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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驗傷

2026-05-24 作者:想看南極星呀

第207章 驗傷

禁軍首領不相信:“真是這樣?”

“將軍大可去問旁人。”

看商元簡如此從容,首領開始沒底了,吩咐人去查。

很快,萬卷堂的侍衛被叫了過來,給了他肯定的答覆——事發之時,商元簡的的確確在萬卷堂。

有禁軍在首領耳邊小聲道:“將軍,有弟兄看到她才從萬卷堂出來。”

“還用你說,本將軍早就知道了。”首領踢了他一腳,眉宇間盡是戾氣。

商元簡道:“將軍可還有甚麼要問的?”

首領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不情不願道:“是本將冒犯了,還請昭瑜縣主不要放在心上。”

“將軍也是有要務在身,可以理解。”商元簡微微一笑,彷彿對他之前的所作所為毫不在意。

首領笑著拱手,但在轉頭的一瞬間,表情瞬時陰沉下來。

這小丫頭片子伶牙俐齒,讓他今日丟了大面子,實在可惡。

他強壓下心中怒意,一個眼神吩咐下去,就有禁軍對著眾人抖開兩張畫像,畫像上的正是喬裝易容之後商元簡的杜奉的模樣。

他將火把湊近,以便於旁人看得更清楚:“國子監的人都聽好了,畫像上的這兩名正是今晚逃脫的叛黨,你們當中可有人見過?”

祭酒離得最近,他努力睜大眼睛觀察畫像上的人像,第一張他不陌生,就是前段時間大街小巷張貼的通緝犯,就是這第二張上的人……全身上下都被夜行衣包裹,僅露出兩隻眼睛,實在是不好辨認。

學生和夫子疑惑地看著畫上的人,茫然搖了搖頭。

禁軍指著杜奉說:“此人受了嚴重的傷,走不遠,定是在附近藏著。”

“穿著夜行衣的這名叛黨窮兇極惡,一路上殺了不少人,你們要是見過他們的,速速如實報來。”

“隱瞞不報者,視為同黨!”

畫像一出來,在場的人就開始小聲議論。

張桐問梁封義:“欸,你見過他們嗎?”

梁封義撇撇嘴:“當然沒見過,不是說蒙著面那個殺人無數嗎,我要是見到了,還能好好站在這裡?”

張桐道:“我也沒見過啊,國子監守衛森嚴,逃學的是一抓一個準,這麼可疑的倆人怕是剛靠近就被發現了,不可能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是說啊。”梁封義贊同點頭,緊接著湊近了他,小聲道,“依我看,會不會叛黨根本就沒到咱們這兒來?”

“不能吧,禁軍都追著來了,他們還能看錯?”

“這黑燈瞎火的,看錯也不是不可能。”商元簡的話插了進來,“他們剛剛說了,叛黨是往我們這個方向逃的,可西南市區可不止有國子監啊,離這裡不遠就是天醉樓,那裡頭晚上可不是一般熱鬧,人多不就更好隱藏身份嗎?”

“況且,再往南邊走五里就是荒林,他們往裡面一紮誰能找著?我若是叛黨,才不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來國子監藏著。”

梁封義捏緊了拳頭:“我看他們就是沒事找事,人跑了就想栽贓嫁禍給我們。”

梁封義的想法就是在場多數學生心中所想,查了半天了,他們連叛黨的影子都沒看到,誰能確定他們是不是胡說呢。

“將軍,我問過學生了,畫上的人他們一個也沒見過,會不會是……弄錯了?叛黨逃到別的地方去了?”

祭酒小心翼翼問禁軍首領。

首領握劍的手一緊,看向他的目光森冷:“你的意思是,本將軍找錯地方了?”

祭酒是個文官,平日裡與人辯論是一套一套的,鮮少有人說得過他,可遇上這種脾氣暴躁的武夫是真沒轍。

人家不跟你多說,不高興了就拿刀幹啊,完事了說一句妨礙公務,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這找誰說理去。

“沒,沒沒,我也只是猜測。”祭酒連連擺手,不敢再跟他多說了。

首領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他面上不滿,但心裡其實有些沒底,畢竟當時禁軍趕到時,叛黨已經突出重圍,從他逃走的方向看,離得最近的便是國子監。

若說叛黨要是中途換了方向,倒也是……有可能。

眾人的議論讓他不自信起來,但他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如果叛黨真的不在國子監,禁軍又在這裡耽誤了這麼久,再想找到他們可就難如登天了。

不,不會的,他們都受了傷,其中一個還是重傷,肯定走不遠,一定還在這裡。

“對,受傷!”

突然間,他想到了甚麼,眼中精光大盛,繼而死死盯著廣場上的眾人。

他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本將再問你們最後一遍,有沒有見過這兩人?”

學生不約而同搖頭。

“從未見過。”

“既未見過,那便只有一個可能了。”首領道,“叛黨溜進來後就改變裝扮,混在了你們中間。”

此話一出,頓時掀起軒然大波。

“你個莽夫,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甚麼!”祭酒漲紅了臉,此時他也不管禁軍會不會對他動手了,指著他的鼻子怒罵,“這是甚麼地方?是國子監,是培養國之棟樑的最高學府,這裡的哪一名學生不是家世清清白白?他們何年歲,何年入學都有記錄在冊,你無憑無據,怎麼就敢下此定論?”

祭酒平時訓學生訓得兇,但關鍵時刻還是十分維護他們的,這讓在場的學生十分感動,連帶著對禁軍產生了十足的厭惡。

“我們中有叛黨?”有膽大的學生笑起來,“將軍,說話要講證據啊,不能你說甚麼就是甚麼吧。”

他的話迎來一幫附和。

“都把嘴閉上!”禁軍首領黑著臉,咬牙切齒道,“他們兩個都受傷了,你們之中若有人有同樣的傷,那便就是叛黨!”

話音一落,立刻就有禁軍上前,將學生團團圍住。

商元簡站在學生堆裡,看著凶神惡煞的禁軍,只是眼神動了一下,旋即又恢復平靜。

祭酒瞪眼看著他:“這是甚麼意思?”

“當然是驗傷了。”首領回答,“是不是叛黨,要驗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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