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9章 好 裝作享受恐怕累極了

2026-05-25 作者:提燈漁火

第49章 第49章 好 裝作享受恐怕累極了

透過光能清晰地看到兩人在門上曖昧糾纏的影子, 門外的尚嬤嬤趕忙將在外候著的僕從和女婢都攆到更遠的地方去了。

她也不由為著裡面的情況擔憂。

若世子真要一刀劈了去,怕是一輩子也會留個疙瘩。

那看著就木訥似的侍從也蠢,不過倒是個唯命是從的, 說拿就拿,腳步還快。

尚嬤嬤白了他一眼, 真不若樂覺伶俐,也不由將眉毛越蹙越深, 得想法子給郎君解憂才是,怎麼才能將那小娘子勸上一勸。

這是個不吃軟也不吃硬的,鎖煙樓世子本就不常來,更是多長時間沒這麼熱鬧了。

若是……算了,不能告訴貴主, 免得惹郎君不快。

“也太高看自己了,你還算不上是獵物。”門內的祁深輕蔑俯視面前人一眼,“頂多算個玩物。”

應池都懶得冷笑:“那你留著我可要小心了, 玩物……是會被物反噬的。”

這話反而讓他興奮:“是嗎?我等著呢。”

有病。

應池不想再理,將眼睛瞥向別處。她要死他不讓,若是掙扎他反而越是覺得有趣,這不是有病是甚麼。

祁深眼皮懶懶一掀, 手從她的胯骨開始往上摸, 摸到凹下去的腰, 以為再往上去的時候反而停了。

他喉結上下滾動著, 那手也上下摩挲著, 將傷手上的血, 往她腰上抹得更勻了。

這般行為並未帶來她的側目,祁深發現自己在試圖激怒她時,有一瞬間的驚疑。

他輕輕掰過她的臉, 又貼她貼得更近了些:“你不如說說你的條件,我若心情好,說不定會應你。”

應池立時迅速後縮,祁深敏銳地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也意識到了這是她的牴觸。

她能輕輕巧巧地掀起他的不滿,無論是多麼細微的動作,她厭惡他,討厭他的觸碰,這個認知讓祁深有些生氣。

儘管他自詡並不在乎這個。

他只要她的身子就夠了,渾不用去管是否在他懷裡的模樣是發顫、哭泣、求饒,還是牴觸、厭惡、排斥。

他刻意讓自己不去在乎,讓自己忽視那股子不自在。

但眼下無論怎麼看,她都是不會配合的。

他的慾望被迫戛然而止了,除了怒意還有更濃的欲意,祁深有想捆了人為所欲為的衝動。

但不行,結束了她怕是會死給他看,可真是好笑,又讓他有極度的詫異。從未想過有一天,他竟也對別人的以命相抵有所忌憚。

那一簪子若真插進她的喉嚨,她怕是真的要死了。

應池的手腕被祁深按住,動彈不得,他沾在她的脖頸上的血,剛剛也流過了那咬痕,帶來微微的刺痛持續,並不足以讓人忽視,可她卻渾然不覺。

而即使是被這樣掰著臉正對著他,應池也半闔著眸子,別說是目光,連半個餘光都不屑於給他。

亂七八糟的頭髮並未給她的臉減分,反而增色,與往常清清透透的蓮荷模樣不同,此刻更添了極致的靡麗與妖豔,奪目又攝人心魄。

祁深不得不承認,無論從哪方面講,她都有足夠吸引人的地方。

眼瞧著他面前的人終於開口了,並且白了他一眼:“你是說和言而無信的卑鄙小人談條件嗎?”

“我早說過牙尖嘴利並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好處。”他雖話出口又是略帶威脅,但並未生氣,這種狀態連他自己都有些詫異。

應池的眸子又下垂了,想掙開但無果,恨恨道:“我就是這個性格,你弄死我吧。”

“你這麼好玩,本世子才捨不得。”祁深笑了一聲,瞧她似有鬆口的跡象,“所以是可以談的了?”

應池不想談:“你根本沒有讓人可信的地方,你弄死我吧。”

他還沒玩夠,不想她死,所以數次的求死大概能換回他應許的一些好處,應池在考慮自己應不應該和惡魔交易。

他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無底洞,他若言而無信,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或者她可以試圖強大起來,比如奪了沈思爾的權,她如此害她,她也不想讓她好過,還有……弄清楚沈思爾所說的換魂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她和原身長得一模一樣,更像是前世今生。

若能擒住沈思爾,相逼迫問出個大概來,在她還沒崩潰到極致的時候,在她尚且可以忍耐的時候,她或許可以回家。

可眼下還需要的依舊是行動自由。

人只要想死,只擔憂這一件事就夠了。

而只要想活,就有層出不求的麻煩和險境,無數令人苦惱的真相和想要達到的目的,等著去解決。

“但你沒得選,不是嗎?”祁深輕拍了拍她的臉。

應池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面前人,雖依舊目光如刃,但卻在考慮了。

考慮他允許她白日可自由出入的可能性,而不是像個禁.臠一樣只伺候他一個。

祁深俯身又往前,靠了一靠,應池已經退無可退,身體已經貼門,他的氣息灼熱地噴在她耳畔:“不如我們還是做個交易如何?”

“……甚麼交易?”他主動提出來了,她是該驚喜才對,但知道他是甚麼人,她內心只有平靜,沒有期待就沒有失望。

“說到底你落到這步田地,該怪的是你自己,誰讓你行為可疑,身世可疑,又牽扯到謀反舊案,引起了本世子的警覺。

“現如今又如此疾言厲色,鐵骨錚錚,一副渾然不怕的模樣,本世子從未見過,很是瞧之新奇。

“更說到底,你該感謝本世子對你另眼相看才是,否則憑你這莽撞挑釁的行為,腦袋早不知落幾回了。”

應池捏緊了雙拳,這套受害者有罪論真是荒謬!

若論真想查案,他大可以把她拉到公堂嚴審,她受不住刑法一命嗚呼也自認倒黴,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忍受他打著荒謬的理由,被迫接受他所行的可恥之事。

感受到她攥緊的拳頭,祁深知道她有了惱意,於是將那一隻握她兩隻手腕的手收緊了些,不知怎的,她生氣他反而莫名有些高興。

“收起你那張牙舞爪的性子,留在我身邊,不逃,不鬧,不故意惹事,規規矩矩的,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

祁深低笑著,指尖滑過她的脖頸,感受她驟然繃緊的肌膚:“說不定我就會覺得無趣而倦了你。但你若不應,再如此這般擰著,我也無非就是多派些人手不間斷地盯著你罷了。

“我這最不缺的就是人,你要非擰著讓我不舒服,我大有千百種法子也讓你不痛快,該怎麼選,我想你心裡該是有數了。”

應池緊咬著內唇,終於有想鬆口的跡象:“你要拿甚麼給我作交易?”

見她認真考慮,祁深的笑意加深,他還沒想過拿甚麼做交易,總歸無論甚麼於她而言怕都是恩賜。

他心情頗好,想了一會道:“不如這樣,答應你一個條件如何?”

應池呼吸微滯,迎上他的眸子:“甚麼條件都行?”

“你覺得呢。”他咬字極重,像在警告。

是有限制的條件。應池閉了閉眼,似在權衡,良久,她終於開口:“好,我答應。”

祁深挑眉:“這麼爽快?不問問我要你做甚麼?”

“你想要甚麼,我很清楚。”應池抬眸,眼底浮起一絲譏誚,“可我也清楚,你得不到最想要的。”

祁深眼神驟然危險起來。

他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狠狠按進自己懷裡,他的體溫灼著她,很燙,“說說看,我最想要甚麼?”

應池不躲不閃,直視他的眼睛:“大概是讓我心甘情願,但我保證,你永遠也得不到。”

祁深盯著她良久,忽然笑了,笑聲低沉,震得她胸腔發麻。

他貼過去,薄唇貼上她的耳垂,嗓音暗啞如毒蛇吐信:“你總是這麼聰明,卻又這麼天真,我要你的心甘情願有何用?我只要你的身子就夠用了。”

應池指尖微蜷,卻仍強撐著冷笑:“那世子解決了我一個難題,今後面對你的難題,與你的床上事裝作享受恐怕累極了。”

祁深咬了咬牙,若有一副啞藥,真想現在毒啞了她,他強壓著,想到甚麼又突冷笑一聲。

“是嗎?”

他慢條斯理地將掌心重新覆上她腰際,然後往上摸去,感受到了她瞬間的顫慄:“可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這次換成應池咬牙了。

他的指尖如遊蛇般滑過她的肌膚,每一寸觸碰都帶著刻意的折磨,而感受到她的反應後,力氣更是大了幾成不止。

祁深的心情好了幾分:“所以你的條件,想好了嗎?”

應池深吸一口氣:“……我要自由出入這的權利。”

祁深的動作一頓,眸色驟冷:“去找誰?”

“去賺錢。”

“呵。”他冷笑,“就你刨出來的那賺錢的法子,仨銅板倆核桃,說出去都嫌寒酸,不如把我哄好了,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考慮給你。”

應池絲毫不藏著掖著:“奴婢相信,天下沒有白撿的便宜,只有暗藏的陷阱。”

他對她這劃清界限的做法略有不快,力道大得幾乎留下了指痕,壓著欲意問:“賺了錢幹甚麼?”

“待世子厭棄,待出了府,也好有個生路。”

“生路?女子的生路應該是找個可以依靠的男子。”祁深狐疑地多瞧了她幾眼,“是不是想著甚麼壞主意呢?”

“你不信也沒關係,我也不需要你這種人的理解。”應池冷嗤一聲,“這就要開始言而無信了嗎?”

“別給本世子亂扣帽子。”祁深壓下不悅,“我應你就是,但宵禁之前必須回來。我要是看不見你,就預設你跑了。

“那與你相識的人,本世子少不了要盤問一番。”

應池略一蹙眉,這樣未免太過武斷。

最噁心的就是被拿身邊人威脅,而最可恨的是,她的確有偷跑的衝動,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料到,然後點明給她堵死。

“世……”

祁深卻沒給她反應的機會,而是猛地掐住她的後頸壓向自己,他趁機吻住她的唇,吞沒她所有未出口的抗拒。

這個吻兇狠而漫長,直到她呼吸困難,咬破了他的舌尖,他才稍稍退開。

貪婪地欣賞著她泛紅的眼尾,而後撫過她紅腫的唇瓣,祁深嗓音蠱惑:“你乖一點,大家都好過。”

應池喘息著,忽然笑了:“好啊。”

她輕聲道:“那你也記住,交易總有結束的一日,我等著你厭惡我的那一日。”

回應她的是將她壓入青磚地的身軀,身下冰涼,身上滾燙,他的手沿著小腹探去。

青磚的涼意透著肌膚似要傳到她的骨子裡,他感受到了她冷得發抖的瑟縮和難受不已的蹙眉。

視線交纏之際,他將她整個人託抱了起來,然後抵到了書案上,粗暴地發洩著他的慾望,為了保持平衡,抵著他肩膀的抗拒手變成了纏繞著他的藤蔓,她只能貼近他抓住他。

祁深不由哼笑出聲。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