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診錯了?!
鹿新桐神色一怔。
系統提醒她:[好詭蜜,你只剩一次開出診斷單的機會了,要珍惜使用技能的機會哦,不然你就得等24小時懲罰期結束啦。]
鹿新桐煩得很,納悶道:“他居然不是藥物上癮?那他算是甚麼?賺錢上癮?”
“可這病人人都有啊!我也有,而且還病得很重!”
系統道:[詭蜜,這不算精神病啦!誰不愛錢呢?]
“鹿醫生……你幹嘛啊?”
地上王修齊的死人頭皺著眉頭,目光陰冷,發出疑惑的聲音:“就算我們兩家公司存在一定的商業競爭關係,你也不至於搞這麼髒的手段來商戰吧?”
心理諮詢所和健身房乍一看確實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家公司,但適當的健身可以促進內啡肽分泌,使人產生愉悅、放鬆、解壓的快感。
這就是周灼京忌憚王修齊健身房的原因——他怕大家都去健身了,身體健康帶動心理也變得健康後,沒人來他的心理諮詢所掛號看病。
所以鹿新桐十分贊同曾冠群剛剛說的一句話:王修齊和周灼京這種只懂壓榨員工的資本家,他們懂甚麼是健身和治癒心靈嗎?
鹿新桐冷笑:“你以為把我們公司發財樹澆死這手段就不髒嗎?”
王修齊聞言“咦”了一聲:“我明明都死了,居然還能被監控拍到?”
其實監控啥也沒拍到,周灼京早查過了,因此他只能扣下鹿新桐的獎金,拿去買一盆新的發財樹。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我的公司會做大做強,周灼京能開阿斯頓馬丁,我遲早也能!”
王修齊的身體走到他頭邊,然後彎腰把自己的頭撿起來,重新放到脖頸上接好,再問觀眾席區的人們:“原來你們不喜歡看健美比賽,更喜歡看這種血腥暴力的拳擊比賽啊?有品,我也喜歡血腥暴力的節目。”
“但在新的比賽開始前,我們需要評選出財富大廈第一屆健美比賽冠軍是誰。”
“都上臺來——!”
“讓我看看你們誰練得最好!”
楊大叔以自己的悽慘下場,向大家證明了健美上科技死路一條,所以剩下的9個人,沒一個再敢買他的科技產品。
而170斤女生沒找到刀給自己截肢,後面竟用牙開始撕咬起了身上的肉,無論如何也要把那20斤的肉減掉。
這份魄力看得旁人心驚又佩服。
還有兩個人,一個體重過重狠不下心透過特殊手段“減”身上的肉,一個體重太輕又過不了心裡的坎,吃不下屍體身上的肉。
最後他們頂著不合格的體重上臺了。
王修齊看也不看其他體重達標的七人,只快步走到這兩人身前,然後以大家都來不及反應的速度,給體重輕的那人紮了一針,又強行給體重過重的那人餵了一粒減肥小藥丸。
體重過重的人的結局和楊大叔一模一樣。
而體重輕的那人則瘋狂長肌肉,最終變成了一座不斷哀嚎呻吟的肉山。
偏偏王修齊望著他們卻還能大笑出聲,並轉頭向觀眾席區的人們推銷起了自己的科技產品。
但誰敢買這些會死人的玩意?
觀眾席區的人異口同聲:“我們不用科技的,我們追求純自然,王店您還是賣課吧。”
“可惡!行吧行吧。”王修齊懊惱地罵了一句,接著又扭轉死人頭,盯著臺上還剩的七個人道,“那就讓我們揭曉冠軍是誰吧。”
“她就是……喬立槿小姐!”
王修齊爆出了一個誰都料想不到的人名。
喬立槿聽見自己被點名也愣住了,抬手指指自己:“我?”
“對啊,就是你。”王修齊把一個超大號的針劑當做獎盃,交給了喬立槿,“你就是這群人裡最有訓練痕跡的大力士。”
每天勤勤懇懇帶學員健身,同時不忘自己艱苦鍛鍊保持身材的曾冠群氣笑了,他這時候有了不合時宜的好勝心,提醒王修齊:“王店,喬女士這周剛辦的健身卡,還沒來得及練呢。”
“閉嘴!你懂個屁!”
王修齊大聲呵斥曾冠群:“喬小姐是我們店尊貴的高階年卡客戶,不是她拿第一誰拿第一?”
曾冠群:“……”
原來是鈔能力獲勝啊,他服了。
莫名其妙得了冠軍的喬立槿被王修齊邀請到貴賓席坐下:“接下來的比賽您就不用參與了,需要留給他人一些獲勝的機會,不然別人都說我這裡的獎盃沒有含金量,能用錢買到呢。”
鹿新桐聞言也被氣笑了。
她毫不留情道:“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這裡的比賽沒有黑幕,只能靠自己的雙手獲得!”王修齊死不承認,“畢竟接下來我們要舉辦的是……拳擊比賽!”
“你們需要和我對打。”
“能打贏我的人,就算你們厲害,而如果你們輸了……”王修齊從斷裂的喉嚨裡發出滲人的詭笑,“那就證明你們體質不行!必須用我的科技產品來長肌肉!”
“打就打。”鹿新桐二話不說開始捲袖子,“我第一個和你打,因為我想揍你很久了。”
“但開打之前,我有個疑問——”
王修齊大發慈悲般抬抬下巴:“你問。”
鹿新桐取出手機開始錄音:“你為甚麼要澆死我們公司的發財樹?是報復嗎?”
王修齊坦然道:“不,就是商戰啊,我也看你老闆周灼京不順眼很久了,他整天擺著個死人臉,你有空也幫我揍他兩拳吧。”
鹿新桐點頭:“行,有機會一定。”
田甜卻很擔心鹿新桐,攔在她面前道:“王店他現在已經不是人了,你打得過他嗎?”
“不知道啊。”鹿新桐聳聳肩,“他就算能把我打死,我也能揍到他幾拳吧?總之不虧。”
田甜仍是不太放心,又去勸王修齊:“王店,男女拳擊比賽是要分開進行的,您這樣不合規矩。”
鹿新桐大驚,害怕王修齊真被田甜說動,自己就沒法揍人了,於是趕緊幫王修齊解釋:“你怎麼能只用男女來定義我們的性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