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霜和是帶著一身傷回來的,瀲灩的眼眸垂了下去。即便不用刀槍,她依然沒能打進去,毀了他們的招牌,見到那名無動於衷的男子,為母親討一個公道。
“霜霜,你怎麼沒去醫院?”
彼時樹今朝正在與修荷吃午飯,陽光日盛,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一行人去了醫院,修荷總算有所瞭解。原來霜和本名竹霜劍,是竹家的女兒,家裡是開武館的。
記憶在回憶裡鋪開,霜和彷彿回到了那一年。
“媽媽,我們為甚麼要離開這兒?”
“霜兒,那裡燈火通明,已不是我們的家了。”
那時,年僅5歲的竹霜劍開始懂得了人情淡薄,世態炎涼。
“傷沒甚麼大礙,好好休息就好了。”
醫生一邊說著,一邊擦了擦手,開始寫辭職報告。
霜和注意到了,問道:“您為甚麼要辭職呢?”
“家裡有些事兒。”醫生推脫了幾句,待病人走出房門,方才擦了擦眼角。幾分病例下面,掩著一份英文報告單,病人叫做Sini。
有人從簾子後面走了出來,槍還指著醫生的腦袋:“我以為,您不懼生死呢。”
醫生嘆了口氣,微微笑道:“我叫柳色青,就這麼叫我吧。等辭職以後,我就不是醫生了。”
“聽起來倒像個男人。”對方嘲諷道。
“你不如問我後不後悔救他。”
“Sini?”對方哈哈大笑,“您又沒有選擇的權利。”
誠然如此,但她作為一名醫生,行到此處,已是山窮水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