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9章 8.11-8.24(錢莊3)

2026-05-24 作者:魚平

(錢莊3)

池宴將顧清塵帶走去洗漱、更衣了一番之後,就先自行回到了辦公室中。

窗外的陽光明媚,就像是蟲母在邀請池宴前往錢莊,直接赴約。

但……

池宴決定先躺幾天。

她之前給錢莊發的預告函可沒有標註玩家大盜前去的日期,大盜決定挑一個錢莊防備鬆懈的時間去作案,也是很合理的吧。

池宴窩在老闆椅中,眼神略微失焦,開始想被蟲母降臨的顧助理的模樣。

這樣想蟲母的時間,池宴最近變多了很多。

但似乎上次和蟲母交鋒之後,讓蟲母對池宴的想法有了一定的心理預期,這幾天的天氣都萬里無雲,不會時不時就降水打大家一個措手不及。

池宴窩在老闆椅中,意識到自己的思緒又跑偏了,連忙將自己的神思拉回來。

她左手落在老闆椅上,慢慢扣著上面的皮革,右手在椅子把手上輕輕敲著。

蟲母……

對顧助理的感情似乎很複雜?

上次池宴和蟲母會面的時候,當她表達對顧助理一般及以下的情緒評價時,蟲母就猛然對池宴出手——那觸手猛然撞擊腰腹的力道、將她推至大雨邊緣時失溫的寒意,如今回想起來,池宴仍覺指尖冰涼。

即使蟲母的物理攻擊沒有造成甚麼真實傷害,但對未知力量的恐懼仍令池宴心有餘悸。

更令她困惑的是,蟲母因顧助理而對她出手的情感,究竟源於個體意志,還是某種群體本能的對映?

當她問及“顧助理”時,蟲母點頭又搖頭的模糊回應,似乎暗示著顧助理並非唯一的答案。

而池宴拒絕加入“大家庭”的瞬間,蟲母再度失態,更讓這一切籠上迷霧。

更重要的是,池宴之前推測蟲母以情緒為食物,但從她直面蟲母的經歷來看,這個推測和現實或許有些許出入,蟲母情感冷淡,對人並不展示自己的情感,如果蟲母需要情感滋養,那這被吞噬掉的部分去了哪裡呢?其中又有甚麼運作邏輯呢?

還有錢莊代表,之前池宴去找劉芳的時候,明顯看到錢莊代表的情緒在短時間內多次變換。這又代表了甚麼?

池宴想著這些問題,微微開啟的窗戶吹進些許微風,將池宴的髮絲吹起,落在她的眼皮上。

池宴瞬間回神。

她下唇用力一噘,氣流急促而猛烈,頭髮被倏地吹開,露出底下那雙帶著些許銳利色彩的眼睛。

池宴跳下老闆椅,看著窗外萬里無雲的天際,順便拍了拍手,將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拍去後,她雙手叉腰下定決心:“擇日不如撞日。”

今天就是個好日子,是時候讓Euphoria合體了。

8月24日,第六輪淘汰、也是《Future Stars》正式公演的前一天。

Euphoria基地外,觀景臺已經搭在預設好的架子上,觀景臺上可以同時容納數萬人毫不費勁,而觀景臺四面也有四個梯子供粉絲上下。

但令人奇怪的是,這些觀景臺上的座位都是面對著紅灰色的Euphoria外牆,這裡絲毫沒有舞臺的痕跡,只能讓人對牆面壁。

而池宴駕駛著錢幣飛行器從Euphoria基地旁邊路過的時候,還能看到幾百個粉絲聚集在Euphoria基地門外,在試圖蹲守Euphoria成員出現。

這也是Euphoria生存賽開始後,Euphoria基地因對外公演,其具體地址第一次曝光。

池宴低下頭,看著粉絲們手上各色的彩幅、應援物,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在即將飛離Euphoria基地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粉絲,推著一個大推車走進Euphoria基地,見到基地周圍有許多粉絲提前駐場,這個粉絲還愣了愣。

鴨舌帽粉絲從推車上取出幾瓶水:“喝嗎?”

後續池宴已經看不到。

她很快來到錢莊,錢莊外表上還是一如既往有許多白色的凸點,像是給錢莊上了幾層厚厚的白漆用來防護。

池宴控制著錢幣飛行器飛低了一點,這才看到熟悉的高胖錢莊代表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

錢莊代表見池宴到來,很熱情上前想要將池宴從錢幣飛行器上扶下來,但池宴沒有領情,她避開錢莊老闆的手,獨自跳下飛行器。

她身後的飛行器也似乎不認識昔日的主人,只是冷靜地呆在池宴身邊。

也是,看到錢莊代表和池宴的體型差,是個人都會覺得,錢幣飛行器要是有自己的想法早就:呸,老登,自己看看自己的噸位,超重就別上器。

而錢莊代表看起來也不是很尷尬,他收回手,左右手來回摩挲了幾下之後才說道:“池老闆好久不見,之前兩次,錢莊和星球帶娛樂合作都很愉快,這次是來聊第三次合作的嗎?”

他一邊說,一邊停下手上摩挲雙手的動作,對池宴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池宴瞥了他一眼,跟著他的手勢向前走去,而嘴上只是隨意應付錢莊代表的話:“只是看到賬面的資金又多了一位,開心,來看看你,順便炫耀一下。”

錢莊代表的笑臉瞬間僵在臉上,但他諂媚的本能還在繼續:“那先恭喜池老闆,賺大錢,發大財。”

天被池宴階段性聊死之後,錢莊代表不死心,又找了其他的話題,繼續和池宴聊天:“池老闆,我的老夥計怎麼樣?飛得還安穩吧。”

懸停在池宴身邊的錢幣飛行器聽到錢莊代表的聲音,下意識往池宴身邊鑽了鑽。

池宴向下瞟了它一眼,沒說話,但拉開了和錢幣飛行器的距離,將飛行器完全暴露在錢莊代表的視線中。

錢莊代表看錢幣飛行器的眼神看上去十分“恨鐵不成鋼”。

池宴加快了速度,領先錢幣飛行器和錢莊代表一個身位之後,才說出自己的來意:“代表,我今天來主要是想要拿走錢莊的。”

她說得十分隨意,完全聽不出來她口中的話題是想要收購一個企業的樣子。

“啊?”錢莊代表還沒反應過來,一聲急促的疑惑就率先脫口而出,“原來那個預告信是池老闆發的?我還以為是哪個網友的惡作劇,哈哈哈。”

錢莊代表最後的笑聲十分僵硬。

池宴回頭瞥了一眼錢莊代表:“不是惡作劇哦。”

“那就看池老闆您的本事了。”見池宴回答得認真,錢莊代表也逐漸認真起來,“是因為我們錢莊的偶像企劃讓池老闆您感到壓力了嗎?”

“啊?就趙白那些人?”池宴有些詫異。

錢莊代表:“她們都在錢莊裡面有所成長。”

營業中的錢莊沒有之前歇業的時候昏暗,明亮的燈光將池宴引導到錢莊代表準備好的又一會客廳。

而在路上,池宴這才想起來錢莊代表的話語中的場景的既視感。

之前在工廠的時候,池宴從助理手上拿到了幾個感謝信,也就是【最後的自願】,在感謝信中,多次重複的“感謝您的引導,我長進許多。”給池宴留下了一點印象。

原來錢莊和工廠也是狼狽為奸。

有種所有的企業的老闆都是一個人的感覺。

這個念頭在池宴的腦海中一閃而過,而她的視線專注地看著面前的錢莊代表燒水、放茶葉、洗茶、泡茶等一系列動作。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看起來是錢莊代表的拿手招式。

而等到錢莊代表將泡好的茶水放在池宴面前的時候,池宴看著眼前微微泛紅的茶水,平靜的茶水水面上熱氣蒸騰,她也不拿起來喝,而是直接進入今天的正題。

“錢莊代表。”池宴慢慢說道,“我本次來有兩個目的。”

她視線離開面前的茶水,抬眼看著眼前的錢莊代表。

錢莊代表眼睛一亮,身體微微前傾:“池老闆的事情,我當然義不容辭。”

他不僅這麼說,還舉起手,握拳在自己的胸膛拍得邦邦響:“是不是又想要一筆啟動資金,人總不嫌棄錢多……”

他話音未落,池宴就直接打斷了錢莊代表的話。

池宴微微抬眼看著眼前的男人,說道:“明天就是Euphoria的第六輪淘汰了,也是三單以來的第一次在Euphoria基地對外的舞臺演出。”

“賽程也過半了,是時候要賣一波情懷了。”

池宴又向錢莊代表提起“情懷”的概念,她上身後仰,直接靠在沙發上,保持著一個放鬆的姿勢看著眼前的錢莊代表。

錢莊代表先是眉頭一皺,看起來覺得事情有甚麼不對勁,但他還是先等著池宴把她的計劃和盤托出。

“所以,我想要二十四人的Euphoria重組一次。”

“不可能。”錢莊代表刷地一下直接站起來,看起來被池宴的提議嚇了一跳,語速也微微加快,語氣變得有些衝,“先不說周佳立、陳這些被安全官帶走的人,就說趙白、李紅等人,現在都是我們錢莊的偶像企劃的偶像,不可能因為池老闆您說一句,Euphoria生存賽賽程過半想要Euphoria在公眾面前重組一次就讓您帶走她們的。”

錢莊代表一口氣說完這段話,看起來累得夠嗆。

而錢莊代表的反應也都在池宴的預料範圍之內。

她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著上面的腿的膝蓋,看起來十分不在乎錢莊代表的反應,說道:“嗯……我也知道你不會願意,但你不如聽我說說?”

池宴抬眼看著面前急得直喘氣的錢莊代表,嘴角慢慢勾起:“我的兩個目的,好像都由不得你。”

她的笑容的弧度慢慢變大,而她面前的錢莊代表好像意識到了甚麼,瞳孔皺縮,向池宴伸出手:“不……”

“你說是吧,錢莊老闆,或者說……蟲母。”

……我的第二個目的。

錢莊代表的阻攔已經為時已晚,池宴對著錢莊代表叫出了“蟲母”,那一瞬間,風雲變化,錢莊會客廳內的燈管瞬間爆裂,整個會客廳只剩下一些發光裝飾物發出的輕微亮光。

在會客廳中,錢莊代表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眼睛裡面已經沒有了焦急,只有冰冷的機械感。

池宴抱著膝蓋,饒有興趣地看著披著錢莊代表皮的蟲母,問道:“還是說,我該叫您老闆呢?”

既然這個世界,蟲母是最厲害的。

既然這個世界的所有企業,都像是有一個統一的老闆。

那麼老闆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蟲母。

蟲母沒有回應池宴的問話,披著錢莊代表皮的蟲母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池宴,它眼神中的寒意讓池宴咬緊了牙關,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一分不自然,而她的手指已經在腿上不自覺用力按入肉中。

但池宴今天來,就已經做好準備。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