閆渠一眼看穿,“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我們最好不要選擇偷偷離開,這隻妖獸早就看清我們是七個人,不會放過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的。”
閆渠要擺陣法,風鳴拿出身上所有的符咒給他幫忙,四個人的位置都安排好了,閆渠讓風鳴把識諳叫過來。
“識諳姑娘,快把蜘蛛引到這裡來!”
被蜘蛛跟蹤的識諳也不確定這些隊友會不會管她的死活,正當她準備拿出符紙棄賽時聽到了風鳴的聲音,識諳決定信他們一次。
識諳來到陣法前,蜘蛛一個飛躍準備把識諳抓住,識諳甩出鞭子跳到了樹上,剩下四人同時施法啟動陣法,識諳用鞭子在一旁協助,捆住了蜘蛛最有力的兩隻腿。
蜘蛛在陣法裡掙扎,四人不敢用有任何鬆懈,但這隻蜘蛛體型太大,困住它需要消耗不少的靈力,他們四人堅持不了多久。
識諳朝閆渠喊道,“把劍給我。”
閆渠的劍來到識諳手上,識諳用盡全力拿劍砍向蜘蛛被捆住的兩條腿,蜘蛛的反應更大了,紫色的蜘蛛雙眼從紫色漸漸變為黑色,識諳累的滿頭大汗,這兩條腿太結實了,比其他的腿整整粗了一倍。
劍,鞭子,陣法,符咒都用上了才砍斷這兩條腿。
四人的靈力已經用盡,陣法開始失效了。
蜘蛛失去了兩條腿行動變得緩慢起來,但它猩紅的雙眼使得他要為失去的腿報仇,它一眼鎖定那個砍它腿的識諳,識諳再次成為了蜘蛛要攻擊的目標。
蜘蛛這次的速度遠不及剛剛,識諳還有閒心和風鳴說話,“風鳴,把你靈寶袋裡的彎月刃拿出來,用它去砍蜘蛛的腿。”
風鳴一股腦把靈寶袋裡的東西都倒出來,雜七雜八的甚麼都有,劍,槍,刃,刀,鎖鏈,鞭子,“哪個是彎月刃啊?”
閆渠一眼認出彎月刃,一對兩個,閆渠和塵音一人拿一個,風鳴拿鎖鏈,韋兄拿長槍。
蜘蛛對識諳窮追不捨,韋兄拋給識諳一把刀,“那個蜘蛛怎麼一直追著你啊?是不是它要損害你的木牌?你還有力氣嗎?要不把木牌給我,我來引開它,你們合力擊殺。”
韋兄滿臉焦急,識諳已經跑不動了從袖子裡把木牌拋給韋兄。
在蜘蛛眼裡木牌雖然重要但不及靈芝,韋兄眼見身上兩個木牌都無法吸引蜘蛛的注意,只要加大籌碼,對著風鳴他們說道,“把你們的木牌也一併給我。”
見他們三個還在猶豫,韋兄不免著急起來,“快點呀,識諳已經沒有力氣了,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風鳴三人把木牌一併交給韋兄,韋兄手拿五個木牌惹得蜘蛛注意,韋兄把蜘蛛引進風鳴和識諳劃好的圈套裡,鎖鏈和鞭子死死地困住蜘蛛的兩條腿,又拿出符咒不要錢地往蜘蛛身上使,閆渠和塵音一人拿著一把彎月刃和劍,左手使劍刺向一條腿,右手丟擲彎月刃划向另一條腿,韋兄手拿長槍從天而降刺向蜘蛛的大腦。
蜘蛛最終抵不過無人合力,僅剩的六條腿被砍斷四條,剩下的兩條也幾乎快被符咒燒熟,頭頂被長槍捅出一個大窟窿。
死的透透的。
幾人癱坐在地上,風鳴不由感慨,“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說甚麼來甚麼。”
閆渠參賽前是打聽過的,“這個蜘蛛應該是場上最強的一個妖獸,我們只需要等到比賽結束就行。”
識諳坐在地上被懷裡的丹藥硌一下了,她想起今天白皚該吃藥了,“比賽還剩多久?”
塵音抬頭看了眼天上的太陽,“這山裡的時間是要比外面過的快的,大概還有一刻鐘就能結束了。”
一刻鐘,識諳放心了。
風鳴一聽馬上就能出去了,高興地直接躺在地上休息,“各位,第二輪比賽開始前應該會讓我們好好休息一番。出去以後我請大家吃飯,算是慶祝我們成功透過第一關。”
識諳、塵音、閆渠剛經歷一場廝殺,現在正是又累又餓的時候,有人請客吃飯何樂不為,都答應下來。
唯獨韋兄沒有應聲。
風鳴問,“韋兄你呢?不和我們去慶祝慶祝嗎?”
韋兄此時站起身,走到他們四人對面哈哈大笑起來,“慶祝?你們的木牌還在我這呢,現在慶祝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四人臉色一變,紛紛手拿佩劍站起身。
韋兄立刻後退一步,這四人他可打不過,隨即拿出他們的木牌以此威脅,“別再往前走了,不然你們的木牌可就保不住了。”
風鳴第一個炸毛,“韋兄,你這是幹甚麼?我們好歹組隊一場,剛剛還合力擊殺了一隻妖獸,你怎麼能這樣?我們一起晉級不好嗎?”
“好個屁。”韋兄早就看不慣這個風鳴了,“你一個東洲風家的跑來中洲拜甚麼師,都是因為有你們這些人在,還得我們的拜師之路難上加難。你好好的不去你們東洲拜麒麟門偏要和我們來搶名額。”
風鳴被這莫名其妙的話整的一頭霧水,他也懶得好言好語了,“我去你*的,你他*的是不是嘴巴里塞屎,腦袋裡裝糞了,小爺拜甚麼師,去哪裡拜用你管,我看你不是氣憤是羨慕嫉妒恨吧。是不是見小爺我法器多、符咒多、人緣好你心裡嫉妒,沒辦法小爺就是人緣好,就是家世好,你就是再羨慕再嫉妒也只有仰望的份。誰讓你連小爺我的一個指甲蓋都比不上呢,你這種人純純陰溝裡的老鼠,人人喊打的角色。”
韋兄氣的臉通紅,“看來你是不在意你的木牌了?好好好,我第一個讓你晉不了級。”說著就拿出風鳴的木牌一怒之下硬生生掰成兩半,甩在風鳴腳下。
看風鳴呆愣在原地,韋兄的心裡一陣痛快,“怎麼後悔了?來不及了!”
風鳴笑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說了就算的。打不了小爺下一次再來唄,小爺等得起。”
韋兄拿出剩下三人的木牌在手中把玩,對面三人一個比一個淡定,彷彿他手上的木牌不是他們的一樣。
韋兄:“你們三個人也別怪我,我們幾個合力砍掉那隻蜘蛛的兩條腿後我就知道你們三個的實力在我之上。我聽說歷屆收徒大典三位峰主每人最多隻會收兩個徒弟,有的一個也不會收,我要拿到前三甲成為門主的徒弟,別看我現在修為在你們之下,等我拜門主為師,從她那學到江問自創的青雲劍法和碧波天決,我一定就是當之無愧的中洲第一,來日成為天下第一也未嘗沒有可能。所以我不能出岔子,不能讓你們晉級,你們就和風鳴做伴吧。”
韋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中的三個木牌燒燬了,木牌在烈火的灼燒下變成一塊塊黑炭。
就在此刻,大賽結束的鐘聲響起,他們所有人都被髮送到前山的入口處。
演武堂的副堂主喊話:“請所有木牌完好無損者協木牌上山,門中為大家安排好了住所,第二場比賽三日後開始。”
韋兄聽完這話朝他們四人冷笑一聲,轉身上山了。
風鳴餓的不行了,“走走走,請你們去青雲客棧吃飯,我們好好慶祝慶祝。”
三人跟著風鳴的腳步來到青雲客棧,一坐下先招呼夥計上好酒好菜,四人把佩劍鞭子放下後,齊刷刷地從懷裡掏出完好無損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